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泰县丞一直都没看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开始为什么要脱重弟的衣服,还要把他们俩捆起来?”
孟岚琥翻了个不太雅观的白眼,“估计是打算捆好了,让街坊四邻都看看,然后就能以丢了名节为由,赖着弟弟娶她了。”
孟岚重:“什么?!”
泰蔼鑫:“还能如此?”
第二天,邓家小姐有花痴病的消息就彻底在县丞里传开了。不少昨天没能看成两男一女脱衣过街的,都后悔地直抓头发,有那眼红的,就开始天天蹲在邓家门口,盼着什么时候能再过把眼瘾。
此刻邓菲香躺在床上茶饭不进,哭得两眼通红。她怎么都不明白,事情最后怎么就这样了?明明应该是孟岚重因衣衫不整和她捆在一起,又被众人亲眼看见,而必须对她负起责任,娶了她的啊?怎么最后成了……
那八个跟着的家丁也没落着好,都被打了一顿,又挨个审问了一遍,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小姐搞不好真有花痴啊!
当然,那两个和小姐捆在一起的幸运儿,上午就被人牙子送走了,据说卖到北边矿场去了。
理智还没烧光的邓老爷一个人在书房里悔不当初。要是他知道自家闺女会做这种蠢事,当初就算让她吃点苦头也要好好管住啊!自己平时总觉得女人不用聪明,笨一点最好,可这太蠢了真是要人命哪!
然后他就迁怒于泰家,要不是为了那个小子,自己家如何会出这么大的丑,自己闺女这一闹,以后都没法好好嫁人了啊!!
他这边在想着要怎么弄垮泰家,顺便把那姓孟的小子抓来当奴仆好好折辱个够,而孟岚琥那边也开始准备执行,斩草除根计划。
这次,她没有单独行动,而是抓来了相公和弟弟,把事情分析清楚。
“那邓家经过这事后,必然对我家恨之入骨。”孟岚琥轻抚着茶杯说到。
孟岚重一听就跳起来喊道:“他们凭什么恨我们?!要恨也是我们恨他家!三番五次地想害我们,真是欺负我们家没人吗?”
泰县丞比较镇定地按住了乱跳的妻弟,转头对娘子说“既然如此,我们最好先动手,免得太被动。”
“没错,我想,不如这样……”
三个人凑在一处,嘀嘀咕咕起来,期间某个蠢弟弟几次跳起来,又几次被他姐姐揍下去。终于一个不算复杂但会很有效的计划出炉了……
第29章 狗咬狗
话说孟家三人商议好计划后,又等了几天就准备动手了。
这一日;邓家老爷;接到县丞的帖子;说是邀请他明天中午到太白楼二楼的玉液房,有事相商。
邓坦兴看着手中的帖子;心中不禁冷笑,现在知道怕了,早先不是多狂傲的吗;他面上带着点得意对送帖子的那个差役说:“还请转告泰县丞,明日中午邓某人必会准时前来。”
这帖子上写的是泰县丞和妻弟孟岚重二人邀请邓坦兴,因此隔天中午;除了几个跟班;邓老爷赴宴时并未带着家眷。
三人落座后;泰县丞和孟岚重就硬着头皮开始执行某人所谓的“灌酒计划”。要不是之前有县令醉酒说出秘密那回事,泰蔼鑫是不会如此天真地同意娘子这不太靠谱的计划的。
因为泰家两人并不打算认错或者重谈亲事,只是单纯想灌醉某人;所以这酒喝得就非常尴尬。
邓坦兴开始还做足了姿态,就等着面前这俩不知轻重的黄毛小子低头认错。可谁知;对面二人倒好;上来酒杯一端,说个敬字,就先干了三杯。邓老爷还想听下文呢,只得端起酒杯也喝了一盏。
可见鬼的是,后面这二人就在一片古怪的沉默中,喝了起来,连带着邓老爷都糊里糊涂的灌下去四、五杯。
等来等去不见下文,邓老爷心头火起,一摔杯子,拂袖而去。
孟岚重想起他姐姐的交代,连忙跟出去,在楼梯上就拦住了邓坦兴。
此时,在他们背后,一个身材略矮的男子忽然从玉液房隔壁走了出来,他默默盯着邓老爷的背影看了一会。
而在楼梯口与孟岚重拉扯的邓老爷忽然晃了晃身子,也不知是因为之前几杯酒喝得太急,还是由于刚才站起来时动作太猛了些,此刻他就有点喝醉了头晕的感觉。
再加上,害他家名声扫地的混蛋小子这时又堵在他眼前晃悠,于是邓老爷一个没忍住就骂了起来,边骂还边伸手推推打打。
孟岚重一看这情形正合了他姐姐之前的计划,于是他一边抗住邓老爷那几下没甚力道的拳头,一边开口道:“邓老爷有话好好说啊,本来这事里,我就是纯属受害的,怎么如今倒像是你们家占着理呢,邓老爷你说说看,你怎么就觉得自己有理还打起人来了呢?”
