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奶奶做证,我没推万妹妹!”
啥?眼见为实,我这隔墙的耳朵都能作证?我抬头不知所措地看着侯爷和太太,莫氏抚着额道:“老大家的,你来说说!”
“太太想让儿媳说什么?”我低头问。
“说说你下午怎么会到杏花斋?”她加重了语气。
“隔壁大喊救命!我听见了,让听雨来回禀太太,我自己过去看看!”她问什么我答什么。
“那为什么喊救命?”
“我没亲眼看见,我不知道为什么!”
“方才李大夫说,万姨娘心气郁结,导致胎儿不稳,跌了一跤之后胎死腹中!奶奶,您要是知道个大概,就说上一说!太太心慈,待姨娘如自家姐妹一般。郁结之事,总有个缘故。”太太身边的刘二家的走我边上说。这是引导我,让我将事情赖在宗姨娘身上吗?
我看了看莫氏,又看了看侯爷,又看了看宗姨娘,想了一想说道:“杏花斋与梧桐院一墙之隔,我又整日呆在院中。宗姨娘对万姨娘很是关心,几乎隔天就能听见宗姨娘到访杏花斋,每日都对万姨娘恶言相向。万姨娘从来不回嘴,今日宗姨娘骂了万姨娘,又说了这孩子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万姨娘发了脾气,跟她回嘴,后来就听到万姨娘呼救,我就过去看了一看!”所有的话,全是实话没有半句虚言。
“你还有什么话说?”侯爷指着宗姨娘问道。
宗姨娘爬过来给我磕头说:“奶奶,你说话实诚,您句实话,是那贱人要打我!她自己跌倒的啊!”
“姨娘,我一无法穿墙,二没有爬墙。到底那时候是怎么样,只有万姨娘和你知道了,还有那院子里的小丫头。我只说我自己知道的事情!隔墙的话,即便作证也只是当个大概!”我瞧着她说,太太要放弃她了,我自然愿意帮忙。
“宗氏,我一直看在你打小儿就伺候在侯爷身边,又生养了五姑娘的份儿上,你日常胡闹也容着你,你张牙舞爪,但凡不是大事,我也就忍着了!可你去推怀了孕的万姨娘,即便是侯爷念着情分容你,我也不能容你!”莫氏怒容满面地站了起来。
“五姑娘,您别进去!”门口的老妈子说道,帘子掀开,五姑娘冲进来,跪在侯爷面前道:“求父亲看在姨娘这些年尽心伺候的份儿上,饶了姨娘!姨娘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没有坏心!您是知道的啊!”她跪着,哭着磕头求着。看她如此,我倒是觉得她良心至少未泯,可这实在不是一个好办法。她这姨娘的问题不是她能跪就能解决的,莫氏已经决定放弃她了,之前宗姨娘做的事情越多,催命符来得越快。
“姑娘!是我犯了错!该受罚,您快回去!”原本半跪半瘫在地上的宗姨娘突然爬到了五姑娘身前,她满眼伤心与凄惶,拉住了常逦,五姑娘哪里肯听,跪在地上猛磕头。
此刻常远进来,他对着他爹和后娘见过了礼,问:“不知道父亲让燕娘过来为何?她这厢事情可已经了了?”
“你们俩可以走了,顺便将小五也带走!让她好好待在屋子里,养养性子,好歹也是侯府小姐,如此不知进退!”侯爷沉声吩咐。
常远摇了摇头,对着地上的五姑娘道:“小五,走吧!”
“太太!太太!求太太为姨娘说句话。”五姑娘转过去求莫氏。
莫氏叹息之后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闹不明白呢?快些回去吧!”
“姑娘!姑娘!跟大爷回去吧!我求您了!”宗姨娘转向五姑娘磕着头,常逦大惊失色道:“姨娘!”
常远低声喝道:“还不快跟回去!”,常逦抬头看他,满脸泪水,我帮了一句腔调道:“走吧!”
