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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吧?她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知道您是王妃还敢对您做什么?她难道不清楚得罪您的下场是什么吗?”惠仁不信。
“狗急了还跳墙呢,她想守住秘密,未尝不会兵行险招。”景王妃眯了眯眼,“把她给本王妃抓来!本王妃要亲自审她!算了,交给世子去审。”
以儿子的手段,就没撬不开的嘴巴。
惠仁连忙带人去了,半个时辰后,惠仁回了正院。
“人呢?”景王妃问。
惠仁自责地说道:“奴婢晚了一步,赶到那边时,傅望舒已经搬走了。”
“溜得可真快!”若说之前,景王妃只是有所怀疑,眼下便是确定傅望舒对她存过不轨之心了,“即刻派人去找,就是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把人找出来!”
傅望舒失踪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林家,林家也觉得奇怪,但并不清楚□□,都以为她是怕被送回青州才逃走的,恐她与采苓在外遭遇不测,决定报官,可又怕真报官后,事情闹大了,名节不保,老太太与儿子儿媳们一番商议后,决定托人暗中寻找。
只是,无论王府的人与林家的人如何挖地三尺,都没找到傅望舒与采苓的踪迹。
她们就像是从京城凭空消失了一般。
六月十四,荣郡主生辰,景王妃心疼她遇人不淑,决定亲自前往顾家,为她庆祝生辰。
林妙妙也收到了邀请,由惠仁带入王府。
景王妃倨傲地看着她:“别自作多情,不是本王妃想带你去,是倾儿可怜你,才要带你这个乡巴佬去见见世面的。”
林妙妙撇了撇嘴儿:“宁姐姐人呢?”
“她……”景王妃的长睫颤了颤,“她先去了,谁让你这么慢?”
惠仁抿唇一笑,捧着一套白色裙衫走了过来:“林小姐,奴婢给您更衣吧。”
“我自己的衣裳挺漂亮的……”林妙妙说着,见景王妃一张脸黑成炭了,改口道:“当然,没王妃的好看。”
惠仁给林妙妙换上了,走得急,林妙妙没来得及招招镜子,但瞧下人全都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应该……挺美的吧?
出了正院。
景王妃把手递过来。
林妙妙一怔:“干什么?”
“不是说手里不拿东西不舒服吗?今天不许带宠物,我爹不喜欢。”景王妃漫不经心地说。
顾老爷子不喜欢宠物……您怎么不早说?林妙妙忍痛把小宝放到了惠仁怀里,看着景王妃的手,犹豫着牵了上去。
就在快要牵到的时候,一只如玉精致的手横了过来,将她小手紧紧拽在手里,说:“我的人,我牵着就好了,不劳烦母妃。”
作者有话要说: 母子抢夺妙妙大战,正式开始,吼吼吼吼~~~~
第65章 前世(一更)
“男女七岁不同席,丫头,你几岁了?”景王妃斜睨着突然冒出来的不速之客,毫不客气地问。
林妙妙眨了眨眼:“七岁。”
景王妃将眼神投向林妙妙,仿佛在问,所以?
所以该和小暴君保持距离。
林妙妙识趣地动了动胳膊,试图把小手从小暴君那儿抽回来,哪知小暴君捏得太紧,怎么抽都抽不动。
景王妃一贯不喜人碰她,自己几次没注意碰到了,她每回都炸毛得跟什么似的,眼下好不容易克服障碍来亲近自己,却被小暴君给搅和了……
真够尴尬的。
林妙妙已经不敢去看景王妃的小黑脸了,可她更不敢看小暴君的,虽说明白了某些事情的□□之后,已不再怪罪小暴君对表哥和傅姐姐所做的一切,但剥人皮、拆人骨是事实,他依旧是个未来的暴君啊!
前世他对自己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林妙妙,想死是不是?”
一个是太后,一个是小暴君,两个是惹不起的,林妙妙几乎被二人强大的气场碾压成肉饼。前世就是这样,这辈子她都不是他们景家的人了,还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们母子斗法,能别扯她做筏子么?
真要命!
