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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缕朝着青衣的身子渗入,而后转为灵法,在体内周转,修复受损的灵识。
“唔?五色的?”墨泽饶有趣味地站在一旁看着,鹦哥瞪着他眼睛都快出来了,然而在哪动手也不能在这动手,只能捏着彩翊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只要他敢瞎出手,就不顾一切地弄死他。
只可惜,墨泽似乎并没有动手的习惯,只是眸光微闪,面上含笑地十分好奇般地围着青衣转了一圈而已。
其实青衣并没有受多大伤,只不过被兀应的威势所压,灵识受损而已,稍稍休养便可,只不过威势波及较广,让她看起来伤的比较重而已。毕竟,她的修为并不是一般小妖可比,总不能说被人给看了两眼便看死了吧,那估计得给人笑死过去。
半个时辰过去,墨泽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壶清冽的茶水,挨着青衣便在竹榻上自斟自酌起来。
鹦哥气得半死却拿他没有办法,原地转了好几圈,也只是弄出把竹椅坐在一旁盯着他和青衣。
又小半个时辰过去了……
“哎呀,小青衣是不是昏过去了,我来看看?”墨泽喝完最后一口茶水,忽然站起身来,冲着青衣便叫了起来,流云出岫,食指聚光便欲朝青衣额间点去。
“住手!”鹦哥原本已经盯得双目发酸,昏昏欲睡了,这时被墨泽一叫,吓得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然而,墨泽的指间已然就在青衣眉间。
仿佛从天王忽然探出一只素手,混润的光晕无声无息地泯灭在女子酥软的掌心。
青衣无奈地丢开掌心的手指,心中一阵哀嚎。
其实半个时辰前她便已经痊愈,毕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受伤,只是没想到神识一动,便发现这家伙赖在自己身边,还斟茶啜饮,好不惬意,不禁让她又气又烦。所幸就装作还在疗伤,打坐个十天半月,以他的耐性,估计没几天就走了。没想到这家伙早看出来了,竟然直接出手打扰,青衣无法,只好装作刚刚醒来,组织某人伸来的安禄之爪。
“姐姐,你醒了?”鹦哥一见青衣醒来,整个人便如同有了主心骨,眉开眼笑地跑到青衣身边。
“恩,好了。”青衣打算直接忽视掉房中的某个不请自入的家伙。
“小青衣……”青衣向前两步忽然顿住,额角轻轻抽了两下。右手轻带,过了一会,才面无表情地回过头看着某人:“男女授受不亲,可以麻烦神君把我的衣袖放开吗?”
“青衣,你生气了?”某人答非所问,十分委屈地低下头。
丫的,你堂堂一个大男人,敢不敢不要动不动就一副小娘子的样子。青衣感觉胸口有一团火越少越旺,赶紧使劲一拽急急朝外走去。
“青衣,小青衣,你生气了吗?”坚持就是胜利,某人依旧穷追不舍。
只要你不跟我说话,我就一点也不生气。青衣好想大吼出声。
“没有,神君多虑了!”青衣压下心头的怒火,使劲挤出一丝笑容回答道。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气的!“墨泽高兴地挤到青衣身边,一副献宝地样子从袖中掏出一个绣着龙纹的金色锦囊,“青衣你看,这是我这几天出门碰到的好东西,专门等着你来!你看,喜不喜欢!”
某人边说边从里掏,鹿蜀、孢子、野鸡、雪兔、麝鹿……
青衣……
“青衣,你说这些怎么做比较好吃?是煮呢还是烤?”某人根本没看青衣已经铁青的脸色,兀自兴致盎然地边掏边说道。
终于,某人满意地看着地上满满摆着的“食物”,高兴帝瞄向青衣。
青衣没有抬头,垂首看着把脚都挤得没地方放的物体,低声问道:“完了?”
