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朝华翻了个白眼,再打量了一下秋无邪,咦?
“咦?你刚才掉茅坑了,怎么换了一身衣服?”
今天那身黑换成了深紫色。
“酒洒了。”秋无邪是这么简洁地回答的。
朝华抿了抿嘴,脑子里轱辘转,这是湿了裤裆怎么的,酒洒了用得着全换吗?突然她会心的一笑,呵呵…。
“傻愣什么,坐下。”秋无邪摆上酒杯,没有要停的意思。
朝华挪上几步拉开椅子坐下,“喝完这杯就得回去了,不然飞雪该急了。”也不知鬼煞把飞雪带哪去了。
“切,是怕那女人急,还是怕另一个人急?”秋无邪有些阴阳怪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来他不懂啊!算了,看他年轻不懂事,不和他计较。
秋无邪看她不语,以为她是在默认,嘀咕着,“也不知你喜欢那个木头人什么,哼。”
这话朝华听清了,木头人?说北堂玥呢?说他是木头人的话,秋无邪就是呆头鹅。
那木头人只要在房间里,就能突变成火把,焚烧你没商量。
“你说,我要是今晚不放你回去呢?”秋无邪突然倾身逼近,脸放大在朝华眼前。
朝华愣了一秒赶紧弹开,瞬间又被秋无邪用力拉了回来,椅子因为两人动作幅度太大,发出叽叽咯咯的响动。
“你就这么不情愿?!”秋无邪有些恼怒的低吼。
虽然有些心虚,可是朝华也不爽被他吼,难道她应该欢天喜地?
“不放我回去,是叫我留下来洗碗吗?!”朝华用力扯出被他抓紧她的手,这家伙想捏死她啊。
“你再装傻我就捏死你!陪我赏花,陪我吃饭,和我一同骑马,难道不是对我有意思?还是你喜欢欲擒故纵?”秋无邪眼睛有点发红,盯着朝华。
“擦,你这是什么脑残的分析?欲擒故纵?亏你也想得出来!”朝华最恨人家冤枉她了,看来男女大不同,给了他这么多错误的信号,得,她要把今天秋无邪给她买的这些什么鬼东西,还他,以后离他三米远。
一边扯出头上的珠花,耳朵上的耳环,还把外衣给脱了。一把丢在秋无邪脸上,“还你,对了,刚才吃的要不要我吐出来还给你,要的话,老娘就给你抠出来。”说罢,作势要把手指头伸进喉咙,吃了你的给你吐出来才行!
朝华失望的眼神注视着秋无邪,让秋无邪有些刺痛,朝华也痛,陪这陪那被人误会为勾引,她极度火大,她喜欢他,想当他是好朋友不行吗?
秋无邪看着只着白色中衣的朝华,有些脱力,心中叹气,眉心一皱,他可能真是喝多了。用手扶了扶额,脸色有些不好。
“不说话我就不抠了,我回去清点一下,要是有什么欠着您的,下回我一并补齐,告辞!”朝华正在气头上,大有要命有一条的不怕死状态。抬起腿,嗯发现女人在里面穿长裤也没错,不然她就得露大腿了,这大晚上的。
想潇洒的跨出门去,划拉一下头发,让他自个在这里发呆吧。
“你等等!”秋无邪幽冷的声音从背后传送过来,朝华背脊一僵。
刚才掉落在地上的外衣被秋无邪拾起,重新搭在朝华的肩膀上,“你这么走出去,也不怕遇到歹人。”
朝华努了努嘴,气氛有些微妙,也是,在这里不穿外衣回去的话,给人看到,相当于半裸女鬼一样。
突然“呃”地一声,朝华在这不合适宜的时侯打了个嗝,连忙捂住嘴,现在这么严肃的时侯,怎么能打嗝,真想抽自己不争气。结果打嗝声还停不下来了,一直打嗝。额头三条线,恨不得捶凹自己的胸口。
“把这碗茶水一口气喝了试试,别捶了。”看她那气急败坏的,唉。
朝华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接过了秋无邪递过来的茶碗,一口气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希望能压制住这突如其来的嗝。
拢了拢外套,清了清喉咙,结果她要泪奔了,三秒后嗝又来了,白喝了她。
“我,呃,走,呃,了,呃呃。”腻嘛更严重了。
转身之际,后面一声巨响,接着噼里啪啦的,吓得朝华捂起耳朵。心突突的,回头一看,秋无邪面无表情的把餐桌劈成几瓣,桌上的东西更是碎成烂渣。
一时间朝华心里才后怕起来,这丫的是不是被气疯了。下一个要劈她不成。
“说话。”秋无邪语声淡淡。
“说…。说什么…。”她招,她什么都招。
“嗯,你好了。”
“诶?”
