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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来,祝怜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蛊人。
实在是太可怕了。
司易取回自己的剑,盯着云深,“为什么打我电话。”
李思行意外。他以为司易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没想到竟然是云深找来的帮手。
云深理所当然地说道:“你能从祝怜手里夺回胡倩倩,就证明你有办法对付祝怜。”
祝怜找上门来,自然要找强手帮忙,司易是不二人选。
原来云深发现祝怜的时候,就拨通了司易的电话。
司易在电话那头,听到云深叫破祝怜的名字,当机立断,从学校赶了过来。
还得庆幸,学校离医院很近。司易速度够快,否则今天真的是凶多吉少。
司易对云深说道:“下次别再打我电话。我不喜欢管这些闲事。”
“胡倩倩的生死,你也不管?”
司易面若冰霜,“她是死是活,和我无关。”
“既然和你无关,那昨晚你为什么要救她?”云深连珠炮问。
司易紧盯着云深,“你的问题太多,也很啰嗦。烦!”
两辈子,司易是第一个当着云深的面,说云深很烦的男人。
云深呵呵冷笑,“口是心非。你要是真不在乎,何必来救人?”
“要你管。”司易很不客气。
行!她不管!中二少年毛病多。
云深说道:“介绍一下,这是我师弟,李思行。师弟,这位蒙面大侠,是今年高考全国状元,司易。”
司易瞪了眼云深,显然不满意云深揭露他的身份。
“你……”
李思行惊疑不定地看着司易,“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司易板着脸,冷若冰霜,“没见过。”
“不对,我们见过。当年我还没有拜师,我父母也没有过世。那个时候,你和我师父在一起,对不对?”李思行大叫起来。
这回轮到云深惊讶。
司易和老宋在一起?难不成这是老宋大徒弟,她的大师兄?
不对啊!
老宋收她为徒的时候,说得很清楚,她是他收的第一个徒弟。
云深紧盯着司易,“你和我师父是什么关系?”
司易微蹙眉头,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你们两个都很烦。”
李思行眼疾手快,一把扯下司易脸上的蒙面巾,指着司易,“果然是你。你还敢否认我们没见过。”|
司易哼了一声,双手抱着剑,“见过又如何,没见过又如何?”
李思行说道:“你修剑术,修的是九玄门的剑术。我曾见过我师父耍过几招。”
也就说,司易也是九玄门的人。
司易嘲讽一笑,“对,我的确修剑术,我的确是九玄门的人。哪又如何?我是九玄门掌门独孤道人坐下弟子,宋长卿得叫我一声师弟,而你们两个得叫我一声师叔。既然要攀关系,来,先叫一声师叔听听。”
云深和李思行齐齐心塞塞。
为什么他们两个瞬间矮了司易一头。
司易呵呵笑了两声,“叫不出来,是吗?叫不出来,就别攀关系。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
“师叔!”
云深甜甜地唤了声司易。
这回换做司易心塞塞。
只听云深说道:“初次见面,师叔不给见面礼吗?”
司易脸色漆黑,死死地盯着云深。
云深笑得很甜,就像个乖巧的晚辈。
李思行低头偷笑。估计司易都快憋出内伤来了。
司易板着脸说道:“今天没带礼物,改天补上。”
云深笑着说道:“师叔不给见面礼也没关系。师父不在,以后,我和师弟就全靠师叔罩着。师叔千万别推辞。”
司易嘴角一抽,差点没被云深给噎死。
宋长卿的徒弟,果然如他所说,是个妖孽。
司易哼了一声,“没空!身为九玄门的弟子,修为不够,被人杀了也是活该。”
“我和师弟要是死在京州,我师父一定会找师叔拼命的。”云深冲司易喊道。
司易脚下一顿,面色微动,磨着牙说道:“有本事就让宋长卿来找我,我正要问问他,他欠的债什么时候还。”
“我师父欠你什么债?我替他还,行吗?”云深试探着问道。
司易回头看着云深,嘲讽一笑,“你还不起。”
“为什么?”
