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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尔厚这才顿悟,那枚属于李逸的戒子,他用红绳穿着戴在脖子上,藏在离心最近的地方。可是要怎么送回去呢,是要单膝下跪吗?
作者有话要说: 若文中有什么和谐字眼,大伙帮忙抓抓。
以后若是有缺更的情况,一律在周末补上。
还有,江二是反攻呢,还是不反攻呢,我本人倾向于不反啊
☆、生活
江二吃晚饭的时候双眼就没闲着,先是瞟了瞟程墨逐渐厚实起来的胸膛,再瞄了瞄自己较窄的肩膀,有些郁闷,转而又被程墨还绑着绷带的手给自愈了。不过这时候反攻,算不算趁人之危?
江二乱飞的小眼神,落到程墨眼里便成了媚眼如丝,撩地他心火直往上窜,却是故作淡然地吃着饭。
江二突然“蹭”地一声站了起来“我吃完了”,两人没事在饭桌上深情对望什么?鼻血差点滴到碗里。
程墨见他碗底还有一些米饭,不由皱了皱眉头“多大了,还剩饭,吃完!”
江二二话不说拿起碗两口扒完,含糊到我吃完了,便一溜烟跑了。
程墨见江二竟不与他呛声,诧异了好一会。
江二趁着程墨收拾厨房的时候,开始了身为攻应做的准备工作。他这样的意识完全来自程墨的影响。他像程墨往常那样,先是铺上了新床单,检查了床头柜的ky和TT。又将卧室里凡是妨碍他反攻大计的东西都清理了,比如皮带和领带必须锁进柜子里,要是被束缚了双手,他的胜算就不高了。比如他自个白天制造的一大堆垃圾杂物,若是压倒程摸摸的时候磕到碰到就不美了,再者程墨要是见到自己将房间弄的这么乱,死命不从怎么办?
江二捣鼓半天将一堆杂物关进了衣柜,终于将房间腾空,只剩下中间那张大床(要不要写成大炕)。他歪头闻闻自己,觉得有些汗味,立马进浴室冲了个凉。
他看着手里的睡衣有些纠结,到底穿不穿呢,穿了会不会太怂,太受,要是只穿着底裤会不会太放荡不羁,吓到小程墨?他纠结半饷还是穿上了,他必须是个温柔的攻。
江二在房里左等右等,就是不见程墨翻牌子,他跑到客厅一瞧顿时不满了,天都黑了,正经事不干,拖什么地,分明是受的属性。“你怎么现在收拾,明天再弄不行吗?”
程墨抬头看他,见眼前人早已洗得香喷喷的,睡衣不知为何扣错了几个口子,领口露出一片结实的肌肉,若是往下窥去,说不定。。。。。。“咳!我明天要去新公司实习了。没空打扫卫生,你先去睡!”
“让家政收拾就好了,快点睡吧,你看都。。。。。。诶,才八点。。。。。。哼我不管你了!”江二垮着脸回卧室了。
程墨不由叹了口气,谁愿意大半夜在这拖地,他这不是为了消耗过多的精力吗?江小眼一点也不懂体谅他。
江二在卧室里来回踱步,反思自己方才的行为是不是太受了。他寻思了一会觉得,今晚决胜的关键是秀出他最傲人的部分。于是他趴在地上先来了几十个俯卧撑,然后,撩起上衣,检查自己完美的肌肉线条。
恰逢程墨推门进来,霎时被眼前美景晃晕了眼。
江二见程墨眼睛微眯,有些紧张,立马拉下了衣摆。
程墨转移视线环视了周围道:“你收拾的?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我向来很听话!呸!爷这是这是心疼你。。。。。。”江二反驳道。
“好好,知道你心疼我”程墨摸着江二的背开始日常的顺毛“今天怎么不玩游戏了?这么早睡得着?”
“系统维修。。。。。。”江二含糊道。
“哦,那睡吧!”程墨无视江二奇怪的眼神,洗涑完靠着床头坐下,便开始看财经杂志。
江二跃身跳上床,程墨也只是拾起被震落的杂志,翻到方才那一页,继续阅读。
江二盯着程墨半饷,见他不为所动,便跨坐到程墨身上。程墨此时,终于抬眸看了他一眼“别闹!”。
江二忽然觉得这个动作怎么这么熟悉,立即惊醒,改用两手撑在程墨身侧,将其照进自己伟岸的身影里,用深情款款的眼神传递信息。
程墨叹了口气,腾出一直手来扣住江二的脑袋迫使他靠近自己,吻了吻他的唇道:“乖,早点睡!每天都来,你受不了!”
