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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服给我!”里面的殿下喊了。
“是,殿下。”悠悠走进去,手捧着衣衫,一把被北堂炎抢过,急什么啊。伸手拧了把澡巾,再帮他擦了下弄湿的发尾。北堂炎一把打开她的手说:“你快点。”“好的好的,你先上床等着。”腻嘛这什么对话。
等这小屁孩出了去,赶紧的洗洗刷刷,以防水冷,她可没有内功,一下还能发功热水,头发也用水擦过了一下,拿着瓜瓢往身上泼,哎哟,舒服。这小子还是挺上道的。反正是闯过来了,看人眼色,但尽量别委屈自己。换上皇子的中衣,长裤,嘿嘿,小露肚脐,小腿也蹬出来了,好在现在像是夏天,打了个呵欠。北堂炎一看她出来,就那身扮相,瞪圆了眼:“你还穿我的衣服,大胆。”朝华好怕怕,很贱的问了一句:“那我不穿衣服?”
“……。”北堂炎已经不知说什么了,直接倒头了,盖起天蚕丝薄被,枕着玉枕。
好在房间里还有装被子的柜子,朝华抽了一条出来,在旁边的软榻上,准备睡觉。
“别熄灯。”正想吹灯的朝华被北堂炎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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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点俗了,就当欺负一下皇二代了。
☆、第四章 你好毒
朝华走近床前,拍了拍被子叹了口气道:“睡吧。”
七岁的孩子沾上床,还是很容易睡着的。看他熟睡,朝华便走回软榻,盖着被棉子,静静的弓起双腿双手绕紧坐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孤独无助感袭来,用下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摁着自己的膝盖。连叹三声气。慢慢的睡着了。
突然半夜里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她猛的惊醒,好像是北堂炎发出来的声音,还好灯还没熄,裹了被子走过去看看,发现他在呓语,睡得不安稳吧。撑起精神,挪了挪北堂炎,让他睡正,脱下布鞋,上了床边,轻轻的给他拍打,以前看她表姐就是这么哄孩子睡的,说有时侯小孩没安全感,容易做梦什么的。
拍着拍着,瞌睡虫来了,居然就这么在床上睡着了不知。
朝华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中有位极似大明星的脸蛋的男人向她示爱,热烈的追求她,在梦里面美滋滋的,正当美男要亲吻她时,突然的美男就给了她左脸一拳,好痛。刚想问为什么,男人又踢了她一腿肚子。真是痛,摇晃着脑袋,这一定是梦,快点醒来。
猛的一下,她睁开双眼,大口喘气,好险,差点在梦里给人揍死。但是肚子真心痛。一看,嘴气抽了,原来是这小王八蛋,睡觉不老实,滚来滚去,把脚搭她肚子上了,动不动还踹她两下,呼,真想掐醒他。
早上天色微明,让她不禁想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日也来得太早,听到竹扫把刷——刷——的扫地声。轻轻地下了床,拉开房门,只见不远处一个家丁打扮的男子,他握紧扫帚,低着头,眼睛注视着地面,不急不慢的把垃圾都扫到一堆。她伸了个懒腰,五官还略带曲扭,狠狠地又打了个哈欠,双手合十顶天。
眼前突然一个白晃,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的竹叶花纹,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北堂玥缓缓向他走来,随身跟着几个侍卫,古怪的眼神看向她。
一个惊呼,关起门。刚才她伸懒腰时估计衣服都卷到排骨上了,丢死人了。赶紧把昨晚的衣服套了套。门外传来贺五的轻咳声。此时北堂炎也醒了。
朝华扶好北堂炎:“你皇叔来了,快起来吧。”
北堂炎一听高兴了,撩起鞋子就往外跑。
“皇叔皇叔,告诉你昨晚我做了个梦,打大老虎了,我左一拳,又一脚,把它给打趴了。”一派春风得意得瑟的和北堂玥吹起来。
朝华趁着转身,偷翻了个白眼,尽量将脚步放轻,跟在北堂炎后面,低着头,显示自己的不安与羞涩。右手压左手,左手按在左胯骨上,双腿并拢屈膝,微低头,依着昨晚看到别人的行礼她依样画葫芦。
“过来!”低沉而浑厚,却美妙动听,和他的样貌一样,容易让人上隐。
下人们已陆续准备好热茶摆上,此时他已经坐下。朝华假装战战兢兢的挪了两步,目测安全距离,脑子已经运作起来,难道是这个身体有什么秘密,一夜之内他就查到了什么线索,怎么办,死也不能承认。
她微微抬起头,不期然的和那张俊美的让人难以呼吸的脸庞对视。嘴角一丝道不明的邪魅,昨夜犹如神邸,今日却如此邪肆。下一秒随着这一声“打十大板。”顿时瞪大了眼睛。
“拉下去,先打十大板。”
她惊慌的睁大了眼睛,这是要闹哪出啊,她招啊,她什么都招。
第四章
北堂玥只是一派轻松悠闲的用修长的手指轻刮茶碗盖儿,似乎只是等待一场开演好戏。
朝华越想越气,瞪了一眼被贺五拦住,欺软怕硬的北堂炎。虽然她初来乍道,这王爷给了一夜安身,可她不也帮他好歹照顾一场,现在什么都不说,大早的就莫名其妙的不分清红皂白的去挨大板子。
刚要张嘴反驳,却又恢复了理智,冲动是魔鬼,按住按住。心头一紧,用牙摁着唇,怕侍卫真的来拖她,笑得谄媚:“是奴婢不对,请您大人大量,不要计较,如果有冒犯之处,请如实相告!我,不,奴婢一定会改!”
