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唯有丰俊苍心头一股暖流划过,他的阿芸只在意他的安危!
悄然走进仔细查看伤口的李瑾芸神色肃然,而那方猛眨双眼的花宏熙眉开眼笑,却是苦了被上下其手忍到快到内伤的丰俊苍。
“阿芸,那日你怎知丰俊祺手中的遗诏是假的?”未免真的当场破功,神色几多流转的丰俊苍连忙转移话题,却是不想李瑾芸猛然一顿间扯痛了伤口,令他猛然抽气。
“啊,抱歉,抱歉……”连忙松手间些许尴尬之色的李瑾芸连连道歉,然丰俊苍却是紧握她的小手轻轻摇头表示无碍,唯有心知肚明的花宏熙撇撇嘴,那伤口只定是裂开了!
而被打断了思绪的李瑾芸却是猛然回神间并未留意丰俊苍神色间的那抹隐忍,淡然扬眉间含笑道,“直觉!”
“咳,直觉?”花宏熙猛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程林与无双纷纷将好奇的目光投注在王妃身上。
“若只是直觉,那阿芸又怎会想到要用热水来辩真假?”噙一抹诡异的笑容,丰俊苍深沉的眸子中满是疑惑。
眸光轻眨间淡然含笑的李瑾芸扫过满是好奇的几人淡淡道,“本妃当时只是觉得那遗诏有问题,首先当朝有太子,要传位也是太子继承。
其次就算要另立新主,先皇也有足够的时间废太子另择贤能,又岂会只留一下份真假难辨的遗诏,况且定北大将军背光而立的行为令本就疑窦丛生的本妃更加怀疑。
所以本妃断定那遗诏有假便试探之,果然所料不错,那遗诏的确见不得光更沾不的水!”
“究竟为何?”
轻嗤但笑间扬眉,“任凭拼凑表装得再细致入微,在阳光下也有会败露痕迹,更何况是被水一浸湿,其原形毕露!”
丰俊苍刚毅的剑眉微蹙,瞥过对面墙壁上的字画一眼,再凝望神色温婉淡然的李瑾芸温润如玉的眸光漾满温柔。
而几多思量的花宏熙却依旧怀疑的挑眉,“那为何是热水?而且还是滚烫的茶水?”
“本妃只是觉得定北大将军那只手伸的太长了,有碍观瞻。”眼眸微眯的李瑾芸说的铿锵有力。
而花宏熙却是听得神色一僵,嘴角直抽搐,“所以王妃就以烫猪蹄儿的手法招呼喽?”
原本不觉莞尔的程林与无双被花宏熙逗趣一调侃,却是猛然喷笑出声,惹得花宏熙回眸猛得同两人眨眼。
而将紧握她纤纤玉手的丰俊苍却是猛地紧了几分力道,神色肃然凝重的道,“阿芸以后切不可以身涉险,本王会担心的!”
丰俊苍说的极为低沉黯哑,更甚至是附在李瑾芸的耳畔呢喃低语,然而内力深厚的花宏熙与程林甚至是隐身暗处的章睿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眸光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异彩,而唯有毫无内力的无双不明所以茫然的眼睛直眨。
而对于他的担忧与叮咛,李瑾芸轻轻点头间亦是柔情无限,她明白他此刻的心境,原本父母双全的他一日之间父亡母丧,虽然有大把的兄弟姐妹,然又有几人是真心以对。
然犹在几人沉浸在悲恸之中时,突然闪身而至的辛元浩却是打破了此间的平静。
“属下参见王爷,见过王妃!”辛元浩依旧单膝跪地拱手行礼到。
李瑾芸无奈的叹息一声,而丰俊苍则瞬间恢复一贯的冷然之色,“何事?”
