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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短短几年,那个见了自己只会低头害羞,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尉迟娉婷,竟然会是这么一个山庄的大当家?
这,如何能不让长孙无缺震惊?
看见这一切,原本趾高气昂的尉迟素雪面上也越发的难看了起来。刚进来的时候,只觉得入口处竟是些难闻的山里野畜的味道,却不知道进来却是别有洞天。她有些慌张的扭过头,果然看见长孙无缺眼底的惊艳,当下心里便有些着急,“莫不是我那个姐姐傍上了什么富商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如此宽容,竟然连姐姐那样的都能容下。”
风轻语听着这酸溜溜的话,嘴角勾起了一抹轻蔑的笑容,“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一句话,差点被把尉迟娉婷气的仰倒,她涨红了双颊,碍于长孙无缺的面又不能爆粗口,实在是难受的厉害。
倒是长孙无缺眼底的探究更浓了几分,那个女人如今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了?
想当年,若不是出了那么一桩事情,自己说不定已经跟她举案齐眉,双宿双飞了。如今自己却要与她的妹妹成亲了,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她一定会捶胸顿足,痛苦到不能自已吧?
虽然心底还有几分不忍,但是长孙无缺却更加愿意看见她嫉妒到发狂的模样。尉迟娉婷也是洛阳第一美女,有涵养有品德。若是能看见她眼红嫉妒的模样,自己岂不是很有成就感?
那溢出鼻间的轻哼还未落音,三个人就已经进了风语阁的前厅。
五年之后的第一眼,竟然生生的让长孙无缺给惊住了。那端坐在主位上,一身浅紫色长裙的人不就是尉迟娉婷吗?
五年过去了,她的容颜非但没有半点改变,反倒是较以前多了些神采。眉若青山黛,双眸有神,身姿妖娆,不媚而娇。如今的她不同于五年前的娇羞和怯弱,眸光炯炯有神,光是一眼,便让人顿感压力倍增。
她,似乎比五年前变得更美了……
☆、003、挑衅不成
“姐姐,别来无恙?”
在看见尉迟娉婷之后,尉迟素雪似乎也有一瞬间的怔忡。随即,她又忙不迭地靠近长孙无缺的身边,脸上带着得意的炫耀神情。
不过这一切看在尉迟娉婷的眼底,只觉得甚是好笑。
现在的尉迟素雪仿佛是一个抢到了玩具的孩子,正在想自己炫耀她的宝贝。只不过,很可惜,自己对她视为珍宝的东西不屑一顾。
“若不是当年得了素侧妃的帮忙,我也不会被困在恭亲王府。如今出来了,自然无恙。”尉迟娉婷眸子里面带着笑意,不过那暖暖的笑,却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尉迟素雪也是下意识的身子一紧,又朝着长孙无缺那边挤了挤,“姐姐无恙便好,怎么说我们也是姐妹一场,妹妹希望我成亲的时候,姐姐也能在场。”
尉迟娉婷面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温暖笑意,“原来妹妹要成亲了?”
原本瞪着尉迟娉婷问新郎官是谁,却不料她没有问。尉迟素雪当下挽住长孙无缺的手,笑道,“难道姐姐不想祝福我们么?”
直到这个时候,长孙无缺才动了动眸子,面上勾出一抹笑容来,“没错,我下个月初十便要与素雪成亲了。”
原本意料之中的惊愕、恐惧、哭泣、绝望的景象没有出现,尉迟娉婷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缓缓的吐出几个字来,“你是?”
这两个字差点没让长孙无缺喷出一口血去,以前爱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这才过了五年,居然连自己长什么样子都忘了?
转念一想,长孙无缺面上似乎又好过了一些:她会这么说,那就是代表她在吃醋。只不过,用这种卑劣的手法吸引他的注意力,似乎不会有什么用处。
“我是长孙无缺,在送亲路上休了你的人。”长孙无缺嘴角上扬,眸光里面闪过一丝玩味儿。
这个时候,一直在一旁憋闷着没说话的尉迟墨钻了出来,歪着脑袋一脸无辜的看向自己的娘亲,“娘,什么叫休了你啊?”
长孙无缺听了这孩子的称呼,当下嘴角一抽,对面前的这个女人厌恶又多了几分:她,不但没有丝毫愧疚和不安,反而还留下了这个孽种,简直是可恶!
