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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同龄人中,算是初次来潮最晚的,别的孩子十一岁就来了,她到十五岁都没有动静,母亲平日也没同她说过这个,她便也没有多想。
直到那天,家里人都出去了,只有她和贺东辰在家,她看着身体里源源不断的流出的血色液体。以为自己要死了,慌里慌张的跑到贺东辰房间里,那时贺东辰已经21岁了,浑身都散发着迷人的荷尔蒙气息,长得越发英俊逼人。
贺东辰知道女人有初潮这回事,但是第一次接触,也不比她懂得多,只是安慰她,她不会死,然后帮她清洗了身体,他就跑去外面买卫生巾。
买回来他不会用,就在网上查,一边比着网上教的步骤,一边帮她垫上卫生巾。她第一次看见他那么温柔,比她受伤了,给她包扎伤口时的神情更温柔。
给她垫好卫生巾,帮她拉上小裤裤,又去拿了裙子给她穿上,他边帮她边揶揄道:“我的小嬗嬗快要长成女人了啊。”
那句话莫名的勾动了她的心,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女人在男人面前那样赤身露体,其实是不对的,可那天,他们都没有觉得一点都不对。
再后来,贺东辰学坏了。看她的眼神也怪怪的,有一次还将她堵在走廊里,拿她的名字揶揄她,“云嬗,你知道名字的嬗字是什么意思吗?”
云嬗自然知道,窘迫得不行,当时心里还怨恨母亲,为什么要给她取名叫嬗,真真的难听。
然后贺东辰就带着一脸坏笑的欺近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调笑道:“嬗是处女的意思,云嬗,你还是处女吗?”
云嬗被他调戏得脸红耳赤,一把推开他跑了,也在那年夏天,他夺去了她的处子之身,成为了她生命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回过神来,她见徐卿还在等她回答,她哪好意思说心中所想,便用很官方的语言道:“他长得很帅,又迷人,还很温柔。”
徐卿笑了,从她刚才陷入回忆中的甜蜜神情中来看,她与东辰有很多很多的故事啊,她笑着点了点头,“这么帅又迷人的男人,你可得好好抓紧了,千万别放手哦。”
云嬗脸颊一红,不好意思看徐卿,徐卿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身看着病房门口,道:“还打算躲在那里听多久?”
贺东辰没想到自己被母亲发现了,他摸了摸鼻子,推开门进去了。云嬗看见他,庆幸自己刚才没有乱说什么,要不然现在抬不起头来的是她。
徐卿看见儿子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她挽着包站起来,道:“既然你过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俩口谈情说爱了,我明天再来。”
说完,她看向云嬗,叮咛道:“嬗嬗,什么都不要想,船到桥头自然直。”
贺东辰送走了母亲,回到病床边,看见云嬗的气色比下午要好了许多,他握住她的手在病床边沿坐下,倾身吻了吻她的额头,道:“你刚才还没回答我妈的问题。”
云嬗窘得不敢看他,她垂下头,嗫嚅道:“我回答了呀,难道你不是帅气又迷人?”
“我当然帅气又迷人,但是这个回答太官方了,不是你心里想的,和我说说,你什么时候为我的魅力所倾倒的?”贺东辰低头去找她的眼睛。
云嬗双手拍在他脸上,想将他的脸推开,贺东辰哪里会让她如愿,他嘟着嘴吻了吻她的掌心,然后道:“好老婆,我们孩子都用了,不用害羞,和我说说。”
云嬗受惊,连忙缩回了手,却被贺东辰握住,将她的手送到唇边啃了起来,指间酥酥麻麻的,云嬗抽不回手,脸颊越来越烫,被他缠得没办法了,她只好道:“太久了,我不记得了。”
贺东辰瞧着她挑了挑眉,道:“需不需要我做点什么,让你想起来?”
