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晚动手!
惶恐不安,却又满怀希望,她从七点开始等,一直等到了午夜十二点,却是没有等到半点消息…
下一秒终于再也受不了煎熬,宋灵韵一把抓起手机,按照短信号码回拨了过去!
…
寒夜漫漫,今晚的夜,格外漫长。
两具冰冷的尸体,四个跪地的黑衣人,冬夜一片露天的水泥地,这犹如刑场一样的画面已经保持了很久,久到寒意都侵蚀入了骨髓,那四人微微颤动的身体,已经分不清是因为怕,还是冷…
空地一角,同样沉浸在冰冷夜风中,那一袭黑衣的男人已经坐了很久,那张淡漠容颜上始终没有半点表情,他像是丝毫都不觉得冷,那淡淡望下的清冷眼神,却是比寒夜更凉。
倏然之间,一阵嘈杂铃声撕破死寂,男人身后高大的保镖拿起那唱得欢唱的手机,递了出去。
霍城拿起手机的同时站了起来,缓缓的,三步,到了排列成一排的四人跟前。
他们每一个人,俯身跪地,双手伸直平放在身前,明明吓得浑身颤抖甚至涕泪横流,却是被迫不准低头,保持着狗卧的姿势,呈现在了那双冰冷墨瞳前,下一秒他轻轻摁下了接听键。
短短三天,安家横生灾祸,接二连三的“惨剧”并不像是偶然,如果不是,那么原因,并不难猜。
对于背后的故事,映射的人性,各种各样的东西霍城都不在意,他只在意这之后,会不会有人对她不利。
他随即加固了她身边的防御,派出的是身边最近的人,义信最强的精锐。
然后便是今晚,他们给他带回了这样一群人。
电话接通的那一秒,他轻轻走过一步,眸光冷冷扫过四个男人八只手,没有看出什么显著特征来。
下一秒,听筒中传来一阵迟疑又焦急的女声:“喂?”
那一声话落,他止步,停在左起第二个男人身前。
一张圆脸,上头满是鼻涕,那人长得大众,却是有着一头金黄金黄,颜色奇异叫人一眼难忘的长发。
下一刻他微微偏头,将手机凑到耳旁。
“后妈?”
轻声一句,言语淡淡,开口的那一刻霍城甚至微微勾唇,带出了一抹浅笑。
冰凉声线,微微低哑,含笑说来的那一刻场中凉风大作,那蚀骨寒意在话落一瞬竟似忽从听筒那头席卷而来,惊得宋灵韵差一点砸了手机!
下一刻,抽出腰间配枪,通话中霍城瞄准金发男人的眉心,神色淡淡扣下了扳机!
——砰!
一声巨响之后,一片,死寂。
——
后妈!
一句话,两个字,诡异的一通电话一个称谓,吓得宋灵韵一晚上都没有阖眼!
失败了!那伙人一定是失败了!
后妈…
后妈!
她只在安浔一人面前是后妈!
所以昨晚接电话的男人是谁?!他和安浔又是什么关系?!
宋灵韵彻底乱了,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从夜半惶恐到黎明,当她鬼一样下楼飘到刚刚透入晨曦的大厅,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又该如何是好!
安浔一定请了保镖…一定是!
她失败了,甚至可能还暴露了身份!下一步安浔会怎么样?会不会,会不会她也雇凶来杀她?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想想办法,想办法先下手为强!
怎么办?…再派人过去?她再去那个网站,再去联系杀手,这一次,这一次也许就可以成功了!…
对,找更贵的人,更强的杀手,然后一定会成功,一定…!
疯了一般说服自己,宋灵韵僵硬着坐到大厅沙发上,嘴里念念有词!
下一秒,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铃声惊了她一跳,宋灵韵猛一回头盯上大门,刚刚门铃响了!
清早七点不到,什么人会这时候造访?!
园丁,快递,安建邦回来了?…杀手?!
“不要!…”
低哑声音慌乱出口的下一秒,张嫂却是已经应了一声到了门前,对着监控看了看,狐疑解了门锁。
“怎么就一个箱子?…”
念叨着,张嫂蹲下把箱子抱起来,颠了颠挺轻的,一看,连封口都没封?
