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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仪璇快步走过来,激动地将她搂进怀里,“你这个傻孩子,担心死我了,出了那么大的事,怎么不来找我?”
宋依诺呼吸一滞,这一刻,她仿佛才终于感受到来自妈妈的温暖,那眼眶一热,轻声道:“都过去了,您看我好好的,我没事。”
董仪璇松开了一点,然后上下打量她,“你黑了,也瘦了,这几天过得很煎熬吧?”
宋依诺摇了摇头,“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很好。”
“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依诺,我是你的妈妈,是你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以后不要再一个人偷偷的躲起来,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背叛你陷害你,妈妈不会,知道吗?”董仪璇温声道。
“嗯。”
董仪璇看着她,心里轻轻一叹,20多年的隔阂,她知道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化解的,慢慢来吧,她相信她迟早都会真心接纳她。
董仪璇在业之峰对面的意大利餐厅订了位子,她们过去的时候人很少,董仪璇将菜单递给她,说:“依诺,你看看菜单,喜欢吃什么自己点。”
“您做主就好。”宋依诺将菜单推了回去。
董仪璇拿起菜单,点了几道明星菜,侍应生收好菜单离开,董仪璇看着坐在对面的宋依诺,她说:“依诺,我上次说的让你来业之峰上班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宋依诺抬头望着她,董仪璇穿着一身套装,头发一丝不苟的挽在脑后,眉宇间英气逼人,她是职业场上的女强人,她的口才相当好,上次她已经领教过。
一个公司的CEO,不仅杀伐决断要干脆利落,还要学会知人善用。她忽然想起那天沈存希说,博翼集团已经转到她的名下,有职业经理人替她打理,而她现在的能力,除了会画设计图,根本无法担当起一个公司的老板。
“我还没考虑好。”宋依诺其实很想跟在董仪璇身边学习,从母亲的角度来看,董仪璇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她却是一个成功且精明的商人。
“那就慢慢考虑,不着急,考虑好了告诉我。”董仪璇微笑道,也不催促她。她才经历了床照事件,如今恐怕也没有多少心力放在工作上。
她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她面前,她说:“依诺,这卡里面有一百万,你拿着,想买什么就尽情去买,不够就告诉妈妈。”
宋依诺怔怔地看着那张银行卡,半晌,她将银行卡推回去,她说:“不用了,我有钱。”
宋依诺和唐佑南离婚后,唐佑南有给她赡养费,后来沈存希送了一家糖果厂给她,现在又送了博翼集团给她,她已经是个小富婆了,这辈子不工作都不愁吃喝了,不过前提是,她没有把糖果厂和公司开垮。
“拿着吧,就当是妈妈的心意。”董仪璇亲切道。
宋依诺只好收下,她打开钱包,将银行卡放进去,董仪璇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看到她钱包里放着一张黑卡,那是全球限量版的,只有在国际上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能够申请到。
她蹙了蹙眉头,“依诺,你和存希还好吗?”
“嗯,还好。”宋依诺点了点头。
“他对你好吗?”
“嗯。”
董仪璇瞧她明显不愿意多说的样子,她便没再问,一直到菜上上来,她们都没有再说过话。
吃完饭后,宋依诺送董仪璇回业之峰,刚进了总裁办公室,就看见秘书与助理急成一团,董仪璇皱眉,“什么事,你们慌成这样?”
“董总,两点半CH房产公司要过来开会,但是负责给这家公司设计的首席设计师吃完饭回来就上吐下泻,现在稿子出了点纰漏,没人能够帮他修改,时间马上就到了,这次若是开了天窗,只怕这家客户会被启鸿家装抢走。”秘书汇报道。
董仪璇眉峰紧蹙,“你先打电话通知客户,开会时间改期。”
“可是……启鸿家装一直在争取这笔项目,CH房产信任我们是国内家装第一品牌,才坚持用我们,如果改期,恐怕会让他们觉得我们没有时间观念……”
“我来试试行吗?”宋依诺见她们愁眉不展,她自告奋勇道。
董仪璇望着她,“依诺,你可以吗?”
