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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绣心拿着一件薄衫静静站在那里,见颜月夕满脸失落的转身,连忙跑过去将薄衫披在颜月夕肩上。
颜月夕抬眼看向绣心,绣心眼睛里泛着柔柔的光芒,握着颜月夕有点冰凉的手,缓步走向屋内。
一夜无眠,颜月夕顶着两个硕大的眼袋在天微亮的时候便立马爬了起来。因为晚上就要离开,绣心伺候完颜月夕洗漱,便开始收拾并不多的那几件衣服。
绣心刚刚整理好包袱,门外便传来了阵阵的嘈杂声。绣心和颜月夕对视了一眼,绣心正要将包袱放入衣柜内,门口便有声音传来。
“若兰姐姐,就是这里了。”颜月影指了指屋内,对一脸高傲的肖若兰说。
肖若兰淡淡扫了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提着裙角,满是嫌弃的转身回到院中。
颜月影紧随着走了过去,对正在行礼的绣心说:“让你家小姐出来说话,有贵客来了。”
颜月夕在屋内听的一清二楚,对绣心微微笑了笑,起身拉了拉衣裙,缓步走了出去。
站在院中的肖若兰和颜月影看着颜月夕娉娉婷婷的走了出来,一身素衣,未施粉黛,却依旧宛若出水芙蓉一般清丽,两人周身的气焰顷刻便消弭了不少。
肖若兰冷着一双眼,上上下下将颜月夕扫了两遍,扭头对颜月影说:“影儿妹妹,你们平日里是如何和一个聋子说话的?”
肖若兰眼睛里满是恶意,嘴角挂着一丝不屑。颜月影斜睨了颜月夕一眼,说:“若兰姐姐,平日里影儿被娘亲安排了好些功课,并不曾有时间和她讲话。”
“哦?”肖若兰下巴冲了绣心扬了扬又开口道:“你,过来。”
绣心看了颜月夕一眼,颜月夕微微颔首,绣心对着肖若兰又行一礼道:“奴婢见过肖小姐。”
肖若兰哼了一声说:“你和你家聋子小姐是怎么说话的?”
绣心虽对肖若兰称呼颜月夕为聋子小姐感觉颇为刺耳,可却也无可奈何,她回到:“奴婢自幼陪着小姐,故而很多时候即便不言语,也能明白小姐的意思。”
“哦?既然如此,我有些话想要告诉你家小姐,便由你来转述吧。”肖若兰对绣心说。
绣心伏了伏身子。
肖若兰向前走了两步,迎着颜月夕的目光沉声说到:“我肖若兰活了这十多年只对一个人动心,可没想到他竟瞎眼看中了你。而你,不仅又聋又哑,还在宫中丢尽了他的颜面。更没想到不过赐婚数月,他竟遭此厄运。”
肖若兰说的越发动气,一双眼狠狠的盯着颜月夕,满是不甘和愤怒的继续说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你这充满霉运之人所赐,你天生便是一个不祥之人。他原本那样高傲一个人,现下竟连喝水都要下人伺候。”
肖若兰边说,脑中便浮现出她前一日探望花彦钦看到的情景。花彦钦眼神无光,由着下人喂水,边喝却还边散出不少。
明明是那样一个清俊骄傲的人,居然成了这副模样。肖若兰越想心就揪的越疼,心越疼她就越觉得这都是颜月夕带来的厄运。
因为颜月夕不仅自己的娘跑了,好端端的人还突然聋了,所以这一切足以说明颜月夕生就带着晦气,而现在更将晦气带到了花彦钦身上。
☆、25。第25章 逃跑 上
肖若兰辗转一夜,按捺不住心里怒火,一早便借着探望颜月影之名,跑来颜府。虽不能对颜月夕怎样,但心里的不忿却必须要发泄出来。
“我今日过来便是要警告你,将来你若进了睿王府,不管他如何,你都必须善待于他,否则我肖若兰便是拼了性命也不会放过你。”肖若兰眼睛里泛着泪光,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去。
颜月影扭头恨恨的看了颜月夕一眼,也赶紧追了上去。
一行人呼呼啦啦的来,又呼呼啦啦的离去。颜月夕看着地上纷乱的脚印,倒是忽然间对这蛮横无理的肖若兰讨厌不起来。
虽然对于花子墨簪花节的事故,颜月夕一直存有怀疑,总是隐隐觉得肖若兰恐怕脱不了干系。
可是并无证据,而这宫里的事情怎么着也轮不到她来操心,所以只能将所有的疑问暂且按下不提。
但是此次肖若兰气势汹汹的来访,说话虽咄咄逼人,可是却也透露出对花彦钦的爱和疼惜。颜月夕长了这么大不曾真的爱上过什么人,也轻易不敢将自己的真心交付于他人,所以对于这种饱含真情的恨意,她能理解。
肖若兰离开静园,虽撂下了狠话,可一番发泄过后,却是满满的身心疲惫。颜月影依旧喋喋不休的在肖若兰耳边责骂着颜月夕的晦气,可肖若兰此刻却一个字也不想说。
