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可听见他对我的辱骂了!?还嘴里污蔑妞子!走吧,咱们去趟县衙,把这事当着县官的面说清楚!”李果子直接祭出杀招,自己一个大男人打打不得,骂呢自己也说不出口,只能吓唬他了,“我既然能把我爷爷和二叔从牢里弄出来,收拾你们这些小老百姓,还不是小意思!来人,把王家这些人一并带着走!”
米家的□□个个男人自然一下就把王婆子几个按住,顺便也把猫在一边当缩头乌龟的王家的三个男人拿住了,压着他们就往外走,王婆子哪能就范,跟她大儿媳妇直接就地打起滚来,变滚边哭骂,“你们可看看李家的人仗势欺人,欺负咱们这些穷苦人了!”
“欺负!?你怎么不说我二婶来你家讲理的时候,你们一家合起伙来把她打了一顿?对了,不说这事我还忘了,到了县衙这件事咱们也要好好说道说道!”李果子连着冷笑三声,“还有你们这咸菜铺子里边也不太干净吧?”
“什么!?你啥意思?”王老头听到这也不缩着了,一下挣脱了压着他的人,神情紧张的看着李果子。
“啥意思,你不明白?”李果子笑眯眯的看着王老头,心想幸亏来之前问过李妞子,王家有没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结果真拿到了王家倒卖私盐的消息。
“行了!别闹了!”王老头冲着王婆子两人一声大喝,“不嫌丢人,还不快起来!”喊完之后脸上堆起干巴巴的笑对着李果子讨好道,“来来,咱们进屋说,进屋说!”
“进屋干啥?有事就在这说!”李果子从心眼里看不起这种男人,有事都是女人冲到前面,自己却缩到后边,算什么男人,“我只有一个要求,和离!我家把东西搬走!”
王老头自然不敢反对,赔笑着点头同意了,“好说,好说,两人过不下去了,自然是要和离的!哪能休妻啊!”说完不顾王婆子的跳脚大骂,就拿来纸笔让小儿子亲笔写下和离书。
最后李果子在王婆子跟王老头厮打中,看了场笑话,才笑眯眯的搬走了李妞子的嫁妆,还把李妞子那些私房钱一并要了回来。特别是要钱的时候,简直跟割她的肉一样,嚎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等回到李家,李果子把事情经过一提,特别是听到了王婆子被王老头每每打了一顿,李家人笑得特别解气。
李果子顺利解决了这件事,就开始忙着跟国公府合作的事情,当天下午李果子就带着米家的大儿子启程去了府城。
三天后,李果子拿着契书直接找上了鲁直,商量开作坊的事,“鲁二哥,就把作坊放到常河县就成,离得石油近的很,你说咋样?”
“恩,放到府城是有点不方便!”鲁直用手摩挲着下巴想了一阵,“可是放到你们县城离得府城有点远吧?”
“那你想放到那?”李果子挑眉看他,“还有那里比得上常河县更合适吗?”
“恩,确实,那就放在常河县城!明天咱们启程去选位置!”鲁直点点头,“走,今晚上天香楼,喝花酒!哈哈!”说完就笑眯眯的拉着没有反应过来的李果子出了门。
就这样,完全没有准备的李果子第一次逛了古代的红灯区,还是高级会所级别的!虽说古代没有灯,可是这花楼里确是灯火通明,周围挂满红色的帐子,李果子来不及打量一下,就被一位浑身散发着劣质脂粉香味身着暴露的女子报了个满怀,这一下之后李果子四肢僵硬的不能再僵硬了,手脚也不知道往哪放,只能拿手连连推拒,脸上一派不自在。
看到李果子这尴尬的样子,鲁直脸上笑意加深,嘻嘻,姨夫的吩咐自己怎么能不遵守呢!?
李果子浑身不自在的把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一一拿开,可是竟然有一只手摸到自己的敏感区域了,李果子忍无可忍闭了闭眼腾地一下站起来,脸上一片潮红之色,“鲁二哥,我想起我还有点事没有处理,先走了,你继续!”说完一把推开还想阻拦自己的人,一路小跑着逃走了。
知道走了出去好远,李果子打了个哆嗦,才把刚才汗毛直立的感觉压下去,不过第二天见鲁直的时候依然有点不好意思,到时候鲁直表现的跟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临到启程的时候,鲁直倒是带了不少人,李果子一脸好奇额问道,“鲁二哥,你怎么带了那么多人?”
