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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二弟了,但是,万一哪天伯府败落,则要求二弟要负责接纳并安置伯府的家人。
同时,泰和伦还交代,要给族中增加一千亩祖田。因为每个泰氏族人都能从祖田中分得一些收益,所以此举也是为了他的子孙日后若有落魄的一天,还能凭此吃上饭,念上族学。
等到四爷爷泰竹风赶来后,当他看完了泰蔼鑫后送来的书信,不禁喃喃说道:“我就说当年和伦那遗嘱有些不近人情,仿佛除了他弟,就谁都不在乎了似的。哎,看来和伦这走得也……”
有些话不好明说,可族长和泰竹风已经肯定,当年的伯爷泰和伦应该是做了点什么不好的事情,然后知道惹祸上身,情况不妙了,这才赶紧给长辈写信,安排后事。
再想想泰和伦死时,正是先皇嘉和帝登基前两年,那时候正是先皇与他兄长因太子之位矛盾重重的时期,不少权贵都在那场斗争中飞灰湮灭。此时,两位老人精都非常明智地闭上了嘴巴。
对比之前那份满纸都是“弟弟如何”的遗嘱,这份有妻儿有财产有家族托付的遗嘱就显得正常也合理多了。
两位老人心中反复思量过后,族长先开口问道:“蔼鑫啊,你对这事是怎么打算的?”
泰伯爷面容严肃地说道:“如果确认了,这真是我父亲所写,自然是要照他的交代来做。但是这事情关系到二叔一家,我是小辈,还请族长、四爷爷做个主。”
族长点点头道:“也罢,我们这次谨慎点,找那公门中专查笔迹的老吏来辨别真伪,然后把真的那份盖上官印,你看如何?”
泰蔼鑫点头道:“侄孙也正有此意,伯府中还有不少父亲的书信,我下午就送来。这次,又要辛苦族长和四爷爷了。”
送走了泰蔼鑫后,四爷爷笑了声道:“这伯府是要起来了,老的斗不过小的咯~”
族长摇摇头道:“那字迹我看着是真的,不一定是小鑫搞的花样。再说他那二叔赖在侄儿家白吃白住这么多年,眼看连闺女都要嫁人了,难道嫁妆还要侄儿出不成,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不成体统的很!”
泰竹风指着信纸中的一处说道:“你看,还给咱们族里添一千亩祖田,这才是会办事的人啊,哈哈哈!”
族长也跟着笑了起来,道:“好了,咱们收人钱财,也得出点力气啊,我还真好奇,这两份遗嘱,到底哪份是真的。”
于是,在收到了泰蔼鑫送来的大批书信后,族长就托人请了两位验看笔迹上有十几年经验的老吏一辩真伪。
几天后,结果就出来了。
两位老吏对木匣子中的那份遗嘱,都做出了相同的判断——假的!
而对后送来的这份就有了分歧。
一位说是真的,另一位则说无法确定真伪。
作者有话要说: 先说个好消息啊,明天蠢作者要双更,注意,是明天啊,不是今天。
然后是一个坏消息,那就是……今天没编出小剧场,啊哈哈哈哈!
昨天半夜,家里的中华田园名犬阿黄,不知怎么开始乱吠乱蹦跶。我爬起来,又是喂食又是检查门窗、天然气,最后怀疑是不是要地震了,结果都不是。
一晚上没睡好,我早上昏头昏脑起来更新时,发现他睡成了一坨肉饼……还打呼!我愤怒地想起这混蛋昨天白天不知怎么老实了一整天,我还担心他是不是病了,喂了好多他平时最爱吃的零食……原来他玛德,是这家伙在大白天睡觉养精神!!!睡个屁,起来嗨!
