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惶欤褪敲骰位未蚰切┐ブ说牧常虼蠼退阄松蚣遗拿采俨涣艘嗵岚嗡�
沈云婷低下头,叹了口气。陆飞是拼命维护自己妻子的名声,可沈夫人在家里却闹腾起来,说她影响了沈云娇的名声,逼着沈大将军赶紧把她嫁出去。
可是这会儿出嫁,她又能找到什么好人家?于是沈大将军思索再三,还是决定让她来京城,跟着沈云殊和许碧,在京城寻一门亲事。
至于香姨娘,沈大将军原本是没打算让她来的。只是香姨娘在芥子居院子里长跪,直跪到晕了过去,醒来还要再跪。本来程百户死后她就病了一场,再跪怕是真要出人命,沈大将军也只好允了她同来,不过已经发过话:她来京城就是来照顾沈云婷的,若是再多说一句话多做一件事,许碧随时都可以送她回杭州,只要被许碧送回来,哪怕她活活跪死,也休想再出芥子居的门了。
当然,沈云婷一行人出发的时候,沈大将军还不知道许碧已经有孕。沈云殊是直等到王太医表示百分百有把握许碧肯定是有喜了,而且胎也坐稳了,这才写信报喜的,于是这一耽搁就错过了。沈大将军拿到信时,沈云婷一行已经走了整整两天,也没法再追回来了。
许碧算算日子,也知道沈大将军当时必不知她已经有喜了。不过有沈大将军那句话,倒也不怕香姨娘再犯什么糊涂。若她真屡教不改,送回去就是了。
“其实这些个事,我不说你心里也明白。”许碧到底还是挺喜欢沈云婷的,看她瘦成这样又觉心疼,“既是来了京城,那些事儿就放下罢。我不好说叫你当没发生过,只是那些人越想着捣乱,你才越应该让自己过得好。瞧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这点小事就受不了了?”
沈云婷靠了许碧肩头,哽咽道:“我就是觉得,为了我,闹到家里如今这样,真不如当初不生我出来,倒给父亲和哥哥嫂嫂省心。”
“又胡说了。”许碧拍着她,“若没你,谁给你小侄儿做衣裳啊?我现在是不能做针线了,就指着你来帮忙呢,你可不许偷懒。”
沈云婷破涕为笑:“嫂嫂说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这才对呢。”许碧正色道,“你可是要打起精神来。你不晓得,你哥哥自来了京城,也是处处被人下绊子。我这里还不知怎的得罪了宫里贤妃娘娘,前几天在宫里险被说成暗害龙胎……”
沈云婷听得眼睛睁得老大,也顾不得自己那点事了,忙道:“袁昭仪是视哥哥如仇敌,可贤妃为何也如此?是不是,是不是因为许婕妤?”
许碧故意长长一叹:“是啊,我也猜是因为这个。这样莫名其妙的罪名都能扣到我头上来,只怕还不止是冲着我,多半连咱们家也猜忌了呢。”总得给沈云婷找点事做,让她忙起来,也就没工夫去想什么守寡克夫的破事儿了。
“这会儿你来了,我和你哥哥自是高兴,可杭州那边的事儿瞒不住人,京城里照样有算计咱们家的,我只怕那些话还会有人在这里传呢。你若是觉得受不住——”
沈云婷没等许碧说完就抬起了下巴:“我不怕他们说!嫂嫂只管放心,随他们说什么,我都不怕!”
“好!”许碧很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那,我可就是指望着你帮我了。”
沈云婷到底是远道而来,虽然这会儿心气是起来了,身子终究觉得疲倦,说了一会儿话,许碧就叫她去休息,却把宝镜留下了:“你们姑娘的事儿,仔细与我说说。”
宝镜眼看着沈云婷又有了活力,对许碧感激涕零,真是有问必答,言无不尽:“其实姑娘原不十分中意那百户,听说他别的都好,就是家里老娘有些刻薄的。可姨娘——奴婢本不该说姨娘的不是,可姨娘实在是太……大奶奶不知道,大奶奶和大爷来了京城之后,姨娘不知从哪里听说,梅家大爷在京城里授了官,这下子,姨娘悔得跟什么似的……”
宝镜也是受够了:“依奴婢说,这亲事都罢了,哪怕梅家大爷当了天大的官,也不关咱们家的事了。这事儿,奴婢们也不是没有听到消息,可谁会到姑娘面前提呢?偏姨娘知道了,就跑去姑娘面前哭,说自己后悔了。大奶奶说,这后悔有什么用,不是平白给姑娘添堵吗?”
