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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情况下,她也是很想信任洛其琛的,可是现实情况就算她委以百分百的信任,他们也未必会从中逃出去。
“那你……其实是有救大家的法子?”沈昭昭想了想他的话,确定自己没有理解错误,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晏长庚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自认为对晏长庚也有几分了解的沈昭昭很快明白过来,没有回答,这就是默认了。
“你既然有方法,为什么不早拿出来!”沈昭昭有些气愤。
晏长庚又笑起来了,这笑容仍然有几分讽刺的意味:“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拿出来?”
“你……”沈昭昭气结,却很快反应过来。她有她要救人的理由,晏长庚同样有自己的立场,从他本来就不愿意与洛其琛等人在一起便可以看出来,他根本就不是爱掺和事情的人。她没资格却指责别人的冷血。
“为了这群在危难时候清浊不分的人,我值得暴露自己么?”晏长庚冷笑,“只有你这样的傻瓜才会去做这种事情。你以为,就算是我布了阵法,这事情就会万无一失,没人知道你巫族的血脉了?!”
沈昭昭瞠目结舌:“你、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情她只和沈泠说过,为什么会晏长庚会知道这件事情?
晏长庚看见她震惊的神情,似乎一点也没想点醒她为什么:“你又怎么知道,我一定值得信任,会认真的替你护法,而不是将这件事大肆张扬出去?”
“可是……”沈昭昭有些茫然,可是他并没有啊。
“防人之心不可无,沈昭昭,今天我就要告诉你,没有什么人是绝对值得信任的,包括师父,包括我。”晏长庚直视着沈昭昭,目光中透露着摄人的锋芒。
沈昭昭怔了怔,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这个道理被晏长庚明明白白的剖开摆在了她的面前,但仍然让沈昭昭需要用很长的时间去回味。
有句话说出来倒也可笑,道理谁都明白,然而想要完完全全的做到,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她站了一会,转身就离开了思过崖的平台。
晏长庚目光一闪,开口道:“你去哪里?”
沈昭昭呆呆站了一会,回答道:“你不是说让我连你也不能信任吗?”
晏长庚:“……”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将胸口快要喷薄出来的火气狠狠的压了下去。他敢保证,就算现在他已经是个死人,沈昭昭也绝对有能耐把他给硬生生给气活了!
“沈昭昭,你是不是故意的。”晏长庚气到几乎快要笑了出来,可他现在这脸上的笑容可比之前似笑非笑的神情又不知道真实了多少。
沈昭昭回过头来,吐了吐舌头:“是啊。”
“……”晏长庚沉默了一会,招了招手,“你过来。”
沈昭昭听话的走回了结界之前,她本来也没想离开这里,刚才不过是佯装出来的模样,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看得见自己的人,就算晏长庚再怎么教育她,她也舍不得离开这里啊。
“跟在我身边。”晏长庚终究是放心不下眼前的这个人。
沈昭昭想了一会:“你能一直看见我吗?”
晏长庚眼神微动:“你是要让我顶着这样的眼睛?”
“对了,”提到眼睛,沈昭昭倒是反应了过来,“你的眼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啊?为什么变成了紫色?”
晏长庚顿了顿答道:“不知。”
刚说完这句话,他便重新坐回了平台之上,将玉笛别回了腰间,低声道:“有人来了,你跟紧我。”
随着他话刚说完,那双剔透妖冶的不像话的紫色眼眸颜色渐渐褪去,又恢复了从前那墨色深暗的眸光,不知道是不是沈昭昭的错觉,他的眼睛似乎比以往的任何一刻都要更黑更深邃。
而褪去颜色之后,晏长庚的视线里再看不见沈昭昭的身影。
玄光宗的守卫从思过崖下走了上来,这两个人手持长剑巡逻了一圈,这才走到结界前对晏长庚道:“掌门有令,放你下山,且随我来。”
晏长庚顺从的站起身,拱了拱手询问道:“不知道掌门为何突然放我出去?”
