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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赢了就得让他们滚了,她好做生意。
朝华已经和纪承之进了她的房间,一点也不客气,飞雪帮忙拿出一直放在她房间里的白底绿面玉石麻将,桌子也是朝华画的图专门打造了,简单,还可以折叠,不占地方,朝华说虽然麻将这里早就有了,不用她发明。可是桌子她喜欢方形的,带有卡槽的。
“去,把何二叫过来吧,这回子起来的可能只有他了。”吴小小凑了个脚,本来想让飞雪也上的,可是三个人都是王府的,她才不傻,要是串通,她找谁哭去,赌桌上无父子但是会有老千。
“飞雪,别找他,吴姐,那个何二出一张牌抖老半天,像中风一样。你不闲累我累,拖拉的也是没牌品好不好。”朝华可不想和个老年人打,费劲。
“去把慕轩找来,今晚他别接客人了,打完再让他睡,自摸吃红给他!”朝华觉得,还是找个养眼的来,心情也开阔。
吴小小抽了抽嘴,叫她祖宗她还真指挥起来了。
纪承之一听,“切,你个色女,又想占人家便宜吧。”
朝华捅了他一下,“你懂个屁,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两男两女,正好。”
“话真多,去叫来吧,看看小爷今天日观天象,是我的幸运日。”纪承之今天心情莫名的好,是个吉兆。
“被日吧你。”朝华嘀咕着,输光脱你裤子,让梅无宸来赎你,那丫的有钱!
慕轩被飞雪拖来了,四个人老规矩,热火朝天的打起来,飞雪在一边瞄牌,不出声,偶尔端茶递水,拿小费。
“三圈,不管输赢,不准上诉。”吴小小可是忍受着想剁手的觉悟,绝不加时。
不过她注意到,有时侯朝华会用脚轻轻的撩一下桌底上家慕轩的腿,慕轩总是一副绅士样,不动声色的总时不时打出朝华要吃的牌。
而坐在朝华下家的纪承之估计想踹朝华,“死女人,扣得那么死,不给会吃张牌,铁公鸡!”
吴小小只顾自己在那紧张的看牌,飞雪看她今天估计又是被宰了,因为她印堂发黑……
梅无宸回到纪承之的房间,早已准备好的大浴桶,里面热腾腾的冒着仙气一般。修长高挺的健美身姿,滑落衣衫至地板,光裸的踏入水内,缓缓坐下,修长的腿因为拱起而露出一截在水面,砰的一声水响,又把它们沉入水中。
肌肉纹理流畅的双臂搭拉在桶边,头已后仰,美颈划成一个弧度,水平在胸前,热熏着细到看不清的毛孔。闭上眼,享受这宁静一刻。
“砰”“砰”这两声是门开关的声音,“哈哈哈,师兄,你在洗澡啊,今天果然是我的好日子,那铁公鸡朝华以为她不给我吃牌我就不能胡了,我自摸,我自摸,今天三归一!两百五十两,要不是要给飞雪和那个慕轩吃红,赢更多。哈哈,我厉害吧,才学没多久。”
纪承之献宝似的乐着,梅无宸趴过另一边的桶沿,静静地看着他。
“师兄,要不别洗了,我们去趟花楼,用赢来的银子豪爽一回,哈哈。”纪承之美滋滋的想着。
梅无宸温柔得要滴出水的看着他早已长大的小承之,“承之,给师兄擦擦背。”轻声的说着。
“啊,我洗个手。”纪承之在七宝山上,长年也是个搓背的干活,所以条件反射的就要去洁手。
梅无宸低笑着,真是乖。纪承之是四岁的时侯被他捡到的,寒风瑟瑟的冬夜,穿着破烂的他被抛弃在路边,搓红了小手,吸着鼻涕,靠着墙。在等着说一会就来接他的娘,手里拿着半块早已发硬的面饼。
他和师傅去给一家做蚕丝生意的的老板看病,路过那里,发现了他。
圆圆的黑眼睛,呆望着一头雪白的他,“你是神仙太上老君吗?”小承之听说神仙都是白头发的,不过这个人不老啊。
“噗嗤,我是雪神。”梅无宸瞎扯的逗他。把披在身上的狐裘解下来,披在他小小的身体上。
“哦,是因为冬天来了,你要下凡唤雪吗?”小承之有些不高兴道。
梅无宸觉得好奇了,怎么看他有些讨厌他的样子,“怎么了,不喜欢雪?”
