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冷冽的看去,有人要发声,我冷笑一声道:“我们回到方才说的,京城沦陷,大明的那位皇帝……”
崇祯帝覆面吊死在煤山上,我的钱是我的命,国家是你的,干我屁事。这就是那群权贵的想法,首辅大人舔着脸,投降了。而崇祯的龙袍之下只有粗布衣衫。这里开始转折说道那群权贵的嘴脸,李自成问首辅大人,怎么不去死?人家说道:“方求效用,那敢死。”
然后我开始细数那些权贵在乱贼的酷刑之下交出了多少钱。包括这位首辅大人不要脸,他跪舔乱贼,将国破的所有责任全部推到皇帝身上,说自己只是一个书生。被那乱党将军打了耳刮子,酷刑之下,这位说自己两袖清风的官员,交出了几万两。而另外一位重臣自己献上了四万两。那位不肯拿钱出来的国丈五十五万两只巨。我跟他说:“你们知道他们最后的结局吗?”他们看向我,此刻已经被我的故事给牵引着。
“全死了!听说那些乱军炮烙挑筋,挖眼割肠之下,收刮出了七千万两白银。”我以此作为了结尾。
“一派胡言,胡编乱造!”那陈阁老如此说道:“常远,你什么意思?这是诅咒大周要亡国吗?”
“以史为鉴啊!”常远说道。
“这是哪里的史?”他问道:“你让这样一个毒妇,来说这样的故事,想要干什么?也要对我们挖眼割肠吗?也要炮烙挑筋吗?”
常远淡淡地说:“阁老,您这是想岔了!如果当时乱军不走,这几日各位倒是有可能如此。毕竟那一天你们都已经跪在城门外了。但是我既然将大家伙儿救下来了,难道还想害死大家不成。我方才说了,要大家伙儿都活下来,所以来求大家。我说了我这个人是将门出身,故事里的孙将军,你们可听见了?我不介意学他。”
“你想杀谁?”
“现在还不想杀!”他问寄松:“寄杉和寄槐回来了吗?”
“爷回来了,东西已经停在咱家大门口了!”寄松说道,并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常远大笑道:“各位,跟我一起去门口看看吧!”
第123章
常远扶着我一起走到门口; 各位老爷在咱们家护卫的护卫之下跟在我们身后去了门口。这个门口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我说道:“阿远; 当初一个咱们这里的一个盐官给我送了一盒南珠; 你可还记得?”
他看着那延绵的十几车,声音寡淡地说道:“记得,那时我就惊讶于扬州是如此有钱!”看着外面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行贿行地明目张胆; 让他们给点钱; 让大家活个命,各个都哭穷!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叹息着说道。
“禀大人; 属下从周家随便挖了一个地方,就拿到了这些银子。”寄槐说,然后他还嘟囔道:“他们放银子真随便。”
“那是银子已经多了没处放了!”我呵呵一笑道。
“大人,您看!”说着寄杉打开了一个箱子; 里面是一个直径将近一尺的银子熔铸成的球。这下让广大吃瓜群众都张大了他们雪亮的眼睛。
周老爷作势要扑上去; 被护卫拉着,常远转头问他:“周老,您怎么说?你说已经被抢完了,这是什么?”
“府台大人,你想给我按什么罪名,来抄我的家?”
“我方才; 让你拿点银子出来,为了咱们扬州城里活着的百姓换口粮食; 你不是说家里的银子给乱匪劫光了。这些是什么?”常远逼近他说道,周老爷力竭声嘶地道:“这是我家的银子!”
