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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晓渡,你是不是耍我,每次就赢我一点点!”江月儿怒了。
看着地上的地盘。和凌乱的棋子,程晓渡失笑,他还真没发现江月儿脾气居然这么大。
这已经是今天第四次掀棋盘了。
程晓渡淡淡的笑着。刚要说什么,吴管事进来了。
程晓渡敛了笑,看着进来的吴管事。
江月儿见吴管事进来,也收起了怒容,虽然心里还是很生气,觉得程晓渡在耍她。
但是,她直觉就是不想在下人的面前给他难堪。
程晓渡心中好笑。可看见她这样,心中还是暖暖的。她虽然不肯让他碰,也不肯叫他夫君,但是她现在做的每一件事以及对他的态度,都跟以前越来越像了。
“吴管事。你怎么来了?”程晓渡心情很好的问道。
程晓渡的心情好,吴管事感觉出来了,他进来的时候看见一地的棋子,还以为老爷夫人争吵起来了,他正苦恼自己倒霉来着,没想到居然猜错了。
愣了一下后,吴管事连忙反应过来回话:“回老爷,慕家的大老爷派了人来问,天陵城外上李村的田庄能不能卖给他。”
“慕家?”程晓渡扬眉。这姓好耳熟。
吴管事擦了把冷汗,解释道:“是江南一个富豪,经常在江南做一些小善事。”
程晓渡恍然轻笑。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不卖!”
吴管事一愣,然后点头应是下去了。
“为什么不卖?”等吴管事出去之后,江月儿才开口问。
程晓渡笑了笑没解释,看了一眼地上的棋子,才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今天的棋是下不成了,皎皎不喜欢下棋了。那想干什么?”
江月儿确实不想下棋了,怎么下都下不赢程晓渡。她也知道这是智商的问题,不是棋艺的问题。
撇撇嘴,江月儿想了想,道:“在平陵城也住了几个月了,够了,我们去游历吧?老是呆在府里也没什么好的。”
“你想去就去,我都听你的。”程晓渡笑道。
江月儿白了程晓渡一眼。
她发现程晓渡现在越来越不管事了,什么都说我听你的。
不过,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很好。
程晓渡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江月儿只是那么随口一说,他转过头就去吩咐了,临了居然还把月连城和沈斯年那一对男女给带上了。
沈斯年的伤还没好全,不过下地走却是没什么问题了。
那个莫瑶,程晓渡心里也觉得怪怪的,想了想也还是把那小女生一起带上了。
但是,程晓渡也没料到,只是把这两个人随手带上,也会引来麻烦。
当日他们就起程离开了天陵城,可当夜他们没有赶到下一个城镇,就被追杀沈斯年的那群人追了过来,且一言不发就要杀人灭口。
程晓渡那个怒!
看着程晓渡一怒之下把追来的二十个杀手全部在十几呼吸的时间内击毙,江月儿都看得呆住了。
她完全没想到程晓渡还是一个武林高手……
这,这跟程晓渡那谦谦君子的模样不符啊。
沈斯年看着那堆成一座小山的尸体,顿时觉得背脊发凉。
看了程晓渡一眼,第一次正视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像一个书生的俊美男子。
高手,真正的高手!
月连城倒是坐在马车上,悠闲的晃着一双腿。
不屑的看了一眼那些已经成了尸体的杀手们。
就这身手,连他都追不上呢,还想杀程晓渡灭口,这些人一定是脑子进水了。
“程公子,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沈斯年的声音有些艰涩。
面对这个一个杀神,他还能保持脸色不变就已经很好了。
程晓渡看都没看沈斯年一眼,只是看江月儿没有被吓到,才勾唇冷笑:“沈丰年,当真以为有个做将军的爹就能无法无天了?”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付他,还真是开了眼界了。
就连周云博都不敢这样对他下杀手,那个沈丰年,说他是草包还真是抬举他了。(未完待续)
☆、第165章 沈斯年的部下
江月儿等人莫名的觉得胆寒,尤其是江月儿。
她第一次发现她这个枕边的人还有如此冷酷的一面。
从前她那么耍小性子,让他难堪,他从不发怒,可这次,他居然浑身杀气连她都胆寒。
“晓渡,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月连城是唯一一个不受影响的人,就连他身边的小厮如非都收到了惊吓。
程晓渡从来没有这么大开杀戒过。
其实月连城心里也清楚,如果不是这些杀手蠢到对江月儿挥剑的话,还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只可惜啊,人生只有一次。
“先赶路吧,到下一个城镇休息一天,然后我们去京城。”程晓渡道。
他已经决心让沈丰年死了。
知道是他跟江月儿还敢下灭口的命令,这已经不是愚蠢了,这叫找死。
沈斯年聪明的猜到了程晓渡的心思,这也是程晓渡表达的太明显了。
明明之前出门的时候还是陪江月儿游山玩水,转头杀了这些人就要去京城,这不是摆明了去找麻烦的么?
