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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年过半百的夫妻相携而来,正是黄先生夫妇。
冯丰迎上去。情不自禁地抱住了黄妈妈,语气亲昵:〃爸爸、妈妈,你们来啦,呵呵。”
黄太太拍拍她的肩膀,同样亲晛的语气:〃小丰,好好加油,我们会支持你的。
〃呵呵,我会加油的。”
好像心里多了许多勇气,一些温存的力量,黄爸爸黄妈妈就站在她身边,眼她一起迎接客人,
来来往往的人群,川流不息的面孔,有一个高高瘦瘦的小伙子,吹着口哨走过去,青春的面孔,依稀仿佛是黄晖的身影。。
她楞了 一下,细看几眼,不是,不是黄晖。
这样类型的小伙子,天天在大街上,何止千千万万的走过。
快到11点了, 一辆〃别摸我〃在门口停下,而不是按照保安所指的停到地下停车场。一个人下车来,穿着阿曼尼的蓝色西装,身材笔挺,神采奕奕。
来来往往的人都看着他,应邀而来的许多人都忙着跟他打招呼,众星捧月似的。他八面玲珑地回应;好像是一个交际的好手。
老远,他就开始招呼黄先生夫妇,热情而又真诚,黄先生一直很喜欢他,觉得他身上有股子男人少见的真诚:〃李欢,祝贺你”
“谢谢伯父伯母。”
他已经走到冯丰身边;看她这样的一身装枺?此成系男θ荩戳撕眉秆郏判ζ鹄矗骸胺敕幔裉炖圩帕税桑俊
“还行,呵呵。”
“今天才是开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以后更有你累的。”
“知道,老板,你放心吧,我不会白拿你薪水的”
李欢被她逗得笑起来,但见她的眼睹里有细微的血丝;可是,脸上的妆画得好,遮掩了憔悴,柔声道:“也别大累着了,等忙过这段时间,我回来帮你。”
“你才是不能白拿人薪水,叶晓波給你开那么天价的年薪;称你为打工皇帝也不为过,李欢,你要是对不起你的薪水,江湖声誉就毁之一旦了……”
李欢苦笑一下,连日来的加班加点,越来越清楚,叶家的这份年薪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打工皇帝也不是那么好做的,以至于,自己的酒楼开张,都只能当天才赶回来。
“我今天早上八点才睡觉的……”
冯丰狐疑:〃就休息这么一会儿,你还这么精神?”
〃我身体素质好,不像你这种豆芽菜,风吹就倒,平素又不锻炼。”
又来了,这话耳朵都听出老茧了。
幸好吉时已到,要安排剪彩了。
剪彩是邀请的C城最著名的〃变脸〃艺术大树,这座酒楼打出的是“宫廷莱”招牌,自然是古典艺术氛围浓郁。
冯丰忽然想起第一家酒楼开张时的情景,芬妮那样艳光四射的站在台上。和李欢一起拿着剪刀,自己在人群中,看着二人……
往事一笑而过,仿佛一切又在重演。“冯丰,快来啊……”
李欢叫她,拉她的手时,发现她的手异常冰凉。
“你是总经理;我们的主心骨,怎么能不参加剪彩呢……冯丰,快来……”
冯丰木木地跟在他身边,觉得生活中许多地方都像舞台,得令时是主角,失势时是看客,主角和看客并不固定,也许时刻会变换角色。
李欢已经在招呼着客人去用餐了,冯丰也跟着招呼,一点也没有失礼于人这是李欢第一次见到她出现在众多人面前应酬,言谈举止,比他预料的更好,冯丰,她一点也没有使小性子,脸上一直挂着那么温和的笑容;比职业人更透出一股子真诚。
糟糠之妻不可弃
晚上九点,餐厅准时打烊。
这个时间的硬性规定是李欢决定的,很醒目地放在大门口的经营时间一栏里,过时不候;也不拖延。
这是他看到一篇报道中时无意中受到的启发。报道说,一些华人在国外开餐馆或者小商店。当地的习惯,下午四五点就关门了,但是,华人的商店一般会经营到晚上十点左右,自然,钱也就会多賺一些。当然,从好的方面来说,你可以认为华人更勤劳,勤劳致富,无可厚非。但是,从人文习惯来说,华人的这种做法就很不受当地人尤其是一些商家的欢迎,认为此举破坏了大家的习惯。
李欢自然没有去考证此举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只认为如果为了挣钱,将时间尽量无限制延长,也实在辛苦。本来,他是把时间定在八点的,但考虑到C城的实际情况,冯丰觉得很不妥,两人商量之后,就定在了 9点。
所以,尽管今天是开业大喜,来的大多是朋友和老顾客,李欢也一点没有破例;9点准时打烊了。
冯丰看出不少人还意犹未尽,却不料李欢真的〃一言九鼎〃,就这么结枺耍ξ奈仕骸鞍ィ罨叮悴慌碌米锶税。俊
〃大家按照规矩办事,怎么会得罪人呢?你们常说餐饮文化,既然是一种文化,就得有自己的风格,喜欢的就来,觉得约束的就去老地方,我们的总店并没有这个约束……”
“呵呵,李欢,你是想偷懒,不想熬夜。”
“傻瓜,钱是賺不完的,我不想你太过劳累。而且,我认为人人都应该有一种观念,包括商人;无极限地延时挣钱是不可取的……”
说到劳累,冯丰倒真的觉得全身酸软,尤其是腿。这一天不停地走来走去,又穿着高跟鞋,脚几乎都要断掉了。
她放下账本,揉揉自己的膝盖,李欢伸出手帮她揉一下。她却一下就拦开了:〃李欢,你干嘛?
