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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北凝:“……”
换好衣服,站在穿衣镜前,还别说,意外地合身。
就是胸衣的罩杯小了点。
下楼,来到餐厅。
翟墨远听到声音,抬头,眼神被晃了下。
走进来的女孩穿着白色打底衫,正红色修身风衣,黑色的紧身裤,勾勒着玲珑有致的身段。
长发微卷,随意披散,与平时的马尾辫相比,别有一番风情,那双媚波流转的眼睛,更是将这种风情推往极致。
不点而嫣的唇瓣,饱满诱人。
随着她的走近,一股淡淡的香味,窜进他的鼻尖。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的衣服,是他亲自挑选的。
那种感觉很微妙。
翟墨远不得不承认,他此刻有一种,想要扑到她的念头。
很陌生,很强烈。
不自然地转开目光,翟墨远没话找话,“衣服挺合身。”
闻言,方北凝不自在地扭了扭胸,“就是内衣小了点,勒得慌,其他都挺好。”
“咳咳……”翟墨远被牛奶呛着了。
他恐怕永远都不会说出来,这内衣,是他根据之前的直观感受,用手比划出来的形状,然后那被他临时叫过来的品牌内衣店店长,根据他的比划,推荐的罩杯。
视线不自主地落在自己的手上,果然,没有实践过,还是不准的。
“你耳朵红了。”方北凝奇怪地看着那神思恍惚,然后忽然就耳朵红了的男人。
在想什么呢?
“……”翟墨远低着头吃饭,他已经不敢直视她了,因为视线,总会不经意落在她胸前的那片凸起上。
第一次觉得,女人的胸部竟是这么诱人的东西。
佣人推着餐车,将方北凝的早餐一一端到她面前。
“这是谁做的?”她问。
“我做的,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佣人是个收拾得干净利落的中年妇女,笑起来很温和。
方北凝尝了口煎蛋,酥脆可口。
“很好吃。”她还以为是翟墨远做的呢。
“您喜欢就好。”说完,佣人推着餐车离开。
今天周一,一周当中课最多的一天。
吃完早饭,翟墨远送她去学校。
“就在这停吧。”圣大正门口,方北凝喊停。
黑色越野车靠边停下。
“谢谢你啊,再见。”
方北凝再次道谢,翟墨远淡淡地点了下头,方北凝打开车门准备下去。
“方北凝!”翟墨远忽然开口。
“嗯?”方北凝停下动作,转头看他。
“以后不要跟景岩接触,经过昨夜一事,你该知道,那很危险。”
翟墨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事实上,当他得知方北凝被劫持,心里瞬间涌出的恐慌与紧张,几乎将他淹没。
那时他刚到战区,刚与堂叔会面,等他火急火燎赶到现场,方北凝已经化险为夷……
现在回想起来,依旧有些莫名的后怕。
这辈子,他都不想再尝一次,忽然失去的滋味。
方北凝听了他的话,先是一愣,然后笑了笑,“你不要小看我。”
“……”
黑色越野车带着股怒意,咆哮离去。
方北凝看着瞬间消失不见的车影,笑了下,转身进了学校。
边走,边拿出手机,准备给陆晓宁打电话,让她把自己要用的课本带上。
结果,发现自己手机没电关机了。
“不好意思同学,可不可以借你手机打个电话?”无奈,她只好向路人求助。
对面是个个头不高,白白胖胖的男生,弥罗佛般满面笑容,看起来很和善。
“当、当然可以。”男生有些怔愣,磕磕巴巴从裤兜儿里挖出手机,双手奉上。
方北凝裂开嫣红的唇,笑了下,“谢谢。”
那男生直接直了眼。
忍着陆晓宁咆哮般的质问打完电话,方北凝将手机还回去,“谢谢你啊。”
“不、不客气。”男生微微颔首,肉肉的脸颊微微泛红。
“哟,艳福不浅哦,方大美人居然找你接手机。”
“她怎么不借我的?我的手机比阿胖的上档次!”
