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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咳嗽。”她是怕许蓓云坏事,这人跟二房关系太好,若是救了李文静,岂不是功亏一篑。
一听说王君兰要照顾自己的儿子,许蓓云回头道:“不用大嫂操心了,我自会安排。”
说罢就和王君兰一同走了,王君兰扯唇一笑,傅姨看着二人离去,才松了一口气。
果然如同太太猜测的那样,让她一尸两命的人是一群人,明明打太太方才是很想进去的,但她一提陆夫人,她就很意味深长。傅姨就不明白了,太太怀着的是陆家的骨肉也是陆夫人的孙子,她怎么就这么狠心?
“哇”
一声大哭如惊天雷一般,响彻整个包子铺后院,文静生了。
黄京香也喜极而泣的握着文静的手:“你来看看,是个儿子,你做到了,终于生下来了。”
“是吗?”文静按住不停跳动的心脏,看着襁褓里的孩子,红皮皱皱的,可在她眼中却是最好看的。
她把头挨在儿子身上,泪流不止。
另一边陆夫人就没这么快了,她虽然保养得宜,常年吃穿讲究,但年纪毕竟在那儿,生孩子足足用了两天才生下来,顾宁倒是一脸快意道:“太太,恭喜您跟我生了一位妹妹。”
哐当一声,陆夫人又睡了过去。
顾宁笑的开心,对待这位妹妹也真心了几分,反正比她小这么多,以后也挡不到她的路,何必要做恶人呢?
她的改变倒是令顾大使刮目相待,不停的说顾宁长大了,知道对妹妹好了。
顾宁笑道:“爸,您以前怎么看女儿的,难不成以为女儿是那种连小孩子都看不惯的人吗?我就是不喜欢您再娶,现在妹妹生下来了,总归是我们家的喜事,我也想通了,家和万事兴嘛!”
“好,你懂事就好。”顾大使无比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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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陆庆麟高兴归来,下车前吃了一颗薄荷糖,他生怕唐突了妻子,万一自己嘴里的烟味熏到妻子就不好了,更期盼着看到自己的孩子。
他一进门,傅姨就放了心,“您可算回来了,太太差点就活不成了。”
陆庆麟心一惊:“怎么回事?”
傅姨抹了抹眼泪:“太太要生孩子之前,家庭医生全部出了事,甚至连我们家的槐花也被买通了,向外边传递消息,还好太太聪明,让人带她在别处生了孩子,否则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就连顾夫人那里恐怕也对太太不利。”
陆庆麟顿时心一凉,又迅速冷静下来:“走,你带我去那里,我连夜接她回来。”
一路无话,当走进逼仄的包子铺后院,陆庆麟眼眶都红了,她就是在这么简陋的环境下生的孩子,说来说去都怪他没用,如果他能保护好她,绝对不是这种情况。
这里除了一个奶妈子外,没别的人了,黄京香已经守了好几天,她还要自己的孩子需要照顾,也回去了。
陆庆麟抱着深睡不醒的妻子上了车,傅姨跟着抱着孩子,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文静运了回来。
及等到第二天清晨,文静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睡的不再是那个烂木床,而是之前温暖舒适的大床,身边睡着丈夫,床前有个小摇篮,这个摇篮还是陆庆麟之前特别让人做的,看着不起眼,却价值不菲,孩子也正酣睡。
她几乎以为自己做梦,还嘀咕:“我这是在梦里吧……”
瞬间又被人抱住了,熟悉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文静转过去看他,陆庆麟很是心疼,“不是梦,是真的,我昨儿把你们娘儿俩接回来了。”
文静掐了自己一把,疼却很真实,心里竟然百感交集。
“我回来了……”
“对。”
陆庆麟把她放平,“你还是先休息吧,还坐月子呢,可不能不把自己养好。以后不会让你再陷入这样的情境了。”
文静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只想问:“可她们不是一般人,还会对付我的。”
她总觉得待在这里不安全,还不如包子铺安全,毕竟那里都没有人认识她,她可以隐藏的很好。
若文静只有自己一个人,她什么都不怕,可孩子是无辜的,她不想孩子遭到什么不好的遭遇,否则她对不起孩子。
“静儿,是我不好,是我让你受委屈你。”陆庆麟一直忙着要拉钟家下台,却没曾想计划还没成真,别的事情就来了,于秋阳都不用动手,他的母亲、继妹甚至是大嫂都开始对付她。
文静紧紧的抱着他:“跟你无关,是我自己没用,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
人家说为女则弱,为母则强,她什么强都没有,只能被动挨打。
这话听了让陆庆麟越发心酸,还好文静忽然就坚强起来,“没关系,孩子的满月酒我们要做大,让那些想置我于死地的人好好看看。还有一个月布置呢,我们要做就做大的。”
陆庆麟看着方才还哭哭啼啼的,现在这样,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了?你要做什么?”
