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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博士重生到民国守旧家庭-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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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一眼。尔后眼睫垂下来,像是掩饰着压抑的眼神。
  可是扶在她腋下的手掌,像是故意要惩罚她刚才的分心似的,隔着两层薄薄丝绸,以拇指,轻柔的勾勒她隆起地、若隐若现的身体轮廓。
  她有些紧张。
  身体被他温热手掌掌控在他腿上,柔软的部分被他轻抚……她坐在他身上,被细小敏感的抚弄刺激得微微绷紧身体。
  他立刻察觉到,问她,“害怕?”
  她摇摇头。
  他微笑:“那就好。”
  ……
  她坐在他膝上被他手指逗弄到双颊绯红,挣扎不开,才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
  她委屈大哭着:“……谢先生……我第一次……身心都是……不想……不想给手指……”
  他一言不发,凝视着她。
  他的新娘正坐在他大腿上,在情|欲里蹭动身体,艰难求欢。嘴唇蒸红,眼眶通红,双目失焦,披散的头发被吹乱,几缕黏在脸上,有种别样柔艳浓情。
  自此他才发觉咽喉中因忍耐而干渴良久,痒得出奇。一张嘴,声音哑得厉害。低沉地问她,“想要给什么?”
  她手被他紧紧束缚着,搭着他的脖子,用因哽咽而走了音的声音一遍遍小声叫他名字:“……谢先生……谢先生……”
  不等她再多说半个字,谢择益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起来,枕着她的头,轻轻将她放到床上。
  然后转身走到门口,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印有“伦敦橡胶公司乳胶润滑制品”的密封纸盒。
  拆开,取出小小一片衔在嘴里,解开黑色丝绸长裤腰带,脱下。
  牙齿咬着那一小片,俯身时,阴影将她整个覆盖。
  嘴咬住纸质包装一角,撕开。一手支在她耳侧,低头时,自齿缝里露出迷人气声,看定她,却像是在问自己:“再确认一次。”
  她仰头,看他睫毛垂下时半睁的眼睛,小声说,“可以,可以不用的。”
  他一动不动盯紧她。
  她伸手摘掉他嘴里的避孕套,扔至一旁。
  谢择益支起身子,半跪在她双腿之间。
  ……
  进入她时,低头,眼神攫住她,用所剩无几的理智低声再一次问:“疼吗?”
  他埋下来时,汗浸湿的几缕黑发遮住太阳穴与脸颊上方,独留得那双沉郁的眼睛将她望定。
  以前她一直不明白他这样一种雄性生物要这么一双眼睛来做什么,几乎与他整个气质背道而驰。
  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双眼睛将他气质里的强硬与蛮,以及后天养成的矜持风度统统打破,是他身上最违和的部分,是永恒含情脉脉,是永恒的难以揣测,使他此生明白世事又永不致于油滑,是造物最点睛一笔。
  一望过来,叫她头晕目弦。
  那双黑白分明的低垂的眼眸里有火在烧灼,手却不知为何伤感到颤抖,仿佛是这全世界最孤单的人,寂寞太久太久,终于遇上他唯一的光,他的神赐。他将她视若珍宝,此后倍加珍惜,倍加小心翼翼。
  ……
  结束后谢择益搂着她躺倒在床上,任由混杂的液体将两人身体与床单都弄得湿透。
  她脱力的被他圈在怀里,张开嘴,无声□□,贪婪的大口呼吸;大腿内侧已完全麻木,仿佛已经不属于她自己。
  屋里静得异常,两人沉重呼吸交替里,偶尔能听到外头细弱海潮与不知名的鸟鸣。
  她被他紧紧拥在怀里,心脏仍剧烈跳动。
  “一次实在不够,”他实在喜欢得厉害,忍不住凑近,在她耳后啄了啄,轻声问:“再来一次?”
  她惊恐不已。
  他的一次是她的三次。
  一次?
  谁的一次?
  他不无遗憾:“可惜就要天亮了。”
  她还有一丝力气拿脚踹他,立刻被他捉住小腿扳过去。
  “喜欢和谢先生做|爱吗?”
  她在他怀里抬头来,小小点头,非常诚实,“嗯。”
  他在她耳廓轻吻,小声问道:“以后每天都做,好不好?”
  她被他吻过的地方开始发烫。
  谢择益宽阔手掌自然而然探往她大腿根部。
  几乎从未经受过锻炼的内侧股薄肌早已乏力,此刻在他手心不由自主震颤着,脱力跳动。
  别说走路,恐怕站起来都难。
  谢择益将她圈得更紧一点,替她轻轻揉捏肌群,笑道:“谢太太恐怕要多锻炼。”
  她看着窗外渐亮天光,有些欲哭无泪:“是不是还要敬茶?”