“你家那么多银子; 拿出来些给大家伙儿活命,怎么了?”常远这么说,其实是道德绑架,但是在这个时候,不绑架也得绑,生死存亡的时候。而且咱们必须得知道的时候,在公开场合永远站在人民的一边,富豪和贵族适当的时候牺牲一些没有问题。在场的这些富商和士绅应该听得都挺明白了,都是聪明人。
这个时候人群里有咱们海陵的人在跟那群扬州的吃瓜群众说海陵的故事,说咱们俩为了灾民怎么做事情,说咱们这么做定然是为了大家能活下去,舆论导向很重要。
“奶奶!奶奶!”咱们的人叫我说:“苏大爷从咱们海陵调来了十船粮食已经到了!在码头上了。”
我点点头说:“知道了!一半按照海陵的价格,在市场上售卖,给我把粮价打下去,一半给我搭粥棚,舍粥。就照当初镜湖和山阳那么干。”
“明白!奶奶放心。”
就在这时,去苏老爷家挖地三尺的寄杉也带着很多的车子过来,一时间把咱们家门口的路给堵死了。
常远似笑非笑看着陈阁老,看向苏老爷和周老爷,然后环视了一周道:“各位,我当初去跟王一祥谈,也是觉得这么做是能够最大限度地保全咱们扬州城,保留下来最大的财富。我也相信各位都是聪明人,有这么多的时间,蚂蚁搬个家都是会的。如今看来和我预料的完全不错。各位搬地不错,大部分家底都保留了。”
常远又是冷哼一声,这一声冷哼,我看见有人扑通倒了地,不知道比起那天他们被押着跪在城门前,是不是心境上有所不同?只听见常远说道:“为富不仁,在天下太平的时候,最多被人唾弃。但是在这乱世,是要了命的。”
“大人,那是我沈家积攒了几辈人的家业,如果全数拿出来……”我听那个扑跪在地上的富商,哭喊道。这真是要钱不要命的主啊!
常远说道:“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他走到那个富商身边道:“你也别忙着哭,如果你去打听打听,我们夫妻在海陵是怎么做的,你就会知道,咱们从来没想过要让大家伙儿把自己的家底掏空。我们只是想让大家一起共度难关之后,我们更想的是要与大家实现共赢。只有共同的利益,我们才能将事情做好。行了,扬州的父老们,若是信我常远,就听我一句,先回去,我自有办法,让大家伙,吃上一口饭,不能管饱,但是应该能让大家活下去!先散了,等我跟各位老爷好好聊聊!”
说完,他扶起了那个富商,对他说:“老兄,我们进去,咱们一起好好聊聊!”那人被他强行搀扶着站了起来,他对杏花说:“杏花儿,你扶着你家奶奶!我得好好搀着这位老爷!”
杏花儿用她脆甜的声音道:“爷,您放心!”说完她扶着我,如慈禧垂帘般缓步走进厅里。
常远带着,或者说押着所有人进入客堂,那里已经挂了十几张的大纸,没有投影仪,没有PPT的年代哦!就是麻烦!
“都坐下!”常远将那富商放下之后,他站到陈阁老面前说:“阁老请!”
陈阁老看了看他,也就坐下了。这个朝代其实文官的气节,也就那样,我不禁心里笑了笑,大多数都是这样,倒是好办了。
常远站在第一张纸面前说道:“我先来说说咱们扬州目前的情况……”他说了扬州当前的情况,如果想要这个城市实现基本的安定,面临哪些问题,解决这些问题,需要哪些临时措施,又需要哪些资源,包括银两。
“就算咱们手里有钱,可粮食从哪里来?现在路不通?”有人问出来,这个时候还能提出问题的,胆量和能力都不缺,我喜欢。
我接上话题道:“我们手里有两条路,一条是从海上走,如今还在冬春季节,海上风浪不大,所以能从南方运过来。还有一条是运河的,我的人已经跟漕运的人联系上了,水路的运输安全基本能保证。运河上的粮,估计有个六七天就到了。你们先集中一下手里的船,等下一批跟着一起去。”
“即便是买来了粮食,咱们手里的钱又够吃多少日子呢?吃完了该如何?”
“我从不认为赈灾就是舍粥,这个思想最好从你脑子里刨出去。以工代赈,我在海陵的时候,是靠工坊,砖窑,农田来吸收外来的流民,让他们有活干了,才能有饭吃。”我说道。
常远示意我停一停,他说:“没错,我希望大家能想想,现在家里的田产也好,工坊也好有哪些地方可以雇佣这些人的,雇佣起来,这个时候的人工便宜,不过就是管个饭。另外大家伙儿也知道,如今兵荒马乱要做好生意,那么必须要有一个强有力的护卫。我想着咱们将乡勇练起来,刚好我的岳父,在军中效力多年。他会负责乡勇的组建。这些人虽然也会干活,到底是半民半兵的需要消耗,所以这些钱,我希望是各位能一起出。其实世道乱,你们本来也要养护院,就当是一起养了。你们看呢?”
那位苏老爷到底是巨贾,哪怕是被挖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