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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对 那时错-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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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就有了十岁那年,那个晚上事情。
  满天星光下,她和他说:“连嘉澍,你愿不愿意和林馥蓁结成莫逆之交。”
  一切如他所想要的那样。
  小画眉。
  时间不能再拨回到我们十岁那年。
  那怎么理解他下飞机时的疯狂念头呢。
  也许是一时间的心血来潮吧,这个解释目前最为合理。
  连嘉澍看了一眼正专心开车日本人,日本人无名指上戴着婚戒。
  他见过日本人皮夹里放着的一家三口合照,那张合照让人一眼就知道,这是一个幸福的家庭。
  出于好奇,连嘉澍问了日本人和他妻子的相识过程。
  聚会认识,彼此有好感,经过一年的相处时间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一年的交往后觉得共度一生没问题,步入礼堂的时机成熟了。两年后,他们生下孩子,目前孩子六岁,妻子在一家育儿机构工作,他会和妻子分担部分家务,周末有时间一家三口会外出。
  一对男女从相识到结合阐述用时一百十六秒,两分钟都不到。
  完毕。
  日本人回到司机的角色。
  “一个晚上做几次。”连嘉澍又问。
  日本人支支吾吾了老半天说出一周两次,周末要是没外出就三次。
  一周两次,如果连嘉澍没记错的话他那天要了她四次,加上早上一次是五次。
  结婚前和结婚后自然不能相提并论。
  “结婚前呢。”
  “我们……是婚后才开始的。”
  也就是说婚后才开始性行为。
  “那是多少次。”
  “四次,有时候五次。”
  “一天?”
  “不……不是一天,是……是一个礼拜。”
  也就是说还不到一天时间他就把浩二和他妻子一个礼拜的数量筹齐了。
  “尝试过一天多次吗?”
  “是的。”
  “那是多少次。”
  “两次。”
  “最多两次?”
  “是的,最多两次,我……我妻子性格比较害羞。”
  看吧,这就是常规的情感生活。
  和他想象中差不多。
  忽然响起的车喇叭声打断连嘉澍的思路。
  一个穿条纹衬衫的中年男人挡在车前,此时车已经开在通往他家那扇大门的单行道上。
  中年男人背着个大双肩包,展开双臂,以大鹏展翅方式挡在车前。
  在没成为他司机钱浩二是一名空手道运动员,连嘉澍一点也不担心,就几下功夫,那男人就被搁倒在地上。
  被搁倒在地上的男人开始高喊,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就这样闯进连嘉澍耳朵里。
  这名字也带来了久违的愤怒。
  连嘉澍打开车门。
  明可芝。
  关于这个名字,他曾向林馥蓁做出如是介绍。
  “明,明亮的明,可,可爱的可,芝,芝麻开门的芝。”
  让他猜猜,那个识感情为玩物对于金钱有着极度渴望的女人这回找上门来做什么?
  钱花光了?让她的情夫上门要钱了?
  停在那个男人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男人也在看着他,似乎想通过他的那张脸找寻出什么。
  “我不会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冷冷说着。
  那男人摸索着从地上站起来,把双肩包抱到前面,低头,亲吻,自言自语:可芝,我终于见到他了。
  男人迎着连嘉澍的眼睛,缓缓说:
  “我在这里等了你两百二十一个小时。”                        
  作者有话要说:  天天大肥章要把峦帼的身体掏空~~


☆、荆棘花园

  连嘉澍第一次观看了白天变成黑夜的整个过程。
  这个过程中; 就数最后阶段最为神奇,一束束亮光相互交汇,一拨一拨被赶至海面,之前还暗沉沉的海平面忽然间放亮,状若老人弥留前的那一下睁眼,想去再看一眼世界再看一眼亲人; 无奈心有余力不足。猛地; 瞬间又暗淡了下去。
