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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若影……
穿戴好,从屏风后走出来,淳于湮顿住脚步,目光移至贵妃榻旁的那杯茶上。走过去拿起,细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延喉咙直到肚里,嘴角不禁扯起了一个弧度,茶,还是温的。
原本已心情大好,哪知刚一踏出清莲阁,舒天便焦急来报。
“王爷,舒儿走了。”
“走了?”目光一聚,眼神凌厉如刀。
“舒儿手持皇上金牌,没人敢拦。”
淳于湮袖中的手握得紧紧,骨节泛白。“她可有说什么?”面上虽镇定,急促的语气却出卖了他。
“舒儿说,”舒天略顿了顿,才说道,“她说,过去的始终是过去,希望王爷接受若影姑娘。”
接受?接受她即将成为自己的嫂子么?“还说什么了?”
“还说王爷若是想知道她的去处易如反掌,只希望待王爷心里真的放下后,再去找她。”
静默良久,淳于湮甩袖往书房走去。舒天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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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一辆简朴的小马车正徐徐前进,所到之处还留下了一股清淡沁鼻的药香。
一老一少坐在车前,悠然自得地赶着马。老的虽已胡子发白,脸色却红润正好,显然平时调理得不错。而少的一袭水蓝烟裙,简单的发饰衬得素颜清新入眼。这少女和老头便是离了王府的蓝舒儿与神医仲景。
蓝舒儿摇晃着脚,靠着马车,一手捧着本药书,一手拿着枝连翘,嘴里振振有词:“连翘,果实入药,主治热病初起,风热感冒,发热,心烦,咽喉肿痛……”
五天前她离开湮王府,本打算回夜阁,却不想过杀手的日子,又想着去东寒国找韩信末,没走多久竟遇见了仲景。跟他寒暄两句,见他夸自己机灵聪明,其实是古灵精怪,便赖着拜他为师,要跟他回清君山百草园学医。没想到仲景竟然乐呵呵地收下她,于是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仲景捋了捋胡子,笑道,“你这丫头倒是背得勤快。”
“要偷懒也不能当着您的面呀!”蓝舒儿玩笑道。其实她只不过是想多学一点,保不准韩信末已经打算召她回去了,而夜阁那儿是若忆他爹掌管的,比较好说话。
“到清君山还要多久?三日?”蓝舒儿想起什么似的,神秘兮兮地问道,“师傅,您老人家共收了多少徒弟啊?有没有比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华容派的人数多?”
仲景摇摇头,老神在在地开口,“两个。”
“有加上我?”蓝舒儿真有吓到,以仲景的实力,完全可以成立个神医谷什么的,没想到只有两个徒弟,也就是说除去她这个不合格的,便只有一位关门弟子了?!“师兄叫什么名字?多大了?长得如何?”
仲景见蓝舒儿万分期待的样子,忍不住泼了盆冷水,“你怎知就是师兄而不是师姐。”
“猜的嘛。”蓝舒儿翻了个白眼,她当然希望能碰上个高富帅的师兄啦,这样背书学习也有劲么!
“难道真的是师姐啊?”蓝舒儿泄了气了。
第四十八章 百草园生活
更新时间2014…7…9 10:33:25 字数:1882
“难道真的是师姐啊?”蓝舒儿泄了气了。
仲景又捋捋胡子,才笑道,“你这丫头啊!你师兄今年二十又六,未婚。”说完瞄了一眼身旁的小丫头一眼,果然,那丫头顿时打起了精神。
“人怎样?”