他怕她丧失理智,到时候把自己赔进去就完了。
“你放心,我会好好想办法的。”文静冷笑,同时又道:“赵南生呢?这次他帮了我不少,我还要去谢谢他呢。”
“他走了,任务完成了就走了。”陆庆麟顺口道。
“那是谢不成了。”文静叹了口气。
她一向是恩怨分明的,报仇抱怨都是一致的,谢不成赵南生,但是帮他打掩护还是可以的。
别看文静很少问赵南生到底在做什么,但她心里是很清楚的,这些日子她每日读报看书甚至还看了陆庆麟不少内部资料。上海医院有一部分药物凭空消失了,这些药物不翼而飞,实在是令中统和军统的人员着急,若是出现内鬼了,可就麻烦了。
这些年中统和军统斗争一向凶险,若是有黑函去了中统,那在军统的于秋阳可就不好过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让她们高兴几天,“庆麟,你就对外说我产后身子虚弱,起不来身了。”
陆庆麟看了她一眼,妻子这笑容怎么跟罂粟花一样,他都有点怕了。
“好,我答应你。”陆庆麟笑道。
人啊,谁不想一辈子无忧无虑的,可大风大浪都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要自己乘风破浪才能一帆风顺。
“槐花就处理了吧,我不想再看到她了。”文静扬眉,这个姑娘以前看着有些心软糊涂,但做事麻利,却真是没想到竟然是陆夫人的人。
这一瞬间,她再也不是那个心理永远都想饶恕别人,宽容别人的人了,有的人做了错事就要惩罚,否则你不惩罚,死的人就会是你自己。
槐花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饿的奄奄一息,她没想过自己就这么被发现了,明明她平日是最得太太喜欢的人。她被关在一间小黑屋里,屋子里没有窗户,不知道外边是白天还是夜晚,她想若是她求求情,说不定就可以活下来了,毕竟太太是那般的善良。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看却是傅姨,她心沉了沉。
傅姨取下她嘴里塞的布团:“槐花,你爸妈对你不好,自从太太进门以来,就常常吩咐我多给点钱里,还时不时补贴你,你怎么做了这种事情?”
“是我一时鬼迷了心窍了,傅姨,你替我跟太太求求情吧……”槐花不住的哀求。
傅姨笑道:“晚啦,你就下辈子投个好胎吧,你爸妈那里我也会好好替你解释,拿着一大笔慰问金,她们怕是喜的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71 第71章 文凤存心
槐花的死就如同一颗小石子丢在平静无波的大海里,一丝涟漪也未起; 文静又重新请了奶妈丫头过来专门照顾儿子; 顺便在当口开始写黑函; 她这一封黑函很有水平。
你于秋阳不是很关心她在哪个医院生的孩子,还想设法动手脚; 文静就直接把之前赵南生偷的那些医药物质的事情张冠李戴,再有涉及军统和中统之争,全部用春秋笔法。于秋阳的父亲把女儿送来上海,绝对不是只要她有一份工作就满足的人,她们盘踞在南方; 把人马钟部长派了过来,所图者大。
国民政府并不是铁板一块,她再把涉及军阀之争的事情写上去,暗指于司令左右逢源。
做完后; 又给陆庆麟看了一遍,让他用馆阁体重新誊写一遍,看有没有问题。
陆庆麟看了有些心惊; 他是没想到妻子做的如此不露声色,任谁看了也知道是党同伐异; 不会想到是她。
而且暗中和□□联结; 于此时的蒋总裁来说并非是好事; 妻子一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