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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被王尔厚唯唯诺诺的样子逗笑了,他是不是改庆幸这家伙没有独自忍受,而是向他坦言了,母亲找过他的事实。
他捏了捏王尔厚的耳垂,看他的脸逐渐红起来才道:“不用担心,这事我来解决,你不要胡思乱想、钻牛角尖。不过。。。。。。”
“不过什么?”王尔厚立即挺直了背仿若洗耳恭听状。
“不给点甜头,我为何要去弥补你犯的错误?嗯?”李逸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甜头?”王尔厚一脸迷茫,他咬着手指思索半饷,接着埋下了通红的脸。说出来的话细若蚊音“好。。。。。。”
李逸见此不再戏弄他,专心给王尔厚夹起菜来,不急,还有一整晚的时间。
饭后,王尔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李逸在厨房里忙碌,毫无征兆地掉下几滴泪来,吓了自己一跳。会答应李逸今晚放纵一次,可能是因为这会是最后一次了吧,他到这个时候还是贪恋李逸的温柔,他想他们水ru交融的时候,心是不是也是想通的。他摸着肚子道,辰辰你今晚不要闹。
深夜,李逸看着怀里的王尔厚哭成泪人,心痛之余也十分不解。他对自己的技术相当有信心,之前都不见王尔厚哭成这幅模样,是不是真的弄痛他了。他抱着王尔厚安抚了许久,王尔厚还是低低地抽泣着,死死抱着他不放。李逸也不敢再来第二次了,他怎么觉得情/事的旖旎风光和暧昧都被王尔厚营造的莫名哀伤冲淡了。
江二剩下的暑假生活都奉献给了醉生梦死。那日,他从李逸家出来就混进会所了,先灌了一瓶烈酒在会所k房嗨了起来,直到半夜被江爸的手下提溜回家。
江爸看着小儿子烂醉如泥,站都站不稳,气不打一处来,一皮带直接把江二抽得跪趴在地上。坐在藤椅上的老爷子受了小孙子这一拜也只是哼了哼,这回他也不打算护着这个兔崽子了。
江二挨了几下,疼地眼泪在眼眶里滚动,人却傻呵呵地笑起来了“真舒服啊。。。。。。哈哈,江丰茂你继续啊!给爷挠痒痒呢?”
江爸被这龟儿子气得两眼通红,手上的力度也重了起来“你能耐了啊!江赫?男人你也敢玩,看我不抽死你!我TM平时就是太惯着你了,小谢给我拿根棍子来。。。。。。”
警卫员小谢身形一抖,却是未挪半步,这家务事怎么扯上我了,要是日后江二少回想起来,他这小命还要不要了。
老爷子这会有点坐不下去了,乖孙子肩上那处都被抽破了,要是换了棍子还不弄出个好歹来。“咳!江丰茂你能耐了,当着你老子的面这么打孙子,你是不是想把他弄死?”说完还用拐杖杵了杵地板。
“爸!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小子昨晚干了什么,在那么多人面前说那程家小子是他男朋友,去你的男朋友”江爸又狠狠抽了江二一下“老子当时就不应该生一个带把的。。。。。。”
“让你胡说八道!”老爷子一个茶杯丢了过去,江爸堪堪躲过。
“爷爷,让他打,好舒服的”江二挂着泪说完还朝江爸投去挑衅的眼神。
“舒服个屁,身上都是血印子。。。。。”
“爸你不能再宠着他了,今天我非抽死。。。。。抽你一顿”江爸挥起了皮带。
“你抽啊,往死里抽我心里就不疼了,继续抽啊江丰茂,老了抽不动了?哈哈。。。。。。”江二流着泪大笑起来。
江爸看儿子这疯样,有些于心不忍,手上的皮带也垂了下来。
老爷子心疼地起身去扶江二:“行了,笑地怪难听的,洗洗去睡了。”
江爸不同意啊,他还没让江二意识到错误,怎能轻易放过他。“爸你怎么老惯着他?”
老爷子正抓着江二的臂膀,就糊了一手黏黏的液体,顿时脾气也上来了“江丰茂你给我滚书房去面壁思过,你TM到底是怎么当爹的”
江爸虽当了多年的领导,还是会在他爹的威严下颤抖几下,也只能瞪了江二几眼,苦着脸进书房去了。
难为老爷子过了花甲之年还得蹲着抱住江二道:“我的乖孙啊!爷爷知道你是气不过你妈结婚,才出的损招。你说爷爷给你讲那么计谋,你怎么就爱用‘伤敌一万自损八千’?江家好子孙,这点坎还迈不过?”
