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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为力?钟行俨一声冷笑,攻打西夏只肯给两万兵马,而且还要他冬季出征,恐怕人还没等走到西夏的边境就已经冻死的冻死、饿死的饿死了,剩下一堆病残之躯到了西夏边境还打什么打?只有给人送死的份儿了!
兵将们又没往肚子里吞不老不死的仙丹,那都是血肉之躯的人,是一刀就能捅死的人!
钟行俨气的胸闷,晚间更是在敬文公主府喝了好一通酒,今天他没少喝,似是他有生以来喝过的最多的一次。
原本敬文公主要留他,可他的心底还是想着媳妇儿,想着梵音,摇摇晃晃踉跄着也往家里走。
家……
起码他还有个家了……
钟行俨的嘴角涌起了笑,可突然眼前冲过来一个人,直奔他而来。
皱着眉毛看着面前,他的眼睛已有微微模糊看不清楚,是怀柳吗?钟行俨心中欣喜,还是媳妇儿好,媳妇儿……不对!
这是什么味道?钟行俨对气味儿格外敏感,这是身为一个将领的本能。
真的很怪,怀柳是从来不往身上弄一些乱七八糟的味道的,这不是怀柳……
“通”的一声,钟行俨抬起脚直接把即将扑到他怀里的人给踹飞了!
水溪原本看到钟行俨醉着,心里便是欣喜,看到他露出的笑容,还以为四爷是看中了她,亟不可待的便凑了上去。
可是!
可是四爷为何朝着她的胸口直踹一脚?
水溪挨这一下子着实不轻,胸口好似有千斤大石压的她透不过气,脑袋狠狠的磕在了墙上,没等想个明白,她吐了好几口血,人也昏了过去。
梵音透过窗棂将一切都看个清楚,待见到水溪被踹飞吐血,她便连忙起身到门口喊着冯妈妈和翠巧。
钟行俨浑浑噩噩的进了屋,待看到梵音时,他的目光没有了模糊而是格外的清晰。
“媳妇儿……”钟行俨进门就扑在梵音的身上,梵音想要推开他,却根本动弹不了,“快放开我,我还有事要忙。”
“忙什么忙,让别人去干,我要媳妇儿。”钟行俨醉着的胡话让梵音也着实无奈,一把将梵音扛在身上就往内间的床上冲去。
冯妈妈和翠巧、春草早已经都奔了过来,先去给主子把门儿关上,随后便吩咐人把水溪抬走。
梵音没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钟行俨给压在身下,衣服被一件件扯去,他炽热的唇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游走探索。
“别这样,你……你不是生气了吧?”梵音也有点儿心虚,这个家伙进门突然这样,会不会是已经猜到了自己的把戏?所以在报复?
钟行俨没有言语回答,一口便吻上了她的唇。
梵音呜咽半天都没能躲开,小手被压在身下想抽出来都很困难。
身上寸缕未有,光溜溜的被他看着,尽管不是初夜,她的脸上也红彤如桃,羞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好美。”钟行俨的赞叹让梵音咬着唇,他褪去自己的衣裳便又一次的扑了上去。
缠绵恩爱之声偶尔传出屋子,冯妈妈和翠巧等人也着实的无奈感叹,原本还等着四奶奶下令,可如今她被四爷……还怎么去请示了?
“四爷可是踹了水溪一脚就冲进屋里去了,不会是生四奶奶的气了吧?”彩云格外的担心,“四爷可从来没对奶奶发过火的,这一次的确是有点儿过分了。”
彩云吐着舌头,心中担忧,翠巧也是小脸耷拉着,“别看四爷旁日里和和气气的,生起气来一定吓人。”
“再怎么生气,这……样一次估计也没事了。”
冯妈妈往屋内看了一眼,“女人家避免不了要遇上的,四爷也没法说四奶奶,早早的把这件事提出来也好,免得二人感情越来越深,有异样心思的也会越来越多,那时更伤心。”
翠巧点了点头,“水溪这边怎么办?还是妈妈吩咐吧。”
“关起来。”冯妈妈的态度格外坚定,“今天晚上我亲自守着,等明早上再看四奶奶如何吩咐吧,你们也都回去睡,就当今晚上什么事都没发生。”
彩云下意识的看向了屋内,“好歹还得留个守夜的。今晚四爷醉成了那副模样,起码得备上醒酒汤。”
“还是我去,今晚原本就是我,”翠巧说着,春草是不肯回自个儿屋子里的,免得沾上说不清的麻烦,“我陪着翠巧姐姐。”
翠巧点了头,众人便各去各的屋子,让院子里又呈现一片安静祥和的模样。
梵音此时心底很是抑郁,咬着牙、攥着拳,狠狠的把身上的人推了一边儿去。
钟行俨倒在床上便开始呼呼大睡,呼噜声响彻耳边,让梵音捂住耳朵还觉得震响。
这个死家伙,这个臭家伙,这个大坏蛋,他……他居然趴在自己的身上睡着了!