此时大厅里那些散客也都被楼梯上的争执吸引了注意力,再一看,哟,这不是脱衣治病的邓家大老爷吗?怎么这会还在打人哪?
那邓坦兴听了孟岚重的话,也是气个半死,他张嘴就想喷回去,谁知酒意上头,一下就犯起了蒙来。
然而大厅里的众人却听到楼梯上那邓老爷突然大声吼道:“老子做什么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兔崽子管!你算个什么东西?要知道就连这县里最大的官,程瑞年,他都得从我们这里讨钱花,你算哪根葱还敢在我面前大声说话!哼哼,回头你就知道了,敢违背我邓家的意思,你以后就休想在这夏麻县混下去!”
这话说得十分狂妄,虽然平日里,大家对邓老爷也多有尊重,可从之前那个什么脱衣治病的事情闹出来后,这邓家的名声也是可以和那位程县令一比高低了。
孟岚重又小声说了几句,下面人并没听清楚,可接着邓老爷的话就让一干听众都大吃一惊。
“哼,他程瑞年自然要听我邓家的,要知道他还有曾家、刘家可都是有把柄的。嘿嘿!今儿就教你个乖,去年我们几家准备和县令一起压着不让常平仓收粮,来赚个低进高出的钱,做得好,上万的银子都是有的,哈哈哈!要不是,要不是……”他话没说完就歪歪斜斜地靠着楼梯栏杆滑倒在地,不一会还大声打起了呼噜。
诡异的是,整个太白楼里,有那么一刻,只有邓老爷的呼噜声,所有人都被刚才听到的话,惊呆了。
“诶,他说是县令和他们几家合伙要动常平仓吗?”
“不是的,我听着,仿佛是不让常平仓收粮,低价收购再高价卖出,赚这中间的差价。”
“嚯,现在还有人敢打这常平仓的主意啊,真不怕掉脑袋呢。”
“李兄、周兄,我想来还有点事情要做,容我先走一步,告辞了!”
“告辞。”
“告辞了。”
一时间,酒楼里的人跑了个八成,随着他们跑出去的,还有县令勾结富户企图用常平仓赚黑心钱的消息。
而跟着邓坦兴来的几个家丁,此时刚吃上饭,他们没想到自己老爷这么快就出来了,因此没能在第一时间冲上去把老爷带回家。
此时再过去,话也说了,祸也创了。家丁们欲哭无泪,才养好的臀部估计这下又要倒霉了。
在佰子苏一伙人的热情帮助下,这条消息迅速地扩散开来。
当天晚上,另外那几家人怒气冲冲地找上了邓坦兴。在一番争吵、撕扯、谈判后,邓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平复了他们的不满。
而与这四家比起来,程县令就难搞多了。
他听到消息后,没有直接去找邓坦兴。但是第二天起,邓家在附近的二十多倾田地就开始享受到官差们仔细的测量与核对。
这些良田是邓家的根本,一旦出现什么乱子,那邓家才是真的要伤筋动骨了。
“程大人,您看,这是两个田庄的地契,看在往日的交情上,能不能高抬贵手?”邓坦兴面色苍白,嘴唇干裂。
程瑞年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说:“我这也是才知道,我堂堂一县之主,只能从你这里讨钱花,和那街边的叫花子很像嘛。”
“啪!”邓坦兴二话不说就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都是我这张该死的嘴,喝多了点就管不住嘴,给大家惹祸了,要不这样,我再填一千两银子。程大人,您也知道,我如今已是变卖了家财啊,这一千两还是从我娘子的嫁妆里拿的……”
“唉,你千万不要误会啊,我不是嫌你给的少,只是这做事吧,咱得讲个公平,我可听说曾家拿了你二千两银子外加三个田庄一个山头呢……”县令大人满脸正色地说着。
一番讨价还价后,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