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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因焦急地说:“怎么会这样,居然所有的御医都诊断不出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塔涅克长长吐了一口气,揉了揉眉心说:“那我们自然要尽快赶回去了。”
陛下病了!(1)
渥列樊帝国首都,斐列卡城。
冬天的帝都并不是很冷,这里毕竟靠近南国,很多常绿的乔木依然是一片青翠的颜色,新年过了不算太久,有些人家的新年装饰还没有撤下来。
今天城门大开迎回了皇太子塔涅克和三皇子费因一行人。谁都知道刚刚结束的战争依然让人心有余悸,特别是狄拉厄城的那一场败绩,在几乎所有的渥列樊帝国人记忆中,那几乎可以说是建国以后的第一场败绩,或者,是为数不多的失利的战斗中损失最大的一场,因为那一场战斗中连塔涅克皇太子也身受重伤,至于所有民众都默认了的皇太子妃薇迪雅,则自此彻底落入封延帝国手中,而且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她再也回不来了。
而当封延帝国宣布了婚礼的时候,几乎所有的渥列樊帝国百姓都震怒了,在第一时间没有人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可是皇室却随即作出了相应,派出了四皇子拿杰为首的使团前往道贺。那时国内的百姓情绪激化到了顶点,所有的人都觉得是封延帝国的皇太子亚隆的逼迫或者要挟,而他们一直以来仰慕的“幻夜海鹰”则被束缚了双翼,关进华丽的黄金囚笼。也有人咒骂,咒骂“幻夜海鹰”背弃了她以前一直飞翔的土地。
直到新婚当夜薇迪雅割腕自杀的消息传来,直到契约魔法的法器被破坏的消息传来,所有的百姓才如梦方醒,原来“幻夜海鹰”一直不曾离开也不曾背弃,她只不过是在等待机会,然后伺机行动。
一种错怪了的愧疚洋溢在民众的心中,于是在塔涅克和费因等人回城的时候,大批的民众都涌上了街头,希望看一看他们心目中永远传奇一样的幻夜海鹰,希望向她传达他们的歉意与祝福。
塔涅克和费因的出现就引起了大片民众的欢呼声,但是随即就有人喊道:“皇太子殿下,我们想见见幻夜海鹰!”
“对,皇太子殿下,请让我们见见幻夜海鹰!啊,不,见见薇迪雅小姐!”
“请求殿下许可!我们想见见薇迪雅小姐!”
“薇迪雅小姐,请出来见见大家吧!”
……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塔涅克和费因互相看了一眼,虽然心里无法挥去对西提斯的病的担心,却还是为此感到高兴。
陛下病了!(2)
薇迪雅坐在车里,原本不知道自己应该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回到帝都”这个事实的时候,却不想遇到民众这样的反应。
她原以为,她应该是被唾骂的那一种人,因为在这件事的过程中她不折不扣地充当了双面间谍的角色,可是等她回来的时候,迎接她的却是欢呼与期待。
原本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而把自己关进了车里,现在却因为更加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意料之外的情景,于是更加呆在车里不敢出来。
可就在这时车停了下来,然后塔涅克撩起了车的门帘,俯下脸来笑着对她说:“薇迪雅,出来吧,不让大家看到现在你平安无事,他们是不会愿意回去的。”说话间他伸出手来,扶着她走下马车。
而当她走下马车的那一瞬间,整个帝都几乎都爆发了,欢呼声更加热烈而持久:“欢迎薇迪雅小姐回国!欢迎回到帝都!”
“你真的辛苦了,欢迎你回来!”
“祝福你,你为帝国做了很多!”