尉迟素雪一听这话,当下就勾起了嘴角。如今尉迟娉婷带了个拖油瓶,更加不可能跟自己抢男人了。而现在,这个不知道哪里出来的野种,居然还问她这种话: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于是,尉迟素雪得意的笑着,面上浮出一抹轻蔑的神态,等着看尉迟娉婷的笑话。
尉迟娉婷余光扫了自己的妹妹一眼,揉了揉尉迟墨的脑袋,那璀璨的眸子里瞬间涌上一丝水雾,“墨墨,你看,原本那个叔叔要当你爹的,可是他不喜欢你,所以就不要娘了。”
尉迟墨一听这话,脸就黑了。他年纪虽小,可是向来就是以保护娘亲为己任。虽然自己没有爹爹,但是有了逍遥叔叔,就从没少啥父爱。不过当听到娘亲亲口告诉自己,说有男人是因为自己不要她的,当下只觉得瞪圆了眸子,伸手朝尉迟娉婷一指,“娘亲,你说那个叔叔不要你,却要那个丑八怪吗?”
尉迟娉婷嘴角一勾,眼里盈满了笑意,“嗯。”
而尉迟素素雪一听这个拖油瓶居然说自己是丑八怪,当下气的浑身发颤,“你个小野种,你说什么?”
璀璨的眸子又是一闪,尉迟墨又扭头问,“娘亲,小野种是什么?”
这个时候,风轻语便忙不迭跳了出来,亲昵地将尉迟墨抱在怀里,“墨墨看见对面的丑八怪没?她是姨娘生的,就叫野种,到山里来可是要被狼叼走的哦。”
见她们几个一唱一和的羞辱的自己,尉迟素雪气的脸都白了,她当下挤出几滴眼泪来,不管不顾的钻进长孙无缺的怀里,“无缺哥哥,他们居然这样羞辱我,你难道都不管的吗?”
长孙无缺面色一黑,正打算出声呵斥,却冷不丁看见尉迟墨扬起了小手,脆生生的喊了一句,“小白,把那个丑八怪叼出去。”
尉迟墨的话音还未落,猛然从尉迟娉婷的座位后面跃出一只巨型雪獒,它獠牙外露,飞身便朝着尉迟素雪扑了过去。
这会儿,却是把那两个抱成一团的人吓得魂飞魄散。那尉迟素雪除了打摆子,甚至连哭声都喊不出来。
长孙无缺更是惊呆了,那雪獒竟然通人性一般的,一口便咬住尉迟素雪的腰带,一个飞跃,便将她扔出了风语阁的前厅。
尉迟素雪当即摔了个四脚朝天,此时才回过神来,知道害怕。便尖叫着爬到空地的角落,捂着脸只顾着浑身发颤。
“尉迟娉婷,你竟敢这般耍弄我!”长孙无缺这一行丢尽了颜面,见那雪獒复又回到尉迟墨的身边,这才急忙去讲尉迟素雪给扶了起来。
尉迟娉婷冷眼一瞥,嘴角微微上扬,“长孙少爷,你们说是来请人的,不过却像是来羞辱人的。我不客气客气,到时候你们岂不是要说我招待不周了?”说完这话,她又向风轻语抛了个眼神。
风轻语会意,抱着笑的一脸无害的尉迟墨道,“来者是客,我带你们去客房休整。”
☆、004、是恨还是嫉妒
【炼药房】
“什么,老大,你要跟他们回洛阳?”
炼药房里,风轻语的声线陡然拔高,差点将尉迟娉婷的耳膜给震破。
尉迟娉婷半倚在门口,嫌恶的皱眉,掏了掏耳朵,“轻语,你明明长的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怎么一举一动都如此粗鲁啊?”
“就是,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像老大这样松弛有度,进退有据啊?”
一个清凉的男中音从门外飘了进来,那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悄无声息的潜进了炼药房。
风轻语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将手里的药罐子朝着正准备踏进门的男人身上射去,声音也带着狠厉,“我说过,谁也不许进我的炼药房!”
男人身子一仰,灵活的将那个药罐子抓住了。差点就要落地的脚立马缩了回去,夸张的拍着胸口,“轻语啊,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啊?”
“温柔你个大头鬼!”风轻语眉角一挑,不屑的直哼哼。
炼药房是风轻语的禁地,除了小宝贝墨墨能够进来以外,就算是一只蚂蚁,也要毫不留情地被扼杀。尉迟娉婷很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也从不越雷池半步。倒是这个易逍遥明知故犯,就是喜欢挑战她的底线。
“墨墨可以进来,我为啥不能?”易逍遥不满的撇嘴,那美的如同谪仙一般的面孔上露出一丝委屈。
“你这块废柴能跟墨墨宝贝比吗?”风轻语嘴里虽然是这么骂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