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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好了,别掉了。”从一颗种子开始的萌芽,从一颗心,开始爱。
尽管假装不看他,身体却在颤抖,靠得如此近,心脏扑通得想要炸开。
北堂玥觉得心口窒息,盼了又盼,她心里有他的,为什么,为什么,她不开心,心里涌出一圈一圈难以压抑的急促,他毫无对策。
就这么抱着她,几回想张口,却说不出来,朝华,再等等。
朝华收拾了一下心情,“王爷,你长得真好看。”再尖锐的痛,也总有钝掉的一天,把烦恼甩开!
北堂玥被朝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好看?好看,她最近还老看着梅无宸,“李贤长得和梅先生很像?”李贤李贤,他也想问。
“哈哈哈,你们真是,李贤的老婆已经生了一大堆孩子了,行了吧。梅无宸也没你好看。”虽然成熟型的是她的菜,不过她公正的说,现在眼前这个男人,完胜。
哦,老男人!都生孩子了,太好了。北堂玥微呼出一口气。
“那你还偷瞄他。”该换了气氛,他也顺着她。
“眼熟嘛,他是第二第二,被你死死压住的二货!”
“我看你才欠压!”北堂玥转了个身便把她压在下面。
被压住的朝华不再说话,只看着他笑。
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眉心,再划过她的唇,细细摩挲,随后,他俯下近身,“可以亲你吗?”
朝华瞪大眼睛,大魔王要走小白兔纯情路线了,居然开始提前打招呼征求同意了。
该怎么回答呢?朝华眨眨眼,来吧。
冰凉的唇,先来到眉间,朝华怔然。
来到脸颊,再划过鼻尖,喷洒着热气,朝华咬着半唇,该死的,不该是嘴唇先吗,搞什么小清新?
北堂玥撑起身体,热源突然离身,一股凉气还没拂到身上,北堂玥便又俯身向下,含住她的唇轻轻地舔咬,温柔的吮吸,然后手穿过她的背脊让她贴起迎合。
只是温柔的吻着,即使他身体对她像过敏一般反应强烈,依然忍着,朝华贪恋的回吻,她真是矛盾,这些理乱的感情,想要不敢要,想推,却又不受控制的被他吸引。
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朝华低低的笑了,抵了抵他,“你不难受啊。”这么君子。
北堂玥把她翻了过来,打了她一板屁股,声音嘶哑,“小坏蛋。”
朝华侧趴在他胸前,“陪我睡了再走。”她空虚寂寞还有点冷。
拍打她的小臀,“睡吧。”他不走,他练完功,很累!
梅无宸递了牌子进了宫,他是有太医院手令的,当年先皇因瘟疫泛滥,师傅出手医治有功,御赐过给他师傅,想给他加官进爵,可一直没用上,这次他就从他师傅那箱子翻了出来,他师傅不喜约束,在宫里规矩多,他也没兴趣,先皇也不勉强,只是这令牌也未收回。
“梅先生有失远迎,在下太医院胡不归。”一中年太医向梅无宸作了个揖礼。
梅无宸当即回了个礼,“胡太医客气了。”
胡太医请梅无宸上座,这梅无宸是傅精的传人,有先皇亲口称赞神医也。老一辈的人也见识过傅精精湛的医诊,所以,傅精是个传说,在外漂泊,他也是无缘得见。
胡太医现下也是太医院首座,最近正为太后的急症焦急,好一批下属都被罚了去。正逢梅无宸到此,他也虚心讨教一番,而且他手持太医院手令,也算半个太医院的人。
拿出太后的病例,还有平时吃的膳食记录,“梅先生,老夫羞愧,恳请指点一二。”
这太后自从和皇帝红了脸后,气急攻心,想来好拿捏的儿子给她的打击有点过大,现在还灌着汤药,没有什么起色。
皇宫里开的药,一般讲究中庸之道,只要不是非常特殊,他们都是斟酌着药量与药方。
梅无宸翻阅了一下,自个儿气的想不开,有什么毛病,就是偏食好食些,加上毫无运动可言,这一病,就比别人厉害许多。这些太医院也不是不知,只不过太后不肯吃一些不喜欢的,他们也不敢死谏,到头来受罪的也是他们。
