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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辰有些困惑地愣了一会,展颜一笑,“你说的是燕兄?你想找燕兄?”
少女用力地点了点头,神情有些慌张,哀求地望着谢玉辰。
谢玉辰想了想道,“不知道外面的人走了没有。我给燕兄传音让他过来吧。”
少女听闻这话,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眼中闪烁出喜悦和期盼的神情。
而她跟谢玉辰都没有注意到,谢玉瑗听见院落里面的动静,走到了她的房间门口,贴在房门上,掏出了一张可以增强自己听力的聆音符。
第二天一早,许多参赛弟子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有一队神圣联盟的大术士和护卫队一起来到了灵修弟子居住的院落外面,将所有的通道全部封死。
“岳麓宗的弟子,快点出来。”几名护卫队员砰砰砰地上前砸着岳麓宗弟子居住院落的大门。
片刻之后,李清润有些愕然地打开门站在门口,看他的神情,似乎还没有睡醒。“不知诸位有什么事情?”
一名神圣联盟的光系大术士走上前来,和蔼地道,“不用害怕。我们只是想找你们岳麓宗一名叫云染的女弟子和你们的队长燕南楼说几句话。”
李清润的脸上浮现出为难的神色,“这,云师妹和燕师兄只怕不太好见人。”
“什么不太好见人。”乐正翔从人群中冒了出来,有些自得地嘲讽道,“恐怕是做贼心虚,不敢出来吧。”
“你什么意思!”李清润的脸上浮起一丝薄怒,但是当着神圣联盟派来的人面前又不好发作,看起来十分委屈。
而这边的吵闹,早就惊动了只一墙之隔的谢家子弟。
谢玉辰领着两名谢家弟子走了出来,见到眼前的这一幕,急忙走过去劝导着李清润,“清润,虽然燕兄和云姑娘现在不太方便,但是这位神圣联盟的前辈应当是有要事。正好也可以向他求助下。总这么藏着掖着也不是办法。”
“到底怎么回事?”那名神圣联盟的大术士听了谢玉辰的话,微微皱起了眉头,扫了一眼乐正翔。
乐正翔被这一眼扫得心中惴惴不安。
盛盈当初给他提出的法子是将所有药剂都下在试炼之地外围的一口水井里。那口水井是特意开辟出来供来训练的参赛弟子饮用的。
按照盛盈的计划,所有喝过水的参赛弟子都会中毒。最后再将下毒的事情推到燕南楼等人的身上。自然会引起主办方的震怒。
暗害参赛弟子的罪名可不小,搞不好,直接会被主办方处死也说不定。
乐正翔也是一个精明的人,他虽然同意了这个办法,但是却只肯最后出面去指认燕南楼一行人。而将下毒的事情全部交给了盛盈。
原本,乐正翔对要同时陷害云染有些犹豫,毕竟是他大哥看上的女人。但是盛盈却告诉他,等到云染被定罪了,乐正翎不是正好有了英雄救美的机会。这才让乐正翔动了心。
至于章扬么,反正他跟乐正翔一个队伍,等整垮了燕南楼,再随便找个机会自残一下,称是章扬为了替好友报仇而暗杀自己,便也可以一起解决了。
为了让主办方怀疑燕南楼一行人。乐正翔还特意欺骗自己的大哥,让他将每次云染队伍休息的地点想办法挪动到了水井附近。
而当他看见那些中毒弟子的惨状之后,这个一直养尊处优没怎么见过血腥场面的公子哥居然畏惧了。
所以他不顾盛盈的反对,在事态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时,就跑去跟神圣联盟的人告发了燕南楼和云染。
而且还特意在头一天晚上派了自己的翼灵奴隶假装被他打骂逃跑,去找燕南楼求救,找机会偷偷将几颗药丸放在燕南楼的房间里面。
想到这里,乐正翔愈发觉得万无一失,心中才浮起的几丝不安再次消散无踪。
“这,进去可以。不过在下师妹不想见人。可否就前辈一人跟我进去?”李清润在那边似乎妥协地道。
那名大术士颔首同意,当他刚迈进院落以后,突然顿住了脚步。脸色有些难看地回头狠狠扫了一眼乐正翔。
☆、第八十七节 洗脱嫌疑
乐正翔被这一记眼刀刮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大术士充满威压的眼神,可不是他这样一个小小的中级武修可以接下的。
那名大术士一甩手,转身出来,就准备离开,走了几步路,又对着院落里面喊道,“等一会,我会派几名弟子来帮你们看一下。”
乐正翔隐约觉得事情脱离了自己的设计,有些焦急地冲到了大术士的身边,“怎么这就离开了?不进去搜查吗?”
