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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去阎罗殿报道了,哪还有机会回到阳间,哼,人,真是虚伪、胆小、懦弱、无能……
“你!”方密本就有些不乐意,这青衣,他们两次来求见都拒不相见,还让这群臭丫头来侮辱他们,他看她根本就是对大哥无意!何必这么折磨自己来应付这几个女人!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林正就拉住了他的衣袖,方密的性子真是要命,当了这么久的捕快还这么急,再说,这事本就是他们不对,过来道歉是理所当然,别人不给好脸色也是应该的,这还没说上两句,又气上了,诶,官宦之子,还是沉不住气,也不知道为何放弃好好的官禄来当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捕快……
几次被方密连累,虽说是兄弟,就算是没有恶意,林正还是有些恼火。
“好了,”林正低喝一声,瞪了一眼还欲说话的方密,赔笑着和鹦哥道歉。
“鹦哥姑娘,小弟脾气急了点,没有别的意思,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我们真的是来向青衣姑娘道歉的,另外,我们大哥,当时只是昏迷了,没有死……“切,我管他当时死没死,反正我就知道要不是我姐姐,他早就死了几百死了!“鹦哥毫不客气地一口气接过去。
“你,你不要太过分!“方密终于气不过,脖子一硬,就要上前争辩。
“我过分?我哪里过分了?我不过说了两句,哪抵得上你们上门泼脏水啊!公器私用,还说我不要太过分,真不要脸!”桑娘还是笑着,既不阻拦,也不表态,鹦哥更是丝毫不收敛地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再加上都过去十来天了,她心里也憋着股担心青衣的劲儿,此刻,他们二人冲了上来,正好撞在气头上,“还有,你,就是你,”鹦哥看着方密,“我姐姐就看不上你们大哥怎么着?你们大哥有什么好,一个俗人,还有眼无珠,无胆匪类,有什么资格可以和我姐姐相配,我姐姐就是不喜欢他,你想怎么着?”
“你,鹦哥姑娘不要太过分!”林正听着听着也火了,他们虽说是来赔礼道歉的,但可不是来受人羞辱的。
“怎么?生气了?谁让你们来的,不想应付我们这群臭丫头就不要来!这里也不欢迎你们!”鹦哥昂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你!?你怎么知道?”我心中所想,方密瞪大了眼睛,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一副看穿他们样子的鹦哥。
“哼,想知道?问你们大哥去吧!给我滚!”说完,直接上手一推,直接把两人扫地出门,等二人再回过神时,眼前已然是禁闭的大门了。
“她?竟然知道我心中所想?”
……
“呵呵,”看着洋洋得意拍着手的鹦哥,桑娘嘴角微抽,“我还打算客气两句,你怎么就把他们赶出去了。”
鹦哥一听,顿时柳眉一竖,一扭腰,双手一插,大喝,“虚伪!”
也不知道在骂谁。
第五十九章上穷碧落下黄泉
听了半天墙角,墨泽偷笑着回到胡为房间,乐呵呵地施手压制住再次活跃起来的冰噬之力,嘿嘿,看来,最配青衣的,还是非他莫属啊!
