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田仲骑的本来就快,瞬间已经到两人跟前,再躲也来不及了,只得狠狠一拉缰绳,马前蹄顿时腾空,硬生生的在两人面前停住。
田仲喘着粗气,看着近在咫尺的两人,心有余悸,要不他骑术过人,刚才差点就撞上这父子俩了。
“抱歉,兄台,我急着赶路,差点不小心撞上你们父子俩,对不住啊!”田仲拱拱手,也来不及多说,就打算从旁边过去。
“是急着赶路,还是急着逃命?”青年男子悠悠的说。
田仲猛地转头,看着男子,男子抬起头,对田仲淡淡一笑:“好久不见,田仲!”
周围瞬间冒出无数条人影,把整个巷口堵的死死的。
田仲面色凝重的看着男子,问道:“你是谁?”
“谁”字还未说完,田仲突然一缩身,顺着马一滑,落地瞬间欺身上前,反手把匕首架在青年男子脖子上。
“主子!”旁边一个领头人顿时大惊,忙要上前。
“别动!”田仲厉声喝道,手上的匕首压了压。
旁边的领头人顿时不敢乱动。
田仲心里有数,知道这是逮到大鱼了,转头看着这个刚刚坑了他一下又被他劫持的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虽然正被田仲用匕首架在脖子上,却一点也不像被劫持的人,不但脸色分毫未变,甚至还有闲情拉着儿子的手。
田仲眼一缩,知道遇上了狠角色。
“你就是他们口中那个主人?”田仲问道。
“是啊!”男子倒是很好说话。
“你是谁?为什么非要见我?”
青年男子看着田仲:“你不知道我是谁?”
“抱歉,我三年前失忆了,确实不记得你是谁。”田仲陈述道。
“失忆不一定傻,不记得也不一定猜不出。”
田仲沉默了。
“那么,你现在是继续打算把刀架我脖子上,还是和我去旁边喝杯茶说几句话?”青年男子语气平淡的说。
田仲看了男子一眼,收回手中的匕首。
男子拉着儿子,走到胡同外的一个茶楼,田仲也跟了过去,进去后才发现整个茶楼没有一点声响,显然早已清过场。
三人进了一个雅间,落座后,田仲看着旁边那个小大人似的半大孩子,突然问:“这个是你儿子?”
“嗯。”青年男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亲生的?”
“你在胡想什么!”青年男子突然怒道。
田仲:………
亲生的你拉着过来堵我的马,也不担心被我撞上,这是心有多大啊!
作者有话要说:
拦路虎:用木头弄成的路障。
第39章 我是田仲
一位大太监端上茶; 然后悄悄退下。
田仲端起茶; 喝了一口,唇齿留香; 果然是顶好的贡茶。
“你倒是不怕我下毒?”青年男子看着田仲在那悠闲的品茶,有些不爽。
“你要是有下毒的心; 刚才直接安排两列弓弩手岂不是来的更痛快些,话说; 您刚刚弄那么大的架势到底想干嘛?”
“没什么,不过是试试你失忆后有没有变废物,顺便给你演练一下; 提个醒; 省得你不小心死在京城别人都觉得是我害的。”青年男子喝着茶淡淡的说。
田仲听的嘴角一抽; 这是暗示他在京城也挺不安全的。
“那我现在要是回王家村呆着,还来得及么?”
“你觉得呢?”
田仲悻悻的闭上嘴,接着喝茶。
喝了口茶,田仲还是觉得有些心气不平; 讥讽道:“都三年了,你居然连京城都没清干净; 也是有本事!”
“那也总比你窝在王家村搬石头强!”青年男子反怼道。
田仲登时气结; 这家伙,说话怎么这么招人恨; 田仲突然觉得手有点痒。
好在田仲知道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这人不能随便架刀子了,只好忍下; 没好气的说:“你这么屈尊降贵的来见我到底想干什么,不会就为了来和我斗嘴吧!”
青年男子放下茶,正色道:“来让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在京城老实呆着!”
田仲突然笑了,“你这话说的可有意思了,你是让我在京城?还是老实呆着?”