司易说道:“因为宋长卿欠的是人命债。除了他自己,没人能替他还。”
云深紧皱眉头。
司易接着说道:“不管有事没事都别来找我。否则我会以师叔之名,用门派规矩收拾你们两个。要知道,你们两个已经犯了很多门派禁忌。”
说完,司易提着剑走了。走得很快,转眼就见不到人。
云深和李思行互相看着对方。
李思行问道:“怎么办?”
云深皱眉,“先别管司易。”
李思行说道:“听司易的口气,师祖他老人家,似乎同掌门师叔祖不合。”
青峰道人和独孤道人,分别是九玄门两座山头。两个人修习的内容不同,传承也不相同。
但是看司易今天表现出来的势力,掌门一派明显要强过他们。
而且听司易的口气,老宋似乎和掌门一派结下了很深的仇怨。
云深猜到了一点边边角角,却猜不透这里面的内情。偏偏老宋不在。
云深咬了咬牙,和李思行说道:“给师父发邮件。不管他看不看得到,都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如果师父看到了邮件,肯定会提醒我们。”
“好!”
祝怜受了伤,暂时不会再出来。这勉强算是一件好事。
楼层上其他人,除了昏迷外,并没有受伤。
云深对他们用了醒脑剂,很快都苏醒过来。
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大家都记不清楚。看到走廊上的动物尸体,都很好奇,还猜测是不是发生了地震。
保洁员上来打扫卫生,大家才知道今天楼下发生了好几起骚乱。也是各种动物乱跑。
大家都在猜测,出现这种异象,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动物全都钻出来,难不成是在示警?
云深没参与大家的谈论,也没发表任何看法。
对于知道真相的人来说,听着这些似是而非的讨论,真的会憋出内伤。
……
夏家财力雄厚,直接包了飞机,将夏起送到京州帝国医院。
为了方便云深,夏起就安置在胡家的隔壁。
顾大夫看到新送来的病人,很兴奋,已经迫不及待地给夏起做检查。
这次,夏家请刘老全权负责。
刘老客客气气地同云深说道:“云小友,夏起的病就全拜托你了。哎,之前医生诊断错误,害得我们耽误了不少时间。要不是关先生在,可能知道夏起过世,我们都不知道夏起的病是中毒。”
云深说道:“刘老放心,我会尽力而为。对了,夏家没人来吗?”
刘老摇头,压低嗓音,悄声告诉云深,“夏家现在正在内讧。”
云深挑眉,夏家身为东州首富,内讧的消息竟然半点没传出来。
刘老继续说道:“据说夏先生,也就是夏起的爸爸在外面养了女人,还生了几个孩子。夏起的妈妈正带着娘家人查账,和夏先生抢公司,如今是连儿子都顾不上了。这不,我就被请了出来,替夏家走这一趟。”
云深问道:“夏起是独生子?”
刘老点头,“夏起的确是独生子。如果夏先生真的在外面养了女人还生了孩子的话,夏起将来,哎,这种事情我们外人说不准。我估计,只要夏起妈妈还在一天,就不会让夏起吃亏。”
这可说不定。女人心海底深,将来的事情可说不好。
云深四下看了看,问道:“怎么没看到关先生?他没来吗?”
刘老笑了起来,“一下飞机,他就嚷嚷着要去拿药材。说是得赶紧将药材给你送来,免得你反悔。”
云深闻言,失笑。关老黑还真是小心眼,爱记仇。
算了,她大度一点,就不和关老黑计较。
云深问道:“关先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过来。”
刘老看了眼时间,“应该快了。他说最晚晚上十点一定到。还叫你务必等他。我看关先生也过得苦不堪言,整晚整晚的叫痛。云小友,你要是有办法,就帮他彻底根治吧。”
关老黑活该!
云深含笑说道:“刘老放心,只要关先生别乱来,我保证会尽到医生的职责。”
“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