“你不打嗝了,以前我师傅说,打嗝用吓的最快好。”
“诶?”
“别诶了,我送你回王府,姑娘家家的,别动不动就脱衣服。”一脸嫌弃的打量了一下朝华,好像刚才的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朝华嗝是不打了,但有些转不过来,一片狼藉的房间,诶……
摸摸胸口,心还在,呼,这么激进的方法治打嗝,要是一次不好,还得多劈几次?
“还不走?”秋无邪跨出门外后催促道。
朝华赶紧把衣服撩开,把手伸进袖子里。小跑跟上。说实话,没有人送她回去,她也是挺害怕的,别看刚才豪言壮语的。各自给个台阶下吧。
一前一后,朝华尽量拉开两步的距离跟在秋无邪后面。秋无邪慢,她就慢,秋无邪快,她就快。
一路上其实并不算晚,路上还是有三三两两的行人,秋无邪停下,退回两步,与朝华齐肩,“刚才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忘了吧。”刻意掩饰了一下声音,尽量听起来不是请求更不是道歉,只是淡淡的说明,他还没和女人吵过架呢,想不到这么可怕。(你才可怕,都把人给杀了,还吵什么。)
诶?她刚才受到心灵上的伤害,怎么能说忘就忘呢?起码也得半个月!
“说真的,无邪,我没那么大魅力,其实你也没那么喜欢我,我说的是男女感情那种,在这里我该有的一样也没有,不是吗?像你这种地位的人,得取实在太容易。”朝华顿了顿脚步,又继续走。
秋无邪默了默,脚步也没停,随着她的步伐,他到是真的没想过喜欢她什么,只是对她有很多好感,自然是想要她成为他的女人。而且她总拒绝他,让他有种想要征服的感觉,没钱没势,一小丫头,身材平平还没长开,脸蛋嘛,还行,这么一说,他还真没想太多,只不过和她在一起挺开心的,他确定自己是喜欢她的,但是有多喜欢,他也没深究过,毕竟他以前也不用深究这些关系,他要找女人,还能没有?
朝华又道,“其实啊,一开始和你结识后,亲近你我也是有目的,虽然你是黑道我也有些怕怕,不过我孤身一人,总想要些倚靠,怕万一有什么事,也能多想到几个人能帮帮我。抱歉,我可能没你想的那么纯洁。”
这些多少都是实话,她也不想暧昧不清,可是有些侯也不能事事说得那么清楚,她知道秋无邪对她有好感,她也挺喜欢他的,可是总不能因为秋无邪喜欢她,她就得先说,我对你没那种想法啊,别来找我啊,这不是找抽吗?人际关系都得给坏掉了。再说,之前她对他也曾有那么一点点不纯洁的想法,不过,现在她对另一个人更有大大的不纯洁想法,只不过她现在敢拒绝秋无邪,但是面对另一个人,她还是有点屁不敢放的怂样。唉,脑子一团乱麻,搁在以前,大不了一夜情或几夜情算了,麻痹的帅哥不上白不上。可是在这里,万一不小心处理不好,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的,对女人刻薄得多。秋无邪眼眸微暗,倒也不是失望,只是微微有些失落感。
“那北堂玥呢?因为他是王爷?”自认他哪点也没他差啊,就是一个是官道,一个是江湖。
安——静
朝华自嘲一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高上大,在挑选合适的男人一般,“你和他没什么差别,长相,身家,背景,各有千秋。当然,你做的一些生意,我有些害怕,虽不能认同,但是那是你的事情……”朝华挠挠头,她为什么要和秋无邪分析这些,她实在不适合做吐露心声这种事情啊。
眼神一暗,低着脑袋,双手不自觉的交到背后。她不知道,每个女人的梦想高富帅,她当然不例外,总不会有女人特别喜欢矮挫穷吧,条件好的男人出现,当然会先受到注目,何况那个男人还表示对你有好感。
可是男人的好感会持续多久呢?有魅力的男人,有条件的男人,通常都是很难绑住的,痴情的更少,没了你一个还有后来人,前扑后继多的是。女人爱得多的,如果不得到相同的回报,真心惨,不求回报的爱?她也没那么伟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