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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撩动,是爱情-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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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朵。”俞维屋说。
  俞维屋的一只手摩挲着茶几上的玻璃杯,另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双锐利的眼睛有意无意地扫着原鹭。
  “耳朵?”
  “你的耳朵。”
  原鹭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糟了,左耳的碎钻星星耳夹掉了一只,什么时候掉的,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原鹭腼腆地微微低下头,对他抱歉地笑了笑:“我不需要出镜的,俞先生无需在意。”
  俞维屋的左手从裤子口袋里伸了出来,手掌虚松地捏成一个拳头,然后把手搁在茶几上,一路将自己的手掌推到原鹭面前,随即缓缓地松开手指,一枚璀璨的碎钻星星耳夹摇晃地滚落在玻璃茶几上。
  “你的。”他说。
  原鹭愣住。
  “洗手间门口。”他的唇角露出一丝危险的笑意。
  原鹭的脑子仿佛被一个巨大的行星砸中,整个人在他面前根本动弹不了分毫,她的身体和她的思想都在这一刻失去了自由行动的能力。
  只用了两秒,原鹭的脸上就重新拾起笑容,应战般优雅地捏起茶几上的耳夹重新戴上左耳,眼神坚定毫不闪烁地迎视着他如狼豹般精锐的目光。
  她淡淡地说:“现在可以继续采访了吗?俞、先、生。”
  没把白敬惜的梁子结下,倒是给自己找了个更棘手的茬儿。
  俞维屋,这个危险却又摸不透的男人。

☆、第二十章

  整个采访出乎意料地顺利,原鹭录完了最后一个问题,心里总算把悬着的石头放下了。
  她发现俞维屋对着镜头时,那双眼睛像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他的眼神有着很强的说服性,总能把自己的想法和见解清晰无误地通过镜头传达给受众,又或者可以更确切地说是在强制灌输观众。
  这种人与生俱来的权威感,即使他对着镜头一言不发,在人们看来他只要稍稍一动眉头,就意味着是在威严地警告人们不要轻易揣测他的想法,而所有的揣测在他眼里都是毫无意义的滑稽可笑行为。
  “原小姐,一会能邀请你跳支舞吗?”
  正在收拾采访稿的原鹭抬起头,迟疑地和俞维屋的眼睛对视,微笑着说:“恐怕不能。”
  原鹭站起了身,左手把稿子抱在胸口,右手伸出与俞维屋握手。
  俞维屋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浓,把原本搭在下巴的左手放了下来,傲慢地连身都没起,左手轻轻擦碰了下原鹭凌空待握的右手。
  “再见。”原鹭说完,踩着她的十二公分恨天高连头也没回半分就走了。
  左耳被耳夹夹得很痛,之前胡乱地往耳朵上一夹,整个采访她都在忍,还要和他再跳一支舞,她的耳朵还要不要了?
  原鹭走到盥洗室的洗手台前,把稿子放在没被水溅湿的地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呼了口气,拉长脖颈的长度,侧过左脸四十五度,果然左耳已经红肿得开始发紫了。
  原鹭摘下了两只耳朵上的耳夹,本来她就是怕痛才不敢打耳洞,没想到有时候戴耳夹反而更受罪。
  等原鹭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现场的灯光已经全部暗了下来,只留大厅顶吊的水晶灯和一束聚焦灯,舞台上的七个提琴手和一个钢琴师也已经全部就绪。
  原鹭想跨越舞池到另一边去向服务生要一块冰把耳朵镇镇,可是刚走了没两步,台上的钢琴就弹出了第一个音符,现场的灯光也再次微微地亮了起来。
  舞池的灯光温柔如月色,她一下就被不断旋转的人们带到了舞池里去。
  原鹭紧紧护着怀里的采访稿,被周围不停变换的舞者转得有些晕眩,她试着努力找到节奏和身边的人一起有旋律地移动,这样至少不会撞到别人,还能尽快地从人群里逃出去。
  她刚刚得心应手地移了几步就感觉裙摆似乎被人踩住了,原鹭惊惶地回头去看,发现自己的裙摆正被一只锃亮的皮鞋踩着。
  “松开。”原鹭咬牙切齿地说。
