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起王满仓的大名,整个三江集团可能真没有几个人知道,可说起他的绰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绰号叫做乌龟仓,传说他每次谈恋爱都被女朋友戴绿帽子,结过两次婚,两个老婆都给他戴过绿帽子,从此有个乌龟仓的名号。
王满仓曾发誓不再戴绿帽子,而是给别人戴绿帽子,可他臭名在外,除了那些看钱不看人的小姐之外,没有任何一个良家妇女看得起他,最后王满仓自暴自弃,干脆把自己头发染绿,应了乌龟仓的名号。
右边那个混混的体型跟乌龟仓截然相反,瘦高细条,有点像一根竹竿,脸蛋惨白,眼睛小眼白多,平常看人的时候就像是在冲别人翻白眼,他不但尊容如此,脾气也是如此,说话非常难听。
这个混混大名叫做王一申,也是三江集团的老职工子弟,绰号王一根,因为他不仅长得像一根竹竿,脾气也是一根肠子通到底。
几个月前,王一根背着他老婆在外面泡妞,被他老婆当街逮住,他老婆质问他为什么要背着她偷人,他竟然冲他老婆大吼道:“我草你草腻了,换个逼草不行啊!”这句话惹火了他老婆,他老婆叫来所有亲戚,当街痛扁他,旁边就有警察,可那警察听了王一根说的混账话,懒得管,最好这个混蛋玩意被人打死,王一根被打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最后他老婆决然跟他离婚,其他女人知道他如此无情无义,也都不跟他来往,他现在跟乌龟仓一样,除了玩那种认钱不认人的小姐之外,其他良家妇女都不屑于搭理他们。
这对难兄难弟臭味相投便称知己,勾搭在一起到处坑蒙拐骗,碰瓷更是常事,骗来的钱要么赌博,要么找小姐,没做任何正经事。
乌龟仓和王一根斜眼撇着陆鑫,疾步往陆鑫这边走过来,乌龟仓手里还有模有样地拿着一个小巧的香炉。
平时陆鑫不像有钱人,没被这两个家伙当成过目标,跟这两个家伙没打过交道,不过经常听他们的恶名,看他们两个人的架势,心里就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赶紧拿出手机,开启录像模式,放在袖筒,拔腿就要绕过他们。
乌龟仓看陆鑫准备绕路离开,赶紧迈步往陆鑫前面走,距离陆鑫将近一米的时候,他就猛地往陆鑫身上撞过去。
陆鑫早有准备,一个箭步往后面退出两米开外。
乌龟仓用力过猛,扑通一声摔倒地上,手里的香炉摔得粉碎。
他望着碎裂的香炉哀嚎道:“我家祖传的宣德炉啊,被你撞碎了!”
乌龟仓从地上骨碌爬起,就要上前扯着陆鑫的胳膊:“你赔我……”
陆鑫连忙往后退,冷哼道:“有话好好说!别拉拉扯扯的!”
乌龟仓狞笑道:“你走路不小心,把老子祖传的宣德炉撞的粉碎,我前两天找专家鉴定过来,拍卖价至少十万起,我看你个穷大学生混日子也不容易,这样吧,你给我五万块,或者那个跟五万块等值的东西,咱们就两清了。”
尼玛,不就是惦记着老子那五万块彩票!陆鑫瞥了不远处那个彩票店,心里更加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便冷冷一笑:“我这里有一张顶呱刮彩票,中了五万块,还没兑奖呢!”
乌龟仓和王一根相视一笑:“把那张彩票给我们,这事就算了了。”
陆鑫被这两个混蛋的愚蠢给逗乐了:“我凭什么给你们呢,宣德炉是明代宣德年间设计制造的铜香炉,是历史上第一次运用黄铜铸成的铜器,,根本不是你们手里一摔就碎的陶瓷炉,你们这小香炉根本是你们刚从瓷器店杨老板那里买的吧,拜托你们这些碰瓷的,出来办事之前多读点书,有点常识再出来,你们这么不专业会被人鄙视的!”
“草,不管怎样,你都把我的香炉撞碎了,撞碎了你就要赔!”乌龟仓狞笑道:“把你那张彩票拿过来!”
“摆明你们是要讹诈我了!”陆鑫眯着眼睛冷冷地说道,要是熟悉陆鑫的人就会明白,一旦陆鑫眯起眼睛,他就下了狠心,那个得罪他的人将会非死即残。
就在这时,从一旁走过来一个穿制服的人,趾高气扬地说:“是不是讹诈,不能你说了算,要我说了才算!”
