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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加碗筷…”她虽然吃过了,可是……她还想吃。
梅无宸笑笑,“坐吧。”
没注意到旁边那个小受样的纪承之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他没胃口…。
“承之,干嘛,你黑眼圈好大啊!”精神不振,领口还拉高,好像被卡车碾过几回一样的瘪三样。看看人家梅无宸那个风雅。
纪承之抬头瞪她一眼,“吃你的饭!”
朝华拿起筷子,夹了一筷牛尾先递给梅无宸,笑意盈盈,眨巴眼,“梅先生吃。”
梅无宸愣了一下,这小姑娘真是…。
“你也吃。”盛了一碗鸡汤给朝华。
纪承之用力的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眼睛低着咕噜咕噜,奸夫淫妇!眉来眼去!抬头先是扫了一眼梅无宸,昨晚披着人皮的狼!
再瞪一眼朝华,师兄是我的!
“瞪什么,赢了钱这么小气,擦,你那把杠上开花,黑了我多少银子!”朝华夹起一片青椒,放在他的白饭上。
纪承之内心宽带面条泪,听到开花他就觉得后面痛,挪了挪屁股。朝华没好气的看他,长虱子吗,坐没坐相的。
梅无宸忍笑忍得快岔气了,还一本正经地说:“咳咳…。朝华,估摸着十日左右,就要开始解毒了,承之,到时你要给为兄打打下手。”
尔后,梅无宸开始例行给朝华诊脉,纪承之动了一下去拿诊箱,“啊一。”真酸。
朝华古怪的看着他,“你最近上火了?那里不舒服吗?,喊什么。” 猫着腰,还走不直,朝华乱说道。
纪承之深吸一口气,内心暗下决心。放过她放过她,她什么也不知道,她,不,知,道。
“啊…。辣椒吃多了,有点上火!”纪承之觉得他的心碎了满地,扫也扫不干净。
早晚让王爷折磨她三天下不来床!他要去研究不纯洁的药!
“噗一一一”朝华喷了一口。想了想这丫的恶心她,刚吃完饭。
总之,纪承之开始了新的人生,华丽的篇章,梅无宸是开了闸门狂奔的洪水,早早就一浪一浪的淹死他了,半推半就几回,也就……嗯哼…。大家心里明白。
太后寝宫,香熏依然,金纹护甲,十指红蔻。“若是消息属实,这次要一击击中。”停下手的佛珠,又轻动起来。
地下跪着的人已经退下,闵皇后在一边陪坐。连着几日,北堂蛮都宿在她的寝宫内。一改之前的畏首畏尾,扬眉吐气了一回,春风雨露,颇为滋润。气得那几个之前得宠的嫔妃直跳脚,还假仁假意的跑来请安,探口风。虚伪的迎合,争着同一个男人,在她那能睡多久,都有人盯着,半路都想截走,不是这个头疼,就是那个脑热。
想想连着几日疯狂,闵月蓉悄悄脸红。
太后眼露精光扫过她,她也是听到风声了,皇帝最近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突然热情起来,以前还是她压着,才肯去她宫殿,现在,哼,可别是耍了什么花样,这女人别看娇娇弱弱,可是很毒的。在她这里不需要强大的皇后,无子更是好拿捏,那些个贵妃有强大的母族又如何,妃就是妃,压不过后,她就是这么过来的。想摆脱她的控制?异想天开!
