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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依诺离开业之峰,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她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博翼她回不去了。如董仪璇所说,李总之所以给她机会,不是因为看中她的才华,而是看中她与沈家的关系。
所以当报纸上报道了她抄袭时,他就二话不说地定了她的罪,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吧。如今她背上一个抄袭的名声,又有谁愿意用她?又有谁敢用她的设计?
她在路边蹲下来,茫然的看着马路上穿梭不停的车辆,她该何去何从?她忽然觉得天大地大,竟再也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沈存希跟了她一路,她一直不停往前走,没有回头,不知道他一直默默跟着她。她从业之峰出来,神情就不太好,背影看起来更是凄凉。
看见她蹲在路边,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在哭,他的心疼得快要炸开来。一直在避免让她伤心,避免让她哭,但是最后,他在她身边,他都无法保护好她。
那一刻,他深深地感觉到哪怕他已经站在人生的最顶端,还是无法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周全。
他缓缓走到她身边,屈膝在她面前蹲下来,他从腕间搭着的西服口袋里拿出一颗棒棒糖递过去,声音温润道:“听说伤心的时候吃颗星空棒棒糖,心情就会美美哒,你要不要试试?”
宋依诺猛地抬起头来,愣愣地看着面前的沈存希,她看了看四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他怎么找到她的?“你在我身上安装了定位器吗,为什么我走到哪里你都找得到我?”
沈存希凤眸炯炯地盯着她,他摇了摇头,半真半假道:“我的鼻子很灵,千里之外都能闻到你的气味,所以不管你走到哪里,只要我想找到你,就一定能找到你。”
宋依诺将信将疑,“你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
沈存希拿棒棒糖在她鼻子上点了点,“调皮!”
宋依诺伸手抢走了他手里的棒棒糖,这次的棒棒糖与上次的不一样,好像是水星,温柔神秘。她一边拆透明糖纸,一边睨着他,道:“沈存希,你一个大男人口袋里总揣着糖不觉得很娘炮吗?”
沈存希俊脸黑了下来,就不能指望这丫头嘴里说点好听的,明明是很浪漫的事,非得让她说得这么扫兴。他将她拉起来,“走了,还杵在这里给人当红绿灯么?”
宋依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上衣上有红绿灯的图案,她狂汗,被动的被他拉着走。走了一段路,宋依诺才想起问他,“沈存希,你今天早上怎么来得那么及时?”
现在想想他早上出现的那一瞬间,她的心都还在颤抖。这样的男人,真的想不爱上都难啊。
沈存希低头看着她,“因为我掐指一算,算到你今天有难,就赶来救场了,有没有觉得我很帅?”
“沈存希,你这么自恋真的好吗?”宋依诺舔着棒棒糖,甜甜的味道渗进心房里,她的心慢慢回暖,看到沈存希俊脸黑如锅底,她咯咯的笑起来,“其实真的很帅,有点月光宝盒里孙悟空踩着七彩祥云去救紫霞的即视感。”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说我像猴子?”沈存希心里郁闷,这丫头就不能说点好听话,让他开心开心吗?
宋依诺闷闷的笑了起来,看他一脸郁卒,她目光狡黠的向四下里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到她,她忽然踮起脚尖,红唇印在他的薄唇上,一触即走,她脸红红的道:“很帅。”
说完,她转身就往前面走去。
沈存希呆了呆,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薄唇,上面还残留着她唇瓣上沾染的甜味,他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要飘了起来。他双手随意的揣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他心里格外满足。
这丫头总是戳中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让他割舍不下,看她蹲在路边,仿佛遗世独立一般的孤寂,他就心疼。这个社会太现实生活太残酷,他要怎么做,才能护她一世无忧?
……
时光如梭,转眼到了星期五,宋依诺被手机铃声吵醒,她坐起身来,眯着眼到处摸手机。这几天她一直没有再回博翼去,李总给她打了几次电话,请她回去上班,都被她拒绝了。
她不会再回博翼去,那个地方给了她太多的失望,她不想再回去。
终于摸到手机,她睁开眼睛接通,然后又倒回床上去,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睡意,“我是宋依诺,你哪位?”