……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及至青衣快要出来的时候,很多事情都发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变化。
由于之前风逐浪昏死过去的事情闹得整个汴梁都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因而,这回他忽然出人意料地苏醒过来,成为继林泽远死而复生之后又一桩民间奇事,甚至由于风逐浪的官家身份,这事愈演愈烈,愈传愈广,几乎成为整个汴梁百姓茶余饭后必说的话本子,而在传言中,风逐浪和林泽远也不再是简单的死而复生,而是神话中天佑宋朝的福将。
仁宗此时已然如薄暮夕阳,虽其一生勤政爱民、国泰民安,但若是连上天都感动了,但确实是对其政绩的一种嘉奖,因而,风逐浪两人的事迹便在朝中有人刻意地引导之下,传入了仁宗耳中。
仁宗听后自然龙心大悦,挥手一道圣旨,便要召见二人进宫面圣。
这事一传出,立刻又演变了成了汴梁城中的一件大事,人人都争先围观这要面见天颜的神人是何模样,顿时,林府和汴梁府衙都成了整个汴梁最热闹的地方,几乎每天都会有上百人围在府门守着,甚至还有一些从大老远的深山赶来,晚上也不回去,和着衣服躺在地上过了一夜,就为了能看上神人一眼,沾点福气,到后来,谣言越穿越玄乎,不过,还好,在被传得没边之前,二人终于沐浴静斋之后进宫面圣了。
话说林泽远和风逐浪二人面圣,林泽远自夫人林氏婉君离世后,便有些离群寡居,每月虽仍会为百姓义诊,然而心性却较之以前,更为清冷。因而,这次圣意传来,他也不过沐浴静斋了两日,平日还是照样去林家药铺抓抓药,替百姓看看病,这也给许多特地前来“沾沾仙气”给了更多的机会。
而另一边,风逐浪却是如同要避开谁似的,整日整日地待在府衙,不管谁劝都不愿意踏出府门一步。别人只道是他心里失意,但是真实原因只有他自己清楚。那日他回了府衙,确实有些迷茫,他只是想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好好想想。然而,某一日傍晚,他喝了些酒,一个人出了府衙,他还记得,那天的月亮只有弯弯的一抹,如同女子额间的花黄,淡淡的细细的,很是暗淡。
天很黑,外面也都静悄悄的,深更半夜,连狗都睡了。他只是想出来散散步,倒也不在乎有人没人,没人更好。他也能好好想想自己最近遇到的一些事,比如妖怪,比如,青衣……
然而,又走了一会,他便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明明是大晚上的,路上刚刚还悄无人声,一个人都没有的,怎么转眼间,自己身边就到处都是人,吆喝着、说笑着、嬉戏着,有老人,也有调皮的小孩,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最开始,风逐浪认为自己在做梦,然而这个念头一起就灭了,开玩笑,他就是睡不着才出来的,既然没睡着,哪来的梦?那么既然不是做梦,那么肯定是自己喝醉了,风逐浪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灯火通明的街道,心里一遍一遍地这么告诉自己。然后,慢慢地转身,一点一点地向回走,他喝醉了,想睡觉了,他要赶紧回去睡觉。
然而,就在这时,风逐浪忽然觉得腰上的衣角一紧,而他的心,也随着这个感觉忽地一紧,他不敢低头,生怕看见什么让自己崩溃的东西,便全身僵硬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刚还很松散的人群,忽然就变得拥挤起来,风逐浪觉得,自己迈出的每一步,都那么重,那么艰难,仿佛有什么拖着自己似的,而面前,人群的面孔越来越来,有的面孔,隔得太近,风逐浪都可以看见他们脸上冰冷诡异的表情。
离开这里,离开这里,这里有鬼……
妖怪……
风逐浪满心满脑的就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脚步机械地挪着,然而,越是如此,便越难走,越走不出去,便越紧张。
他是捕头,他可以面不改色地手刃那些作奸犯科的贪官污吏,然而,鬼灵妖怪,他是人,如何不惧?
为何惧怕?他不知道,他们和人们不一样,可是,青衣也是妖怪,他到底怕不怕青衣?为什么怕青衣?现在他看到的是青衣,以前看到的也是青衣,为什么他不怕以前的?却害怕现在的?都是青衣,他为什么害怕?他到底在怕什么?
如有神灵经过,知悉他的疑惑,必会生出此念,尔惧者,不过是尔所不知之物也。
人怕的,很多时候,并不是事物本身,而是这个事物所蕴含的自己所不知的一面及它所带来的无法估量的未来。
人,只是害怕脱离掌控罢了。
风逐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淤泥之中,整个身子都一点一点的陷了进去,而周围,却是伸出了一双双看得到的,看不到的手,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往下拉,往下拽。
慢慢地,风逐浪意识似乎也模糊了起来,他想努力地清醒,然而,他连掐自己都办不到,身子跟被冻僵了似的,硬的都好像不是自己的。
头微微养着,风逐浪余光瞟到,天上,正挂着一轮黄黄白白的毛茸茸的月亮,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忽然想起乡里老人说的,妖魔生,毛月出。
自己,好像看到了毛月亮,只是,他好像记得,刚刚出门时,天上挂得,明明是一晚眉月。
今天什么日子来着?十五?
就在风逐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昏过去的那一刻,忽然,不知何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巨响,如同战鼓般擂在自己的胸口、灵魂上……
第六十章两处茫茫皆不见
这如同石破天惊的一声正是街上巡夜人的更声,子时刚过,四更声起,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