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八成以上的酒客都目瞪口呆,口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泛滥起来。许多人本来正喝着酒被梦旎这么扫一眼,连口中的酒都吐了出来,喷在临近酒客的身上,一时乱成一团。更有甚者鼻中流出血来,眼睛却一瞬也不瞬地盯着梦旎。
待到梦旎转回身去,面对吧台,酒客们才入梦方醒。
这时一个俊秀的女侍者来到梦旎身边道:“13号桌的先生又喝多了。”梦旎秀眉紧蹙道:“他是否又喝了一整天?”女侍者点了点头,道:“今天他喝了四十瓶‘醉生梦死
’。”梦旎道:“他存下的酒钱还剩多少?”女侍者道:“照他现在这样喝也足够喝一年的。”
梦旎叹了口气,美目飘向13号桌。
那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蓬乱着头发,不修边幅,胡须围着下颔、嘴角长了一圈,一对小眼睛嵌在胖胖的圆脸里,半开半阖,像是永远也醒不了的样子。身材矮小而胖,这种男人就算摆在大街上最醒目的地方也没人注意。
可是他却引起了梦旎的注意,她还记得五个月前这个男人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他穿着一身过时的破旧衣服,走路都似心不在焉,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想把他撵出去。可是他走到吧台前却点了最贵的酒,服务生迟疑着不敢给他酒,任谁见到他都会以为他是身无分文那种。这个男人看出服务生的心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百万元的支票,就那么将支票扔在吧台上,提起酒瓶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个精光。喝完后又问服务生要酒,那天他从早上喝到黄昏,醉得不省人事,爬在桌上一动不动,可是不到半个小时,他便似没事人似的站起走出门去。第二天他又来了,而且一喝就是一天,直到自己醉倒,但是无论他醉得多厉害,只要在桌上爬上半个小时就又像没事人一样走掉。
这五个月来,他每天都来喝酒,喝醉了才走,可是现在他越来越难喝醉。开始的几天他最多喝十几瓶白酒就醉倒了,现在却要喝上几十瓶,而且时间越来越长,像今天从天明一直喝到午夜还未醉倒。
这个中年男人每次来都坐在同一张桌子,同一张椅子上,喝的也是同一种酒,酒名叫做‘醉生梦死’。他从来不跟任何人说话,只是喝酒。他说得最多的是一个‘酒’字,每天要说几十遍,只要眼前的酒喝光了,他就会大声说:‘酒。’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捶打桌子,除了这个字外他什么也不说。他也不与人同桌,谁要在他的桌前坐下,他就会大吵大嚷,连老板娘自己也不行,梦旎没有办法只有将13号桌让给他一个人。
这不仅是个怪人,而且是个十分霸道的怪人。每个人都在猜测他的来历、身份和过去,却没有谁敢问他一句。所以人们除了猜测外,对这个怪人可谓一无所知。
梦旎心中充满好奇,这样的怪人一定有着异乎常人的经历,他的过去是怎么样的呢?他的眼神总是透着莫名的忧伤,是什么人曾经这么深深的伤害了他?
梦旎目光凝注在这个奇怪的中年人身上,突然见他一头栽在桌上,芳心叹息,他又醉了!虽然他每天都喝醉,可是梦旎看得出来,他心中的伤痛并没因此而减轻,反而越来越痛。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这是何苦来由?