那名大术士冷哼了一声:“不用查了!”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警示的意味。
乐正翔急了,“怎么能不查呢?就是他们下得毒,进去搜查一定可以查出来剩余的药剂。”
他的话音刚落,院落里面发出一声呜咽,“也不知道我跟师兄怎么招惹到了这位乐正家的少爷,我们都这样子了,还不肯放过我们。居然还污蔑我们是下毒的人。”
接着公孙虹气愤的声音传了过来,“师妹,咱们可不能忍下这口气,看我出去剁了那个家伙去!”
乐正翔听见里面传出来的话,顿时傻在了原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先前带着哭腔的声音再次响起,“师姐你别冲动,我要出去问问,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
话音刚落,一名白衣的少女就冲出了院门,在场的所有人都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云染原本白皙的脸颊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纹路,细看之下是由无数的小红点组成。
而她裸露在外的身体各处肌肤,也都布满了红色泛黑的纹路,看起来十分恶心和可怖。
乐正翔被这一张脸给吓傻了,半晌不知道如何反应。而云染却已经扑倒在了他的身上。
“我知道我们岳麓宗是小门派,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们这些大势力了。平时随便羞辱我们就罢了,居然连我们中了毒都不放过,还要落井下石,污蔑我们才是下毒的人。”
云染抽抽噎噎地哭诉着。而这一幕,正好被闻讯赶来的乐正翎给看见了。
他原本是依照乐正翔给他说的,前来英雄救美来了。结果来了正好看见云染扑过去的一幕。顿时心头火起。赶过去一巴掌就朝着乐正翔扇了过去。
乐正翔先是给云染给哭懵了,又给自己大哥上来就打了一巴掌,更加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其实他并没有完全把全部计划都告诉乐正翎,只告诉了乐正翎他有办法陷害岳麓宗,让乐正翎前来救美就好。
等到乐正翎心情平复下来,正准备好言好语安慰云染的时候,却骤然看见一张被毁容的可怖脸庞,吓得他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云染在心中冷笑了一声,泪眼朦胧地问向那名大术士,“我的脸,还有恢复的可能性吗?”
那名大术士语噎。这些弟子所中的毒,由于他们不知道原始配方。虽然以自己的方式解了毒,但是一些严重的却仍然留下了后遗症。比如那名再也没露面的盛三小姐。
虽然一条命是救回来了。但是一辈子都将顶着一张可怖的脸庞。更严重的是,由于盛盈直接扔了一整颗下去,她的灵脉也受到伤害再也无法复原,所以以后也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性了。
看见大术士的表情,云染露出了然的神情,转向乐正翎,用带着期盼的眼神道,“我以后恐怕都会是这个样子,你,你以前说的话还算数吗?你不会嫌弃我的是不是。”
乐正翎嘴唇哆嗦地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突然大叫了一声,落荒而逃。
云染在心底乐开了花,面上却流露出了被人抛弃而忧伤的神情。
看到这一幕,那名大术士更加不忍心再在此地多呆,就准备离开。
而此时,不知什么时候从谢家院落中走出来安静看戏的谢玉瑗突然开口道:“昨天晚上有人偷偷跑到了我家院落里面,指明要见岳麓宗的人。后来跟岳麓宗的人一起离开了。一定是给岳麓宗通风报信的人,所以他们才故意整成这样子的。”
谢玉瑗的话音一落,云染有些愕然地望向她。
谢玉辰也有些意外地看向了谢玉瑗,喝道,“阿瑗,不要胡说八道。”
随即,他迅速地对着那名大术士道,“我的堂妹一向睡眠不好,恐怕是没有分清梦境与现实,她的话,不必相信。”
而乐正翔听了谢玉瑗的话,这才回过神来,也跳脚道,“对,一定是他们为了避嫌,故意自己也吃了药。”
那名大术士听了他们的话,目光中显露出了迟疑。
云染又急又怒,眼泪都下来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