“……”
“……”
一阵调侃声中,白胖男生的脸颊更红了,视线牢牢黏住前方的那抹红影,在微风中妖娆绰约着。
心底仿佛被素手轻拨,漾开一*涟漪。
“真美。”
枝头的桃花开得更旺了,春意更浓。
方北凝来到上课的教室。
“凝凝!”
方南昇一见她,猛地上前抓住她的胳膊,质问:“你昨天去哪儿了?一夜没回,手机也关机,想急死人吗?!”
他身上的衣服皱巴巴,头发凌乱,脸上看起来很久没洗,眼睛里布满血丝与疲惫。
难不成,他一夜没睡?
“哥……”方北凝心虚的干笑,一开始忙着挣钱,压根没想起来告诉他,后来……忘了。
恰好手机也关机,接不了电话,所以……
“我没事,就是在朋友家玩得晚了,顺便就在他家睡了,忘了告诉你,对不起啊哥,让你担心了。”
“哪个朋友?”方南昇明显不信。
“……”如果告诉他是翟墨远,他会不会掐死她?
025:哥哥的怒气(1)
如果直接告诉哥哥,她在翟墨远家住了一夜,他估计会气得掐死她。
于是,撒娇。
方北凝仰着小脸,抱住方南昇的胳膊,轻晃,捏着嗓子道:“哎呀,哥哥,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你也给妹妹留点*嘛,就不要问了……”
“是不是翟墨远家里?”方南昇一字一顿,稳稳的轻轻的语气,却带着股犀利与压迫。
他不是非要逼问,只是一想到这个可能,心里就抑制不住地涌出一股怒气。
“……”这都猜得到?方北凝立刻收起撒娇的嘴脸,立正站好,等待批判。
谁知……
方南昇见她默认,眼底席卷的怒意与失望快要迸射出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哥……”他真的生气了。
记忆里,原主经常惹哥哥气得跳脚,但都是骂上一通就完事了。
像这样强烈的怒意,还是头一遭。
一上午的课,方北凝有些心不在焉。
就连陆晓宁噼里啪啦质问她为什么一夜没回,为什么关机,她也没心思回应。
下了课,她饭都没吃,直接回到宿舍,给手机充上电,然后不停地拨打方南昇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最后,直接关机。
方北凝:“……”
完蛋了,这回恐怕真的气着哥哥了。
她不太理解当哥哥的心情,但,所谓长兄如父,如果一个父亲得知女儿不知羞耻地在一个不太熟悉的男人家过夜,估计也要气个半死吧?
哥哥此刻大概就是这种心情,自家的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愤怒。
今天天气不太好,时阴时晴。
圣大不远处一家地下酒吧,虽然设施一般,酒水不上档次,但价格便宜,倒也深受大学生与打工仔的欢迎,尤其是它二十四小时营业,更是客人不断。
即使现在才下午一点钟,里面也是人满为患,烟酒气味熏天。
一隅。
方南昇坐在沙发里,闷头喝酒。
“怎么了哥们儿?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大伙开心开心!”舍友宋龙友不嫌事儿大,一个劲调侃。
杜衡拉了他一把,示意他别再说了。
方南昇是抠门出了名的,家境不好,要负担兄妹两的经济压力,平时是能省则省,同宿舍三年,就没见他买过一次衣服一双鞋子。
今天忽然掏钱请他们喝酒,绝对是受了什么打击。
“哥们儿,是不是医院面试不顺利?没关系,这家不行,咱们换一家,凭借你圣大医学院第一才子的称号,还怕没有医院要你?”
杜衡拍拍方南昇的肩膀,男生的安慰,总是这么硬邦邦。
方南昇一言不发,拿起桌上的酒瓶,仰脖一口干掉。
“好!”宋龙友拍手欢呼。
酒吧震耳的重金属音乐,也盖不住他的兴奋。
杜衡“……”
一直到晚上十点。
方北凝始终拨不通方南昇的手机。
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你干嘛呢?烙饼啊?”陆晓宁翘着脚丫子,涂指甲。
此刻的她卸了惊天地泣鬼神的黑暗系妆容,小脸白净净的,爆炸头也用橡皮筋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