“每日在太后膳食内,加入大蒜,或是把大蒜制成药丸掩盖其气味让她服下就好。”梅无宸看她有点三高啊。
“可是这太后最讨厌大蒜,从来不食用啊。”胡太医也想过食疗法,可是没人配合啊。
“别告诉她不就得了,你们就是顾东顾西的,还有几样辅助的的方子,我开给你,你一一试试。”梅无宸拿起附近的纸笔写了起来。
胡太医看着他写的方子,点了点头,有几味药下的也精妙。也不由得汗颜,他们的顾虑实在是有点多了。
“皇上有旨,请梅大夫前去皇后娘娘寝宫看诊。”一小太监来到太医院,带着皇帝的旨意。
“哦,皇后娘娘?梅先生。”胡不归摸了摸胡子,这皇后娘娘长年不孕,也是他们太医院的一大难题,看来皇上是要请梅先生看个一二。
梅无宸并不意外,“看来我得去一趟了,皇上有旨,不得不从了。”
这边的闵皇后在寝宫里忐忑着,想着多年不见,他是否还记得她,应该不会忘了吧。她故意去求了皇上,多年无子,太医院也没个办法,都是推脱之词,只到他来了,她便坐不住,找了这个借口能见上一面。
拿起粉扑补了一下脸上的妆,又脱下凤袍,换上入了宫后就少穿的一些简单的服饰,看了看脖子有一抹细微地痕迹,眼神暗了暗,她有些老了吧。
“娘娘,梅大夫来了,在外间候着。”贴身宫女进来禀报。
闵皇后转身,他真的来了…。仿佛不敢置信,让宫女掺扶着,走出内间,只看到那一抹银白,让她心里发颤。
“你们全都下去吧。”闵皇后带着威严的语气,把她宫里几个贴身的宫婢都清了出去。
奴才们也不敢不从,低着头,全退出去,在外面守着。
带他们一离开视线,闵皇后对着梅无宸,呆愣,梅无宸轻启薄唇:“草民给皇后娘娘请安。”没有跪下,也不太有诚意的说道。
“宸哥哥…。”闵皇后脱口而出,这么多年了,他已不是少年郎儿,现在隐隐散发着成熟俊秀的魅力。
“呵呵,娘娘不比从前了,不能再这么叫了。”梅无宸轻笑道,当年的一朵小玫瑰也不再是玫瑰了。
“宸哥哥可是还怪我,当年选择入宫。”闵皇后当年在家族内并不得宠,只是天生对毒物颇为敏感,机缘巧合下碰上了当时还是少年的梅无宸,梅无宸向她引见了师傅,师傅也说此女不凡,梅无宸听到她的身世也颇为可怜,便央求着师傅能否收她为徒,可是再不受宠也是大家闺秀的,不可能随着他和师傅东奔西走,师傅见梅无宸缠得紧,无奈答应,只是来帝京的时侯指点一二,并不正式收她为徒,后来,接触的多的也是梅无宸自己偷偷的来找她,所以没有人知道,她的毒术经过傅精的点拨。
傅精言传过,她的毒要比医好,但是学毒不能心毒,有时医也需要会毒,个中道理,希望她不要忘了教诲。
两小无猜的,渐渐的她期盼着梅无宸的每次到来,她毒,他医,互相切磋,可是有一次梅无宸误食了她掺在水里的新毒,准备拿给野狗儿实验的。虽然及时解了,可是头发却成了花白。当时她痛苦流涕,都是因为她,而梅无宸却笑笑安慰她,说她好厉害,有些地方都超过他了。
一纸皇权让闵家送女儿进宫入选,父亲并不看好她,但是也让她和众姐妹去了,她想她也只是走个过场,她不会被选中的,可是天不从人愿,闵家只有她被划分中选,闵大人可乐了,一改常态的嘱咐她好好待选,还有她娘,闵大人也重新宠爱起来,为的就是让她死心塌地,她起先不肯,可是看她娘日渐红润的脸颊,和身上喜气洋洋的改变。又孜孜不倦的在她面前说嫁到宫里就是娘娘了,她有口难言,不敢说她心有所属,私通外男可是不洁之罪,何况宸哥哥在她看来也只是个孤儿,父亲让她乖乖听话,否则……。
进宫的前一天,她哭着求梅无宸原谅她。可是梅无宸只是摇摇头,她不知梅无宸的意思,只觉得她对不起梅无宸。
“娘娘误会了,草民当时只是把月蓉当成妹妹,并无其他意思。”
梅无宸挂上笑意,年少时,对当时的小女孩确实有几分喜爱,听到她要进宫,他也并没有想过阻拦,看她因为中选后,虽然郁郁寡欢,可是听说家里的人对她好了起来,她说起她娘,也是高兴的。
所以他没有什么可原谅她的,又不是私定终身,他只是个孤儿,随着师傅飘荡,成家?他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