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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阿沃丝话锋一转，微笑道，“一个星期之后，天堂俱乐部还会招收一批新会员，请大家到时候务必赏光！”
会场的气氛一下子又热闹起来，中年人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阿沃丝道：“俱乐部近期会派人与各位新会员进行联系。下面请各位随意用餐，我先失陪了。”说完，聚光灯的光柱熄灭，当大厅里的灯亮起的时候，阿沃丝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在场的人显然没什么食欲，有人立刻转身向电梯走过去，其他人也都陆续离开。
龙飞的胃口却着实不错，面前那堆小山一样的食物已经被他一扫而空，又去端了一大盘子回来，还给宁汝馨拿了一盘子鸡腿鸡翅，笑道：“这些应该合你的口味吧？”
宁汝馨看着周围那些或失落或兴奋的人，问龙飞：“成为这个会员有什么好处？为什么要这么多钱？”
龙飞一边吃一边道：“据说，这个天堂俱乐部的会员能够享受到一些很特殊的服务，比如说，治愈那些当代医学无能为力的不治之症，或者让衰老的肉体重返青春之类的。”
宁汝馨吃了一惊：“真的？”
“真假嘛，很快就能知道了。不过，只要有哪怕一丝希望，也会有人愿意倾家荡产去赌一把吧。”龙飞道。
想起刚才那个中年男人的举动，宁汝馨只能苦笑，又问：“现在要做什么？”
“当然是吃个饱啊！”想了想，龙飞又郑重地说：“对了，再问问能不能打包！”
虽然对龙飞的吃相颇多非议，不过宁汝馨也的确是还没吃饱，这里的食物味道也颇为不错，于是不再矜持地吃了起来，虽然仪态比龙飞优雅多了，不过速度竟然一点不慢，让一旁的侍者看得目瞪口呆。
一番风卷残云之后，两人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了刀叉，侍者急忙送上两份餐后甜点，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侍者离开之后，宁汝馨沉吟了一下，忽然道：“谢谢。”
龙飞一愣，道：“什么？”
“谢谢你救了我。”
龙飞特别豪气冲天地一挥手：“咱们谁跟谁啊，客气什么！”
宁汝馨的嘴角抽动了两下，终于忍住没笑出来，问道：“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吧，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下水道里那个怪物，还有我身边的那个小女孩现在怎么样了？”
龙飞苦笑道：“好多问题啊，可以一个个来吗？”
“好。”宁汝馨点点头，“先告诉我，颜华，也就是那个小女孩，现在怎么样了？”
“她很好，并没受伤，只是受到了惊吓，被送到医院里去了。不过你也知道，她是非法入境的，如果找不到父母的话，大概会被送到福利院吧。”
得知颜华没事，宁汝馨松了一口气，又问：“那个怪物呢？”
“什么怪物？我没看到，大概跑了吧。”龙飞嘿嘿一笑，一副“我就是装不知道，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架势。
宁汝馨撇撇嘴，对这家伙的无赖无可奈何，只好放弃这个话题，继续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龙飞叹了口气，哀怨地说道：“虽然我知道你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可是这个问题还是让我很伤心啊……我是你的男朋友啊！”
“是吗？”宁汝馨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歪着头没有说话。
宁汝馨的反应让龙飞吓了一跳，急忙道：“喂，你不会当真了吧？我之前说是你父亲和哥哥的时候你可没相信啊！”
宁汝馨眨了眨眼睛，道：“你对我的过去都很了解，对不对？你一直叫我‘狐狸’，肯定知道我是妖狐的化身，到几天之前，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龙飞挠挠头，苦笑道：“因为你失忆了啊。”
“我不记得你是谁，可是每次见到你，都忍不住想狠狠地咬几口。”宁汝馨微微一笑，露出几颗雪白的闪亮贝齿，“现在也是。”
“我的肉很硬，不好咬！”龙飞急忙摇头。
宁汝馨笑了笑，随即神色一黯，道：“我是谁……不，我是什么？”
龙飞肯定地说道：“人类也好，妖怪也好。你就是你，宁汝馨。”接着歉然苦笑道：“抱歉，对于你的记忆，我也无能为力。”