“眉目如画,温润如玉。”
……
到达清君山已是三日后。清君山靠东寒国地界,与西凌相去甚远,一路算下来,约摸花了八、九日之久。
上了山,蓝舒儿才知仲景为何要居于此了,一路上药草山花遍地,当然虫鼠也自然是少不了的。
“师傅,百草园不会也有那些虫鼠蚁兽爬来爬去吧?”蓝舒儿不禁打了个激灵。仲景笑而不语。
百草园落在半山上的林木深处。蓝舒儿跟着仲景穿过树林,但见一间木屋,屋前一个篱笆小院,院前篱门上一匾,上书‘百草园’三个绿色草体字。微风拂来,一股清淡的药香扑鼻而至,比花香更沁人心脾。
不会只有这么一小间木屋吧?略疑惑地跟着仲景绕过木屋,眼前豁然开阔,果然另有一番天地。篱笆院比前边大上几倍,一条小溪沿院侧流淌。
院子以一条鹅卵石小道一分为三,左边是一连座的小屋,大约有四五个房间;中间那块较小,摆了几架木架子,估计是晒药用的,一个篱笆小门,便是百草园的‘后门’;右边的地作花草圃,紧挨着小溪,水源好,花草圃上种着好些药草,开出了一朵朵药花,让人看着喜欢得紧。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来了。
花草从中,一人白衣胜雪,长发如墨,发尾用一条红绳绑住,上边系着金色的小铃铛,不时传出一阵清脆的铃音,在阳光下明亮而低调地闪耀着。他手抚一朵芍药,凑在鼻尖闻了闻,转过脸来,笑道,“师傅,此花开得甚好。”
果真是眉目如画,笑容澄明啊!语气彬彬有礼,真个温润如玉呀~~
“这便是你师兄。”仲景碰了碰身旁已看得呆了的人,然后略提了嗓音道,“你师兄妹好好熟络熟络。”说罢拿着药箱子进了屋。
白衣男子自花丛中出来,走到石桌旁坐下,蓝舒儿小跑过去,一坐下便开口道,“师兄好,我是八日前师傅替你收的师妹,我叫蓝舒儿,师兄唤我舒儿便可。”
男子轻轻一笑,记忆中有个女子也是这般直白的性子。
“不知师兄‘芳名’?”
“明岑。”
明岑?怎地听着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一般。
“怎么了舒儿?”明岑见她蹙眉思索着,不禁问道。
“噢,没什么。”蓝舒儿冲他一笑,突然就想了起来,好像逐若忆的记忆里出现过这个名字,似乎是听她爹提起过的,明岑,不是就夜阁的左护法么。
蓝舒儿顿时看着眼前人,笑道,“师兄,山上风景这般好,想必夜晚的月亮也十分美吧,不知师兄可喜欢赏月?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诗:绿竹院落溶溶月。”蓝舒儿边念边注意着他的神情。
只见他神色依旧,笑容未改,缓缓道,“好诗。”
“只是好诗吗?”
“舒儿很有文采。”明岑淡淡一笑。
“好吧!”蓝舒儿微微泄了气。她刚刚说的话,俗称‘黑话’,念的诗,是夜阁的暗语,如果是夜阁人,那必会对出下一句——紫风未夜淡淡寒,看来是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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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蓝舒儿来了以后,百草园简易的生活变得不再乏味。
每日清晨,仲景与明岑采药回来,蓝舒儿便已备了早点等他们,小菜米粥的香味扑鼻而至,俩人都不禁加快步伐,还未落座,手中的筷子便已经伸进了盘子里。
蓝舒儿每天大多时间都在识别草药,并一一记下,背诵之余,也会泡上两杯茶送至仲景与明岑面前。每日努力地使自己忙碌起来,却会在泡茶的时候将与他在一起的生活回想好几遍。
如今他之于她早已不是那个仅仅跟美男前桌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了,而是真真正正她所喜欢淳于湮。只是她走了一月之久,他却没有任何表示,自己对他真的是可有可无吗?还是他心里始终只有一个若影,她也纯粹只是个代替品而已……
收起所有念想,蓝舒儿将茶放在石桌上,看着正在整理药渣的背影,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许熟悉,他真不是左护法?
“明师兄,过来喝杯茶吧。咦,师兄收这些药渣作甚?”
“考考你。”明岑的脸上总是挂着那温暖人心的笑容。
“考我?”算算在百草园的日子,也半个月了,基本的草药该记得也都记了,是时候考一考了。
仲景自屋内走出来,三人围桌而坐。“小丫头,你看看这些药渣,说说都是些什么药,药性如何,还有这方子是治何病的。”
“噢。”蓝舒儿伸手拈了些,凑到鼻前闻了闻,又细细看了一番,想了想,才开口,“这应该有白芷、桔梗、紫苏叶、陈皮……”说完看向明岑,他依旧是那招牌式的微笑,朝着蓝舒儿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然后又把旁边的一副药推至她面前。
如是这般猜了四五次,都是些常见之疾的方子,蓝舒儿几乎都有答出来。
“孺子可教。”仲景便捋胡子点点头。明岑又拿出几本书递与她,“这是些记载病状的书,这几日,你好好记下吧。”
“你记下了,便让明岑教你搭脉问疾。”仲景说。
“好。”蓝舒儿欣喜地应下,现在她已经会采药抓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