  最终; 不管情不情愿不管舍不舍得; 缓缓合上眼帘,最后一缕暮光被收进海底,天空海面变成黑色幕帘; 孩子手里的彩虹糖瞬间暗淡无关,女人嘴唇上的唇彩变得死气沉沉。
  面对黑压压的海平面; 坐在堤岸上; 腿悬空; 海浪从连嘉澍脚底下前仆后继。
  那只黑色双肩包就放在他左手边; 黑色双肩包的主人走了,不,确切一点来说; 双肩包的主人叫连嘉澍。
  把双肩包带到他面前的男人自称叫阮民生。
  阮民生,越南人,一名心理医生,他爱上了一个叫做明可芝的女人。
  明可芝是他爱的人也是他的病人; 他说最后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爱上的是明可芝的心灵创伤,还是她的那张美丽容颜。
  男人什么时候走的连嘉澍也不清楚,男人千里迢迢赶过来没能从他口中听到一句谢谢。
  甚至于,怕那个看起来有点像明可芝情夫的男人玷污到家里的空气,连嘉澍把他带到这里来。
  那个男人不远万里,为的是给他讲一个故事。
  嗯,这个故事有个很鲜明的主题:母爱。
  连嘉澍相信,当那段故事来到尾声时,那男人流泪了。
  越南女人以多情闻名,越南男人应该也是情感丰富。
  男人讲的故事曲折离奇到让连嘉澍觉得,即使是编剧也编不出这样的一段故事,所以,这段故事不会是真的。
  小画眉,你说是吧。
  对了,你没听到这段故事,自然无法做出精准的判断。
  为了能让你做出更出精确判断,这个故事得再搬上来一次。
  故事背景和那场臭名昭著的越南战争有关。
  越战的二十年间,为了躲避战乱很多越南人摇着船带上妻儿在海上流浪,船摇到哪里家就在哪里。
  这批越南人遍布东南亚海域河岸,被称之为水上人家。
  越战结束,不少水上人家习惯了水上生活模式,并没有回到岸上,他们在海岸边港口处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
  小画眉,故事开始了。
  很久很久以前,住在水上的渔民明先生带着自己刚满五周岁的女儿阿芝去了一趟理理发店,明先生上一趟岸不容易,他让理发师给阿芝剃了个大光头,阿芝妈妈去年过世了,他不会给她梳头发,既不会梳头发也不会做衣服,只能和邻居要来他家孩子穿不下的衣服,邻居家的孩子都是男孩。
  穿着男孩衣服的阿芝剃成光头后,看起来和街上的男孩没什么两样。
  为了能赶在天黑前回家,明先生挑了山路走。
  在那个三叉路口,忽然冒出来几个人。
  那几个人拿着棍子在他头上一阵乱敲,明先生手里紧紧握着阿芝的手,眼前一黑。
  醒来后,明先生发现自己被丢到黑压压的船舱里。
  庆幸地是,他的阿芝就在他身边。
  三天后,明先生被带到更大的船上,背部被烙上记号,一个象征着“海奴”的记号。
  小画眉,我们曾经一起看过一部由BBC摄制的“海奴”的纪录片,当时,米其林大厨正在给我们烹饪龙虾。
  小画眉,还记得吗,纪录片以极为煽情的开场白告知喜欢顶级海鲜的食客们,你们盘子里的山珍海味有可能都来自于“海奴。”
  海奴,统称为海的奴隶。
  海奴:一旦在后背被烙上记号,就意味着你之前的姓氏家庭和你毫无关系,你将终身在海上劳作,不知年月。
  船只需要维修或者兜卖海鲜时,海奴们会被送到小岛去,这个小岛永远没有靠岸的船只。
  生病丧失劳动力时海奴们就被留在小岛自生自灭,好了就回船上,死了就堆成一堆白骨,白骨堆插上以树木拼接的十字架,一条生命就此消完,没人知道他来自哪里,姓甚名谁。
  在这些人没变成海奴之前,他们也许是律师,也许是教师,也许是谁家的宝贝儿子,谁家女儿的心上人。
  现在,怕是要添上两样,是谁的外公,是谁的……母亲。
  小画眉,故事还得继续下去。
  云上云下,潮来潮往,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明先生眼看着阿芝一天天长大,眼看着阿芝出落得越来越标志,杂草般的发型,满脸的泥垢都要掩饰她俏美的模样,也许,下一趟,船主就会把烧得通红的铁钳烙在阿芝背上。
  那时,怕是阿芝女孩的身份要瞒不住,到那时……
  抱着“当真那时到来时,他就抱着阿芝双双坠落深海”的念头明先生一边提心吊胆,一边寻找机会逃脱。
  终于,机会来了,船上混进来一名外国记者。
  在那名外国记者的帮助下,明先生九死一生,带着阿芝离开那个炼狱。
  小画眉,到这里,你以为故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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