“不要!”云嬗看他那坏坏的样子,就知道他要做的事肯定没好事,她抿了抿唇,道:“就是我十五岁那年,你帮我、帮我……”
“帮你垫卫生巾?”贺东辰轻笑的接道,兴奋得眼睛都亮了起来,道:“原来我们真的心意相通啊,那一次,我才真正意识到你不是妹妹,是女人。”
那一晚他做了一整晚的春梦,梦里的女人最后都会变成她的模样。他吓得不轻,连滚带爬的闪回了部队。可部队那些战友每每拖着他去看岛国二人动作片,最后在他眼前的,都会变成他和云嬗。
他以为自己着了魔,对云嬗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便拼命让自己去往危险的地方,也是那个时候,他加入了特战队情报科。
云嬗瞪着他,那时候她只是单纯的动心,但对贺东辰来说,他可不是单纯的动心,他是动了欲念。上次他就和她咬过耳朵,说他对她产生欲望,就是那年那件事。
贺东辰瞧她瞪他,他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角,笑道:“你应该感谢我那时候还有理智。当时没有把你压倒……”
“你还说,要不是后来你不顾我的意愿,我们也不会……”云嬗想起那疯狂的一夜,以及后来意外流产的孩子,还有他之前指责她还欠他一个孩子时的神情,她说不下去了。
贺东辰仿佛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起身坐过去一点,将她抱在怀里,道:“是我不好,我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云嬗,我并非始乱终弃,那件事过后三个月,我才知道那晚与我上床的是你。我当时就去军校找你。”
云嬗诧异地望着他,其实流产之后,她回过一次贺家,那时候在贺宅碰到贺东辰,贺东辰对她的态度很冷漠,让她很受伤,本来鼓足勇气想告诉他孩子的事,最后什么也没说。
“你去找过我,我怎么不知道?”
“当时,你和许渊在一起,我听到许渊说你流产了,是他的责任,他会负责。”贺东辰如今说起往事,只恨当时自己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才会与她阴差阳错错过这么多年。
云嬗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什么,“所以你误会我们了?”
说起这事,贺东辰就有点抬不起头来,他点了点头,云嬗气得不行,握紧拳头捶他的胸口,愤怒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怎么会和许师兄有什么,真是气死我了。”
第422章 你别紧张,放松就行
贺东辰攥着她细嫩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怕她打疼了,他道:“我比你大6岁,你当时才18岁,喜欢小鲜肉,不喜欢我这种,也是有可能的。”
说来说去,是贺东辰对自己没有自信,他24岁,已经经历人生沧桑,倒不敢想,云嬗会爱上这样的他。如果不是那晚意外,如果不是后来云嬗一直单身,也许他根本不会强要她。
云嬗听了,忍不住抿唇笑,这男人原来也有这么不自信的时候,她笑盈盈地望着他,道:“所以你以后要对我好点,可不能再对我使坏。”
贺东辰也笑了,“我哪舍得对你使坏,恨不得将你捧在手心里疼着呵护着才好。”
云嬗笑着倚在他怀里,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又抬起头来,道:“当年我给你打过电话。”
“什么?”贺东辰眨了眨眼睛。
云嬗皱眉,她还记得那通电话,当时她流产了,心里很难过,又担心被军校开除没了去处,想让他来接她回家,可是她打电话过去,是个女人接的,当时她就绝望了。
思及此,她看着他的目光就多了怨气,“我给你打过电话,流产以后,但是是个女人接的,我还听到……听到你们上床……”
贺东辰难以置信地望着她,“我没有接到你的电话。”
“不可能,我明明听到那就是你的声音。”云嬗一念至此,心里更难受了,她道:“当时意外流产,我很害怕被军校开除,就打电话给你,结果你非但让个女人接了,还和她上床,我听得清清楚楚,哼。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怀孕的女人脾气说来就来,云嬗将他推开,扭头生闷气。
贺东辰措手不及,看着她嘴唇噘得高高的,都能挂油壶了,他心里非常开心,但是想到她误会了他,他连忙解释,“我真的没有接到你的电话,要是接到了,我不会误会你这么多年。”
“你还好意思说,我都那么难过了,你还在外面玩女人,我恨死你了!”当年就觉得委屈,这会儿更是委屈得要命,想她小小年纪,被他强占了就罢了,还意外怀孕意外流产,她一个人在异乡,人生地不熟,失去了孩子,又面临被开除的局面,她得多难过啊。
贺东辰看她气得红了眼眶,心知她这不是闹着玩的,是真的生气了,他连哄带骗,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