守卫冷冰冰的回答道:“有隐隐魔气萦绕,掌门放心不下,特令我等接你回主峰。”
晏长庚颔首应了一声,算是知道了。跟在守卫后面出了结界,他对着身边的虚空低声道:“让我去会会她。”
夺舍者么?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依然是存稿箱君……T_T
作者不知道哪里去了
41。第四十一章(待修)
晏长庚被玄光宗手下带着走下了思过崖。沈昭昭不用多说; 一步也不愿多离的跟在晏长庚身后飘下了山。
垂耳兔被甩在了地上,有些愣愣的看着这些人离去的背影,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 在平台上缩成了一团; 茫然的将头又埋了回去。
在它埋下的瞬间; 那原本红色的眼睛泛起了淡淡的紫色,只不过谁也没有看见。
听见晏长庚说要去会会那个夺舍者的时候; 不知道为何,沈昭昭一直悬着的心就安稳的落回了肚子里。
虽然晏长庚说,即便是他也是不能够完全信任的。可是此时,沈昭昭觉得她没有办法不去信任这个人。
他背对着自己的时候; 就很值得去依靠。
晏长庚的背影和沈泠,还有洛其琛的完全不同。
沈泠的背影一直那么高大; 可以一下子就让她跳上去,带着自己飞到天上; 碰到星星。
洛其琛的背影淡雅超凡,每每遇到危险时都会毫不犹豫的用这个背影对着她,让她赶快躲起来。
可是晏长庚的背影却有些冷漠的不近人情; 风略过他的衣角,只是若有若无的抚摸; 却也不敢停留; 人也一样。然而即便是看到这样一个背影; 仍然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就好像隐隐知道了这一点,当这样一个人愿意将背影留给你的时候; 他就是完全值得托付的。
完全值得托付?沈昭昭抿了抿嘴,将一种说不清的情感压在了心头,抬脚追了上去。
沈归舟和沈泠都在等待着晏长庚。洛其琛站在沈归舟的身边,夺舍者顶着沈昭昭的身体一刻也不闲着,在门口东张西望。
“昭昭儿从醒来后就没有见过长庚呢,想必还是有几分想念的。”沈泠见着她探头探脑的模样有些好笑。
就知道这孩子藏不住事,之前还偏偏要装作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委实是孩子气了些。
虽然对这次晏长庚的做法有几分失望,但是沈泠依然对这个自己带出来的少年有抹不掉的好感,他希望两个孩子能向从前一样相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谁料“沈昭昭”满脸掩盖不住的厌恶:“谁想念那个人啊?!”
沈昭昭虽然性格有些别扭,表达感情上往往有些口是心非,但脸上的表情却从来不会骗人。
这么浅显直白的讨厌委实让沈泠感到错愕。
而就在夺舍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守卫带着晏长庚也走到了大殿门口。
晏长庚一抬眼就看见了夺舍者脸上还没有收起来的嫌恶,还有因为完全没有想到他会现在到来而闪过的猝不及防的错愕。
这样奇异的两种表情在一张绝美的容颜上交错在一起,产生了令人心惊的对比。
在和晏长庚对视的刹那,夺舍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目光太过冷冽,好像穿透了她的皮肉,直击灵体,让她如堕冰窖。
夺舍者跺了跺脚,像是有些生气般躲到了大殿的柱子后面,实际上是为了掩盖自己的难堪和恐惧。
虽然现在这个人还不够强大……但是到底是未来的魔尊,捏死自己还不是跟捏死蚂蚁一样容易?夺舍者瞪了瞪眼睛,低下了头。
沈昭昭在她头顶上气的一声尖叫:“你瞎说什么!我才不讨厌也不嫌弃晏长庚啊!”
她无比庆幸自己已经提前去找了晏长庚告诉他这个身体里是个夺舍者,不然这个事情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当然,她现在表达的一片赤诚之心,晏长庚可听不见。
他的眼睛冷冷的扫过夺舍者,微微眯起。在知道真相后,仅仅只是看着这样,都让他觉得作呕。
“晏长庚!”洛其琛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不善,出声呵止。
晏长庚嘴角勾起了淡淡的冷笑,站在了大殿上。
“晏长庚,这次因为宗门之中不够安稳,才将你从思过崖上带了下来。而不是因为你没有错,你懂么?”沈归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