她倔强地站了起来,用手掩着面往外走,到了外面她的丫鬟月儿跟了过来,天色已经全黑,廊下的灯笼映照下,雪花纷飞,常远叫她:“小五!”他上前抓她的手,却被她甩掉,在这样的雪夜,不稳当的小脚奔往前。
“燕娘,你先回去,我跟过去看看!”他对我说道。
我摇头,这个五姑娘虽然对她这个哥哥很是刻薄,但是常远还是当她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心里认着她这个妹妹。
常远怕追上去,小姑娘奔跑起来,滑倒了,所以我俩就跟在身后,跟着她一路去了荣安堂院门口,大门已经紧闭,她吵着要见老太太,老太太守院子的婆子道:“姑娘回去吧!老太太已经睡下了!别为了一点小事扰了老太太的休息。”
“怎么是小事?我要救救我姨娘!求老太太开恩救救姨娘!”五姑娘一边哭,一边拍门,拍不开门的她,退后跪在了雪地里。在这一瞬间我心内有了异样,原本这个五姑娘我实在讨厌至极,对于她的那个姨娘也因着绿萼的关系,所以厌恶着,但是今天看来,其实谁活着都不容易。
第35章
常远上前将五姑娘拖了起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拽着她往前,常逦嗓子已经哭哑喊着:“你放开我!都是你!你要克死我姨娘!”
到这个时候,还在攻击常远,我收回刚才心里所想的。常远放开了她,道:“你要是一直想这么糊涂下去,那就去求!我不想管,也不愿意管!”
他索性回了头对我道:“我们回去!”
说完拉着我要走,我回头看常逦如核桃般红肿的眼,站在雪中,灯笼映照下,双膝那里湿了一大片,她看着我们,那眼神中的无助,恐惧和不甘,突然跪下道:“大哥哥如果能救救我姨娘,以后小五给你们做牛做马!”
她看着常远,常远看着她道:“别胡说八道,你姨娘最多撵到庄子上,以后等父亲气消了,再接回来便是。”
“我不信,哥哥是这么想的!”常逦盯着常远,“我姨娘会是什么下场,我会是什么下场,哥哥不会心里没个数吧?”
“我送你回去!”常远没有答应她,但是拉着她起来,我走到她面前说:“走吧!”
从这一刻起,她默不作声。直到进了她的院子,她的院子并非独立,而是跟小八在一起,路过楼下小八的房间,听见里面在高声叫:“连喝个水都能打翻,自己来擦!上面那个泼辣货过了今天看她还怎么横!跟着你以后只有等死!”
常逦上前拍门,喊:“开门!开门!”脚步声传来,门被拉开,她走进去,一把抓住那个开门的丫头,劈头盖脸地就是几下耳光骂道:“我还没死呢!就这么欺负个傻子?”
“五姐姐!”那个毫无存在感的小八,扑到了五姑娘的怀里,她搂住了这个八九岁的瘦弱的孩子。在房间里我阴寒之意袭来,我看小八一身暗旧的薄袄,走到她们姐妹面前,抓了小八的手,冰冰凉。
“房里的碳呢?怎么没有取暖?”我问道,常远大步往前,掀了掀小八的褥,问:“被子怎么这么薄?”
常逦红着眼,冷笑出声道:“大哥哥是不是觉得很惊奇?你以为我和姨娘愿意成那种人憎狗嫌的样子吗?”
不去管她说什么,“听雨,让人去咱们院子取些碳来,抱两床被子过来!”我吩咐听雨,转头看跪在地上的丫鬟道:“自己爬去二奶奶的院子领罚!”又转头对着常逦的那个丫鬟道:“你跟着她去,跟二奶奶说清楚,是我亲见了她骂八姑娘。把这床被子扔到二奶奶面前,叫她看看,侯府的小姐,大冬天没有碳,还盖这样的被子。这事儿会干吗?”
常逦的丫头回答极其干脆道:“会!”
房间里就剩下我们几个,常逦再次跪在了常远面前求道:“大嫂子看到了,小五我虽然平时不是个好人,但是也是被逼的,大嫂子心底良善,大哥哥想来是念着兄妹之情,求大哥哥救救我姨娘。你是知道的,太太定然不会放过姨娘。”
“今日如果我出事,妹妹会援手吗?”常远问她,“妹妹知道我小腿上的那道疤是怎么来的吗?”
常逦呆愣在那里,常远与她对视,五姑娘低下头去啜泣。
我看着常逦,对她说道:“五姑娘高看了你大哥哥,我们俩在这府里过得如何?你不知道?我俩要不是靠着靖国公府,想来你知道,早就不知道被扒了几次皮了。方才你姨娘的话,是想让你好好过日子,你别辜负她的期望才是。”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不管睡得着睡不着,躺床上去吧!就如同日升日落,有些事情你无法改变。”听到我的话,她放声大哭,我不再安慰。
终究还是年轻,我素来认可一句话:“愿赌服输!”,人多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必然会分门别派,能抱住大腿的人,自然能享受大腿带来的福利,但是一旦大腿倒了,或者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