江二气闷,这么敷衍的亲吻算什么?“你放心,今晚是你受不受得了,爷会很温柔的”说罢,江二俯身去咬程墨的喉结。
程墨被逗笑了,沉着声道“你会吗?”
江二瞬间激动了“程摸摸,你以为爷这身肌肉是白练的?今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yu仙yu死!”
程墨哪会乖乖就范,自己一只手还未痊愈,和江二这个精力过于旺盛,一身腱子肉的二货斗争当然不能用武力。他趁江二嚣张时候,一手握住了小江二,不轻不慢地揉捏起来。
“嗯哼。。。。。。程墨你犯规,你放手手。。。。。。”江二被伺候时而舒爽时而疼痛,瘫软在程墨身上,生理眼泪都泛出不少来。
“让你多学点”程墨笑道。
江二迷离着双眼,只见程墨一副奸笑模样,另一失守还拿着本破杂志,顿时羞愤难当,敢情收拾自己只是小菜一碟。他费劲力气,夺过程墨的杂志扔了出去。
程墨微微加了点力道,江二的尖叫声就伴着“轰隆隆”的声音响起了。
两人转头一看,均是一愣,衣柜门被杂志一打便弹开了,里面涌出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
程墨厉声道:“江小眼!”
江二立即紧绷了神经“到!”
程墨下床,清理衣柜里的垃圾 “我有没有告诉你不要在卧室吃薯片,掉地毯上怎么办?没吃完的汉堡能塞在衣橱里吗?江小眼,我西装上粘乎乎的是什么?”
随着程墨愈发阴沉的脸,江二早把反攻大计抛诸脑后,只希望程墨能宽大处理。
“江小眼,这个月你别想再吃零食!连个棒棒糖都不行!”程墨甩了甩手上不知明的酱料。
“凭什么!”禁食零食,简直要了江小爷的小命,江二非得据理力争不可。
程墨上前一把扯开江二前襟,恶狠狠道:“就凭我能让你yu仙yu死!”
次日,江二躺在床上背对着程墨,不愿搭理他。
程墨也知自己昨晚过分了,摸着江二的背讨好道:“还疼不疼?先吃早饭好不好?”
江二往床边挪了挪躲开程墨的手,他总要觉得自己反攻不成反被jian,太过于丢脸了。
程墨只好拿着碗坐到床的另一侧,江二刚想反身,却是牵动了伤口。程墨立即给他揉起了腰“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先吃饭好不好,吃完我随你处置!”
“你少骗我了,你以前也是这么说的,我什么时候能处置你了,都是你在收拾我!哼!我要上你,你给吗?你根本心里没我。。。。。。”江二哑着嗓子委屈道。
程墨绷着脸防止自己笑场,他亲了亲江二的脸颊,江二顿时没那么变扭了。程墨早将他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顺毛不过是手到擒来。“我心里怎么会没你?要不然战况也不会这么激烈是吧?”
程墨摸着江二红透的脸继续道:“谁上谁下,这不是各凭本事吗?”
“嗯”江二觉得此话有理,但又觉得程墨有拐跑他思路的嫌疑“昨晚你耍诈!”
“没说你不能耍诈啊!你积累的经验多了,自然就会了”程墨道。
“那你等着!”江二翻身爬起,端起碗开始大口喝粥,昨晚消耗那么大,方才装委屈,快饿死了。
江二吃了几口,突然放下勺子,咽下嘴里的饭才问道:“你不生气了?”
“什么?你把垃圾装衣橱的事?这次就算了,以后你不要再自己收拾房间了,零食也不能在卧室吃,知道吗?”程墨舀起一勺粥递到江二嘴边。
“知道了”江二犹豫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道:“那我能吃棒棒糖吗?一根也行。。。。。。”
李怀平去B市开了个会,接着马不停蹄地去南方考察去了,等他回到家时已一月有余。李家与宋家的斗争,他完全抛给儿子李逸处理了,年纪大了总是想要安稳一点。小辈之间的蹦达打闹,他也无心参与。
想起这个儿子,从小便是X市公子哥里的佼佼者。阴的很,坏事没少干,黑锅都有人心甘情愿地背。虽说,在外玩得疯,事业也搞得风生水起,有自己年轻时候的风范。然而让李怀平皱眉的便是李逸的性向问题,对李怀平这种年纪的人,别说知道双xing恋是什么,就连同xing恋都是个完全陌生的词汇。而自己唯一的儿子却毫不吝啬的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