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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的女人削尖了脑袋往府里凑,他都全挡在外,他一向挑剔,只选自己想要的唯一。他知道她背着他偷偷吃她认为的避孕丸,其实他很难过。看着她平坦的小腹,她心里没有想要他的孩子,当然,他不会告诉她,梅无宸给的药不是避孕的。
朝华面对环上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前倾听他的心跳,“你已经给了我很多很多。”多到她无以为报,所以只有不停的爱他,只要他不厌倦。
爱她不够,要她不够,他不是善长风花雪月的男子,求得一人心即可,想到他生母,他便不由得更加想宠爱她,把她藏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让她招受悲伤困境。
这天晚上,陆府喜气冲天,陆云聪叮咛大醉,被友人拖进了新房闹腾,新娘眸光闪耀,接下来这男人便是她的天。
这天晚上,北堂玥比任何人都要急切的得到朝华,不断的爱抚低喃爱语,直要感觉朝华只属于他为止他都不会停下来。无论朝华泪眼含情,哀求他,他都不会停下来,吻上她的泪,即使是哭,也只能是为了他而流,“朝华,嫁给我。”不断的重复,他会做到她答应为止,他知道朝华有多么迷恋他的身体,他的骄傲。他还要努力的耕耘,播种,他孩儿的娘亲,必须是她,绝不放开她。勾引模式要与求亲模式交替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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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10日12:12分
☆、五十八章 你要吃小笼包吗?
朝华与纪承之同时趴坐在凉亭的石桌上,纪承之是脸色发白,醉的。朝华是纵欲过度,累的。
据说还有一个之前还很纯洁的男子,在喜房内大字摆着,低头看着光裸的妻子蜷缩在他身边,头一痛,他才是被折磨的。他以为他喝多了不醒人事,谁知道阿姆娜不知哪学来的招术,照样把他给办了,礼炮轰轰,值得祝贺啊他,身心都朝着大人的阶段上升的日子。
接下来,北堂玥的温柔糖依炮弹攻式又展开了,衣服首饰那些都是渣渣,裁缝上门,量身定制,户政上了档案,入了册子,把几块值钱的地皮划到她名下。早朝,练功,偶尔看公文,然后腻着她。今个儿游船,明个儿听曲,晚上继续腻着她。
出双入对不忌讳的晒恩爱,秋无邪看着想吐!今天也来他这里了,利用北堂玥的名声之类的,早就做足了,现在看他看得想吐。
北堂玥捏着棋子想着接下来要走哪一步,当初秋无邪整天上他王府去,他可是很大方的,礼尚往来嘛。
男人斗棋,女人看戏。纪承之偷着乐,他可以蹭玩。反正王爷没有把他列入危险人物,他那个自豪啊。
“朝华,最近陆云聪听说被他老娘勒令在家反省,没喜讯不得出来玩乐。”靠,那老太婆忒狠了,还让不让陆云聪呼吸新鲜空气了。
“他一定很羡慕你。”朝华邪恶地瞟了他一眼。
“为什么?羡慕我英俊潇洒?”自夸没法挡啊,哦嚯嚯。
“……你既不用生,也不能让别人生。多羡慕啊。”潇洒个毛,羡慕他傻吧!梅无宸吃得死死的。
纪承之用筷子戳着那盘千层糕,他就不告诉她,她吃的是什么药,哼,想起师兄教训了他一餐,说这事王爷得先知得差点被,不然到时一穿帮,他也保不住他,敢残害小世子的出生,简直是想诛九族,虽然他觉得他师兄有点危言耸听。当然,他师兄够黑的,后来才说那药是养生丸,不是什么不悔丸。
他既不能告诉朝华他嘴不严把事情和师兄说了,谁叫他一向和他师兄没什么秘密,相信到时她是可以理解的。他也不能告诉朝华他师兄第一时间就和王爷通报了。再说了,想想朝华当时只是说叫他别告诉王爷,他真的没告诉王爷啊,他只是告诉他师兄而已,至于后来的事,和他无关,他是清白的。
“姑娘,我内急离开一会。”飞雪打了个招呼,急急地跑了。
尿遁这种事,朝华没少干,所以飞雪是真尿急假尿急,她还真不好说。
铮铮铮铮,几个节奏有力的音节一出,“开始了。”纪承之压低了声音。这云家兄弟不止乐器有所长,让人惊艳的是他们能自编自演,一般多数人会时常演绎经典名曲,可是他们除了偶尔为之,几乎都是演奏自己的词曲,所以秋水阁时常会有新曲子,你不来就听不到。韵味其深,也叫文人感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只觉沦落这世间世俗不应该啊。
“这云家不知以前干什么的,养了三个好儿女啊,若是没卖这艺伎,也是几桩风雅人士。”纪承之小小感慨。
“屁,先填饱肚子再说风雅吧,要是不有特别原因,你们还听不到呢,在家里发臭吧,梅无宸看病收钱可比谁都狠,难道他也风雅的不收钱白看病。”有钱才是硬道理,梅无宸是没让他饿过吧,不太高兴他这么看轻人家的。
纪承之嘿嘿嘿的笑,他师兄是有点财迷,取之有道嘛,得,这三位就是勤奋努力的好青年,必须的好榜样。
“你给我站住。”飞雪怒指着看到她就转身的鬼煞嚷道。
鬼煞身体僵直了一下,心想,叫他停他就停?头也不回抬脚就往秋水阁门外走。
飞雪只觉被直击两拳的丢人,急急的跟了上去,无视她几回了!他这是去哪?偷懒吗?最近都不粘他的宫主了?
