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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走出门去,自然就遇到了宫中的侍女,看到他这个时候从薇迪雅的房间出来,自然所有的人都明白了这一夜发生了什么。
心伤血(6)
而关于床单上血迹的事情,却在这一天中午之前就传遍了宫廷。
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忍不住震惊,原来……原来“幻夜海鹰”那样间谍的身份,还曾经被封延帝国立为皇太子妃,却竟然直到昨夜之前都还是处女。
贵族刚开始倒没有太在乎这件事,可是消息传播的速度那么快,很多知道以前有些贵族反对立薇迪雅为正妃的理由的人在知道这件事以后,都忍不住开始猜测这件事是否会为之动摇。
这一切却只可惜还是后话,今天引起大家注意的不过是床单上的血,换洗床单的侍女最先看到了那张染血的床单,于是这件事很快就从侍女之间传开来。
薇迪雅在塔涅克走后慌乱地用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然后捡起掉在一旁的已经被撕烂的睡袍,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无法不觉得委屈与难过,而当面对着前来换洗床单的侍女异样的目光时,她又只能强迫自己装作麻木。
终于又到了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把自己一个人关进浴室,一个人浸泡进水里,然后又忍不住哭出声来。身上还是痛,象牙色的皮肤上一块块斑驳的淤青或者是红色的伤痕,有些伤口是破的,被温水刺激着依然刺痛,掬着那一池清水却感不到暖意。
是应该怎样去面对?下午还有他的约见,可是,现在的她,还能够以怎样的脸色与勇气去面对他?他分明是被人操控才做出这样的事,可是她又该怎样应对这一切——这分明是被人操控了的格局?
而且,还不能告诉别人,因为她没有证据,而且别人也无从知道塔涅克是真的被人操纵了。那样的操纵魔法的高明之处就在于别人无法看出端倪,只有像她这样学过心灵魔法的人才能看出异常,可是,皇宫里会心灵魔法的人,又有谁会像她一样“有机会”那么近距离,看到他的眼睛。
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原来事到临头无路可逃的时候,哪怕前面一步之远是悬崖是地狱,也还是必须跳下去。
一点一点自己擦拭干净了身上的水,然后一件一件重新穿好了衣服,她茫然地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又忍不住开始出神。
你躲不过的……冥冥之中有一个人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发出这样的嘶喊。
心碎驱逐令(1)
“……喂,你们听说了吗?昨天晚上,皇太子殿下……嘘,小声点……”
“怎么了怎么了,皇太子殿下怎么了?”
“你们没听说吗?他昨天晚上,去了……去了薇迪雅小姐的房间来着……”
“……啊?真的?那,后来的话……”
“后来当然了……你没有看到床单吗?”
“床单怎么了?”
“床单上……有血……”
“那这么说……薇迪雅小姐的话……”
“嘘,小声点,不要被别人听见了……”
“啊,那边……三皇子……”
“怎么办……”
这一天下午议会结束以后,费因经过宫殿的回廊的时候,远远地听到了侍女们的这一段对话,眉头不觉紧紧纠在了一起。
这件事是真的吗?太出乎他的意料。
按照塔涅克一贯的作风,他应该不会这么做才对。虽然清楚地知道皇兄对她的感情,可是却知道原本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
正是因为太了解他的性格,才知道按照他的性格,也正是因为他的性格,对于她虽然爱了还那么深,却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做出昨夜那样的举动。
那现在,到底怎么回事?这件事情,是真的吗……费因伸手按了一下额角,却在这时悄悄转身,然后轻轻走远。
他认为自己需要和薇迪雅谈谈。于是在这个时候绕开了众人,然后径直向薇迪雅的房间走去。
可是还没有走到薇迪雅的房间门外,就远远地看到薇迪雅走出了自己的房门,神情委顿而憔悴,伸手关上门的时候,那样的动作分明带着掩盖不住的颓然。