……
欢呼声中,还有花束和花瓣不断地被抛洒过来,薇迪雅却呆立在人群之中。塔涅克轻轻推了推她,在她耳边说:“对大家挥挥手吧,他们会很高兴的!”她这才回过神来,开始对众人挥手。然而脸上的笑容很快就再也保持不下去,两行眼泪又夺眶而出。原本以为等待自己的是唾骂和指责,却没想到得到民众这么真诚而热情的欢迎,一时间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温暖,眼泪又不听使唤了。
塔涅克看到她哭,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说:“好了,没事了,大家很欢迎你回来,你应该很高兴不是吗?对大家笑一笑吧。”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一直握着她的手,一刻也没有放开。
可是民众们都没有要散去的意思,薇迪雅却想着西提斯的病情,转过头对塔涅克小声说:“殿下,我们赶快回去探望陛下吧?这样的话……恐怕要很久才能够走回皇宫呢。”民众的情绪很高涨,要是再这样堵下去可不成。
塔涅克点点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不过现在的话,得让你给大家说说看,他们会更愿意听你的话的。不过,先不要告诉大家我父皇的事。”薇迪雅心领神会,连忙点头,尽力放大了声音对众人喊道:“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很好!请大家先回去吧,谢谢大家了!”这样的话她连着说了两遍,民众们脸上纷纷有了恍然的表情,于是又祝福了几句,这才陆续退去了。
陛下病了!(3)
见到民众走后,塔涅克和费用这才翻身上马,催促着一行人加快了速度,直奔皇宫而去。没料到民众会这么热情,而皇帝病重这件事现在显然必须封锁消息,因此也没有准备在帝都中戒严。
刚进皇宫拿杰就迎了出来:“二皇兄,三皇兄,你们都回来了!正好,父皇想见你们,请快一点!”
塔涅克看拿杰的神情紧张,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拿杰面有难色,犹豫了一下说:“父皇……他急着要见你们。”看他的唇形,显然是把“病重”的字眼咽了下去。
听到这番话塔涅克和费因一齐脸色陡变,连忙对拿杰说:“好,快点,带我们去见父皇!”拿杰答应了一声,三人几乎是一路狂奔着过去了。
而此时的皇宫之中却一片安静的气氛,感觉不出任何的不正常。薇迪雅猜测恐怕这件事除了皇室成员、御医和极个别的几个心腹臣子以外,就只有自己知道,那既然是这样自己也应该为皇室保守秘密。
只是,为什么西提斯会突然生病呢?而且又是这样病重,还可以说是怪病,因为连御医都不知道是什么病症。
而且,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薇迪雅对此感到一阵恐慌,因为在这个时候听说皇帝病了,确实太过意外。
如果皇帝的病再没有起色的话,那么政务就必须被人代理了,而代理政务的事,显然是会交给塔涅克。这样的话,塔涅克在帝国的地位又将变得和现在极不一样。而且,甚至更大的可能,就是他即位的时间会提前很多。
本来这好像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薇迪雅却有些不好的预感。因为权力越大责任越大,有些事情恐怕就不是那么单纯了。
而且那个时候,他们兄弟三人应该怎么办,怎样来分配这个责任,怎样来分担以后的政务,以及,怎样来“分享”以后的权力呢?
也许这些事情不是她应该考虑的,她现在,更多的还是应该帮忙祈祷西提斯平安无事吧?至于西提斯的病,如果她能够帮得上什么忙的话,那她也应该会很愿意效劳。
陛下病了!(4)
而此时在皇帝的寝宫里,房门紧闭,塔涅克、费因、拿杰三人都跪在床边,而洛妮垂着手立在一旁,神情是难得的沉静。
持续了好久的沉默终于被塔涅克打破:“皇姐,父皇这样病了多久了?”
洛妮扳着手指算了算,说:“父皇是五天以前病的,刚开始不觉得太严重,可是接下来就以非常快的速度恶化,而且默乐来检查过,都不知道是什么病……所以后来我和拿杰商量以后决定,立刻把这件事情通知你和费因。”
而自从他们走进这间房间到现在,西提斯一直都没有醒过来,甚至,几乎可以说是毫无知觉。紧闭的双眼,微弱的呼吸,这些都让人觉得,他恐怕真的会不久于人世。
塔涅克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却渐渐抿紧,身为皇太子虽然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却万万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时候。而且,这件事也很明显是不可以隐瞒多久的。早晚所有的人都会知道。
可是皇位的更替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就不能不说是大事,而且相应的很多仪式与流程都需要进行,可是最近这样的情况,却实在有太多的不利。
“皇兄,皇姐,那现在父皇的病,到底要作何打算?”费因咬了一下嘴唇,显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