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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为了给元老爷赔罪,李珠就被送去了元府。”
这个世界不比资讯发达信息爆炸的现代,对于这些待字闺中的女孩来说,这绝对是非常劲爆的消息,因此瑶光很好奇,她们对此会有怎样的反应?
不得不说,听别人八卦自己,是一种很有意思的体验,当然前提是你心态足够好。
瑶光在现代的时候,几乎一直都是话题中心人物,心态自然不必说。于是她便不急着过去,借着姿态玲珑假山挡住自己的身体,安静看戏。
……
“天呐,竟然有这种事?!”
“娇娇,后来呢?李家那个庶女怎么样了?”
“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做出那等丑事让家族跟着蒙羞,就该把她沉塘了,以告诫后人!要我说庶女始终是庶女,上不得台面!”
被唤做娇娇的女孩,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阿玲你可说错了,那个叫李瑶的庶女啊,不仅没被沉塘,还跟着那个客人离开了元府呢!据说秦夫人给那位姓严的公子发了请帖,或许她今晚就会跟着严公子一道来赴宴也说不定。”
“我倒是希望她能来,好让我看看,能做出那等不要脸行径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
瑶光觉得这大概是她听过的,跟自己有关的八卦里,最无聊的一次了。明明很有爆点的一则八卦,到了这些小姑娘嘴里,却翻来覆去就那么两个形容词,思维僵化,抓不住重点。
瑶光决定给自己找点乐子,顺便也给她们一点惊喜。
“抱歉打扰一下,我从这边经过,好像听到有人说起我的名字。”
聊着八卦的几位姑娘听到说话的声音,纷纷看了过来。
只见一个穿着杏色交领襦裙,外罩一件红色彩绣鱼戏莲花图案绡纱大袖衫,年纪与她们相仿的女孩走了过来。珠线穗子丝绦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行走间流苏轻轻摆动,有风情万种。
俗话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销魂。如今正好应了这句话。
凉亭檐下挂了灯笼,昏黄的灯光照到她脸上,不仅无损她的美貌,反而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明眸仿佛倒映着星河一般的璀璨,唇角微微弯起,露出浅浅的笑意。
这一刻,周遭的景色仿佛都被这个盛极的容颜衬得失去了色彩。
即便同样身为女子,亭中的几位姑娘也看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回味起她说的话,总觉得有像是哪里不对。
“你的名字……”那个名唤娇娇的女孩凝眉沉思,忽而抬起头来,面上浮现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你是……李瑶?”
最后两个字,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甚至变了音,听起来略微有些怪异。
其他人听到这个名字,也露出与娇娇差不多的表情。
瑶光笑了笑,点头应是,声音婉转娇柔,“看来我没有听错呢。不知道你们方才在交谈些什么,能不能说与我听?”
背后说人长短被抓了现行,一瞬间,亭中几人脸色便得非常精彩。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口打破沉默,是那个被娇娇唤做阿玲的女孩,她勾起唇角露出讽刺的笑容来,用一种不屑的语气对瑶光道,“你问我们刚才在说什么?我告诉你啊,我们在说你明明给元老爷做了妾,却不知廉耻的爬了别人的床,让李家为此蒙羞不说,还连累了你的姐姐李珠,一辈子就这么毁了!你这样的人,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我要是你,就直接一头撞死算了!”
这姑娘说话是真的不客气,就连旁边的人似乎都有些听不下去,拉了她两下想要她别说了,不过她并没有理会。
瑶光倒是不怎么生气,反正比这更难听的话她听得多了,早就免疫了。不过不生气不代表她就任对方诋毁,没有来而不往的道理不是,她仔细打量了对方一眼,略过前面的问题不说,只谈最后一个,“你要是我,大概心里会乐开花,毕竟不是谁都能有这样一张过分好看的脸,怎么可能舍得撞死?”
