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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枪打在空中,因此,她并不知晓,那不过是空炮弹,没有杀伤力。
项峻面上古怪,“我猜?我猜你是特务。”
大个子军人倒没为难她,只是松松的握住她的手,偏又不让她自由。
容晓蓉被制住,难受的不行,温言道:“放开我吧,你们三个大男人,难道还怕我一个女孩子跑了不成。”
连长看她一眼,略略示意。
三个男人自然不拿她当回事,心内忍着笑,放了她。
一个小姑娘落他们手里了,任她身手再敏锐,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容晓蓉抿了抿唇,揉了揉疼的受不住的手肘,恨的咬牙。
项峻睨她一眼,“这下你该说吧?”
“噢,这样的,我迷路了……”她一只手别了下耳边的发,另一只手状似不在意的摸向裤口袋。
一线寒光闪过,项峻正低头点烟,容晓蓉一个闪身就贴到了他后背,扣住他的脖子,锋利的刀刃抵住喉结。
三名军人又一次彻底被她惊住了。
“你们又是什么人?”她心内紧张,刀刃抵的紧,项峻的脖子被划出一条血线。
最先跳出来的那名军人,又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压根不知是哪国语言。
容晓蓉心内更肯定他们是狐狸尾巴露了出来,表情凶狠,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大个子军人盯着那刀刃不放,眼都急的暴突出来了,“你住手!放了俺们连长。”操的却是正宗的东北口音。
容晓蓉一怔。
项峻察觉到她的变化,到底是训练有素的侦察兵出身,只一捏她的胳膊,一扯一拽。
容晓蓉反应过来,回手一刀过去。
项峻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对她自不会出狠手,但大个子显然不这样想,一个手刀过去,又快又狠,直接将容晓蓉给劈晕了过去。
容晓蓉身子一软,项峻不得不抱住了她,转头就无语的白了大个子一眼。
“嗬!我说老项!这大过年的,你不在你的老巢待着,跑我这来干什么坏事?!”爽朗的声音突然响起。
话音刚落,几名手持枪支的年轻士兵就从树丛后跳了出来。
大个子转了个身,手刚扶上枪。
“别动!老子这可都是荷枪实弹的,跟你们那假把式的空炮弹不同。”高城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嘴里衔了根草,姿态散漫,表情欠揍。
他领来的人,随即应景的呵呵大笑,一脸嘲讽。
项峻心内火的很,本来他可是计划好了神不知鬼不觉的来端了高城的老巢的。
要说,都快过年了,干嘛呢?这都是!
闲的蛋疼呗!
正文 第127章、高城的驻地
第127章、
高城与项峻是同年入伍的战友,军事素质都是出类拔萃的,后一同被选入侦察连,是集团军的重点培养对象。只是人生际遇不同,高城出了侦察连,进入英雄团,数年磨砺,现任英雄团三营长,中校军衔。而项峻亦然留在侦察连,也就是现在我们俗称的特种大队,任连长。虽官衔听上去不如高城,只因为编制不同,二人也是属于同级别的。
且说高城围剿了项峻,心内正得意,眯了眯眼,见项峻怀里抱了个人,那人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一看就是个女人,不知为何心内闪过一丝异样,只觉得一阵阵不舒坦,却又说不上来为何。
“你这怀里的人……”他迟疑道。
项峻这才想起来,将容晓蓉拉开了自己一点,“你快过来瞧瞧,可是你们团的女兵?”
“我们团的?”高城本还有几分漫不经心,在看清她的脸后,傻了一瞬,神色大变,一把抢到怀里,“你怎么她了?”
项峻也被吓的一怔,“晕过去了。”
高城掐她人中。
容晓蓉恍恍惚惚的醒来,迷迷糊糊瞧着高城的脸,呐呐低语了句,“高城?”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大个子那一手刀太狠了。
项峻,“真是你们团的啊?”
高城瞪他,“女人你们也欺负,越来越出息了!”