费因停下了脚步,轻轻向旁边走了几步,隐身在廊柱后面看着她,看见薇迪雅没精打采地在路上走,一直低垂着头。
费因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悄悄跟了过去,走了一段距离以后果然发现,她是在向塔涅克的房间走。
怎么回事?不知为何费因突然有些不安,于是自己加快了脚步,然后暗地里招来了自己手下亲信的几个侍卫,要他们跟着自己。
“三皇子殿下,请问有什么吩咐?”亲信的侍卫压低了声音问道,费因略一思索,随即说:“我担心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总之到时候,看我的眼色行事就好。”侍卫答应了,也赶紧跟着他一起走。
费因本来想拦住薇迪雅问问情况的,可是念头一转,最后从旁边抄了另一条近路,径直前往塔涅克的房间。
心碎驱逐令(2)
门没有关,只是虚掩着,费因礼节性质地敲了敲门说:“皇兄,我是费因。”接着就听到塔涅克的声音说:“嗯,进来吧。”
推门进去以后,看到塔涅克正坐在书房里,可是他的对面,却坐着一个衣着华丽的贵族小姐。
费因一呆,而那个贵族小姐看到他进来,很优雅很礼貌地起身,对他笑了笑说:“三皇子殿下好。”
这一个照面让他看清了那个贵族小姐的长相,他认得她叫克丽丝,是法切普公爵的女儿。只是,印象中,塔涅克好像和她没什么来往,更谈不是有什么交情,虽然克丽丝也是和最广大的贵族小姐群体一样,从很早以前就恋慕着塔涅克。
感觉,好奇怪……
明白了,原来奇怪的地方在于,他从来想不到,塔涅克竟然还会和克丽丝这样的人,居然坐在书房里这样谈笑风生。而且,谈话的内容,还分明就是些调情的话。
比方说刚才他进门的时候就听到,克丽丝咯咯娇笑,然后嗔怪地说:“哎呀,殿下好过分,怎么可以这样取笑人家呢,一点都不像殿下以往的作风,真的……哎呀呀,人家都脸红了呢!”诸如此类……而塔涅克好像对这些他以往非常厌倦的话还饶有兴味,竟然笑着附和着说:“怎么,难道你还会觉得这些话不对?其实,你自己也很希望听到我这么说,不是吗?”
“费因,你应该坐下来,听听克丽丝的话,你就知道她刚才所讲的故事是多么有趣。”塔涅克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椅子,示意费因坐下。
“啊,好……”费因一呆,眼里的惊讶更深,偷偷回过头看了门外一眼,他的侍卫虽然也跟进来了,但是只是站在大厅里并没有走进书房。塔涅克看到了他们,只是淡淡地说:“哦,那就让他们在大厅里等着吧,说不定待会儿有什么事用得到他们。”接着他又对克丽丝说:“费因来的话你不介意吧?正好,这也是一个机会,我把你介绍给我的家人。”
费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此刻却必须保持最镇定最正常的状态,然后温文尔雅地说:“好的,那么就麻烦克丽丝小姐了。”
克丽丝双手合在胸前,用曼妙而温柔的声音说:“难得三皇子殿下也来一次,那么请允许我在这里为两位殿下唱一首歌吧。”说到这里她又看了塔涅克一眼,塔涅克只是微笑着点点头示意,并没有说什么。而克丽丝却因此微微提了提裙角欠身,接着就开始唱了起来。
心碎驱逐令(3)
那是难度很高的咏叹调,可是克丽丝唱来倒不觉得有任何勉强,如果不是此时他自己心中无论如何也无法派出那样异常的感觉,他一定会觉得克丽丝唱得的确动听。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费因越发难以抑制心里的奇怪,可是塔涅克却似乎是一脸很享受的样子为她打着拍子,末了还赞美地说:“你唱得真好,我真没有想到一个人唱歌的时候,会这样的美丽动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守在外面的侍卫突然走进来说:“皇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打扰了,薇迪雅小姐求见。”
薇迪雅……费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有一阵的失神,就在这时转头却看到克丽丝的眼中有一丝窃喜,然后听到塔涅克说:“嗯,是我要她来的,让她进来吧,到书房来。”
突然克丽丝站了起来,走到塔涅克身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腻着声音说:“有我陪殿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