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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七公主因为烦恼该送礼物的问题而到了凤央宫一趟,自然是姬恒见的她。两个人不知怎么打了通商量,最后变成了要送自己亲手做的东西诚意才足够。
明明自己什么都不会,姬恒偏做了主张,提议送长命缕或剑穗之类的物件。姬嫆听了觉得有道理,干脆央着姬恒教一教她。姬恒打了个马虎,让她过两天再来。
这么摊下一桩事情,楚妤不得不帮姬恒圆过去,也只能抓紧时间教会他。楚妤示范过一回,又让姬恒跟着她一起编,一步一步应该怎么办都仔细说明和解释。
虽然常人平素喜道男子对女红之事颇不擅长,但是楚妤以为姬恒这样聪明又占了她的身体怎么都不该学不会——事实却无情的告诉她,她大概想得太多了。
连续教了三遍,姬恒编出来的东西还是乱糟糟一团,很想要怀疑他是故意为之的楚妤只是耐着性子问,“还是弄不明白吗?实在不行,不如想想其他的办法?”
似着恼般将手里的丝线丢到了一旁,姬恒皱着眉、冷着脸道,“明明看你编觉得挺简单的,怎么到我自己就不行了……”
他抬头看向正坐在黄花梨圈椅上的楚妤,又点了点床沿的位置,“你到这边来坐,我偏不信你手把手来教,我还能做成这个乱七八糟的样子。”
楚妤见姬恒竟然和这个杠上了,不免好笑,劝他,“又不是非会不可的东西,陛下何必同它置气?臣妾待会做几个不同样式的,您到时候直接拿给七公主看看。”
“如今就是没有这桩事情,我也非得把这个弄明白不可。”姬恒顿了顿说,“再试一次,如果还是不行,便姑且作罢,免得累着了你。”
楚妤见他执着至此,且还是这样说,也没有别扭,直接走到床榻旁边,挨在姬恒旁边坐下了。姬恒压了压嘴角,重新拿起丝线,当着楚妤的面开始编了起来。
“上、下,左上、右下……”
“哎……不对,是这样……”
楚妤在旁边看着顺便提醒姬恒步骤,见他哪里错了连忙示意。只是没过半晌,她便已经像姬恒说的那样,近乎是手把手在教他应该怎么做。
两个人本就坐得很近,现在这样头碰头、手碰手,有些黏腻在一起的意思。姬恒偷偷斜眼去看一脸认真的楚妤,又一次压了压嘴角,免得被她发现了不对劲。
正当姬恒美滋滋的时候,偏有事打搅、破坏他难得的好心情。
江源悄悄进来,躬身行礼道,“陛下,魏昭仪出事了。”
楚妤闻言怔了怔,手中动作跟着停了下来,余光旋即也瞥向了姬恒。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码到两点,可以说是非常需要被虎摸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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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狗陛下已上线【doge脸
☆、清白
比起兴致被破坏,更影响姬恒心情的是,楚妤依然不得不去管这些属于“他的女人”的事情。但凡想到这个,之前心情再怎么美滋滋,现在也变得糟糕透顶。
除此之外,上一次杨依依的事也给了姬恒一个教训。
楚妤单独去见杨依依,结果呢?!她怎么可以让别的女人趴在他腿上哭?!这个人,简直半点都不知道维护他的清白。既然如此,他也只能自己出手了。
楚妤瞥见姬恒面色一凛,心有所感,便多少摆出重视的样子。她蹙眉看向正躬着身子、低着头的江源,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听到皇帝问话,江源即刻回禀,“两刻钟以前,魏昭仪到秋水轩去了看望杨才人,两人发生了些口角,杨才人耐不住性子便对魏昭仪动了手。”
“据魏昭仪与杨才人身边的大宫女所言,杨才人不仅打了魏昭仪一巴掌,还将她推倒在地,以致于魏昭仪磕伤了脑袋。现下太医已经到碧霄宫与魏昭仪看伤了。”
楚妤以为如果不是她和皇帝陛下情况如此,污蔑一事必然要彻查到底才行。无奈未曾从杨依依和玉竹那里得到切实任何切实证据,而他们的情况又是如此……
以他们现在的状态而言,想应付朝堂上的乱子会比较艰难,此一事若摆开到明面上又必定要牵扯甚多。出于种种切实考虑,他们终究唯有暂不张扬,静观其变。
世家往往最为注重修养问题,如此出身的杨依依而今气急到直接动手冒犯魏思筠,假使说那件事与这个人毫无牵扯,怕是怎么都说不明白,只不知她目的为何。
江源来禀报这事,自然是没有偏颇如实说明情况的。杨依依既然先动了手,无论如何必然不那么占理,更何况魏昭仪受了伤,很容易叫人觉得她是在以下犯上。
楚妤还未发话,姬恒已先道,“臣妾陪陛下一起去看一看。”
她偏头去看姬恒,却顾虑他的身体犹豫着没有答应,“你本便应好好休息,现在外面雨又这样大着实不怎么便宜。”
姬恒冲她柔柔一笑,复说,“陛下关心臣妾的身体是臣妾之幸事,不过没有关系的。更何况后宫里头出了这样的事情,身为皇后,臣妾怎么能无动于衷?”