诡异的气氛不知持续了多久,就在林妙妙恨不得逃走的时候,惠仁开口了:“还是把小宝带着吧,到了那边,不叫顾老爷瞧见便是了。”
景王妃眉梢一挑,把小宝拿过来,塞进了林妙妙怀里:“好生抱着吧。”
景熙黑了脸。
林妙妙抱着小宝上车了。
……
景王妃的马车很大,大到能容纳六七人同坐,且极尽奢华,连地板都是金的。
林妙妙坐在正中央的软塌上,怀里抱着小宝,左边是神色倨傲的景王妃,右边是不可一世的小暴君,画面十分“和谐”。通过这副“和谐”的画面,林妙妙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小暴君是正常人的事没瞒着景王妃,当然也没瞒着她,然后景王妃知道小暴君没瞒着她,所以,景王妃是怎么看待她与小暴君的关系的呢?把她当个孩子不必防范,还是小暴君已经向景王妃挑明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了?
好复杂,林妙妙的小脑袋转不动了。
景王妃拉开壁上的暗格,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锦盒,漫不经心地问道:“丫头,上次送你的口脂你怎么不用?不是喜欢得口水都流下来了吗?”
哪有流口水?就多看了几眼罢了,林妙妙鼓了鼓腮帮子,说道:“舍不得用。”事实上是,娘亲不让她用,说小孩子家家的,擦大人的口脂做什么?她偷偷擦了几次,被娘亲发现后,给她收走了。
“不会是你娘不给你用吧?”景王妃慢悠悠地问。
林妙妙咳嗽了一声:“没、没有的事。”
景王妃打开了锦盒,也是一款口脂,却比之前送给林妙妙的更为红润,林妙妙的眼睛一下子看直了!景王妃以茶水洗了手,指尖蘸了一点,轻轻得抹在了林妙妙唇上,林妙妙本就嫣红的小嘴儿越发红润动人了。
还觉着不够,景王妃又在林妙妙眉间点了一粒朱砂。
这会子是没镜子,有的话,林妙妙真想跑过去好好照一照!
景王妃冲景熙莞尔一笑:“怎么样,漂亮吧?”
景熙看着林妙妙的小脸,林妙妙有些紧张,眸子一眨一眨的,两排纤长的睫羽如蝶翼一般轻轻颤动着,眼底波光流转,如清晨挂在碧叶尖上的露珠,晶莹剔透,潋滟动人。然而最动人是那张涂了口脂的红唇,微微张着,如新摘的樱桃,惹人想咬。
“丑死了。”他撇过脸道。
林妙妙黑了脸。
景王妃斜睨着他道:“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懂什么?”
“谁乳臭未干?”景熙冷下脸。
景王妃得意地笑:“谁三岁还没断奶就是谁咯!”
“咳!”林妙妙呛到了,三岁还没断奶?说的是小暴君吗?不是真的吧?那么霸气冰冷的一个人,居然吃奶吃到三岁?!
景熙的眼皮子抽了数下,很快,唇角微微一勾,道:“我怎么记得某人在我一岁的时候就把奶娘全都撵走了?”
撵走?奶娘不都是要奉养一辈子的吗?林妙妙唰的一下看向了景王妃,不会是怕小暴君喜欢奶娘,多过于喜欢她这个亲娘才这么干的吧?这是连奶娘的醋都吃啊!
景熙懒洋洋地将胳膊放在了林妙妙身后的软枕上,看上去,像是将林妙妙圈入了怀中一样:“然后每天晚上,不知道哪个家伙总把我摇醒,一直摇到三岁。”
林妙妙在脑海里自动脑补了景王妃白天装作若无其事,夜里偷偷溜到小暴君房间喂奶的场景,哈哈哈哈,笑翻了。
……
这之后,景王妃全程黑着脸,一直到顾家都没再说一句话。
荣郡主十九岁生辰宴,办得十分浩大,京城名流自不必说,都在应邀的行列,也有些外地的官僚,停在外头的马车几乎把一条街都给堵上了。
景王府的马车有自己的通道,倒是畅通无阻地抵达了大门口。
景王妃几乎是一瞬间便调整好了状态,将玉手递给惠仁,由惠仁搀扶着优雅而从容地走了下来。
她一身白裙,外罩淡金色透明纱衣,远远看去,如一株在晨光中傲然绽放的白玉兰,圣洁、优雅、美丽不可方物。
她的出现,让原本各有千秋的贵妇们,无一例外地成了庸脂俗粉,就连那些豆蔻年华的少女,也统统被她比了下去。
周围响起一阵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景王妃享受极了,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走到一名目瞪口呆的贵妇面前,笑盈盈地道:“这位是……”
贵妇红着脸,讪讪地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