就这样的睡着了,他这是在报复自己吗?
梵音狠狠的瞪着他,小拳头猛捶在他的身上,可惜那个人吧嗒吧嗒嘴,大手还抚上了她的后背,又是呼噜声起。
“我再也不算计这个臭男人了,他简直……简直就是个祸害!”
梵音忍着强烈的头疼,也被他的酒气熏的晕乎乎的,懒得起身去洗漱干净再睡,就这样被他的胳膊压着,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这一晚梵音睡的很阴郁,因为她做了一个很凶残的噩梦,只可惜第二日一早醒来却丁点儿都不记得。
只看到那一张格外欠揍的脸在对着她傻笑。
“坏蛋!”
第二百四十七章 直视内心
“你知道你昨晚上干什么了?”
“喝醉了。”
“还有呢?”
“抱着你睡。”
“还有呢?”
“趴你身上睡着了……”钟行俨又伸手把梵音抱在怀里,“媳妇儿,我不是故意把你衣裳扯坏的,要不然我现在带你出去,咱们去选料子?对了,昨儿见到敬文公主,她提起过些时日的聚会要让你去,到时候会送帖子来。”
梵音瞪眼睛看着他,“还有呢?”
“还有什么?”钟行俨挠挠头,“昨儿的确是喝的太多了,亦或许弄疼你了?哪里疼?我给你揉揉。”说着话,狡黠的笑着便把手摸进了她的衣襟里。
梵音连忙摁住,“你都忘了啊?”
“喝醉了,谁能记得那么多。”钟行俨微皱着眉,“要不然你说,我昨晚都做了什么?我是记不住了。”
“那个……我饿了,我要吃饭。”梵音立即的转移话题,钟行俨看她半晌便去门口喊了翠巧她们进来。
他真的不记得了?梵音看着钟行俨在门口的背影,心里仍旧不敢确定,但昨儿他的确是喝的烂醉如泥,否则也不会在自己的身上趴着就睡了过去。
梵音心底长舒口气,可又开始犹豫是不是要把这件事告诉给钟行俨。
翠巧连忙进了屋内,见梵音和钟行俨都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依旧笑眯眯的样子,她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彩云和春草端了早饭进门,钟行俨则先到院子里舒展筋骨稍后再用。
梵音看着他的院子里耍起的刀枪棍棒,凛凛生风,霸气十足,眉宇间的那一道皱紧的纹、眼眸中露出的锐利精光让周围的丫鬟婆子们都各自回了屋,没有人在那里瞧热闹吹捧。
这倒不是怕四爷手上没准伤了他们,而是那股子杀气比天还寒冷,让人内心恐惧不已。
梵音站在窗台前看了半晌,她看到他迟迟没有舒展开的眉皱,他的心底一定是藏着事没有说,想必是出征的事吧?
想到他昨晚喝的烂醉的样子,梵音还是从来没有见过,认识他也并非一日两日,也并非一年两年,细细的算起来已经认识了四年多,她对他的喜怒还是能够分得清真假。
独自用着早饭,梵音时而目光看向窗外,冯妈妈进门说起了昨晚水溪的事,“……被四爷踹的够狠的,吐了有一盆血,找大夫来给看过了,其他的事都没张扬,您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办?”
“等着吧,莺姨娘既然敢给她这种药想必不会这么一了百了,总会来打探个消息什么的,何况她自己身上也不干净,这会儿不是咱们心虚的时候,而是她们二房心虚。”梵音漫不经心,眼睛一直看着窗外。
冯妈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看到钟行俨。
“四爷昨儿生气了?”冯妈妈对此比较担心,若是影响了夫妻感情,这件事还是不妥的。
梵音摇摇头,“他根本就不知道,给忘了。”
“啊?忘了?”翠巧瞪大眼睛满是吃惊。
“忘了,”梵音无奈的苦笑,“连昨儿做过什么都忘了。”
冯妈妈瞠目结舌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