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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砗磲佛珠两串、沉香木佛珠两串——额,她又不念佛,算了,留着赏人吧。
和田白玉寿字扁方一支、翠玉镶碧玺福字扁方一支、金累丝点翠步摇八支、各式玉钗十二支、各式金簪十二支、点翠边花一盒、宝石花钿两盒、织金簪花两盒、东珠耳环一对、南珠耳环两对、金掐丝楼阁耳环一对、翡翠圆镯两对、羊脂玉贵妃手镯一对、螭龙祥云金臂钏一对。
嘤鸣笑眯眯点头,这些首饰她很喜欢!
缂丝缎五匹、贡缎十匹、妆缎十匹、云锦十匹、潞绸杭罗素缎各二十匹。这么多绸缎她一个人自然是怎么用也用不完的,改天叫嫂子拿会些去,只当给昭绘添妆了。还有长姐英容这会子也快回京了吧?也送她些绸缎裁制冬衣吧。
除了这些珠宝衣料,还有三幅字画:仇英的《仕女婴戏图》立轴一幅、董其昌的《石湖胜揽》手卷一幅、沈周《秋山听泉》的立轴一幅。
她去现代的七天。卖掉了手里一副沈周的《寒山积雪图》,没想到一转眼又来个《秋山听泉》立轴,倒是补上了。
庆嫔看得暗自咂舌,给贵妃的寿礼,她可以搜罗了好一通,才找出积年存的好东西呢!可跟皇上的赏赐一比,只觉得寒酸无比。
嘤鸣倒是没察觉庆嫔的表情。只继续翻着往下看。四妃送的都是大同小异,不是珠宝首饰就是金玉摆件。
庆嫔看得甚是仔细,忽的道:“康亲王送的一对朱砂芙蓉石龙凤印章。倒是格外与众不同些。”
嘤鸣脸色微冷,咬牙道:“的确与众不同,旁人都送金啊玉啊的,唯独康王府倒是雅致得很!”
庆嫔似乎察觉嘤鸣脸色阴冷。便问:“娘娘,有什么不对吗?”——话刚问出口。庆嫔便想起来一件事,舒贵妃的小妹不是康亲王府的世子福晋吗?而且死得还颇为蹊跷。她虽不知情,却也猜得到多半是世子生母乌苏氏伙同世子侧福晋小乌苏氏所为。
这礼单嘤鸣可看不下去了,一把撩在一旁案几上。
庆嫔默默揣度着嘤鸣的心思。便小心翼翼道:“娘娘可想好了如何应对了吗?”
嘤鸣淡淡道:“不过是一命偿一命罢了!”
庆嫔暗道,舒贵妃果然是要替小妹报仇啊,便道:“康亲王侧福晋。好歹是世子的生母……娘娘若要动手,还是筹谋妥当为宜。”
嘤鸣抚了抚额头。“本宫也正在头疼,如何能干净利索地处理掉……”
庆嫔苦笑了笑,“这么大的事儿,怕是逃不过皇上的眼睛。所以,娘娘还是三思为宜。”
嘤鸣噗嗤笑了,“本宫也从未想要避开皇上耳目呀!”
庆嫔怔住了。
嘤鸣自信地一笑,“这件事皇上不但不会阻拦,事后也只会帮本宫遮掩。”
庆嫔呆傻了良久,这般恩宠,她这辈子可从未见过……庆嫔露出了笑容,“若是如此,那倒是简单了。”
“哦?”嘤鸣挑眉看着庆嫔。
庆嫔抚了抚鬓角,若有深意地笑了,道:“娘娘可知道,孝敬宪太后是怎么死的?”
嘤鸣一怔,太后怎么死的?是皇帝逼娴妃……哦不,是继后动手杀的。
庆嫔的意思是,也学学皇帝,逼乌苏氏的侄女乌苏离燕下手?
嘤鸣灿然一笑,庆嫔的主意倒是蛮不错的,叫她们姑侄自相残杀,岂不快哉?!
嘤鸣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叫报仇呢!直接杀人有什么意思?
“侄女杀姑母,反过来姑母也可以杀侄女!”庆嫔脸色冷然如冰,“只要筹谋得宜,便可一石二鸟!!”
好计策,只不过,康亲王府在外,只怕得长姐回来之后,才能帮衬着操作。
否则单她在宫里,也是鞭长莫及。
与庆嫔又商议了些计策细节,直到天色擦黑十分,庆嫔才起身告辞了。
皇帝过来的时候,海晏堂外的夜色已经沉沉,早先已经有御前的人来告知,皇帝正与军机大臣商议要务,晚膳便不过来用了,让她早早歇息。
嘤鸣自然不会饿着肚子等皇帝,何况她怀孕之后,就格外容易饿,她才不会亏待自己儿子呢。
嗯,儿子。
真是遂了皇帝的心意了。这一胎,已经成形,以她的法力修为,轻轻松松就能感应得出来,这是个带把的臭小子……
皇帝的儿子,已经序齿到十三阿哥。
她这一胎,是十四阿哥??
