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饥/渴和畏惧在她心头交战,女鬼发出痛的嘶吼,一次次地想冲苏暖扑上去,却又忍住了。
这样子,和野兽有什么分别?是什么样的折磨,能让厉鬼变成仅凭本能行动的野兽?
苏暖心中轻轻一叹,手中扣紧了一张符咒,与女鬼错身绕圈子,缓缓地说出一个名字:“霍长辉?”
这三个字就像火星,瞬间将女鬼的所有情绪引爆,她骤然发出一阵怨毒凄厉的叫声,双手一撑,猛地朝苏暖扑了上去!
“苏暖!”沈北宸暴喝,冲上前。
苏暖脚尖一点退后,与女鬼错身擦肩的同时,将符咒贴在女鬼眉心。
“嗷——”女鬼骤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身体因为急剧的疼痛后弓,双臂张开。
一点火光从她眉心处冒出来,瞬间变成黑色的火焰席卷她的全身。女鬼翻滚着想逃开,火焰却瞬间化作四道,如铁链一般将她的手臂缠绕住,把她牢牢困在地面上。
“啊!啊啊!”女鬼嘶叫着挣扎,却无能为力,黑色的火焰被她的挣扎刺激,烧得越发旺盛,顺着铁链向四周扩散,轰的一下撞上玻璃墙,将支撑固定玻璃的老桐木点燃。
“喀拉……”玻璃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苏暖!!!”
沈北宸气得大骂,用宽大的西装外套裹住她的脑袋,再一手将她搂在怀里,另一手护住自己的脑袋。在窄小的空间里几步助力,然后猛地一冲,哗啦一声,在玻璃屋碎裂的瞬间,从玻璃屋里跳了出去。
“哇!!!”苏暖吓得尖叫,“沈北宸!外面是……”
5米高的跳台啊!要断腿的!
“你也知道啊!”沈北宸暴喝,在坠/落的瞬间伸手抓住玻璃屋外围的栏杆,另一手抓着苏暖的手,两人吊在半空。
5米,他两只手撑开凑了个1。8,苏暖自己的身高再凑个1。6,剩下的……
沈北宸喝道:“霍长川!”
“这里!”霍长川飞奔而来,张开双手。
沈北宸手臂一甩,将苏暖荡了出去,苏暖哇啊啊的声音还没喊完,就直直撞进了霍长川怀里。
苏暖借力缓冲,还没来得及感受霍长川坚实的胸膛,人也还没站稳,就回身急叫:“沈北宸!”
沈北宸在甩开她的同时也跟着跳了下来,他几下借力,稳稳地落在地面上。他先确定了一眼苏暖的安危,然后一言不发地站起走来,手臂一伸,将霍长川和苏暖挡在了身后。
“哒哒哒……”纷乱的脚步声,一队人马从门外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他指着楼里的三人喝道:“就是他们!搞封建迷信活动,蓄意破坏公共设施,快把他们抓起来!”
“霍广全。”霍长川咬牙叫道。
竟是霍长辉的私生子带着保安队要来抓他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沈总:我亲手把我老婆送进别人怀里,1551……
暖暖:温馨提醒,前妻,前妻哈。
☆、第 48 章
实验楼的玻璃屋,已经等于全毁; 他们几乎就是抓现行了。
沈北宸当机立断地说了两句话:
“报案。”
“霍广全; 你先看清我是谁; 再谨慎说话!”
前一句语速快而低微; 是对身后两个人说的。后一句威严而低沉; 不怒自威,是对霍广全说的。
话音落下; 霍广全的脸色白上加白。
他是那位如夫人的大儿子。作为广霍百货集团的太子爷,霍长辉属意的接班人,他很清楚医学院实验楼中间的玻璃屋; 是干什么用的。
听说霍南琼那臭婊/子和沈北宸有了来往; 又听说拒绝了父亲的那个风水师,跟霍长川到医学院来了,霍广全就赶紧跟着赶了过来。
来的时候霍广全就打好了主意。霍长川肯定是听那风水师说了阵法的事,想来破阵,破阵就一定搞点朱砂黄符纸作法。世上不是谁都相信作法的; 他就说霍长川在实验楼搞封建迷信活动。
对学校来说; 实验室都是非常重要的地方,原因就一个字:贵。
实验仪器贵,标本贵,数据贵; 每一样都关系着学校的财务和兴衰。所以,学校的保安一听说说有人在实验楼里捣乱,保安队的人全都跟着过来了。
他以为能赶来阻止; 没想到,到了现场一看,玻璃渣满地都是!
