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纬獭!�
明明只是想讨一句关心的话,却非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对于珩哥的这一行为,陈振其实是瞧不上的,但是,他不敢表现出来,看看地上那正流着汗的几个,他低着头,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翟兮兮想着自己确实已经太久没去学校上课了……好吧,她自从上了大学,她就没上过一节课,所以,在不去学校,她期末考试恐怕要挂科了,而且还是一路红灯的那种挂。
想了想,她说:“你要不是非得出去,就不要出去了吧,你的伤还没好利索……”
韩珩一笑:“好。”
翟兮兮:“……”为什么有种上了套的感觉。
地上的那几个,已经全都趴下了,一个个死猪似的,伸着舌头直喘气。
韩珩一嫌弃地扫了几人一眼,“今晚我不去了,你们走吧。”
话音未落,几个人相互搀扶着离开。
楼下。
“老陈,刚刚珩哥刚刚让你干什么去了?”
陈振摇头:“没什么,就是喊嫂子上楼,珩哥想嫂子了。”
“珩哥刚刚说的‘今晚不去了’是什么意思?他要去哪儿?”
陈振摇头:“我不知道,我也没听懂,但是你管呢,珩哥让你干啥你就干啥,让你滚你就麻溜地滚。”
陈振说着,想起之前韩珩一的吩咐,忍不住又多说了一句:“以后,惹了谁都好说,但一定不要惹了咱嫂子,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明白?”
对于这话,众人那是深有体会,齐刷刷猛点头。
只是,韩珩一之前让陈振下楼干什么去了呢?
陈振想起不久前,珩哥站在窗户前抽烟,他就站在珩哥旁边。
在他们的位置与角度,正好将底下的小公园尽收眼底。
他也看见嫂子坐在长椅上发呆,因为珩哥就在身边,他只看了一眼就转开视线。
然后,他看见了另一道身影,那道人影抬头往上看的瞬间,他惊讶道:“珩哥,那不是韩臻么?”
韩臻与珩哥之间的事,与嫂子以前的事,他都知道。
所以,他知道珩哥一定会大发雷霆。
谁知,珩哥只是在他耳边吩咐了一件事,让他去楼下喊嫂子上楼,顺便说一些话给韩臻听。
没错,那些什么找衣服,衣不解带照顾的话,其实不是说给嫂子听的,而是说给嫂子十米开外的,另一个人听的。
陈振心里暗暗冒汗。
珩哥真是,伤人于无形,那个韩臻现在,大概会心痛欲绝了吧?
*
韩臻在小公园里坐了不知道有多久,像一尊雕塑一般。
久到,韩思乐终于看不下去了。
“阿臻,你要是还惦记着翟兮兮,妈妈就去把她找过来,他们说她忘了你,妈妈就把你们的事讲给她听,她会想起来的……”
“不许去!”韩臻还是纹丝都不动,若不是韩思乐看见他说话时嘴唇动了一下,她都要怀疑刚刚的话根本就不是他说的。
“可是阿臻,你是为了她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为什么不让她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她应该对你负责!”
“我不需要她负责。”韩臻望着翟兮兮离开的方向,缓缓说:“她好好地开心地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负责。”
“而且,我不想让她看见我这个样子。”
章节目录 312:是你?(11)
韩臻说:“我不想让她看见我这个样子。”
他这个样子……
那天雨夜,他将翟兮兮推出去,自己没能避开,被臂架砸中,晕过去的前一瞬,借着灯光,他看见晕倒在不远处的翟兮兮,鲜红的血从她的头上淌下来,又被雨水冲刷,他伸长手臂,想要去抓翟兮兮的手,短短的两三米距离,却如天涯海角一般遥远艰难。
他那时有种预感,是不是今后,他再也抓不到她的手了?