第84章 二叔心里苦(一更)
话说; 对于泰蔼鑫找来的那份遗嘱,两位老吏鉴定过后; 得出了不太相同的看法。
族长和泰竹风一商量; 果断采用了判定为真迹的鉴定结果!在那三张信纸上都盖好族印后; 又送到官府做了个备案,这才算是将老伯爷的遗嘱最终确定了下来。
而木匣子中那份遗嘱,族长在一旁写明了伪造之处后,也盖章落印。
此事; 几位老人都不建议大张旗鼓地宣扬。他们带着泰蔼鑫; 把泰和仁请到了一处密谈。
整整谈了一天后,总算是把事情解决了。
不过; 泰竹声还是为此把族中成年男子聚在一起,深谈了一次。这么做最主要的原因是,防着泰和仁蒙骗族人,今后以此为借口指责泰蔼鑫。当然也是为了能让族人引以为戒,今后对遗嘱这种事情要更加慎重。
此时,大多数人都还以为泰和仁造这份假遗嘱; 只是单纯为了贪图大哥家的钱财权势或是地位之类的东西。而泰和仁自己也没有对此做过一个字的反驳; 只是承认自己伪造了遗嘱而已。
两天后; 整个伯府里的人都知道了个新消息。伯爷的二叔,待到明年大女儿出嫁后,就要带着家人回祖籍打理家产去了。
这是泰和仁主动要求离开的,所以并不违背上一任伯爷留下的“遗嘱”,对此; 伯府中大部分人都觉得不错,毕竟分钱的人又少了一些。
而北苑中,此时气氛却并不美妙。
唐羽一边打量自己新染的指甲,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不会真的要去乡下当个玩泥巴的土地主吧?先说好啊,我是不会跟着你去那个连“雅鹤香”都买不到的破地方呐。你真要走的话,就一个人去吧,我带着孩子留在这里就好了。”
泰和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美丽的娘子,半天也不说话。
“怎么?这么多年都没看腻吗?”唐羽斜倚在榻上,调笑了一句。
泰和仁伸手盖住自己的眼睛,轻声说了句:“我真是瞎了啊……”
唐羽脸色僵硬了一瞬间,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模样,但也不再说话了。
半晌后,泰和仁看着她轻轻说了句:“你找到了吗?”
唐羽神色一冷,扭头看向窗外道:“找什么?呵,还有什么好找的。”
泰和仁听了这话,“唰”的一声,站了起来,嘴唇微微颤抖地,似乎想说点什么。
唐羽转过头来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怜悯道:“就这样吧,别找了。我留在这里,对大家都好。”
然而此刻泰和仁已经听不进她的话了,从她没有否认那个问题时起,她在泰和仁的心中就被彻底涂黑了。
年少时初见的惊艳,再见时的雀跃,跳水相救时的激动,婚前的紧张,大婚时的幸福……统统被无情利剑割成了碎片……
泰和仁这二十多年来一直藏在暗处小心翼翼做着的所有事情,瞬间就变成了最可笑最笨拙的行为。
他几乎怀疑过每一个人,唯独没对自己的妻子起过疑心。
年轻时,他总觉得唐羽是因为名节所累被迫低嫁给自己的。因此爱慕中就带着愧疚,这份感情让唐羽在他心中永远闪闪发光。
当他不再年轻,人也变得深沉起来时,初时的爱慕与愧疚已经变成了信任和依赖,随着时光的流淌,渗透到了泰和仁的四肢百骸。
然而,当他从唐羽的话中听出了一点不对劲,就随口诈了一下她时,没想到,竟得到了一个冰冷刺骨的答案。
虽然唐羽并没有直接承认,可她这种不否认的模糊回答,已经足够了。
泰和仁知道,对方是不会再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可如今他必须赶紧想办法,不然大哥的孩子可能就危险了!
老伯爷泰和伦去世时,嘉和帝还没有继位,那是隆平帝在位的最后两年。
在泰和伦去世前几天,他找到弟弟,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然而事后,泰和仁再回忆起这段话时,就常常为自己当时的愚蠢而后悔,他怎么就没听出哥哥话中的担忧、不舍与焦虑呢?
“阿仁,你记住,如果今后你要成为一家的顶梁柱时,不论做何事,都要尽量光明正大,走直道。”
“哥哥没时间教导孩子,阿仁,以后你这个当叔叔的,要多看顾他们,也不用非要出人头地,只堂堂正正做人就好了。”
“阿仁,你嫂子目光短浅,品性不佳,你今后娶妇定要擦亮眼睛,选那真正的好女子才行……”
“阿仁,家中公库的钱物,只要是用在正途上,你可随意取用,我已经和老袁说过了,他会帮着你的……”
“阿仁……”
“阿仁……”
如今只要一想到哥哥那时的神情,泰和仁心中就有股恨意无人可说,无处发泄。
也正是因为这段话,让泰和仁对五天后哥哥的暴毙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要知道,泰和伦那时不过刚满而立,且他身子一向强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