肖若兰匆匆敷衍两句,便离开了颜府,只剩下满是莫名其妙的颜月影。
颜月影悻悻的回到自己倚竹轩,一进门就看到了已经等在屋内的杜清羽。
“娘,您怎么过来了?”颜月影笑着倚到杜清羽身边问到。
“肖二小姐走了?”杜清羽轻轻拨了拨颜月影有点乱的额发问道。
颜月影点点头,表情有点闷。
“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了?”杜清羽关切的继续问道。
颜月影点了点头说:“本来说好了,和若兰姐姐去过静园,就一起去新开的锦绣阁看看的。可也不知道怎么的,若兰姐姐对着那聋子说了一番话之后,她就不开心了,提也没提锦绣阁的事就走了。”
杜清羽笑了笑说:“不去便不去吧,改日你再下个帖子约她就是。娘不是跟你说过了,让你不要再去那静园,你这孩子怎么总是不听?”
颜月影嘟着嘴看着杜清羽说:“影儿才不想去那聋子的破园子呢,要不是若兰姐姐非要去,影儿这辈子都不再看见那张脸。”
颜月影提起颜月夕,脑中便不由自主的出现那张让她格外嫉妒的脸,于是眼角眉梢都存着恨意。
杜清羽微微叹了口气,自打簪花节后,她跟颜武之间就莫名的隔了一层屏障,两个人都静静的观望,谁都不肯先开口,仿佛谁先开口便是输了。
母女二人静静做了一会儿,忽然颜月影想起什么了一般,拉着杜清羽说:“娘,影儿今天早上去静园的时候,发现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杜清羽不以为意的问道。
“我进去的时候,那聋子的丫头正在收拾包裹,看到我仿佛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把包裹塞到了柜子里。”颜月影一边回忆一边说到。
杜清羽拧眉思索片刻,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她沉吟片刻,又微微笑着对颜月影说:“不必管她,想来她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颜月影摇摇头说:“娘,她该不会想跑了吧?现下听闻睿王已经傻了,嫁过去怕是也不好过。”
颜月影看似不经意的话,让杜清羽心里的担忧越发的加重,她随意的又和颜月影说了几句,便离开了倚竹轩。
回到凝翠苑,杜清羽便叫来吴麼麽细细交代了一番,吴麼麽听完即刻就叫了车直奔丞相府。
静园内,绣心将包裹都已悉数整理完毕。可颜月夕不知是因为晚上要离开的缘故,还是真的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总是心里隐隐觉得不踏实。
而越是心里有事,时间就仿佛越被拉的长,颜月夕在屋内屋外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始终都无法平复。
最后,颜月夕只好在绣心的建议下,找出纸笔开始练字,才略微的安心了一下。
随着落日最后的余晖隐没在山下,夜晚如约而至。
自下午吴麼麽神色凝重的跟杜清羽汇报了调查来的消息后,杜清羽整个人都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她无论如何想不到,她一直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丈夫,却宁可用一家的性命来保全那个聋子的幸福。
杜清羽整个人委顿了好一阵,才在吴麼麽的安抚下重新打起精神。
夜色降临,颜武披星而归,却并未像往常一样去书房,而是径直回到了好些时日都不曾进来的凝翠苑。
杜清羽看着神色如常的颜武,心里疼的越发厉害,她承认自己嫁给颜武是用了些手段,可是这都是出自一片真心。
她为他生儿育女,事事处处替他打点照料,可到头来却始终敌不过那一个莫名消失了的人。若是今晚颜武不来,杜清羽或许还能说服自己接受颜武此番的安排。
可杜清羽万万没想到,颜武对她竟是提防到了这个地步,专门跑来,只为了看住她以免发生意外。
自从颜武进门后,杜清羽虽面带微笑,可微笑里那一抹藏也藏不住的凄惶,让一旁的吴麼麽都看的心疼了不少。
没一会儿,饭菜上桌,颜月影和颜君辉也纷纷赶了来,一家人看似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