  俞维屋右唇边上的弧线微微上扬,把怀里的女伴在下一个换伴旋律响起的时候扬手轻轻推了出去,然后他伸出手准确无误地牵起原鹭的手,一把将她拉到了怀里。
  他的唇贴在她滚烫的左耳边,低声昵语:“逃成功了吗?跳完这曲,曲停,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原鹭的脚步开始变得不由自主,两只脚下意识地跟着俞维屋的脚步节奏移动,她所有的动作都只能尽量稳住自己的重心不让自己跌倒。
  舞池很喧哗,音乐很嘈杂,一切在原鹭的脑里都乱得不像话。
  俞维屋很自然地把手滑到原鹭的腰际,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在幽暗的灯光下他开始细细地打量她。
  她的发被高高地梳成一个圆髻束在脑后,额头光洁,额尖有一个小小的发璇,看起来像是美人尖却又不是真正的美人尖,一双黑碌碌的杏眼水汪汪地瞪着他,眼角眉梢还有那么一丝惊恐和委屈,鼻子很精致,鼻尖从侧面看有点儿微微向上翘的弧度,很是俏皮。
  最迷人的是她粗粝而野性的锁骨,流畅的线条不断地引诱人把目光下移,浅香槟色的v领高腰长裙衬得她的身材尤其修长。
  她,确实很像一个人,像得让他第一眼看见她就舍不得再移开视线。
  可是,她的名字叫原鹭。
  俞维屋深吸一口,加快了脚下的节奏,在钢琴的最后一个音符蹦出之前将原鹭带出了舞池。
  原鹭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立即推开了他,力道之大连带着自己都不禁往后踉跄了两步。
  她生气地看着他:“俞先生,您的国外老师难道没教过您‘尊重’二字怎么写吗?”这人从小到大辗转不同国家求学,汉语和汉文化真的学好了吗?
  俞维屋笑了笑,抬起右手冲着她身后的服务生招了招手。
  服务生托举着酒水盘走到俞维屋身边,俞维屋拿了两杯红酒,一杯给了原鹭,说:“萄葡酒、美人与歌声,不该辜负今夜的景色。”
  原鹭也不客气,拿了酒杯仰头就是一灌,喝完了把空酒杯往服务生的托举盘上一放,吐了口酒气,嘲讽:“俞总好舞技,单手都能把华尔兹跳的出神入化。”
  她一只手抱着采访稿,他就一只手牵着她跳,另一只手虚放在她的腰后,尽管她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防止她万一失去重心的时候随时能扶上一把,但她就是气不过他这么强横无礼。
  俞维屋小饮了一口红酒,也把酒杯还给了服务生,看着原鹭说:“刚刚你不是被困在人群里想出舞池么?我带你出来了,反倒成了吕洞宾。”
  他居然还好意思暗喻她是一只不识好人的赖皮狗?
  原鹭气极反笑:“我自己有脚难道还走不出来?”
  “因为我的好心造成你的困扰我很抱歉。”俞维屋道歉得很诚恳。
  原鹭怎么看是怎么觉着这人从骨子里透着一股清高到极致的虚伪,咬着牙哼笑了一声:“我接受,但请俞先生下次想好心‘帮人’一把前先问问别人是否愿意被帮助。”
  白敬惜在晚上的舞会结束后又上台主持了,原鹭看了一眼台上的白敬惜,又看了一眼面前的俞维屋,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了,怎么偏偏非得在那个时候进洗手间,怎么还偏偏抓住了这实在不是把柄的把柄。
  这时有人举着酒杯朝俞维屋走来:“俞总,今晚的美酒,感谢,下回再喝你酒庄里的好酒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俞维屋很快就从和原鹭的对话里跳了出来,立即换上了一副从容的笑容,说:“陆总客气,下回陆总的子公司上市庆功宴,我可以私人赞助红酒以表庆贺。”
  原鹭知趣地从二人的客套对话间退了出来,悄无声息地远离俞维屋。
  “新女朋友?”
  “不是。”
  “俞总和电视台很有缘,白主播的劲头这么快就过了,看来这更新换代的速度都可以赶上俞总公司股票市价的涨头了。”
  俞维屋看了眼原鹭迅速离去的背影,只短短的几秒就彻底收回了思绪,开始集中精神应对和竞争对手的对话。
  **************
  原鹭找到郑丘壑把采访稿给他,从酒会大厅出来,想去走廊的露台吹吹风,结果身上穿得单薄,就只好先去车库把车里的外套取来穿上。
  原鹭提着裙摆坐着电梯到负一层,走到之前停车的位置,很奇怪地发现自己的车居然被挪动了位置。
  由于车位紧张,她来的时候把车停在了拐弯口靠柱子的地方,车头停得有些歪,眼下车头却停得正正好,笔直笔直的。
  原鹭想了想觉得很有可能是她的车挡住了旁边车倒车的路,所以有人把她车的位置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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