“爷爷”江二直接扑进老爷子怀里,老爷子被他一撞索性坐到了地上。
大厅里的佣人纷纷闪逃,否则老首长的脸要往哪搁。
江二小声抽泣了两声道:“我心里难受。。。。。。”本打算一醉方休的江二今天混着几种烈酒喝,脑袋瓜子却清晰地很。
“傻孩子,这么大了还粘着妈,别人笑你没断奶哦!”老爷子拍了拍江二的背笑道。
“爷爷,不是妈妈的事。。。。。。爷爷呜呜,他不喜欢我”江二心里难受的很,唯一能倾述的哥哥又不在身边,酒精壮着胆就说出了口。他想,老爷子也该拿皮带狠狠抽他一顿了。
老爷子闻言僵了僵,沉默许久,突然怒骂道:“没出息!”还重重拍了江二一巴掌“丫的被程家那小子搞的团团转,要玩也是我们江家把他玩弄在股掌之间。你现在还有脸搁这哭!”
江二直接惊呆了,也忘了哭,挂在脸上的泪水因为重力作用“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打破了诡异的气氛。
老爷子挣扎着要起来,腿被江二压麻了,趔趄了一下才站稳“还不起来?那小子有什么好的,军区大院里的哪个不比他强”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一直都撇着脸“让小谢给你上点药,不行得换个女的,那什么厨房的小芳来一下。。。。。。”
江二瘫坐在地上发了半饷呆,他有点混乱的脑袋没懂这剧情奇异的发展方向。
当晚泡了个澡的江二清醒了点,他特地在老爷子门口守着,果然半夜房间里还传来老爷子的叹气声。江二想了想,敲敲门推门而入,像小时候一样躺在爷爷床上抱着爷爷睡觉。老爷子,看起来身子骨还硬朗,却是比以前廋了,肌肉也松弛了。江二觉得自己特别混账,拿这些破事去膈应他老人家。
老爷子拍着孙子的背哄他入睡,这孩子四岁母亲就不在身边,江野上学后就一直跟在自己后头。从小到大就没让人省心过,不是磕着就是碰哪了,都二十多了也没个正形,就想他好好地过日子。以前女朋友不少啊,怎么就喜欢上男的了?
江二迷迷糊糊地快睡着了,忽然老爷子问了句:“小赫啊,你还能改不?”
江二认真地想了很久,他以前喜欢的都是大波妹,男的也就喜欢程墨一个,现在还陷在里面,以后的事说不准“不知道”
老爷子深深叹了一口气道:“睡吧!”
次日,江野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劈头盖脸训了他一顿。江野知道多半是因为江二的事,就听老爷子唠叨完了。结果临挂电话的时候,老爷子下达了命令,今年必须结婚,明年必须让他抱上曾孙。江野头疼的同时,也松了口气,江二过了老爷子这一关,也就没什么难事了。他必须尽快完成手上工作,不能让江二再落到程墨手里。他上大学时那么多同窗总有一款适合当弟媳的。
程墨有段时间没见到江二了,他去寻了几次都扑了空,也知道江二在躲着他。是啊,再粘过来就不是江二的风格了。他听说,江二被江家长辈关了几天禁闭,听说,江二被放出来后流连各大夜店和酒吧,听说,他比以前玩的跟疯了,男女不忌。这些也只能是听说,分手后,他们的圈子其实交际不多。他总是通过各种途径去打听江二的所有,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程墨知道自己除了愧疚,还有另外一种情感在心里扎根。可是根基不牢,立场不足,他也没有底气在这个时候去追回江二。
这般胡思乱想的程墨,抬头便见心心念的某人朝他走来。他连忙收拾好落寞的情绪,露出自认为足够温暖人心的笑容。
这条街实际上有些偏,快到城郊了,也不知江二怎么会到此处来。黄昏和暖灯,打在愈来愈近的身影上,多少有些萧瑟的味道,虽然这是炎热的夏天。
那人,穿的一身黑,黑色的短袖T恤比以前宽大不少,紧身牛仔收紧镂空的皮靴里,显得愈发单薄,娃娃脸也不明显了,程墨的第一反应是,不如以前水灵了,为什么会有“水灵”这么奇怪的词出现,程墨不自然地咳了声。
然而,擦肩而过的时候,江二似乎感受不到他的存在。程墨动了动手指,终是没有伸手去拉江二的手,他的心里落空空地疼,如果江二忘了他也没什么不好的。他也不用终日烦恼纠结。
程墨转身目送江二的离去,不知道这算不算告别,自己什么时候,如此文艺矫情,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