不……差点忘了那个玉贵人呢!要生也得她先生!
若玉贵人也生了个阿哥,那么她这一胎就是乾隆的十五阿哥喽??
十五阿哥永琰?嘉庆帝!!!
嘤鸣揉了揉太阳穴,嘉庆似乎挺庸碌无能的一主儿啊。
她才不想自己儿子如此呢。
反正,她儿子一定不许叫“永琰”!!
“一定不许叫……”嘤鸣默默咬牙嘀咕。
“不许叫什么?”皇帝披着夜色赶来,径直进了嘤鸣的寝殿,便听见嘤鸣恶狠狠说着什么“一定不许叫啥啥的”。
第550章、凤在上龙在下
“不许叫什么?”皇帝披着夜色赶来,径直进了嘤鸣的寝殿,便听见嘤鸣恶狠狠说着什么“一定不许叫啥啥的”。
嘤鸣才刚换了彰绒寝衣,盘腿正坐在拔步床上,摸着自己小肚子上鼓起来的一小团软肉,表情却有些咬牙切齿。
“额……没什么。”嘤鸣不由讪讪了,这渣龙,怎么跟猫似的,一点动静都不出?倒是吓了她一跳。
皇帝倒是没太纠结,反正鸣儿总爱说些稀奇古怪的话,便问:“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不睡?”——原以为鸣儿多半已经歇下了,所以他才轻手轻脚进来。
嘤鸣忙坐正了,“弘历,我有事儿跟你说。”
皇帝“嗯”了一声,撂下手里的那串沉香木佛珠,脱了龙靴,也上拔步床盘腿与嘤鸣对坐。
“我这一回来,竟是错过和佳公主出嫁。”嘤鸣叹着气徐徐道,“弘历,今年过年,让和佳公主回京一趟吧,我也想瞅瞅她额驸好不好。”
皇帝笑了,“朕选的额驸,岂会不好?”
嘤鸣撇嘴,好个屁,有那个好爹会把闺女嫁出千里之外的?不过皇帝这话,显然是允了。如此,她对庆嫔也算有个交代了。
皇帝忽的握住嘤鸣一双温热的、柔弱无骨的柔荑,问:“这事儿,是庆嫔求你的?”——今日,庆嫔来鸣儿这儿,好久才离开呢。
嘤鸣有些不高兴了,这个渣龙,又盯着她!!
“不是庆嫔所求,是我瞧着她可怜,想叫她们母女相见。”嘤鸣冷冷淡淡道。
皇帝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下移,落在了嘤鸣的小腹上,只隔着一层彰绒寝衣,已经能够显现出凸起的轮廓,柔和一点点轮廓,格外叫人心里暖暖的。
嘤鸣打了个哈欠,“你不说话。就算是允了?”
“嗯??”皇帝双眉一扬。“朕什么时候允了?”
嘤鸣:“额……”——刚才难道不是这个意思??
寝殿内的烛火通明,照在嘤鸣白皙水嫩的脸颊上,也照在那细腻如玉的天鹅般的脖颈上。一寸寸,俱是美不胜收。
皇帝看在眼里,闻着从嘤鸣口齿间散发出来的玫瑰蜜的诱人馥香,只觉得小腹窜起一团火。吃素已久的皇帝陛下。其实早就起了花花心思,只碍于嘤鸣舟车劳顿回到圆明园。怎么也得歇息些日子。
如今……嗯,鸣儿瞧着气色不错,脸蛋都红润润的呢。
“鸣儿……”皇帝口吐热气,凑在嘤鸣耳畔道:“朕若允你。你拿什么来报答朕呢?”
皇帝这幅饿狼模样,嘤鸣哪里不知道他想要的“报答”是什么?!
心里忍不住把皇帝骂了个底朝天,尼玛她现在是孕妇好不好啊?对着孕妇你也好意思精虫上脑?!话说。她穿得很保守啊!没露胸也没露屁股的,怎么渣龙就跟吃了合欢如意散似的?!
皇帝突然袭击。一把将嘤鸣搂在怀里,眼睛里露出灼热的光线,“鸣儿……朕为了你,这几个月,可是谁都没碰呢!”
皇帝搂着嘤鸣的腰,一口咬住嘤鸣的耳垂,“都四个月了呢,没事儿的,朕……会轻一点的。”——皇帝以蛊惑的语气说,口齿却不住地调戏着嘤鸣柔软的耳垂。
“你——”嘤鸣气鼓鼓了腮帮子,这个色龙!!她怀孕的这几个月,还以为他挺能耐得住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出本性来了!!
渣龙的手已经悄无声息解开了嘤鸣寝衣的扣子,嘴里一边道:“放心,朕心里有数,不会伤着孩子的……”
啐!!
嘤鸣一把按住渣龙贼兮兮的手,俏眸一瞪,“你会压着我的肚子的!”
渣龙一呆,止住了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