“嗯,应该没问题,我试试吧。”宋依诺点了点头,其实她有很久没有碰设计了,不知道她还行不行。董仪璇连忙叫秘书带宋依诺去那位首席设计师的办公室。
两点半,会议准时开始,宋依诺修改后的设计稿获得了CH房产的认可,签约完毕后,CH房产的负责人与宋依诺握了握手,然后对董仪璇道:“董总,后生可畏啊。”
董仪璇笑着送CH房产的负责人离开,她回到会议室,看着投影仪上播放着宋依诺刚才紧急修改的设计,她对站在会议室里的宋依诺道:“依诺,来业之峰帮我吧,你在我这里会学到很多东西。”
宋依诺道:“我再考虑一下吧。”
光线昏暗的斗室里,男人赤着上身站在窗前,他浑身上下散发着男性刚猛的气息,晶莹的汗珠顺着结实的腹肌滚落下来,淹没在人鱼线的末端,性感迷人。
站在他身后的助手瞧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咽了咽口气,他说:“少爷,我们查到了一些关于宋小姐三岁前在乡下生活的信息,有一件事很奇怪,邻居说董老太太的孙女两岁多在河里淹死了。”
V128 依诺的身世之秘
男人转过身去,容颜清冷矜贵,在暗沉的光线里,浑身都贲张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他略微皱眉。看向站在一米之外的助手,他道:“你继续说!”
助手上前一步,将手里一个微型摄像机递给男人。他说:“我们是偶然碰见的。20多年了,记得董老太太和她孙女的人不多了,但是听说当年这件事闹得很大,董老太太成为失孤老人,几次去乡政府闹,要他们还她孙女。只不过这件事很快被乡政府压下来,后来董老太太就疯了,然后没过多久,董老太太领回一个孩子,对乡邻说那是她的孙女。”
男人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他长指按在摄像机上,画面开始播放,里面出现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暗沉的斗室里响起了一道苍老的声音。“那个老太太很可怜。她女儿离婚回来,扔了个孩子给她,然后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走了,据说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老太太独自抚养着这个小女婴,当成一口气一样宝贝着。哪里知道那孩子命薄,两岁多的时候,老太太去镇上卖菜,把孩子放在邻居家里,结果孩子掉进邻居家外面的河里淹死了,老太太找了两天,才在河里找到那孩子,捞起来时尸体都硬了,老太太就这样疯了,每天都在河边喊,囡囡。囡囡,你快回来,外婆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牛奶糖。”
老妇人的声音哽咽住,她抹着眼泪,停顿了许久才继续道:“囡囡的头七刚过,老太太天天去乡政府上闹,要邻居赔她的孩子,后来邻居被她闹烦了,全家都搬走了。老太太没能替自己外孙女讨回公道,天天就在河边转,然后有一天老太太突然不见了。”
“老太太去哪里了?”里面有人在问。
“我们也不知道,但是过了两个月,老太太又回来了,她回来时,还带了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回来,年龄大概与囡囡差不多大,长得很漂亮,那双水灵灵的丹凤眼细长生媚,我们都道这小女孩漂亮归漂亮,只怕是红颜薄命的相。老太太还是叫小女孩囡囡,我们就问她,囡囡不是死了吗?老太太还跟我们急,她说她的囡囡没死,只是睡着了,现在囡囡醒了,就回来陪她了。”
“您的意思是说,活着这个小女孩是老太太捡来的或是领养的?”拿着摄像机的人再问。
“其实我们怀疑那孩子是老太太偷来的,但是她那么大的年纪,上哪里偷来这么个漂亮的孩子?后来老太太生了重病,眼睛逐渐看不清东西,她就把孩子送走了,我们问她,她把孩子送哪里去了,她说送回她爸爸身边去了。我们还问她想不想她,她当时就哭了,哭得很伤心,我现在回想起她当时哭泣的样子,都觉得格外揪心。”
画面停住了,男人垂下手,他在窗边静静站了一会儿,他道:“你去查过那附近的孤儿院没有,有没有哪所孤儿院当时丢了孩子?”
“已经派人去查了,但是还没有消息传回来,少爷,您为什么对宋小姐的身世这么感兴趣?”助手不解的问道。
男人双手背在身后,似乎在考虑该怎么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