陆鑫瞥了一眼那个家伙,穿着一身警服,斜斜垮垮,还歪戴帽子,一点人民警察的仪表都没有,再细一看他的警服,这家伙就是个协警,再看他岁数已经三十多岁了,不可能再转为正式编制了,就是传说中的临时工,出了事就成了有背景的正式工的替罪羊,可面对普通百姓,他们却有十足的优越感。
本来协警是属于专业的群防群治队伍,不具有行政执法权,协警必须在在编民警的带领下开展各项工作,在涉及需依法定职权才能完成的任务时,只能由在编民警完成,协警仅起辅助作用。从法理上讲,协警拥有的只是权利而非权力,此权利与一般公民所享有的没有差别。
但很多协警没有自知之明,在心理上把自己等同于古代那种衙役,面对人民群众的时候吆三喝六,时常勾结一些不法分子做些违法勾当,看来面前这个协警就是一个典型。
陆鑫冷冷一笑:“警官,这难道不是讹诈吗?”
第91章 沈一菲出马
称呼一个协警为警官,对他是极大的抬举,那个协警本来脸阴沉得像是他老婆给他戴了十几顶绿帽子似的,听陆鑫那样称呼,他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不过他始终牢记着自己等下能分到的钱,上下打量了陆鑫一眼,从陆鑫简单的穿着上,他判断得出,这就是一个到三江集团工作没多久的大学毕业生,没什么背景,最好欺负,便阴笑道:“你撞了人家,把人家祖传的景德炉撞碎了,当然要赔钱了!”
陆鑫眯着眼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这个协警刚过来还没跟乌龟仓、王一根了解情况,就说自己撞碎了祖传景德炉,肯定是跟乌龟仓、王一根串通好的。
陆鑫心里明了,急中生智,想出一个整治这几个混蛋的办法,呵呵笑道:“既然这位警官这样说了,那我就认了,你们不是想要五万块嘛,我这五万块奖券领的时候要扣税的,到时候就不够五万块了,那你们岂不是亏了吗?”
三人齐声道:“没关系,我们不介意!”
陆鑫眯着眼睛,淡淡看了那个协警一眼:“关你什么事,你说不介意!”
乌龟仓狠狠瞪了那个协警一眼,示意他别露陷。
那个协警连忙分辨道:“我的意思是他们不介意。”
他们当然不介意了,花几十块钱买个香炉,能敲诈到四万多块,每个人能分一万多快呢。
陆鑫还是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让你们吃亏了不太好意思吧,这样吧,我姐姐有钱,我让她带钱过来,五万块她还是能拿来的。”
那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谅这个小白脸掀不起大浪,便点点头:“好吧,给你姐姐打电话吧,让她带钱过来!”
陆鑫拿起手机,拨通三江区刑警队副队长沈一菲的电话:“姐,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玩顶呱刮刮中了五万块。”
沈一菲今天在警局值班,她的领导念起她是常务副市长沈亚洲视同亲生女儿的侄女,不敢让她冒任何风险,从来不把任何刑事案件交给她办,总是让她坐办公室,一心想要破大案要案的沈一菲从公安大学毕业以后,整天坐在刑警队办公室里,跟后勤女警没什么区别,郁闷坏了。
毕业一年多,她只办成三件案子,其中两个案子还是陆鑫交给她的,其中一个周毅手下三个混混试图车仑女干李璐,另外一个是陈振鹏飞车抢劫周雅的白金钻石项链,这两个案件都让沈一菲颇为扬眉吐气了一下,毕竟现在总体治安还算不错,很难遇到像样的案子,沈一菲能破获两个案子,也算没有辱没警察的职责。
沈一菲正在办公室百无聊赖之际,突然接到陆鑫的电话,极为兴奋,心道这小子又给我送功劳来了,接通电话却听到陆鑫说他玩顶呱刮中奖了,意兴阑珊,懒洋洋地说道:“你中奖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会分给我一点吗?”
当着乌龟仓三人的面,陆鑫不能说的太清楚,以免打草惊蛇,便笑道:“姐,我刚中了五万块彩票,出门没几步,就撞了人,把人家的宣德炉撞碎了,人家那个宣德炉可是文物呢,拍卖价至少要十万块,人家看我是大学没毕业多久,就可怜我,只收我五万块,要不姐您先拿五万块过来……”
沈一菲看模样是女汉子,心思却很灵巧,不然不可能考上公安大学,她马上就从陆鑫的话语里揣测到了实际的情况,是那些人碰瓷敲诈陆鑫。
她顿时兴奋起来,陆鑫这小子真不错,又给我送功劳。
她赶紧叫起几个值班的刑警,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