“后来老爷给姑娘说亲,有这位程百户,还有个举人。”宝镜喘了一口气,接着道,“姑娘想找个读书的人,姨娘偏说百户好,将来在老爷手下做官,老爷一提拔就有了。那举人还没中进士呢,谁知道几时出头?就这么念叨个没完!姑娘一气之下就答应了,私下里跟奴婢们说,这也算是报了姨娘生养的恩了。”
“糊涂!这事儿老爷知道吗?”许碧大皱眉头。
“老爷忙得很,能挑出这两家人来就不易了。再说老爷总在营里,也管不着府里……”宝镜咬了咬牙,“奴婢大胆,跟大奶奶说一句,虽说姨娘跟着来了,可大奶奶要给姑娘挑亲事,千万别管姨娘说什么!”都已经坑了姑娘两回了,可不能再让她坑第三回 !
第144章 野心
袁胜兰小产, 最终的结论还是袁胜兰体弱,未能保住这一胎。这与别人无关, 倒是她身边伺候的人都被狠狠责罚了一番,除了她自己带进宫的鹤翎和春剑之外,就连太后给她的善清也挨了二十板子,不过好歹伤愈之后还能在景阳宫当差, 至于其余的宫人内侍,因为伺候不周, 统统都被扔去了浣衣局。
不过, 长春宫那天伺候酒席的宫人们也没落着什么好,也被发落了, 理由同样是伺候不周。
“如今我这宫里认识的人都没几个了!”梅贤妃坐在长春宫正殿里,对着承恩侯夫人抱怨, “娘瞧瞧,这有几个像样子的?”
承恩侯夫人叹道:“这也是没办法, 毕竟是没了龙胎,总要给太后一个交待的。”
“明明是袁氏自己落胎, 意图诬陷我, 最后倒要处置我长春宫的宫人!”梅贤妃冷笑了一声。给太后一个交待?只怕是她的好姐姐借机又把长春宫清理了一遍吧?这下子, 她这几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长春宫里除了汲月浣霜, 还剩下几个对她忠心的了?
承恩侯夫人看看长春宫里确实都是陌生面孔,也觉得有些不大舒服:“都是奴婢,若伺候得不好就打发了, 再挑好的就是。实在不成,家里再给你送几个人过来。”
梅贤妃便高兴起来:“还是娘惦记我。”
承恩侯夫人摸摸她的头发:“都是当娘的人了,还撒娇呢。对了,那许氏的事——我怎么听说你和皇后都赏赐她了?可是皇上……”
梅贤妃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哪里是赏赐,皇上竟是让我赔礼呢。”
承恩侯夫人叹道:“果然,我料着也是这样。听说,朝廷上近来提出的江浙港口什么招商计划,还是许氏先想出来的。皇上一心想着开海贸,许氏这投其所好,皇上自然看重。唉,你那日也是太冒失了,又何必招惹那许氏呢?”
“那招商引资计划是许氏想出来的?”梅贤妃一惊,“怎么会!许氏什么时候懂这些生意上的事了?”
承恩侯夫人叹道:“可也是怪,听说这许氏在娘家时不过一个唯唯喏喏的庶女罢了,怎得懂这许多事?”
梅贤妃却喃喃地道:“难道,竟是真的?”
“什么真的?”承恩侯夫人不解地看着女儿,“不过,也或许只是沈家为了给许氏扬名,把这事儿说成是她的主意罢了。就说许家,若是能养出这样的女儿,许翰林自己何不提这主意呢?倒是在翰林院做个闲散翰林,一做就是好几年……”
梅贤妃重重点头:“可不就是娘说的这样,许翰林自己怕都不懂,如何养得出这样的女儿?可,可若是许氏不是原来的许氏呢?”
“不是原来的许氏?”承恩侯夫人更莫名其妙了,“这是何意?难道被人李代桃僵了不成?可许家难道认不得自己女儿?”
“若是孤魂野鬼上身呢?”梅贤妃压低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什么?”承恩侯夫人失笑,“子不语怪力乱神,哪里有这样事呢。”
“圣人也说,**之外,存而不论呢。”梅贤妃反驳,“而且,母亲大概是不知道吧,这许氏出嫁之前曾经悬梁自尽,明明都已经没气了,后来却偏偏又活了过来。母亲说,这不是野鬼上身,又是什么呢?”
殿内本就安静,梅贤妃这么低低说出一句,只听得承恩侯夫人后背有些发寒,皱眉道:“悬梁之人,有时看似气绝,其实还有一口气未曾泄的,若是救得及时,也能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