一提气,紧跟着鬼煞,鬼煞走快三步,她就跟上四步,夜市里很多小贩摆着很多吃食的摊子,干捞面,油炸饺子豆腐花。
鬼煞突然停下脚步,飞雪一个急煞车,差点就撞上,然后他转过身后,又立刻退开一步保持距离,面无表情冷冷地问,“你跟着我干嘛,有事吗?”
突然像一阵冷风吹进心房的夹缝般,飞雪面色难看,握紧了拳头,“路是你的吗?谁跟着你了。”然后仰着头,想从鬼煞身边擦过。
“要不要吃小笼包?”对着刚刚和他平而立的飞雪问道,语气暖了几分。
飞雪不太相信的看看他,这丫的不是想耍什么阴险的招术吧。摸摸肚子,不饿,但是,“刚好肚子有点饿,来吧,我请你。”故意不在乎的招招手,自顾自的走到前面的小笼包摊位。
鬼煞嘴角扯了个弧度跟上。
“老板,两笼小笼包。”鬼煞坐下后把筷子一摆便点叫了起来。
“好咧,马上就来。”小老板年纪不大带着灰色布帽,肩搭一条毛巾甩着,蒸锅上一层层的蒸笼,把倒数的第三第四笼给拿了出来,又把其余的蒸笼再搬上去放好。
热气腾腾的两笼被他隔着热,一脸职业的微笑提了过来放在两人面前,“这里有酱油和辣椒酱还有陈醋,客官请随意加。”呵呵着又去招呼别人去了。
鬼煞把沾酱的蝶子倒了陈醋移到飞雪面前,很自然的自己倒了酱油和辣椒酱混在一起。
“你不喜欢吃辣椒,沾点醋就好。”把筷子递给飞雪。
飞雪脸上一愣,他怎么知道她平时不吃辣椒的,只有朝华姑娘才喜欢。怎么觉得心中突然一喜,这是怎么回事?
接过筷子,夹了夹胖嘟嘟的小笼包,沾过醋,咬了一口,“哎呀,烫死我了。”马上又吐掉了出来。
刚出笼的也不吹吹,怪不得烫,瞧她自己那个蠢样,脸上一抹胀红。
鬼煞找了找前几天云知暖裁剩下的布,给他弄了条手帕好像在身上,平时他也不带这个,云暖知也不是只有给他,今天随手就收在身上了。
白色的绢绸倒是什么也没有绣,递给了飞雪。
飞雪随手接过,掩了掩嘴,又反过来擦了擦沾到陈醋的裤管,刚才不小心沾到了一点。
鬼煞用老板给的扇子扇了扇她面前的小笼包,飞雪平复了一下,瞅了一眼鬼煞,“你怎么不吃?”接过他的扇子自己扇了几下凉风。
鬼煞这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刚才他不是给小笼包歇歇气嘛,他才没那么蠢。
沾上一大陀辣椒酱配一个小笼包,看得飞雪直抽嘴,这是吃辣椒酱呢还是吃包子。三下五除二的鬼煞就把包子给干光了,飞雪把自己的挪了过去,反正她也不是很饿。
两个人有默契的没有提前阵子斗殴的事情,当然,是飞雪单方面殴打鬼煞。
“走吧。”一向话不多的鬼煞把一些铜钱按在桌子上起身。
“就…就走了?”不自觉得念出声来,赶紧站起来掏钱,说好她请的。
结果她肯定是没付成钱了,两人并肩往回走,一路无言。
你是出来吃东西的啊?
你是不是还记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