宁汝馨勉强一笑，道：“谢谢。”沉默了一会儿，又道：“你可以多说一些关于我过去的事情吗？”
龙飞沉吟道：“嗯，对了，我记得你还欠了我一笔钱，是多少来着……”见到宁汝馨眼中的寒意，这才改口道：“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宁汝馨想了想，淡淡道：“就从我和你认识的时候说起吧。”
龙飞做出回忆的样子，一脸沧桑的表情道：“认识的时候？我想想……嗯，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是在月炎身边吧，当时我在海水里泡了好几天，差点成了鱼食，那些日子还真是悲惨啊……后来咱们还一起参加了妖魔猎人的资格考试呢，差点就把小命葬送在那个小岛上了，不过总算没白跑一趟……东方剑那个小家伙不知道现在长得多高了，也该找女朋友了吧……对了，我给你的礼物还留着吗？很贵的啊，那可是最高级的宠物磨牙棒！”
第四十二章 征兆
对于龙飞的话，宁汝馨仍是有些将信将疑，正打算多问一些的时候，忽然有一名穿着燕尾服、打着领结的侍者走过来，微笑道：“威廉姆斯先生、夫人，请跟我来，有一些必要的手续需要履行。”
“啊哈，我正等着呢。”龙飞站起来，颇有绅士风度地向宁汝馨伸出手，“来吧，夫人？”在宁汝馨看来，这家伙一脸得了便宜卖乖的可憎。微笑着，优雅地伸出手放在龙飞手上，同时暗中用上了劲道，在龙飞的手背上掐了一下。
要是普通人的话，这一下大概会惨叫出来吧，不过眼前这家伙竟然连笑容都没有半点扭曲，这让宁汝馨感觉很挫败。
跟随侍者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处僻静的小客厅。侍者将两人送进客厅，道：“二位请在这里稍等，我们老板马上就来。”说完鞠了个躬，退了出去。“接下来怎么办？”宁汝馨低声问道。
龙飞微笑道：“没事，交给我就好。”虽然很没有道理，宁汝馨仍然感到有些安心，这让她自己也感觉很是惊讶。
没过多久，那个叫阿沃丝的美女推门进来，微笑道：“威廉姆斯先生、夫人，我们来谈谈……”龙飞脸色一沉，道：“你？你不够资格跟我谈。”阿沃丝的笑容僵在脸色，面色阴沉道：“你是什么意思……”
“啪。”
龙飞打了个响指，客厅的角落里传来一连串“噗噗”的轻响，同时光线扭曲，四个浑身漆黑的人形生物现身出来，不过都已经是身首异处，灰绿色的血液从断口处不停地涌出来。
“你！”阿沃丝满脸都是震惊，长大了嘴说不出话来。龙飞淡淡一笑，道：“波兹坦伯爵，既然来了，就不要躲着了。”一个人影诡异地凭空出现，鲜红的鼻子分外显眼。
宁汝馨大吃一惊，出现在眼前的正是她曾经在“没落贵族”见过的那个小丑。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这里捣乱！”因为厚重的油彩遮挡，看不出小丑脸上是什么表情，不过气急败坏的音调显示出他的心情并不好。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龙飞摇头道，“我也不想捣乱，我是来找东西。”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都很意外，包括宁汝馨在内。
小丑莫名其妙地问道：“找什么东西？”“就是不久之前你得到的那件‘东西’，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丑摇头道，言语间闪烁其词。
“我不打算跟你打什么哑谜，只说一遍。”龙飞冷然道，“那东西远不是你能够驾驭的，就算是你的主人贝尔西普也不行。”“你是天堂的走狗吗？”小丑突然疯狂地哈哈大笑起来，“你们害怕了！我的力量让你们害怕了！看着吧，我会让所有人类都变成恶魔，然后率领他们杀进天堂！”
“把人类变成恶魔？如果只是这样，那真该谢天谢地了……”龙飞无奈地挠挠头。小丑皱起眉头道：“你在说什么……”话音未落，客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人匆匆进来，在小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那人还没说完，小丑就气急败坏地大叫起来：“‘失踪’？你说的失踪是什么意思？”那人惊恐地低下头，喃喃道：“我们找不到他了。”“赶快去找！”小丑疯狂地大声吼道，“动员巴黎所有恶魔，把我的财产找回来！立刻！”
“是！”那人惊慌失措地退了出去。小丑回过头，恶狠狠地盯着龙飞，咬牙切齿地问道：“琼斯教授失踪了，是不是你干的？”“谁是琼斯？”龙飞挠挠头，“美女吗？”宁汝馨心中一动，问道：“难道是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