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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余宝珠一大早给送来了八宝粥,王尔厚埋脸,大口喝着,生怕一慢下动作,泪水会滴进碗里。母亲的八宝粥,其实并不正宗,里面只有红豆、黄豆、花生、绿豆和小米,糖也不舍得多放。但,煮的极烂入口即化,这是童年里唯一的美食,他有好些年没有尝到了,小时候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分到一小碗。
余宝珠看着喝粥的小儿子,心里满是羞愧,王尔厚挣点点钱不容易,她都知道。可是大儿子的欠的债太多,小舅子又惹了事,昨天追债的人已经上门泼红漆了。她伸出干枯的手摸了摸王尔厚的脑袋:“小厚,妈是偏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哥那实在是没办法了。你认识的人多,帮忙借点,帮帮你哥”她顿了顿又道:“你别怕,妈跟你一起还债,别怕啊!”
王尔厚猛地停下动作,抬起头来,眼里的泪水还没退干净“妈!凭什么你还?你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不能再去打工了”。
余宝珠低头剥着自己手上的老茧道:“妈,没什么能耐,没帮上你哥忙,现在又连累了你。。。。。。”
“妈你别胡说,这钱我借的起,我现在有会计证了,先去找个小公司做一两年,我就可以接其他生意了。借我钱的学长人很好,我让他再宽限几年,我按银行利息算给他。你不能再去工作了”王尔厚激动地道。
“小厚,别怨你哥,他就是。。。。。。就是之前生意失败受了点打击。他还是很疼你的,以前那么困难的时候,还供你读书。你就当这钱还他人情了好不好?”余宝珠说着,掉下几滴浑浊的泪水,她这个妈怎么专门往小儿子心口划刀子。
“好”王尔厚呆愣愣地回道。
余宝珠走后,王尔厚看着碗里剩下的八宝粥没了胃口。他发现自己重生后陷入了几个误区,他以为自己珍视的亲情回来,可是他还是会害怕和母亲靠得太近,是不是他太自私,才会觉得太委屈。他以为他不过是李逸的玩具,但是手上那枚怎么也取不下来的戒子,藏在兜里的那枚戒子,是不是在告诉他,他早就收获了李逸的真心?
王尔厚左等右等,终于在中午十二点接到了江二的电话。
“小二货,这。。。。。。爷对不住你啊,我这钱被我家老头给扣住了,我实在拿不出那么多。我本来想向黄黄他们借的,谁知这兔崽子嘴上没把的。不知怎的就让李逸知道这事了,你说。。。。。。”
王尔厚心里一慌把话筒掉地上了,他回过神来才拾起话筒,幸而电话没有挂掉。
“喂喂,咋了?”
“没没什么”王尔厚咽了口口水,试探性地问道:“他他。。。。。。他有没有说什么”
“嗯”江二佯装思索了一会道“好想没说什么特别的吧。就是。。。。。。”
“就是什么”王尔厚急切地问道。
“他说,让我们别借你钱。”江二在电话那头别笑都快憋出内伤了,这回他一定要好好整整这两只。
“为为什么啊!”王尔厚急了,如果借不到钱,他该怎么办。
“因为啊”江二继续假传圣旨“你欠他东西,他说你这人没有信誉可言。”
“我没有”王尔厚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握着电话的左手,那枚戒子在阳光下闪烁的格外嚣张。
“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李逸绝对比我们财大气粗,你找他借呀,反正欠一份也是欠,还不如多欠几份呢!”江二忽悠道。
“不行不行,学长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王尔厚怎么还敢去麻烦李逸。
“我也是没有门路啊,我前阵子出柜了,家里不给零花了了,现在又有人要养,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分花。咳。。。。。。”江二差点笑出声来。
“那你能不能帮我问问程墨学长,我忘记他手机号了。。。。。。”王尔厚犹豫道。
“没门!那个。。。。。。我是说不行,他现在也很穷啊!”江二低低哼了一声,程摸摸那个老色鬼说不定还对你余情未了,爷才不给你们制造联系的机会。
“你不用怕李逸啊,他就是个装逼的纸老虎。咳,这话你不能告诉他,知道吗?”江二强调。
“嗯”
“隔着电话,你怕什么,再说了,他都发话了,你就别想在X市借到钱了。他之前找了你那么久,就算你抛弃他离家出走什么,也得交代一下是不是。你是没看见李逸那个小媳妇模样,就差天天以泪洗面了。啧啧。。。。。。”江二继续抹黑李逸。
王尔厚沉默了许久。江二说了半天也不见回应,只好意犹未尽地挂了电话。
王尔厚呆坐在床上,想了很多,他不知道,李逸会找他,他逃走后会不会恨他。这个电话要怎么打?直至天黑他才鼓起勇气拨了李逸的手机号。
电话响起的时候,李逸下意识地去点通话键,又立即将电话挂掉。他必须耗这傻瓜一会,怎么能轻易接他的电话。其实昨晚,他便查清了这座机的所在位置,居然是T镇,他一个闻所未闻的小镇,难怪他找不到。
直到那倒背如流的号码响了第三次时,李逸才接起,他本想好的台词是“你是谁”好晾晾这傻瓜。
哪知电话那头传来一句嘀咕“还是不打了。。。。。。”。
李逸顿时怒火中烧“王尔厚!”