张嫂想也没想伸手轻轻一拉!
那一瞬入眼,一片明黄色的亮金,那是一头非常漂亮的假发。
再是一眼,那头发带在一个塑胶人头上,看着就像发廊里常有的造型样板,古古怪怪挺吓人了,谁大清早的往别人家门口…
边走边想,张嫂本能想把东西搬去给宋灵韵看看。
死死盯着那头,宋灵韵已经吓得一动不动,看着张嫂从好奇到狐疑,再狐疑到皱眉,最后…忽然双目一瞪满脸惊恐把手里的盒子一下丢了出去!
“皮!…皮!”
跌落在地,张嫂嘶声尖叫,那盒子一下飞出去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里头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弹跳几下滚了出来,一瞬滚到了宋灵韵脚边!
那是一个假人头,一头金发,带着诡异的笑!
紧接着,就在宋灵韵张着嘴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的下一秒,那人头和金发之间的黏合竟是一瞬裂开,露出了那长发下方一整块血肉模糊的头皮来!
V121 做梦,还作死!
如果今天东西不是寄去安家的,以霍城的个性,兴许会直接寄上整个人头过去,既方便,又一劳永逸!
宋灵韵他不会杀,安家的事他也不插手。
那里是安浔的舞台,她有自己的安排,他选择配合她的步调。
只是为了让她高兴,他可以展现出最动人的韧性和纯情来。
那么为了护她周全,他亦可以表现出最极端的残忍和血腥!
这就是霍城,事关安浔的时候,他似乎做出怎样的反应,都再正常不过…
——
清晨时分那一声凄厉惨叫,在空旷的安家大宅里传出很远。
安淮早睡早起,这时已在卫生间洗漱,听见叫声惊了一跳,几步开门冲到走廊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妈妈不舒服?哪里难受?!”
宋灵韵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安淮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宋灵韵发生了意外,他俯身一下从栏杆探出头来,话落张嫂却惊恐摇头大叫起来:“不是的,不是太太!是有人,有人寄了一张人皮…”
“没有!不是的!只是动物的皮毛!”
却是张嫂话音未落,被安淮的出现一瞬拉回现实的宋灵韵骤然反应过来,一下起身厉声打断:“你不要瞎说,吓着孩子!”
“我…!”
张嫂愣着惊恐着,猛一偏头对上宋灵韵恶狠狠的眼神,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下一刻死死咬牙,宋灵韵竟是弯腰一下把那张头皮从地上抓了起来,连带着那假人头一起飞快塞入纸箱里,然后白着脸紧紧把纸箱抱进了怀里!
此刻安淮已经几步跑下了楼:“真的是动物的?动物的也很奇怪,为什么还有个假人头?!妈妈您真的没有不舒服?!”
说着安淮来到宋灵韵面前,关切的搭上她的肩,看着儿子担忧的眼神,宋灵韵微微红着眼眶牙关咬得更紧,如今她唯有掩埋真相一条路可走!
脸色苍白得如同纸一样,宋灵韵努力扯出一抹笑容:“真的,其实类似的事不是第一次了,几个月前我得罪了一个保护动物协会的人,他指责我穿水貂大衣用鳄鱼皮包,我们闹得很僵,之后他就寄来过一些这样假皮毛,都不一定真是动物的,估计是想吓唬我让我再也不敢买那些东西…”
宋灵韵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想出的这么个牵强理由…
话落安淮满脸的难以置信:“这是犯罪啊!”
“是。”后退一步远离安淮,宋灵韵步步往外走,她要尽快把这东西处理掉!
“我会报警,后面就交给警方,不用担心。”
…
那一日清晨,最后宋灵韵从安家后门出来,走了很远到达别墅区公共垃圾站,才把那盒子整个丢了进去。
她不知道如今安家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被严密监控,即刻就有人把她的反应上报给了组织!
宋灵韵当这所有事,均是安浔在背后操纵。
那一撮明黄色的头发,她印象非常深刻,她雇来杀掉安浔的那一伙人里,就有一个人留着这样的头发!
所以昨夜最后,听筒那头传来的,就是枪声!
她派去的所有人都被杀掉了,对方知道她的身份也知道一切都是她做的,所以送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