“啊坊,之前纪承之刚研究好的那个”七虫七花散“拿一粒来。”声音不高不低,似乎不过一颗糖丸子。
守在一边的黑衣男子回道:“是!”
“喂她吃一颗,看看是不是真有这么灵。”笑意更深地抿了口茶。
“七虫七花散”?喂她吃?什么什么刚研究出来的!
说着,那外名叫啊坊的的男子机械的向她走近,手里多出了个小白瓷瓶。
“不太好吧……大早的没吃饭…就吃药”他进我退直到撞上后面的家具,没有退路,“想必这种药一定金贵得很,别浪费在我身上啊……啊…有虫…。”
没等她说完,嘴已经被橇开,药水滴进她口里。
朝华立刻伸手指扣啊扣,想吐出来,可是无色无味的。
突然,来了,有如千万条蚕虫同时在周身咬啮,痛楚难当,冷汗直流。
无力的朝华伏地双手支撑,脸色发白,额间点点汗光。黑衣人啊坊退回北堂玥身边。
“你们先退下,把炎儿带去梳洗。”北堂玥侧了下头,看着狼狈不堪的朝华。
“是!”像是得到恩典般,众人离开,只剩下他和她。
痛苦不似想像那般长久,渐渐的退去。朝华慢慢昂起头糟乱的头发,还是一张稚气的脸庞。眼中有些愤恨,有些难过。不就是怀疑她吗?她有什么可怕的,撑起身体,在北堂玥微怔中,已然坐在他对面,拿起茶壶,自倒一杯,漱了下口,又吐了回去。
“看什么,毒药漱口呢。”
“你胆大,倒是不假。”北堂玥浅笑。
“您毒辣,我倒是没想到。”她假笑。
“哦,那你想到什么?”
“想我什么时侯毒发死啊,可能我还得谢谢你。”
北堂玥终于不解,看着她,瘦小的身体还没长开,眼神因着看似戏虐的话语显得有些微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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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伸出一个中指
“也许你无法理解,让你相信我无害,我又无法证明。”朝华淡然自嘲一笑。然后接着说:“你喂我毒药,我冤,但也能理解,位高者像皇帝这样的心理压力很大,疑神疑鬼,担心臣下篡权,担心这担心那,估计你也是竖敌不少。整天忧心忡忡,又要顾及国家大事又要满足自己的欲望,还要想方设法维护自己的地位,整天琢磨这些。”
深幽的眼眸直视朝华,思索着她有些奇怪的语言。
接着朝华双手托着腮帮子,眼睛带笑:“打个商量,你给我解了这毒,我自行离去,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老死不相往来,可好?滥杀无辜,不好,不好。”走了就不能再看这美男了,还是多看几眼饱饱眼福。
“你说你迷路了,才到的小竹林?”北堂玥终于发问了。
“嗯。”
“哪里人?”
“额…。不骗你,我还真不是你们这里人,大不裂癫国人。”说完故意不看他的眼色。见他没有恼怒之意,继续说:“其实是这样的,天下之大,不知名的小国很多,像我也不知原来这世上还有你们天元王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