“恩,就这些了。不够吗?没关系,我一会再去抓点。”墨泽挑了挑眉,奇怪,怎么没有生气,然而语气却是十分可爱满足。
“好。”青衣说完,一道金红色的光芒如狂风般绕着脚边呼啸而过,一眨眼,原本还满满当当的竹楼瞬间又恢复了原先的模样。
青衣抬起头,十分抱歉地看着墨泽,“哎呀,神君,不好意思,身体刚刚恢复,法术好像不太受控制,刚刚本想将他们烤熟,哪只……真是对不起!”诚意十足,青衣双眼朦胧似雾中花般看着墨泽。
鹦哥一下子笑出声来,哈哈,还想让姐姐给你做吃的,死去吧……
墨泽……
“没事,我再去抓……”半响,墨泽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青衣说道。
“哎呀,那真是麻烦你了!”青衣一敛裾,有些不好意思地躬身道。
“没事……”
青衣原本还想采摘一些药草回去,为炼制聚魂丹做准备,然而碰上墨泽这个狗皮膏药,短期内似乎也甩不掉他。只好和鹦哥商量了一下,重设了结界第二日便往拾味居赶去,当然,某人肯定是跟着的。
来时山花烂漫,花香鸟语,心情愉悦一路自是玩耍而过,归去则心如蛇咬,满心急着回到食居,直欲拜托眼前这个虚伪无耻的无德神君。
于是,本来十几日的路程,青衣五日便到了汴梁,脚步匆匆地赶往食居,青衣敏感地感觉内城内似乎有股莫名的紧张气息,不禁有些许好奇。
“发生什么事了吗?”鹦哥自然也感觉到了,进城时似乎也盘查地比以前严格,人们都脚步匆匆的,跟躲着什么似的。
“风捕头。”青衣忽然看见带刀而行,从不远处经过的风逐浪,灵机一动,开口叫道。
第三十二章物是人非事事休
“秦姑娘?”风逐浪忽听有人叫他,回头一看竟是多日不见的青衣,顿时微微笑了一下招呼道,“秦姑娘,你回来了。”
“恩。”青衣眼神微暖的点点头,“风捕头,不知是不是京里出了什么大案子,我看大家都行色匆匆的?”
“这个……”风逐浪稍一沉吟,看了看不远处等着自己的兄弟,简单地解释了两句,“今日京里确实是出了大案子,凶犯手段残忍,至今仍未查到,秦姑娘既然回来了,那么切记多加小心,别的事情,如今我也不便多说。”
青衣理解地笑了笑,道了声谢。
“那就还是老规矩。”
原本准备离开的风逐浪身子顿时一僵,脚下一顿又欲离去。却听见身后忽有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响起:“老规矩?什么老规矩?”不知道为什么,风逐浪老感觉这话里有股酸酸的味道。情不自禁,他走了几步还是回头看了一眼,这才注意到,青衣身旁竟然立着一名身着墨色锦袍、身姿若神般的绝美男子,不过,虽说貌美,却有一股不会让人误认的邪魅感,而此刻这个男子看起来有些……有些怪怪地扒拉在青衣身旁,不住地询问青衣,而青衣则是视他如无物般转身便走。风逐浪瞬间看得目瞪口呆,这时,那男子忽然回过头,两人目光相对,风逐浪忽然觉得这名男子似乎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一眼。然而再仔细看时,却发现男子早把头转了回去,跟着青衣去了。
“大哥……”方密有些疑惑地走到风逐浪身边,看了看他,又朝前看了看,“大哥,你看什么呢?”
“啊?哦……”风逐浪一下子回过神,干笑了两声拍拍方密的肩膀便走了。倒把方密弄得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呢?青衣姑娘说什么呢?还是……咿呀,不会是青衣姑娘成亲了吧?刚刚看她身边似乎立着一名男子,难道是青衣姑娘的相公?不会吧?那我们老大怎么办?诶呀,那男子长撒样来着?咦?怎么想不起来了?
话说青衣一行在辞别风逐浪之后便也匆匆向食居而去,一路上大家神色都有点凝重,唯独某人一直跟着青衣身旁喋喋不休地质问:“什么老规矩?你们俩什么关系?你们要做什么?”
几刻钟过去之后,青衣便回到了食居,拾味居大门开着,然而天色尚早,里面并没有什么人。
没多做停留,青衣抬脚便走了进去。
“青衣,鹦哥,你们回来了。”刚刚走进后院,桑娘便笑盈盈地迎了出来。神色安然,仪态祥和,仿佛自己昨日才出门似的,青衣忽然感到一股安心的滋味,或许,这也是这么多年自己离不开这里的原因。
“恩,回来了。”青衣暖暖一笑,接过阿三递来的茶盏,到了两杯放在石桌上便和桑娘坐了下来。
“胡为呢?”青衣浅啜了一小口,有些疑惑地问道。
“昨日天还没黑便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应该是修炼去了吧。”桑娘提臂端起茶杯,浅绿色的衣袖软软地滑过臂膀,露出一小截如羊脂般的肌肤。
青衣一听顿时明白了,今个十六,昨日十五,胡为自然是夜饮月华了,长久未归,竟是把这给忘了。青衣不由一阵失笑。
“对了,我刚刚看城中人人行色匆匆,风捕头说是发生了大案,是什么大案