“不喜欢,下雪了会很冷,会把我和我娘都冻死。”小承之被暖暖的狐裘包围,觉得不好意思,就小声地说,他讨厌雪,会没有东西吃。
傅精上前摸摸他的头,“你娘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娘说她去去就回,叫我在这户人家门口等着。”说完指着他们正好要去的蚕丝老板的家。
看这孩子应该等了很久了,天色都有点晚了。
“那你和我们进去吧,一会交待门口的人,你娘来了就通知她来接你。”傅精让梅无宸牵着他进了大门,交待若是有妇人来此处找孩子,就来通知他们。
进了那家人的家,帮人诊完病,开完药,也不见有人来通知,他们要在这家多呆两天,等病情好转了才走,所以连着小承之也留了下来。
过了两天他们要走了,小承之所说的娘也没有出现过。不知是意外了还是…。
小承之站回墙边说要等他娘,说他娘一定会来的。梅无宸心里有些酸涩,他好像很久以前也这么痴痴的等待过,可是再也没有人来过,除了师傅。
本来想交给那户人家多看几天,可是万一小承之的娘不出现,那家人会不会善待于他,不得而知。梅无宸定了定神,“师傅,带他回七宝山吧,在这里留个口信,要是那人真能找来,便让别人通知我们。”
傅精捻了捻胡子,叹了口气,“好吧。”
“我不走我不走,我要等我娘。”小承之哭喊着。他娘去哪了,怎么不来接他。
梅无宸看他挂满泪痕的小脸,轻抚着,“你娘有事耽误了,拖人带了口信,要你先和我们回去,到时她会来接你的。”
“真的吗?”这个哥哥好漂亮,他能相信他吗?
“真的,你看我们都是大夫,能骗人吗?”梅无宸耐着性子,哄着。
就这样小承之跟着梅无宸他们回了七宝山。刚开始的一年,小承之老是哭,要找娘,梅无宸又当爹又当娘的照顾他,后来渐渐的,小承之也不太记得了,倒是把梅无宸真的当娘来孝敬了。
因为他的那个亲娘没有消息来过,人间蒸发一般。
八岁以前,都是梅无宸帮他洗澡,八岁以后,他也结实了不少,学了不少东西,然后,他开始帮梅无宸端茶倒水,洗衣叠被,加上搓澡。
对了,纪承之以前也不叫纪承之,他小时侯叫纪招财。纪承之是梅无宸给他起的。就像梅无宸的名是傅精起的,至于梅无宸以前叫什么,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如果有人叫现在的纪承之叫纪招财,除了可能是梅无宸,也许?就只有他的亲人了。可是,纪承之早就声明,谁叫他招财,他就……不回家。
纪承之仔细的搓着,梅无宸还沉浸在回忆中,突然间睁开了眼,眼前的人已经成年了,“承之小时侯好可爱,好单纯。”
纪承之手一顿,又让他转过身,搓前胸,“哼,小时侯净骗我,还说我长得丑。”还说自己不会说谎,谎话连篇的家伙,他哪里丑了,现在多少小姑娘对他抛媚眼来着。
“师兄为你操碎了心,有没有想回报过师兄的?”梅无宸勾想笑,纪承之小时侯是挺丑的,他是那么觉得的。
“你奴役我这么多年,还要回报?”纪承之想咬他一口。
“我可是提供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小鬼…。一个可供遮风避雨的地方唷。”梅无宸挑起他的下巴,戏谑地说道。
纪承之停下手,眼眸闪了闪,“谢谢师兄…”他虽然不记得很多,但是他知道,是眼前之个人把他带回那个温暖的家的人,虽然他有时侯是这么的可恶。
“承之,把衣服脱了,和我一起洗洗。”梅无宸勾起性感的唇。
“这桶都快被你塞满了,我怎么进去。”以前在七宝山可是大温水池子,游泳都可以,他们两常一起洗。
“进来。”这桶够大,挤挤也是可以的,梅无宸严肃道。
纪承之打了个哆嗦,脱了衣服,剩下底裤便踩了进去。
梅无宸满意的笑了,他的小承之永远不会反抗他的。
面对着梅无宸,纪承之有点囧,更有点不自在,今天师兄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好发毛,是不是又想什么新方法整他来着。
梅无宸的笑看起来这么温和,可是他怎么觉得有点可怕的感觉。
梅无宸拿起毛巾,擦了擦纪承之的脸,然后丢开,用长腿环起纪承之,靠近他,手也爬上他的腰。
------题外话------
二万君,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