项峻见他如此紧张,乐了,“你有情况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容晓蓉醒过来的时候,天已黑透,一盏昏黄的电灯。
她迷迷糊糊的睁了眼,被褥温暖,床板虽然有些硬,但也比车上舒服多了,这一连几天颠簸,她确实累很了,眼睛眨了几下,又想睡过去。
“醒了?”高城一张放大的脸就凑了过来。
容晓蓉眯瞪了一会,仿似自言自语般,“看来那几个人不是外军啊。”
高城呵的一乐。
自从接到母亲的电话后,他就一直处于既紧张又担心又期盼的情绪中。
母亲将沈师长家里的事跟他说了,叫他留心建设他们会不会去他那里,毕竟沈建军在英雄团当兵,建设离家出走无处可去,很有可能会去找亲哥哥。
高城第一反应是担心的不行,从A市到这里少说也有好几千里,他们这老的老,小的小,路上要是遇到个什么那该如何是好,忧愁了许久,又万般的期盼他们能过来,要是他们真的来他这里倒好了!
只是,妈妈又说他们留信是要去团结村的,她打这个电话,只是以防万一,知会他一声留个心。可又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别说出,毕竟是他舅家的家务事。又不是什么好事,传出去不好听。
如今,真真见了她,只觉得守在她的床边,怎么也看不够,恨不得就这样一百年,一万年的看下去。
容晓蓉又缓了会神,问,“我大伯、建设他们呢?”
“你放心,我已经安顿好了。”
她没什么不放心的,见到是他,她莫名觉得安心。
“饿不饿?面条?饺子?米饭?馒头?”
“你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她慢慢起身,可是才抬了头,脖子就疼的受不住,疼的整个人一精神,又跌回枕头里去了,胳膊肘一杵,也跟着疼了。
“怎么了?”高城紧张的站了起来。
“我脖子疼,手疼……”容晓蓉委屈的不行。
高城心疼了,不觉嗓音也温柔了几分,“要不,我给你揉揉吧。”
容晓蓉又尝试着动了动,仍旧疼的要命,放弃道:“那你轻点。”
高城给她按了有一刻钟,初时他不敢动她,动作轻柔的就跟没按一样,容晓蓉嫌弃他。后来他才大着胆子,增了几分力道,又疼的她生气。所幸,揉了一段时间,经脉通了,要比之前好上许多。
容老头推门进来,整好看到高城坐在床上给趴着的容晓蓉揉脖子。
老人的眸色变了变,一时忘记了说话,杵在房门口。
高城站起身,面上一红,有些不知所措,随了建设叫他,“外,外公,你怎么来了?见着建军了?”
容老头点点头,瞧着高城,眸中带了审视的意味,却是说道:“见着了,多少年没见,没想到建军长的那样壮实了,是个男子汉了!城子,多亏了你看顾着他啊。”
“外公说的哪里话,一家子亲戚,客气什么。”
容老头笑眯眯的点点头,又瞧着晓蓉,意有所指道:“说来咱们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亲戚,你也别叫我什么外公了,跟着晓蓉一起叫我大伯吧。”
高城一定,男人间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隐约间似乎读懂了对方心里的想法,但又不大肯定。
但称呼的改变还是很让高城高兴的,他很爽快的应连声,“好的,大伯。晓蓉醒了,要不你们叔侄先聊聊,我去看看厨房,给拿点吃的过来。”
他人都走到门口了,才想起来,又回头问了声,“晓蓉,你想吃什么?”
“有什么拿什么吧。”晓蓉说。
容老头说:“今晚包的饺子不错,我瞧见还有剩。晓蓉胃不好,吃不得凉的,硬的。”
高城很愉快的走了。
容晓蓉原本面朝里趴在床上,好半会转过头,见容老头正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
“大伯,你看什么呢?”
容老头一眼看定她耳垂的红痣,仿若失魂般喃喃自语道:“你不是我的大妞儿,又会是谁呢?那些鬼鬼怪怪我是不信的……”
容晓蓉心头一沉,“大伯,你想说什么?”
容老头这才回神,自腰间抽出烟枪,想抽,又意识到大妞儿在身边,她不喜欢烟味,只摸了摸烟杆,动作慢慢的,心思深重。
容晓蓉没再说话,既然他已经看出了什么,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要他问,她一定知无不言,只是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