“原本娘娘的遗物该是全数收归国库的,但太后念及王爷思母心切,所以特命人整理了娘娘的遗物,静待王爷与王妃挑几件想要留作念想的,其余的再收入国库。”
☆、第107章 何许人物
鉴于太后娘娘的盛情难却,翌日一早,李瑾芸便陪同重伤未愈的丰俊苍在花宏熙的念念碎下进了宫。
时隔五日,偌大的皇宫中却时过境迁,那日的血雨腥风烟消云散,被阳光雨露涤荡一新的宫殿熠熠生辉,踏着晨曦迎着朝阳走来的一行人仿佛镀了金光般耀眼夺目。
然而依礼本该是先向太后娘娘请安叩谢,但相伴而行的丰俊苍却是中途便被皇上宣召,所以前往太和宫谢恩的便只有一袭粉黛宫装的李瑾芸。
“臣妾参见太后,叩见皇后娘娘!”双膝跪地虔诚恭敬的行大礼的李瑾芸仪态温婉端庄,略施粉黛的俏脸上更是温和从容。
“苍王妃免礼,赐座!”雍容华贵的太后娘娘赵燕茹欣然招手,看向李瑾芸的眸光中更是多了一抹慈爱之色,毕竟那日如若不是李瑾芸当机立断道破天机,只怕那一时真假难辨的遗诏甚至直接左右了大局。
然锦榻另一端一袭素色宫装的皇后赵云秀低垂的柳眉间却是黯然神伤,他竟然没有出现,害她白白起了个大早特意缠着太后姑母只为能多看他一眼。
而被皇后赵云秀所惦念到走火入魔的丰俊苍,此刻则正在守备森严的宣室殿中傲然挺立,高堂之上明黄色锦缎龙袍加身的丰俊天脸色阴沉。
“丞相与苍王以为丰俊祺与逆贼姜凯峰会藏匿于何处?”将桌案上厚重的一摞奏折推开,缓缓起身的丰俊天负手而立。
“这几日来无论是禁军还是地方官兵几乎将京城搜寻了数遍,但却是毫无结果,微臣认为只怕不是我们的兵马有所遗漏便是那些人早已逃出升天……”丞相赵敬辰抚着长长的胡须神色不虞。
丰俊天原本沉郁的神色更加阴鸷几分,“全城戒严他们都能逃脱了去,可见其中定然还是大有奸细作祟,苍王以为呢?”
“禀皇上,此刻敌暗我明,所以必定会有所疏漏,但能在全城戒严中救人的,只怕绝非凡人……”丰俊苍冷然的面容不带一丝情感。
“王爷是怀疑?”丞相疑惑的问。
“北戎鹰王。”瞥过丞相赵敬辰与新皇丰俊天那越发清明的眼睛,丰俊苍神色极为冷凝的道,“只怕当初北戎和亲是早有所谋,定北大将军在北疆驻守多年,同北戎鹰王交手无数次,胜负相当,多年来你来我往可谓是情深意切!”
丰俊苍说的余音缭绕,而丞相赵敬辰与新皇丰俊天却是神色大变,如若真如丰俊苍所料,那么丰俊祺极有可能逃往了北疆,而定北大将军手握北疆兵马大权,那京城岂不岌岌可危?
诚然宣室殿中乌云密布,辞别眉目慈善的太后与风姿妖娆的皇后,在宫女的指引下款步慢行的李瑾芸则顶着蔚蓝的晴空,享受着徐徐清风的拂面分外淡然宁静。
被紧急召回护卫王妃的香玲与香巧亦步亦趋紧紧相随,然而正在穿御花园小径而过时,却闻不远处争吵声愈演愈烈,而驻足聆听的李瑾芸却是忽而凝眉。
“王妃?”香玲低声轻唤,虽然眼前引路的两个宫女态度极为恭敬,然而宫墙内皆是非,香玲不得不上前提醒。
“恩,没事,我们走吧。”心思灵透的李瑾芸又岂会不知香玲的顾虑,但她片刻的迟疑间却是错过了转身而去的时机。
那方显然是注意到她们的靓丽女子猛然向她们奔来,甚至还十分亲昵的呼唤,“二姐姐,二姐姐你怎么进宫来了?”
“本妃来向太后与皇后娘娘请安,三妹妹身为皇上妃妾切不可失了礼仪啊。”驻足但笑的李瑾芸半是打趣半是警告的道。
“多谢二姐姐提醒,啊,还没有介绍呢。”一袭素色贡缎罗裙的琴贵人李诗琴唇角闪过一抹得意,转身回眸指了指慢了几步跟上来的几个面色不善的女子同李瑾芸道,“这位是香嫔,她是玉贵人,悦常在……”
原本几人不屑于被李诗琴所介绍给陌生人,然而站定那女子身旁的两个宫女她们却是眼熟的很,那可是太后宫中的一等宫女,能动用太后宫中一等宫女的贵人,她们自然不敢得罪。
而那方先一步介绍完几个妃妾的李诗琴方才转而素手一扬指向李瑾芸同几人邪笑道,“这位想必你们也都听说过哦,是我二姐,苍王妃!”
李诗琴说的极为骄傲,更甚至是炫耀的意味十足,然而那几人原本不屑的神色却是纷纷陡然一僵,那个当场揭穿遗诏伪造,更甚至是亲手伤了祺王的苍王妃?
“各位好!”将几人神色间的惧意看在眼中的李瑾芸微微挑眉,不过依旧温和淡然的打了声招呼方才转而同李诗琴道,“不打扰妹妹同几位游玩的雅兴了,王爷还等本妃,先行别过了!”
淡淡点头间含笑转身的李瑾芸毫不停留的大步而去,诚然李诗琴的那点子小心思又岂会逃得过她的眼睛?不过是要她帮她撑腰好在宫中横行霸道!
而同样嗤之以鼻的香玲与香巧更是险些憋到内伤,然摄于身在宫中身旁又有宫女随行,她们也只能无语凝噎的凝望苍天,却是险些被脚下猛然出现的台阶绊倒,猛然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