“宋小姐,我是连默,今天早上十点开庭,你没有忘记吧?”连默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隐约还带着几分笑意。
宋依诺猛地睁开眼睛,拿起搁在床头的手表一看,已经快九点了,她喊了声“妈呀”,连忙翻身爬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差点忘了,我马上收拾赶过去。”
“不用着急,我在小区外面等你。”这回,连默声音的笑意已经掩饰不住,即使看不见,他也能猜到她现在有多手忙脚乱的起身往洗手间冲。
宋依诺挂了电话,她狂躁的抓了抓头发,这几天她醉生梦死的,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忘记了。她冲到衣柜旁,拿起衣服就往洗手间里冲。
洗漱完下楼,已经20分钟后,宋依诺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不好意思的向连默道歉,“连律师,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连默将一份早餐递过去,说:“我顺路给你带了早餐过来,吃吧。”
宋依诺道了谢,才伸手接过去。她没想到连默这么体贴,竟连她没吃早餐都想到了。
连默发动车子向法院驶去,车子很快驶进了法院,宋依诺开门下车,就看到唐佑南和启鸿集团的首席律师站在一起,她脚步微顿了一下,然后从容的向法院里走去。
与唐佑南擦肩而过时,他迅速捉住她的手腕,看着她柔美的侧脸,“依诺,非离不可吗?”
宋依诺没有看他,冷淡的拂开他的手,步伐坚定的向法院里走去。唐佑南垂眸望着自己落空的手,缓缓紧握成拳,依诺,我说过,不会允许你离开我的生命,就算互相折磨,我也绝对不会放你自由。
法庭上,并不像是审问犯人那样有陪审团与旁听者,只有法官、律师与原被告。法官是贺峰的得意门生,早已被贺峰授意,这场官司无论如何,不能判离。
法官扫了两位当事人一眼,说:“案件现在开始审理,原告,你有什么话要说?”
宋依诺站起来,向法官鞠了一躬,她看着对面的唐佑南,说:“法官大人,我要说的话,都在诉状上,我只要离婚!”
“被告,你有什么话要说?”
唐佑南站起来,目光灼灼地望着宋依诺,他说:“法官大人,过去发生的事情,我无法辩驳,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反省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我已经真心悔改。我很爱她,为了她我甚至可以牺牲我的生命。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希望法官大人看在我真心诚意悔改的份上,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V86 史上最乱离婚案
宋依诺望着他深情款款的模样,突然想起那晚在盛世豪庭酒店里,他一边说爱她一边却与宋子矜上床。他嘴里说着爱,身体却做不到忠贞,这样的爱。他不觉得太廉价吗?
连默偏头看向身侧的宋依诺,他站起来道:“法官大人,被告的阐述避重就轻,婚姻中对夫妻双方最大的伤害就是出轨,而被告在与我当事人结婚之后,就一直游走在各种女人之间,并且在我当事人提出离婚后,仍无悔意,对我当事人的精神造成严重伤害,我恳请法庭判决他们离婚,还我当事人一个公道。”
唐佑南目光犀利地盯着连默,他身旁的律师亦站了起来,气氛剑拔弩张,“原告律师。我当事人确实已有悔意,在原告提出离婚后。他曾努力想要挽回原告,为了原告甚至不惜以身挡住冲向她的大货车。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在尽力弥补,原告也在试着接受被告,他们之间还有感情,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恳请法庭再给他们一次幸福的机会。”
“被告律师,我当事人没有看到被告一丁点的悔意,只看到被告不停带给她伤害,她只有一个愿望,就是与被告离婚,开始新的生活。如果被告真如他所说那么爱我当事人。就应该成全她这个小小的心愿。”连默丝毫不相让。
连默与被告律师争执不下,法官叫停,看向两个沉默的当事人,“被告律师,口说无凭,你有证据表明被告真的已经悔改了吗?”
被告律师点头,“我有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