楚妤扫了眼江源,江源重又悄悄退得出去,她方对姬恒道,“外面雨太大了,又是得劳心劳力的事情,这身体的情况怕是要熬不住,我过去看看魏昭仪就回来。”
“既然是去去就回,何来熬不住的道理?我也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这件事连着上次的事,不是那么简单的。”姬恒没有听楚妤的劝告,仍坚持跟她去碧霄宫。
姬恒新摆出这么一个正正经经的理由,楚妤听了以为他是有正事要办,便收起继续劝他的话。她松了口,吩咐下去准备轿辇,又让玉萝取件披风过来让姬恒穿上。
·
从凤央宫出来,姬恒执意要和她同乘一轿,当着宫人的面,楚妤向来不好意思和他起争执,纵然心中不愿也不得不顺了他的意。
一路无事也无话。
姬恒和楚妤乘着轿辇到达碧霄宫时,雨势渐小,地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轿辇稳稳停住之后,楚妤先姬恒一步下轿辇。她立在轿子旁边等姬恒,大太监江源擎着竹骨绸伞替她挡雨。
见姬恒不要玉萝的搀扶,担心地滑的楚妤往前迈得一步,主动伸出手去扶他。摊开的掌心递到他面前,略有诧异的姬恒却自然而然将手放得上去,继而被握住。
轿辇已是停到了魏思筠住的无双殿外,楚妤牵着姬恒往里面走,想放开手反而被姬恒紧紧握着。她偏头去看他,姬恒却脸露娇笑,她连忙收回视线,不忍多看。
楚妤和姬恒先后进得里间,受伤了的魏思筠正躺在床上。她头上的伤已经由太医处理妥当,但唇色发白、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本温婉至极的人愈显得娇弱。
“臣妾给陛下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没有意料正在将养身体的皇后娘娘也来了,魏思筠心中倍感诧异,却只做出要起身行礼的样子。
楚妤示意她不必起身,魏思筠赶忙谢了恩,笑容里透着一抹虚弱,“累烦陛下和皇后娘娘这样操心,是臣妾的过错。”
姬恒闻言往楚妤身边偎了偎,两个人交握的手没有松开。楚妤虽然不大适应,但不好推开或避开,再想到答应姬恒的事,当下只有默默承受的份。
这一幕落到魏思筠的眼中,个中滋味难以言喻。
她先前听闻皇后请贤妃等人喝茶,陛下亲自到御花园接人……从七夕之后,皇帝陛下对皇后娘娘的态度果真较往日多有变化。
楚妤强自镇定,面容平静对魏思筠说,“今日之事,朕会着人仔细查明,你且安心养伤。”姬恒在一旁微笑附和,“陛下同我定会将这件事查清楚的。”
魏思筠谢过帝后关心,脸上却浮现些许犹疑之色,继而诚惶诚恐道,“杨才人今日虽冲动,但臣妾仍希望陛下能网开一面。”
“臣妾往日与杨才人常在一处喝茶,多少有些情分在。臣妾听说她近来茶不思、饭不想,甚是挂念她的身体,便带了她爱吃的糕点冒着大雨前去探望。”
“岂知杨才人无缘无故对臣妾怒目相向……可是臣妾相信,这其中必定有误会,她亦定然不是有意为之。”
魏思筠垂着眼,急急将一通话说罢,才忐忑抬眼看向皇帝,眸中泪光盈盈,藏着乞求与哀求,仿佛除去依靠他再没有了其他的办法。
瞧清楚魏思筠的模样,半点都不希望楚妤看到别的女人依赖他、讨好他、迷恋他的姬恒,莫名便是一阵的心虚。
他抢在楚妤前面,拧眉道,“既然她此番伤了你,自然是她的不对。若不加以惩戒,宫中规矩岂不成了摆设?”
楚妤没有开口,魏思筠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