当初,明明想好了无论发生什么,也决不放开她的手,无论发生什么,也不要离开她的身边。
只是信誓旦旦的当时,他忘了这世上还有一个词,叫‘不得不’。
他不后悔用自己救了翟兮兮,他只是有些难过,从此以后,她的喜怒哀乐,与他再无关系。
韩臻端然坐在轮椅上,双腿盖着黑色的毛毯,将身上的衬衫与脸色衬得那般惨白。
放在腿上的双手缓缓蜷起,指甲将掌心掐出了血,也不觉得痛。
因为心里更痛。
眼睛有些酸涩。
他不想离开她,真的不想离开她,可是,他更不想用自己残缺的身躯,去阻碍她未来的道路。
所以,他的离开,是他最后能为她做的。
不是吗?
*
又三天之后,韩珩一终于出院了。
翟兮兮也终于回到宿舍,过起了教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的生活。
听课的时候,果然与她猜想的一样,听课跟听鸟语一样艰难,尤其是专业课。
还好宿舍里还有个学霸,简单出生贫寒,能上圣大,不仅仅是考得好,而是考得极其好,被圣大破格免学费录取,翟兮兮直接将她雇为自己的私人家教,简单每天晚上都会外出做兼职赚点生活费,给翟兮兮补课,不用出门就能赚钱,用她的话来说就是省了公车费,何乐而不为?
就这样,恶补了半个月之后,翟兮兮总算是跟上了老师得进度。
这半个月,她每日埋头苦读,就连明影月与孔茜她都不搭理,跟她们说话半个月没超过十句,其中‘不知道’占了三分之二。
课程补上来了,翟兮兮顿时如同减了三十斤肥肉似的,一身轻松,心情好,晚上请了宿舍几个人去海鲜楼搓一顿。
翟兮兮叫了辆专车,四人直奔海鲜楼。
“孔茜。”翟兮兮之前一直专心于课本,有个问题忘了问:“我记得七天长假之前,你好像一直躲着我,为什么呀?后来怎么忽然想通了不躲着我了?”
记得她刚回学校得第一天,孔茜看见她时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可不像孔茜,她记得孔茜之前……怎么说呢,倨傲、目无下尘,自带一股子高高在上与众不同得气质,而且,印象中她似乎与孔茜有过什么矛盾,但是具体是因为什么,她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孔茜、明影月还有简单坐在后座,翟兮兮坐在副驾驶。
翟兮兮转着头看向后面,紧紧盯着孔茜的眼睛。
自从半个多月前醒来,她总有一种忘了什么重要事情的错觉。
而她此刻有一种感觉,她和孔茜之间的矛盾,一定很关键,很重要。
翟兮兮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后座的三人两两对视一眼,然后孔茜说:“我们之间确实有一些不愉快,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嫉妒你一入学就有无数追求者追求,同为女生,差距这么大,我心里很不爽,有时候难免会刻意针对你,而你,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每次都是立刻反击,翟兮兮,这才过去一个多月,怎么就把我忘得这么彻底,连这个都不记得了?”
孔茜说的倒是真的。
她之前说话夹枪带棒的,确实是因为嫉妒翟兮兮。
只不过,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追求者多,只是因为一个韩之兮。
她第一次见到韩之兮,是十二岁,在父亲的公司里。
那天的韩之兮,还不到二十岁,就已经是一家娱乐公司的负责人,在父亲的公司谈合作,那时候的孔茜并不知道什么是成功男人的魅力,她只知道,韩之兮身上有比父亲更让人心安的持重与威严,还有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于是,她一眼万年。
后来,她知道韩之兮是父亲重要的合作伙伴。
后来,她常常求着父亲带她参加有韩之兮在的场合。
只是很可惜,她见过韩之兮无数次,去从没与他说上一句话,倒不是她不想,而是韩之兮压根就不搭理她。
所以,孔茜羡慕又嫉妒翟兮兮,获得了韩之兮的青睐,羡慕她能与韩之兮说上话,羡慕她能与韩之兮同乘一辆车,羡慕她成了他的女朋友,拥有了他的一切。
所以,孔茜在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怨愤’的色泽。
翟兮兮见她表情认真,不像是说假话,转身端坐好。
原来,她与孔茜的矛盾,竟是因为这点小事?
车厢恢复了安静。
很快,车子到达海鲜楼。
一进金碧辉煌的海鲜楼大堂,影明月不由自主就一声惊叹。
看这装潢,就知道价格一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