这一声响在耳畔,惊着王尔厚了,他死扣差点被他甩出去的电话。
“李逸。。。。。。”王尔厚的声音颤抖这,才张口就带了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我。。。。。。”
“别,我承受不起,既然走了还打电话做什么?”李逸这会稍稍冷静下来了,他必须把握住语气,即不能让这傻瓜好受,还得哄他入陷阱。
“我。。。。。。”王尔厚一听李逸这语气,心凉了半截,这个人是厌恶他了吗?他想了一会还是厚着脸皮道:“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会还你的?”
“你用什么还?婚都能逃何况是债务?”李逸冷冷道。
“我没有。。。。。。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我欠你很多。。。。。。我不想。。。。。。”王尔厚有些语无伦次。
“你如果说不清,我挂了,记得把戒子还我,你不要自然有别人会要。”李逸故意刺激他。
王尔厚只觉得这句话像是晴天霹雳“戒子拿不下来。。。。。。你是不是有新男朋友了?”手指死死地扣住了电话。
电话那头长时间的沉默仿佛佐证了王尔厚的猜想他几乎是自言自语道:“戒子拿不下来,我不会给你。。。。。。”
“凭什么?”李逸对王尔厚的执拗十分无奈。
“我爱你。。。。。。凭我爱你。。。。。。”王尔厚失声痛哭起来“就算你喜欢别人了,戒子也不还给你。。。。。。它是我的。。。。。。”
李逸不是没听过王尔厚说这三个字,但多数都是在他意乱情迷被逼迫下才道出口。而像这样几乎要刺破耳膜的一句话却是直接震撼到心弦了。他忽然觉得心间有些什么满了出来,他之前的不安和恐惧消失得无影无踪。至于逃跑的原因,总会被逼供出来的,“钓鱼”切记勿心急。
李逸缓冲了一会激动的心情继续维持冷漠的声音道:“你怎么相信你?”
王尔厚没有回答,他一直在电话那头抽泣着,没能答话。
那小猫一样的声音挠地李逸心疼,他最后斟酌了一下道:“不许哭,再掉一滴眼泪,就去别处借钱!”
王尔厚吓得收住了声音,连忙抹干净泪水“我一定会还你钱的”。
“你觉得我缺钱吗?”李逸出口后才发现这话太土豪了又补充道:“自然会让你用其他方式还债。家里还缺一个保姆,以后卫生和三餐你来负责,做到钱还完为止。十万元,我会算利息的。”
“好!”王尔厚灰暗下去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这样他是不是又可以呆在李逸身旁了,李逸是不是有些原谅他了。“我明天就回去”。
“我让你回来的时候,你再回来。。。。。。我现在还不想见到你”李逸只能用这个当借口,王尔厚如果挑这个档口回来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宋家近来蠢蠢欲动,不知在预谋着什么。
“哦”王尔厚只觉得心间痛了一下,是不是厌恶我了,是不是有了新欢,怕我打扰了他们 。
最后李逸要了他的银行卡号,王尔厚才浑浑噩噩地挂了电话。
他夜里睡不着,眼泪控制不住往外冒。他怕太消极的情绪影响胎儿,想让自己高兴点。于是,大半夜的他裹着一件厚衣服,下了楼,和旅店老板娘在前台看搞笑泡沫剧。
电视里,女主出糗的婚礼把他笑哭了。
自江二和王尔厚通完电话后就用愤恨的眼神瞅着程墨。程墨被他看得脊背发凉,只能停下吃饭的动作先顺毛:“怎么了?是不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