“母后,该吃药了。”闵月蓉端过宫女呈上的汤药,恭敬的递给太后。
冒着烟气,一碗黑呼呼的,太后皱眉,“里面可不是放了些什么不该放的吧。”刻薄的言语,永远在被她踩在脚底的人面前露出。
闵皇后身体一震,跪下高举起汤药的碗,“臣妾不敢,太后明鉴。”
“哼。”让她举着,直到她满意才接过饮下。
乌拉拉山上,正有着一群人在寒冷的深山守猎,个个身姿矫健,都在搜寻目标,宫主下了命令,一定要抓到几只紫貂作为这次训练的目标。每一个来此的冥天宫杀手,都卯足了劲,想拔得头筹。可是这紫貂也是稀有,今年还没有下过雪,上哪找貂去。别说紫的,杂毛貂都没有一只出现。深山温度骤低,呼出的气都是白圈。
守了三天,一只貂也没有,山鸡野兔大伙倒是吃了个饱,然后大家忐忑的都没有完成任务,又不能用兔子假装,时间一到,大伙就悻悻然下了山。
秋无邪就是编了个借口让他的人去给他找毛去了,答应朝华的貂皮还没做成。众人只以为是宫主的新计划,没想那么多。只有鬼煞同情的看着一帮傻瓜被宫主耍了,他要不是随侍秋无邪左右知道内幕,估计也在山上吹冷风去了。
罪魁祸首其实完全不太记得这回事了,事后她也没再提过。要是让她知道杀貂取毛的过程,看她还敢不敢穿,不过眼不见为净,是人类的通病,要是鸡毛能做大衣,你会同情鸡吗?会拔了毛炸肉来吃就有吧。
“一只也没有?”秋无邪讶异,难道是去太早了?秋无邪站起来走来走去。
鬼煞为难的回答,“是,宫主。”可能是太热了,他觉得是这样…。不然他怎么背后有点想出汗的样子。
“嗯…。这次的训练计划没有完成,让他们每人去冰湖互相冲个半身浴,就这样吧。”朝华说,很多组织都有这种四季的训练,他们也该搞搞,省得没事干的时侯光偷懒。秋无邪觉得很有道理,他回来就是要大举整理一下。
鬼煞打了个哆嗦,现在朝华说过什么,他家主子就能联想,然后开始折腾,他们平时不是没事干好不好,不然刀都钝掉了。洗冷水不怕,叫一帮子大男人在湖边互泼……。唉,那话唠少说点吧。她要是文文静静的多好,天天呆在房间里绣花什么的。
另一座不知名的山上,静静地,好像没有人烟走过,可是仔细一看,还是有些个杂乱的脚印,前几天早就有几个人扫过,在抓狐狸。在不显眼的草丛中还有一些没有标记的箭翎插在那。
平四喜滋滋的逮到几只,回去复命,今年这些活物出奇的少了,怪事。其实干嘛自己抓,找商人买不就行了,平四摇摇头。不然进宫找皇帝讹两件出来?额,再摇摇头。
理解一下北堂玥的低情商吧,可能觉得自已抓的会好一点一样。还有个脑残不是一样也去找貂了,钱多得都发臭了吧。
——
梅无宸翻了翻他的箱子,发现有件白色兔绒皮草,之前下山有个皮毛商人送的,说是可以送给娘子什么的,可是太小了,他家承之穿不了,他扔在箱子里,结果连它也一起带来了。左看右看,就一个斗篷样。想了想,便拿了出去。
朝华正难得的陪着北堂玥批公文,听说陆云聪那里战事稍有不顺,天气越来越冷,后勤补给有些慢什么的。朝华磨墨,自己在一边鬼画符。
北堂玥享受难得的宁静,看着她的目光有些贪婪,如果能丢开一切与她纵情山水,多好。
“画什么呢?”北堂玥靠近她。
朝华咬着笔头,画了几笔,“小鸡啄米图。”
“……”
“不然可以叫它神鸟朝凤图。”又多画了几只。
“哪里来的神鸟,不都是一群鸡。”而且还很丑,北堂玥满脸黑线。
朝华就学祝枝山陈百祥,在几只鸡头上画光圈,自娱自乐,不是人人能懂的,星爷是值得膜拜的,再画点小强给鸡吃,改善伙食。
“王爷,平四来了。”侍卫在门外低声。
北堂玥一顿,“朝华,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
神神秘密的,朝华看他,笑脸挥挥手。
平四和北堂玥来到一座假山后,“做好了吗?”前几日就把狐狸送去了。
“王爷…。这做皮毛生意的说,没这么快,这才剥皮光处理都要很多工艺…。”
“没有别的办法?”
“奴才建议,皮毛商那里有现成的毛可以选,不如直接订做。”怪不得难找,人家干这行的,早就开始动手了。
“……为什么不早说!”
“……。奴才知罪。”
“快去吧。”
“是。”
北堂玥再踏回书房时,人去楼空了,“她呢?”
“回王爷,姑娘让梅先生给叫走了,在亭子那边。”侍卫答。王爷刚走,梅先生就差人来找,朝华就跑去了。
“朝华,来试试,前阵子得了一件,今个儿想到翻了翻,你用正好。”梅无宸抖了一下白茸茸的兔绒小披肩。
朝华兴奋的披上,转了个圈,“啦啦啦,好看吧。”
“怎么我没有?”纪承之把手插在胸前,不满道。
梅无宸笑笑,“朝华穿得刚好,之前那个皮毛商人说这白色的就两件,一件给了我,说这款式小,合适送给我娘子,我看承之也穿不了。”不在意的帮朝华理了理毛,箱子里放久了,有些压到。
噎死纪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