“你心里明白。”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为天下苍生。”
“哈哈哈哈哈,”田仲大笑,“我倒不知道我田仲今时今日还能关乎苍生。”
青年男子平静的看着田仲。
田仲也不甘示弱的看着青年男子。
良久,田仲开口道:“有些事情,我总要弄个明白,要真和你无关,我答应你。”
田仲说完,起身打算离开。
“等等”青年男子突然开口道。
田仲停住,转头道:“还有什么事?”
青年男子从腰间解下一个玉牌,扔给田仲。
田仲接住,看了一眼,问道:“这是什么?”
“京城最大钱庄的取钱凭契。”
“不必,”田仲反手就要扔回去。
“取的是你侯府当初存的银子,我可没闲钱给你败。”青年男子喝着茶说。
田仲一听,立刻把玉牌塞怀里,他的钱,可不能便宜了眼前这混蛋。
“我的侯府呢?”田仲虽然失忆,可不代表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个窝。
青年男子喝茶的手顿了一下。
“你不会吞了吧?”
“这倒没有,只是我替你送人了。”
田仲一听,急道:“你居然拿我东西送人,赵,咳咳,你送给谁了?”
“送给你媳妇了!”青年男子理直气壮的看着田仲:“不行么?”
“我媳妇?”
“吾妹!”
田仲傻眼了。
………
等田仲走后,青年男子拉起儿子,打算起驾回宫。
只是上了马车后,青年男子突然觉得儿子有些不大对了,疑惑道:“姜儿,你怎么了?”
小太子看着青年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父皇,田将军为什么问儿臣是不是亲生的?”
青年男子,赵孟,突然笑了起来,摸着儿子的头说:“他不是问你是不是朕亲生的,他是在讽刺朕不是亲爹!”
“啊?”
赵孟发现这样说也有歧义,咳了一下,“他那家伙说话有时和常人不大一样,他打小就那样,姜儿你不用在意,当初你父皇年幼的时候,你皇爷爷对父皇要求比较严厉,他也经常问你父皇是不是亲生的。”
“难道田将军说的是疼不疼的意思?”小太子问道。
“吾儿果然聪慧!”
小太子恍然大悟,原来是不是亲生的,还有这么一层意思。
“父皇为什么要特地来见田将军一面,是为了刚才那个承诺吗?”
“恰恰相反,那承诺就算不提,他也会那么做。”
“所以父皇来是为了特地来见田将军一面?”
“没错,朕想看看他田仲失忆后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啊?”小太子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父皇。
赵孟摸着儿子的头,教导道:“姜儿,人都是会变的,要想对付一个人,光靠经验和听说可不行,得亲眼见了才行。”
“父皇的意思是田将军变了?”
“是啊,他不但变了,还变回十年前的他了。”
“十年前的田将军?”
“呵,是十年前那个没心没肺,长在蜜罐的滚刀肉公子哥!”
“那父皇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赵孟笑了:“这事,还是让那帮乱臣贼子头疼去吧!
田仲回到试馆,天已经完全黑了。
张苻见田仲回来,惊喜道:“你好歹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和张叔还以为你迷路了,要去找你呢!”
“一不小心走的远了些,回来就有些晚了,”田仲随口说道:“还有饭么,快饿死了。”
“你居然还没吃饭,还以为你在外面吃了呢!”张苻忙叫小琴和小棋两丫鬟去做饭,“幸好试馆每个小院都有小厨房,要不你这么晚回来等着挨饿吧!”
“多谢,”田仲转头对两个丫鬟说:“辛苦两位姑娘了,不用太麻烦,弄碗面,分量足一点。”
小琴小棋忙应道:“是,公子。”然后下去做面了。
“你出去干什么了,饿成这样?”张苻觉得奇怪,突然看到田仲身上有些土,惊讶道:“你不会出去和人打架了吧?”
“嗯,”田仲知道自己身上这样子瞒不过人。
“你真和人家打架了!”张苻吃惊的道:“有没有伤着?”
“当然没有,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张苻听到田仲没伤到,略微放下心,忙问道:“你怎么会和人打架?”
田仲随口说道:“遇到一个死对头,然后被埋伏了,不过你放心,伤的是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