  谢择益忍不住逗她,“是啊。广东人亲戚多,广东人家规矩严,新妇端着茶碗从早起敬到太阳落山。”
  她啊一声。
  谢择益面对面的将她抱在怀里,温热体温迎面扑来,在她头顶一吻,“可惜谢老没有正房。你要是愿意,去堂上坐正,叫一众姨太与平辈依序给你敬茶,自早起至日落不停,仍不止。想去吗?”
  规矩是这样的吗?
  她睁大眼睛问:“谢爵士呢?”
  “他近年不大爱讲英文。”
  “于是呢?”
  “你听得懂他讲国语?”
  楚望道:“我可以讲广东话。”
  谢择益笑了:“以一口离谱广东话,去与那老头鸡同鸭讲?”
  她突然被说服,倒也是,好像不大能与公公交流。不过一家八个姨太太,好歹有六个也是能互通语种的。
  谢择益揉一揉她头顶,说道,“安心睡觉,醒来zoe哥带你去吃蛋糕。”
  他说罢,将被子搭在她身上,起身去盥洗室。
  她支起身子来看,大小腿一起打颤,狠狠跌回床上。
  盥洗室水声大起。过一阵,谢择益赤身披着外套,手持毛巾走出来坐在她身旁,掀开被子,将她腿分开。
  她脸一红,连忙捂住,“做、做什么?”
  谢择益轻松将她双手扳开,手指轻柔碰了碰被他弄的通红的地方。
  她“嘶”了一声。
  谢择益皱着眉头似在自责。用湿毛巾替她轻轻擦了擦,温热毛巾捂在颤抖肌肉处,将被子重新搭上,“先睡觉。我电话叫人取药来。”
  她将他胳膊圈着,不让他走。
  谢择益躬身,柔声说,“立刻就回来。”
  她裹着被子,抬头将他望着,突然轻轻叫道,“阿正。”
  谢择益瞬间愣在原地。
  阿正。
  他幼时的昵称。
  他最初的名字。
  只渴望被挚爱之人轻唤的乳名。
  自小到大听过无数次,只这一次最为动听。
  动听到他身体酥麻。
  他不知有多喜欢她这样叫他。
  有多喜欢?
  仿佛此刻他身体里修缮着透明天窗,艳阳天里头,有三四只小鸟在上头来回踱步,走的滴答滴答。
  天窗下住着他的心脏。
  他心里安静一片。
  她亦有些困了,往里挪了一点位置,拍拍空位,“能否抱着阿正睡一会儿?”
  谢择益立刻着了魔。
  钻进被子里,将她紧紧揉进怀里,让她贴紧自己心跳。
  ——
  这一觉睡得极沉。
  谢择益却像是一夜未眠似的。她躺在他怀中,于睡梦中察觉到他将散落的定情信物重新替她系在腕上,间或亲吻她的鬓角,指尖轻抚过她脸颊。
  直至天色透亮,有人揿铃拜访,床边一轻,他起身出门去。门外响起低语,他以广东话嘱咐的阿妈,听口吻隐约是从谢家过来的,否则也不会容闲杂人等轻易踏足进新房。
  不时她被他给她披上宽大睡袍将她拥入怀中。阿妈轻手轻脚进来,手脚麻利将满是谢择益味道的被褥拆掉,铺上崭新床单,不声不响快步离开。
  被谢择益塞进洁净清新被窝里头。
  此刻起,整个被窝里,只余她自己周身都散发着谢择益的味道。
  他似乎也察觉了。这始作俑者似乎颇以此为乐,于床边轻轻一笑。
  她皱着眉头吸了吸鼻子,有点不高兴。
  谢择益俯身下来,将被子与她一同团进怀里亲了亲。
  她想睁眼,想将他拖进被子一同安眠。可是实在太困太困,翻过身去,兀自呼呼大睡。
  再度醒来,艳阳自东窗高照进屋,楼下响起各式口音广东话,穿梭掺杂着西语、葡语、英文与法文,嘈嘈杂杂。
  谢择益一身整洁白衬衫深色西裤,将一众人等截在楼下,自如切换语种,笑容随和,应对从容,至今无一人敢越过他杀上楼来。
  一女郎以葡语抱怨他:“新婚第一天一早,我们就算了,你爸爸脾气那么大,当着那么多家乡亲戚,一定被你气得半死。”
  谢择益慢悠悠问道:“哦?电话里头他似乎心情不错。”
  另一女郎能听懂,立刻以西语插话:“你说了什么,将你爸爸哄得那么高兴,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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