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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想了想，问道：“那就看伯父想听实话，还是听假话了。”
“当然是实话。”丁启立刻说道。
“实话就是，我认为江湖是存在的。”林枫说完这话，又开玩笑似的加了一句：“有句话不是说嘛，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听到林枫这么回答自己，丁启默默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一些判断，看来，老队长说的没错，真的有江湖的存在。而且，林枫怕也是这类人了！
其实，林枫听到丁启问出自己这个话题，心里也很清楚，丁启怕是已经在心里怀疑自己是江湖中人。
这么问，或者说这么跟自己谈话，只不过是为了证实他的怀疑罢了。
不过，这样也好，林枫干脆就顺水推舟的，半认真半开玩笑的告诉他有江湖的存在！把真相告诉丁启，接下来就看丁启的选择了！
至于丁启会做什么样的选择，那就不是林枫能左右的事情了，反正丁启也拿不到什么证据来证明人是林枫杀的！
而且，林枫现在也被警方监控着，已经是最坏的情况出现了，除此之外，也不可能再有更糟糕的情况了。
“江湖，何谓江湖？”丁启皱眉说道。
“其实，江湖并不特指什么。”林枫想了想，说道：“就像是滨海的地下势力，他们的江湖味也很重不是？伯父可别告诉我，滨海没有地下势力，我可是不会相信的。”
听到林枫这话，丁启笑了笑，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地下势力。
“所谓江湖，只不过是一种说法罢了。”林枫又说道：“如果伯父理解江湖是特指什么，我觉得并不太合适。”
“可是，如果江湖真的存在，那就会有所谓的江湖中人。”丁启看着林枫，说道：“这类江湖中人，如果游离在社会规则之外，那岂不是很大的祸患？”
“凡事总有规矩。”听到丁启这话，林枫就已经知道丁启在担心什么，他是在担心，江湖中人游离在社会规则之外，会祸乱社会：“无规矩不成方圆，即使是江湖中人，也必须生活在当下的社会，也就必须有江湖规则来约束他们！如果没有规则，再不去遵守社会规则，那就会像是伯父所说的，导致社会混乱。
可是，伯父你什么时候见过因为所谓江湖人士乱来，而导致社会混乱？这种事情以前没有过，以后也不会有，因为江湖中人必须遵守一些江湖规则。这些江湖规则，其实总的来说有个核心，那就是不能扰乱社会规则。”
听到林枫这番话，丁启默默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可十八年前的这件案子，以及辉煌大厦的杀人案，这怎么解释？如果真是江湖中人所为，岂不是乱了社会规则？”
“伯父，你该换个角度去考虑这个问题。”林枫淡淡的说道：“如果死的这八个人，是扰乱社会规则的江湖中人，有江湖中人杀了他们，你觉得是这事是对的，还是错的？站在你的层面来讲，杀人的人，扰乱了社会规则。
可是，站在江湖中人的层面去想，杀人的人，却是维护了社会规则，因为他杀了扰乱社会规则的江湖中人！”
听到林枫的话，丁启再次默默点燃了一支香烟。如果真按照林枫所说的这些，那么，杀人的人，到底是属于扰乱社会规则，还是维护社会规则，这还真的很难说。一如林枫所说，处在不同的角度看，会有不同的结果。
看到丁启沉默抽烟的样子，林枫知道他心里很犹豫，不知道该下怎么样的决定，不由得笑了笑，说道：“伯父，去有个建议，不知道你要不要听？”
“说。”丁启把烟蒂给掐灭在了烟灰缸里。
“你是一个刑警，破案是你的职责所在。”林枫笑着说道：“不过，人力有时而穷，我觉得尽人事，听天命就可以了！尽你最大的努力去破案就可以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交换生
林枫竟然给出了这样的建议，这让丁启感到有些诧异。丁启已经对林枫有所怀疑，如果辉煌大厦的杀人案真与林枫有关，而林枫又是所谓的江湖中人，他还不如直接干脆建议自己放弃算了。
要知道，丁启现在没有任何线索，唯一做出的决定就是先监控林枫。如果丁启继续紧追着这件案子不放，那对林枫的监控也绝对不会撤掉的。
不过，转念之间，丁启就明白了林枫这个建议的另外一层意思！
林枫建议他继续查下去，破案是他的职责所在，却又说人力有时而穷，尽人事，听天命，让他尽最大的努力去破案！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林枫有着绝对的自信，丁启破不了案！