众人也都没对这些杀手给予任何同情心,这些人手下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性命,死了也不可惜。
江月儿一听去京城,虽然有些不乐意,可想到之前那杀手的剑,都伸到她面前了,要不是程晓渡,她就死定了。
所以,江月儿又觉得这些人死不足惜。
也就默然了程晓渡的决定。
当然,这个时候江月儿就算反对,程晓渡也不会听的。
继续赶路,到了下一个城镇,然后就直奔京城。
周云博得到消息的时候。就笑了。
还真是不知死活啊,连程晓渡都敢招惹,那可是一尊大杀神来着。
……
月连城擦了把汗,撩开车帘对着前面的马车扯着嗓子喊道:“晓渡,你不能为了赶路连城镇都不休息了吧?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么热,你也不怕你那小妻子中暑!”
“前面有个小村。我们在那儿落脚就是。”程晓渡的声音从前面的马车传来。
月连城撇撇嘴。不忿的放下了车帘。
要请程晓渡大发慈悲,还得拉上江月儿当挡箭牌,真是太伤不起了。
程晓渡这重妻轻友太严重了!!
当然。月连城再怎么腹诽,也不敢对程晓渡发牢骚。
没多久,两辆马车就停在了一个小村的村头,江月儿等人下了马车。就打量了一眼这个村子。
“这么晚了,打扰人家不太好吧?”江月儿迟疑道。
月连城忍不住翻白眼。
姑奶奶。这都什么时候了,有地方休息就不错了吧,难不成还想露宿荒郊野外不成?
其实江月儿也累得不行,但是却不想给程晓渡找麻烦。
让程晓渡在这个小村里屈尊。她实在担心那些不知死活的村民惹怒了他,会让程晓渡把这个村子血洗了。
月连城自然是不知道江月儿的担心,当先一步往最近的青砖屋子走了过去。才到门口,就发现木门的缝隙里还洒出了一丝烛光。里面也随即传出几个少年的声音。
“大哥,二哥会不会死啊?”
一个略显稚气的男孩儿声音在屋里响起,声音里带了一丝极力掩藏的害怕。
很快,一个清冽的少年声音响起:“杨大夫说了,只要好好休养着,以后就会慢慢好起来的,三弟别害怕,大哥会照顾好你们的,于胖子不敢再来了。”话语里提到于胖子三个字的时候,隐隐的带了一丝煞气。
屋内有四个人,最大的年纪也就十六七岁,最小的才五岁,这一屋子竟然一个大人都没有。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年纪最大的少年和那刚才跟他说话的九岁少年都是一愣,年纪大些的只是怔住,小些的眼中露出一丝惊恐,大些的少年神色一冷,他还当是那赌场的于胖子又来找麻烦了,当即怒冲冲的过去开门,结果看见门口一俊美的青年时,喉间的怒骂就硬生生噎住了。
他自问见过不少气质出众的人,但跟面前这人比起来,似乎也是差不了多少。
甚至,面前这个人还胜过几分,这是哪儿来的人?
三更半夜的,吓死人了。
“你是……”因为天色黑,外面又没有月亮,所以少年也没看见月连城身后的众人。
月连城温和一笑:“小兄弟别担心,我只是路过借宿的,不知道是不是打扰了?”
少年一怔,刚要拒绝,却不了月连城的身后传来一个迟疑的声音:“少轩?”
被称作少轩的少年一愣,下意识往月连城身后看,这个时候刚才叫他的人已经从月连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