“噢,这几个都是老匠人了,是我特意从南边找的,都是烧过墨的!他们熟门熟路,上手也快!这是鲁荣,是我家的老人了,以后就主要负责打理作坊了!”鲁直笑着冲李果子点点头介绍道,“先送这些人过去看看,等作坊建成之后,我会再送些人手过来!”
李果子一阵惊叹,这才是要办大事的样子,说干就干,雷厉风行啊!看着鲁直欣然点头,“鲁二哥,那以后就仰仗你了!”
到了李家之后了,李山看着站在自家风尘仆仆的这十几号子人,脸上的笑意止也止不住,特别是听到李果子说鲁直是护国公的第二个儿子,更是热情的不行,当天晚上李山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白氏也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好好招待了一番,鲁直本来就是带着任务来的,席间没少打听李果子的事,李家其他人不知情,因着恩情,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要不是李果子看苗头不好及时阻拦,估计连自己小时候吃奶的事也抖搂出来了。
三天后,鲁直并着李山选好了作坊的地址,就在延河附近的一大块空地上,离得李果子家不远。随后鲁直留下鲁荣负责建作坊就在李家众人的热烈欢送中走了,临行前,白氏还把自家的酸菜特意装了一大坛子,死活要让鲁直捎上带给鲁国公。当然那些匠人也留下了,为了方便学烧墨,鲁直还特意在李家的旁边买了栋宅子。
等到作坊建成,也差不多腊月底过年了,李长贵一行人却还没有回来,白氏陈氏他们少担心不了,在家里没少念叨。李果子也挺担心的,马上过年了,按理说他们怎么也要赶到过年的时候回来的。
不光他们就连李渠村的不少人都上门来问,更有一些不要脸的都在李家哭上了,搞得李山夫妇烦不胜烦,最后直接甩出一句,“当时劝过你们,可是你们都不听,这下怪我们也没用!别忘了我大儿子和二孙子也没回来!我找谁哭去!?”
就这样一直到大年三十那天,李家的车队还没有回来,李山和李大白的身体也没有养好,李家连李渠村都没有回,直接在家里的小祠堂发了钱粮。
这次下大牢李山和李大白很是收了一番罪,因着他俩死活不说出方子,牢头发了狠给他们上了不少刑,而且在里边吃不好睡不好,李大白还好说年轻力壮,恢复的快,但是李山毕竟年纪大了,这次直接伤了根本,本来还算健硕的身体垮了不少,虽然将养的不少日子可是比起以前还是差上很多,特别嗜睡,白天说着说着话就会打哈欠。为着这个,白氏几人担心的不得了,倒是李山自己很看得开,经常说自己活的这辈子值了,什么都见识过了,富贵享过,连大牢也去过。
第104章
大年三十晚上,李家的车队冒着风雪赶回来了,就着鞭炮轰隆的声音;李大明他们推开了李家的大门。
张氏听到声音,一推开屋门眼泪哗的就留下来了,“大明!你们可回来了!”白氏陈氏听见声音也哭着跑出去一通嘘寒问暖之后才欢欢喜喜的回屋里。
本来有出嫁的女儿不回娘家过年的习俗,可是郭家大过年的家里冷冷清清的;李山夫妇也不忍心;就破例一次留下李梨花在李家过的年,正好赶上郭恒和郭亮回来。
李家车队这次有二十几号人,连上四五辆马车;走的时候可是浩浩荡荡;没想到回来的时候人没少;可是马车什么都没有了;每个人衣衫褴褛的背着个包袱,别提有多么寒酸了。
“大明;你们的马车呢?还有怎么穿成这样!?”白氏看着面黄肌瘦的众人,面带惊奇的问道。
“哎!别提了!”李大明摆摆手;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人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咋回事!?”李梨花大惊失色;“他爹,咋了?你们路上遇见山匪了?”
郭恒也摇摇头,看了坐到后边的几人,气不打一处来,“遇见劫道的了!要不是我们人多,还有镖局的护着,估计都没命回来!这次估计要血本无归啊!”
听到血本无归四个字,不少人都红了眼圈,特别是李渠村的一些人哭丧着脸说,“这可是我家攒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