或者，也能说明，林枫的确就是江湖中人，他自信丁启根本找不到辉煌大厦的杀人案，与林枫有任何相关的线索！
“你的建议很有趣。”丁启笑了笑，目光中透露着与林枫同样的自信，看向了林枫。
作为一个多年的刑警，丁启在破案方面有着绝对的自信，他所经手的刑事案件，自然也已经很多，鲜有破不了案的时候。
“我能说的，或者该说我能给的建议，也就这些了。”林枫笑了笑，站起身来，说道：“伯父，到底要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我无法帮你做决定，也无法帮到你什么了。”
说完这话，林枫又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告辞了。”
丁启站起身来，送林枫离开了刑警队，却是下达了一个命令，加强对林枫的监控！林枫的建议，已经完全激起了丁启的好胜心！辉煌大厦的杀人案，目前没有任何线索，既然林枫要自己尽力去破案，也只好是加强对林枫的监控了。
林枫对丁启的建议，似乎让他面临更加严峻的情况了。不过，这对林枫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既然敢给出这样的建议，就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丁启做什么样的决定，都不会影响到林枫的。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虽然警方对林枫的监控加强了很多，可对林枫却依旧没什么影响。因为林枫跟个普通人根本就没什么差别，上班下班，这几天一直就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
当然，警方监控之下，也依旧没能阻止林枫该做的事情。梁蓉已经调查过楚淑婉的爸爸，关于楚淑婉爸爸的资料，此时就在林枫的办公桌上，而林枫也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这份资料。
楚淑婉的爸爸名叫楚方，在滨海一所大学任教，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历史学者，对明代颇有研究，也难怪他会对明代的古玩感兴趣。
这份资料相当详实，几乎是可以说是楚方的人生履历了，可却是没有任何疑点。
楚方就像是所有普通人一样，人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林枫看完这份资料，立刻撕成碎片，扔进了办公桌下的垃圾桶里。
就像是警方对辉煌大厦的杀人案没有任何线索，停留在怀疑林枫，并且监控林枫一样，林枫对玉佩的事情，也是毫无任何线索，同样停留在怀疑楚方的阶段。当然，林枫已经通知了梁蓉，密切留意一下楚方的动向。
疾风堂的人，或许不会像警方一样，二十四小时对人进行监控。但是，他们却是完全可以做到，一旦楚方有任何风吹草动的迹象，就能够立刻知悉。
就在这个时候，体育子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林枫快步走了过去，接通了电话，只听电话里传来了校长的声音：“林老师在不在？让他听电话。”
“我就是。”林枫立刻说道：“校长有什么事？”
“来我办公室一下。”校长说完这话就扣上了电话。
林枫挂上电话，很快就来到了校长张传文的办公室。
张传文看到林枫进来，也不废话，直接递给了林枫一张通知，说道：“你看看！”
林枫接过通知看了一遍，诧异的问道：“交换生？这怎么回事？”
张传文点了点头，说道：“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从王董那听来的消息是，日本的青山学园高等部主动联系的我们学校，要与我们学校进行交流，总共有八个学生名额，你们班这个名额，是王董给你争取来的，你可千万要慎重对待这次交换生的人选，不要给学校抹黑。”
林枫还没说话，就只听张传文唠唠叨叨的说上了：“这次的交流，时间并不是太长。毕竟，我们以前并没有过交换生的先例。青山学园高等部也对这方面有所担心，所以这次是试探性的交流。
虽然是试探性的交流，可你应该知道，跟国际院校进行这种交流，别说我们学校，就整个滨海而言，都是史无前例的事情。这会给我们学校增加多少名气，简直就是无法估计的事情！”
说到这里，校长张传文一直刻意保持平静神色的脸上，再也保持不了平静的神色了，变得激动了起来，一副慷慨激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