直白的说来就是,你长得不如我好看。
但凡女人,很少有不在乎自己容貌的,阿玲也不例外。她听了瑶光的话,一瞬间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咬着牙想要说点什么,然而几次张嘴却都没能吐出半个音节。
过了一会儿,只听名为娇娇的女孩开口道,“再好看的脸,说到底也只是一副皮囊,终有老去的一天。”
的确,衰老的过程谁也无法抗拒。这显然是个是个很聪明的姑娘,很会抓关键。
可惜她遇到的是瑶光。
“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能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话,而李珠只能可怜兮兮的待在元家后院里吗?因为我长得好看呀!即便终有一天会老去,但至少现在,它能为我解决很多问题。”瑶光说着话,抬起手来,露出腕上成色极好青翠欲滴的翡翠镯子,摸了摸耳朵上戴着的珍珠耳坠,又顺势扶了一下鬓间鸾鸟衔珠花丝流苏步摇,那一枚小小的金丝红翡珠子,隐约有一种流光溢彩的感觉。
珠宝首饰,买得起的人很多,但是戴得好看的却很少。
她脸上的笑容更盛,此刻看来像是带刺的玫瑰,美则美矣,却是会扎人的。
“更何况,我离那一天还很远很远。”
作者有话要说: 瑶光,一个耿直的炫脸狂魔。
第7章 芙蓉帐暖(七)
人多少都会有些攀比之心,这些小姑娘们平日里聚在一起,也免不得与同伴炫耀新买的首饰新裁的衣裳等等,但由于东方人的含蓄与谦虚几乎是刻在了骨子里的,她们表达的方式总是会委婉一些,夸赞奉承之类的话,几乎都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断没有自卖自夸的道理。
但偏偏今天就遇上了这样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瑶光,她的美貌无可挑剔,盛极的容颜在灯火映照下,增添了几分神秘而朦胧的美感,绝对担得起任何溢美之词。
然而别人知道,跟你自己直白毫不掩饰的说出“因为我长得好看呀”这样的话,完全是两种概念。
凉亭里的小姑娘们都惊呆了,惊讶之余又带着一丝不屑与嫉妒,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使得她们此刻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具有喜感。
瑶光却是看得很开心,她就喜欢看别人明明气急了却又拿她没有一点办法,无可奈何只能生闷气的样子。
那个名为娇娇的姑娘,恨恨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终不长久。”
瑶光笑意盈盈接话道,“你的话是有几分道理,但是你需要明白一点——以色事人的前提是你得有色,也就是说必须要长得好看才行,这样你才有机会靠美貌去博取宠爱,才会有后面的‘色衰而爱驰’。”
“而且谁说了色衰就一定会爱驰?即便最初别人只是喜欢我这张脸,但是在相伴相知度过漫长时光之后,他或许就会爱上我的灵魂也不一定呀。相反的,要是长得不好看,或许就连开始的机会都没有,毕竟那种能透过平庸的外表一下子看到你美丽心灵的人实在太少了。”
“总之,长得好看的人,总是拥有更多选择的机会。”
“就比如我。”
凉亭内众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更难看了,但又偏偏无可反驳,因为瑶光这番话虽然过分张扬,却是不争的事实。
片刻之后,就听娇娇又道,“长得再好看又如何,你也不过是给人做妾的命!”
此前这个姑娘跟瑶光斗嘴,说话的方式都是比较委婉的,想要以理服人。这会儿大概是气得狠了,也不讲什么大道理了,直接拿身份来说事,照着人痛处戳。而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李瑶,也的确是这样的遭遇,因为这张绝色天成的脸得了一段时间的宠爱,最后却还是落了个沉湖而死的悲惨下场。
不过如今这具身体已经被瑶光接管了,从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起,原主的命运就已经开始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所以我只说长得好看会有优势,而不是无所不能啊。”瑶光轻描淡写的接下对方的话,“但是同样是被送进元府做妾,李珠她就不如我,我如今可以穿着锦衣华服,戴珠翠满头,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话,她却只能困在元府里,或许正在以泪洗面,这是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我长得足够好看。”
瑶光看着娇娇,似笑非笑,“其实我如今也不算多委屈,毕竟我家夫君不仅样貌英俊身材挺拔,对我也特别好,无论是锦绣坊的布料,还是银楼的首饰,但凡是我喜欢的,他都给我买了。”
“再者,谁说我就只能是妾了?我家中不就有现成的例子,我的母亲,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