这时门外吵杂的吵闹声打断了梦旎凌乱的思绪,抬起头来望向门口,负责保安的几名刑五爷的手下被人扔了进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动中,靠门口的几张桌子全被打翻,杯盘酒瓶打落一地。十数名客人跌在地上,狼狈不堪,其他客人们听得响动都侧目来看。
梦旎心里惊愕不已。
谁有这个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第二卷 卧底 第二回 酒馆(中)
(更新时间:2006…3…25 11:32:00 本章字数:2387)
很快有了答案,五名身着朴素的陌生面孔出现在门口处,光从着装上就可以判断出这群人来自大陆。且是偷渡过来的大圈仔。心中随即释然,只有这些初到香港的大圈仔敢在‘醉乡’酒馆撒野,他们因是偷渡过来,总是躲躲藏藏,对香港又是人生地不熟的,甚至连刑五爷的名头也有未听过的,当然不会把什么‘醉乡’的老板娘放在眼里。
梦旎心中涌起刺激的感觉,她的日子过得太平淡了,最近这几年越来越少有人胆敢在‘醉乡’闹事。今天却出来一桩新鲜事,不禁拭目以待,看看这些人怎生个闹法。
五人身手十分了得,出手既快且狠,迅速解决掉十几名保镖,手法干净利索。酒馆中众人此刻纷纷离开桌子躲避一旁,大家都看出这几人是狠角,不好惹。只有那个怪人爬在桌上浑然未觉。
十几名侍者和服务生都吓得向梦旎围拢,见到五名大圈仔直逼梦旎而来,纷纷躲开,只有几名胆大的男服务生站在梦旎身前,挺身护驾。
五名凶人中一个比较白净的大汉走在最前面,看样子该是其余凶人的头,只见他一步一步向稳坐高椅上的梦旎迫来,身后四名凶人,眼露凶光直直盯着站在梦旎身前的几名男服务生,那几名服务生吓的脚直打哆嗦,不由自主向后退了几步。
梦旎知道这些人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玉手挥了挥道:“你们让开吧。”那几名服务生闻言都退下去,面上露出羞愧的神色。
那个面色白净的大汉来到梦旎身前近处站定,目光在她大腿上和胸前瞪了几眼,冷冷道:“你就是梦旎?”其余几名凶人都将目光停在梦旎的大胸上,露出猥亵的表情。
梦旎心中一阵厌恶,不悦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一名大汉道:“是就跟老子走一趟,我们老大要见你。”
梦旎哼哼冷笑道:“你们老大想见我叫他到酒馆来,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想见我的人从来不敢劳动本姑奶奶大驾。”
为首大汉身后一个面带刀疤的凶人嘲笑道:“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刑老五眷养的婊子,老子想操你就操你,刑老五能耐我何?”众人闻言都嘿嘿淫笑起来。
忽然梦旎从高凳上跳起来,右手伸出,噼噼啪啪在那刀疤脸凶人两边脸上结结实实打了十多记耳光,打完之后娇躯一退,重新坐回椅内。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发生,五名凶人连看清楚也来不及,只觉得梦旎坐在那里连动也没动一下。
刀疤凶人双手捂脸,呀呀叫痛,恼羞成怒,手舞足蹈向梦旎扑来。
梦旎毫不畏惧,为首凶人伸右手拦住道:“不要乱来。”刀疤凶人恨恨瞪着梦旎,退了下去。为首凶人转向梦旎道:“梦旎小姐,我们老大只是想请小姐去做客,并无其他的意思,千万不要误会。我们老大很欣赏梦旎小姐的调酒技术,想请梦旎小姐调制一杯‘千杯不醉’,所以派兄弟们来请您,希望小姐赏脸一行。”这番话说得极为客气,梦旎拿起吧台上的‘酒中仙子’,用吸管吸了一口,淡淡道:“你们老大是谁?”神态镇定自若,全不把五名凶人放在眼里。
为首凶人道:“您去了就知道了。”梦旎道:“我如果不去呢?”为首凶人眼中凶光一闪即逝,口中却道:“我希望小姐再好好考虑一下。”梦旎摇头道:“不用考虑了,我不会去的,想要喝我调的酒,叫你们老大到‘醉乡’来。”为首凶人目中凶光再现,冷冷道:“梦旎小姐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我们动粗了。上!”
四名凶人早已等这句话等得不耐烦,闻言一齐动手,或拳或抓,向梦旎恶虎般扑来。
梦旎随手抓起吧台上一支空酒瓶,这照准右首冲上来的一名凶人头颅,狠狠敲下。她出手快如闪电,那人头顶挨了一记,酒瓶稀里哗啦变成碎片,那人脑袋被敲破,怔怔站在那里,鲜血顷刻从头顶涌出。梦旎骂道:“操你娘,头真硬。”右腿抬高在左首冲上来那人胸前踢了一下,高跟鞋尖跟踢入那人胸肌力去,那人吃痛,捂着胸口退了回去。
梦旎身穿短裙,这一抬腿,春光乍泄,冲前的其余两名凶人蓦然看见,脑际一震,呆停下来,鼻血如注流出。梦旎怒然作色道:“妈的,没见过?”跳落地面,右腿向上一踢,高跟鞋脚尖踢在一名凶人下颔上,踢得那人抛飞而起,在空中翻过个儿,狠狠摔在地上。她这一踢两腿成个一字,内裤全现出来,另一名凶人连眼都直了。
梦旎大怒道:“还看。”蓬地一脚踢在那人下阴处,那人嗷嗷直叫,双手握住下阴窜高蹦低。
‘啪啪’声响起,为首凶人居然为梦旎鼓掌称贺道:“不错,非常不错,梦旎小姐果然名不虚传,心狠手辣,难怪能跟刑老五相得益彰。”
梦旎浅笑道:“你既然知道我的厉害,该知道怎么办了吧。”
为首凶人道:“知道归知道,老大交待的事,我一定要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