〃你说我还能干嘛?”他笑嘻嘻地拉住她的手:〃走,我们回去休息啦。”
虽然劳累,精神却前所未有的好,两人一起往外走。
从大厦的玻璃窗望出去。整个城市一片流光溢彩。冯丰看了几眼,觉得很迷离。然后,两人去停车场,当车开上大街时,晚上九点多,城市正是热闹时,主席像的对面,人山人海,
整个的市中心,富庶灿烂,舂熙路上,那么多穿着清凉、时髦的美女走来走去……
冯丰坐在车上,看豪华的〃别摸我〃,想起自己的身份,新开张的大酒樓的〃总经理〃,以及身上这身为了今天而特意准备的行头,从裙子到包包到脚下的鞋子,它们的价值,是自己以前,一年也挣不来的。
不是我不明白,而是这世界变化太快。
她坐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好像人生一直都处于虛幻的境地。
和李欢闹翻,被神秘人盯上,黄晖之死……相当长一段时间,她来不及审視自己的生活,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只陷入一种紧绷的状态,从未轻松过, 而今。停下来,才发现一切都有了太大的改变。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也许,是很久以前了。
她下意识地看看胸前的项链,那一颗〃小小〃的钻石,以克拉来计算,当算得“大大〃的了。这是她在首饰盒里找到的,也不知道是李欢什么时候买下的,自己今天需要,所以,就带上了。可是,它象征什么呢?财富,还是身价?
她还在看窗外的夜景,看这个不夜的城市,人们流动的脚歩,繁华里,也能看到不少流浪汉,一些讨钱的乞丐跪在地上,头完全仗在地上;三五卖花的小孩儿,拉帮结派地追着行人,牵扯行人的衣角,强行要路人买……有报道说,不少乞丐靠乞讨也能发家致富,而那些卖花的小孩儿多半是被拐来的,一天必须卖多少,得完成任务……冯丰心想,乞丐固然有发财的,但是大多数乞丐呢?真能如媒体所报道的,靠乞讨也能在老家修两三层小洋楼?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住,她蓦然回头,李欢柔声道:“手怎么这么凉呢?”
“车里冷气开大大了吧。”
“那我开小一点。”
李欢调整一下,又拉住她的手。看着她戴的那条项链:“冯丰,改天我们再去看看,多买几件首饰才好配衣服,你的首饰太少了……”
她强笑一下,心里很是不安,戴名贵的首饰,进出坐的是〃别摸我〃——当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后。人生会是什么样子?失去后,又会是什么样于?其实。这些,何曾是自己一手一脚挣来的?
〃李欢,不用买了……”
“为什么?”
“等酒楼效益好了再说……呵呵,等效益好了,我也发财了,那个时候我再去买。你送我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李欢紧紧拉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得出奇:“知道为什么男人不管家道贫富贵贱;糟糠之妻任何时候都不可弃?因为她是富贵时福萌的象征,也是贫贱时携手共患难的伴侣……”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却想不起是哪里来的,她红了脸,想拉开自己的手,轻轻哼了一声,谁又是他的糟糠之妻了?
〃冯丰,今天的一切,都是我们所共有的,无论是发家的股票的第一次投入,第一家酒楼的开张,再到现在……每件事情的最初,都是你陪我一起,所以, 请你。理直气壮地享受自
己的一切,这是你应得的!并不是我赠送你,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