霍广全就跟在坐在针毡上一样,心头突突跳动,一双眼睛直往玻璃屋上边看,不知道上边的阵法怎么样了。
他根本没意识到在场还有谁,沈北宸一出声,霍广全才知道,原来沈北宸也在其中!
这位沈总,他得罪不起!
霍广全一咬牙,厉声说:“沈总,你家大业大,我们不敢得罪,这事跟你没关系,请你先离开吧。还有你那位前妻,就当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但是,破坏实验楼这件事,是一定要有人负责的!”
既然不能得罪,那就卖个人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请沈北宸和他的前妻离开。
至于霍长川……这次时机难得,他一定得搞死他!
霍长川不愿连累苏暖和沈北宸,身形一动,就要上前,却被人扯住了袖子。
苏暖捏着手机,对他摇了摇头,指了指沈北宸,暗示:
有他在呢,谁也不能动你一下,安心啦。
“让我们离开?好大的口气!”沈北宸冷笑,“怎么?在我头上扣了个破坏建筑的罪名,还让我离开,再平白无故变成欠你的人情?霍广全,你哪来的胆子,竟敢算计我?”
“不是……”霍广全赔笑,“我哪敢在沈总您的头上扣帽子?更不敢卖您什么面子。就是,请您带这位小姐离开。”
“然后,你就能把帽子扣在霍长川头上,是吗?”沈北宸继续冷笑,“破坏公共设施被抓进警局,医学生搞封建迷信活动,哪一个罪名都能毁了他,霍广全,你这一招算得倒是好。”
保安队一听霍长川三个字,才发现沈北宸背后还站着两个人。女的长得漂亮极了,但是不认识,而那帅哥,不正是全校闻名的学霸,霍家小公子霍长川吗?
霍家那点八卦,网上都说遍了,保安队全都知道。霍广全是私生子,霍长川是已故婚生子的儿子,两人之间仇深似海,不共戴天。霍广全忽然要他们来抓人,抓的竟是霍长川?
“霍少,您……”保安队长苦笑,“您这可有点为难我们了。这个,你们之间的事,我们不参与的。”
霍广全没想到沈北宸就几句话,保安队就不敢动手,他心中暗恨,却没有办法。
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动沈北宸啊!
但是,事情就这么算了?那不可能!
霍广全以退为进:“我哪是为难你们?我这是要你们做主,保安大哥,你们看看这一地的碎玻璃,发生了什么事,还要我说吗?”
一边拖延,他一边看着时间。
他出门前就担心阵法的事处理不了,通知了他父亲,现在,父亲也快到了。
沈北宸看出他想什么,微微侧头,轻声问道:“怎么样?”
苏暖轻笑:“就等正主来呢。”
沈北宸点头,继续冷笑,靠一身气场将保安队和霍广全镇住。
“碎玻璃?霍广全,你仔细看清楚了,是这些木头忽然掉落,才造成玻璃塌下碎裂。用你的脑子想想,光是我们三个人,手上没有工具,进来实验楼不到十分钟,怎么把所有的木头都卸下来?”
保安队仔细一看,嘿,还真是那么回事。
玻璃屋是用木头做支架,再把玻璃镶嵌上去的。现在地上横七竖八,掉的全都是支撑的木头,还有四条巨长的,明显是楼梯扶手。
这架势,像是一瞬间,所有的木头都自动脱落了一样。可这玻璃屋都做好十五年了,怎么会忽然、而且一齐掉下来呢?
“霍广全。”沈北宸又问,“我看,不如举报你父亲捐赠的是个豆腐渣工程,还差不多。”
“否则的话。”苏暖笑吟吟地加上一句,从沈北宸身后走出来,手里把玩着她的朱砂杖,“就只能说——有鬼,了。”
最后三个字断句诡异,而正在此时,人群让开了一条路,霍长辉拄着他标志性的手杖,走了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霍长辉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地用拐杖拄地,“这是对我来说极为重要的建筑,是为了纪念我亡妻的楼!霍长川,你这个不肖子孙,竟然敢带人来破坏你奶奶的纪念楼!我没有你这样的孙子,从今天起,我宣布,霍长川不再是……”
所有人都等着他说出“霍家子孙”这四个字,却不知道为什么,霍长辉的声音忽然哑了。
他抬头看着已经崩塌的玻璃屋,脸色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